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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男裸休 雖然捕捉記憶此事本

    雖然捕捉記憶此事本身已成定局,但能快上一分就能免去未來的幾分變數(shù)。

    林子岱明白此事催促不得,悄無聲息地在一旁維持著天劫神雷,順便關(guān)注著無間牢籠通路的狀況。

    感覺到呂純面色有異,林子岱順著他的目光方向看去,然后暗道糟糕。

    “呂兄,清醒一點…那只是你的記憶!”見到呂純狀態(tài)恍惚,擔(dān)心他會把持不住,林子岱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

    在呂純回憶時,林子岱以一個看客的身份陪伴著呂純逐漸成長,見過了他在加入玉壺宗以前的人生,也開始明白他為何會是這般性格。

    如果呂純帶著現(xiàn)在的記憶回去,完全有本事救回老太公,但一旦這種事情發(fā)生,接下來的一連串事情就會因此改變,而其中受到影響最大的就是男覡!

    之前呂純與林子岱間無話不談,曾經(jīng)與后者講起過老太公之事,也提到過老太公那時“起死還生”是男覡的手段!

    所以萬一呂純真的忍不住出手,很多事情都會在潛移默化間受到影響,而最可怕的是,這種影響還是他們感受不到…最直接的結(jié)果就是他們的原本計劃再也無法實行。

    “我當(dāng)然知道這只是記憶。”呂純沒有移開目光,口中喃喃道:“但是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清醒?!?br/>
    言罷,呂純忽然身影一晃,遁入了那片光影中。

    “呂兄!”林子岱見狀驚呼一聲,然后面上一陣苦澀:“唉…看來老話說得沒錯,這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啊?!?br/>
    林子岱本想去追,卻又強忍住了心中沖動,他并非不愿阻止,而是忽然記起了那日烏凡與自己說過的一句話:讓一切順其自然。

    既然對方能將一切安排好,那就說明這件事情也早在對方的預(yù)料之中。

    深吸口氣,林子岱冷靜下來,他倒是想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怎樣的變化。

    “我…真的回來了嗎?”站在熟悉的土地上,呼吸著熟悉的泥土芬芳,呂純的眼圈更紅。

    “這位大人,請問…您是哪個門派的長老?”一道興奮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在了呂純身后。

    呂純現(xiàn)在雖然是無門無派的孤家寡人一個,但身上的氣勢卻是超脫凡塵,是這群鄉(xiāng)野之民無法比擬。

    他急忙擦干淚水回頭看去,卻見身后這位唇紅齒白,人模狗樣,讓他恨得牙根直癢癢。

    說話的正是呂童!

    “混賬東西!”看見這位,呂純心里就生出了一股無明火,立刻一耳光扇了出去。只見呂童在地上轉(zhuǎn)成了陀螺,然后慘叫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大人,你…你為何打我?”呂童何時受過這般委屈。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老子想打死你!滾蛋!”呂純擼起袖子,一把將呂童從地上扯了起來,但他也只是罵了一句,就將后者推離了身邊。

    如果呂純之前那一巴掌沒有控制住力道,呂童就算不死,也要變成癡兒。

    呂童心中十分恐懼,他能感覺到對方并非在開玩笑,連滾帶爬地就要逃走。

    見到呂童這滑稽模樣,呂純嘴里忽然有些發(fā)苦,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當(dāng)年為何會懼怕這種軟蛋?

    “等等!”呂純突然開口喊住了呂童。

    “大…大人…您還…還有什么事嗎?”本來人高馬大的呂童幾乎要佝僂成了蝦米,看上去就要被嚇出尿來。

    呂純本來只想讓他將落在地上的礙眼東西撿走,見到對方這種態(tài)度忽然有些猶豫,如果自己的到來讓這混賬嚇破了膽,從此走上正路豈不是糟了?

    想到此處,呂純急忙改口。

    “你的實力不錯,只可惜在這種地方?jīng)]有辦法大展拳腳!老子…咳咳,本尊在各個門派中有不少朋友,如果你有更上一層樓的想法,等到時機到來,本尊自會讓他們過來找你!”呂純正經(jīng)起來,倒也有幾分高人模樣。

    “真的?”呂童眼前一亮,立刻明白過來,原來對方那一巴掌是在檢驗自己的實力,登時心中狂喜,連連叩頭,“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敢問大人尊姓大…大人?”

    呂童抬起頭來,眼前這位卻不見了蹤影。

    “難道那位大人是神仙下凡?”雖然此時已經(jīng)彤云密布,但呂童的眼中喜色更濃。

    人逢喜事精神爽,呂童忽然沒了回家的想法,將地上的東西踢到遠(yuǎn)處,去城中找狐朋狗友喝酒去了。

    “呸呸呸!真是晦氣!”呂純一邊走著一邊罵罵咧咧,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感傷情緒完全被破壞掉了。

    “這位朋友看起來有些眼熟,敢問是誰家的客人?”路邊,忽然有一道聲音打斷了呂純的思緒。

    “少管閑事!與你有什么…呃…”呂純話未說完,忽然如鯁在喉,原來與自己說話的這位竟是自己的老太公,他在不知不覺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老太…老人家,我是…我是路過的。”呂純忽然有些膽怯,不敢去看對面那人,“告辭!”

    …

    “老太公,純兒回來了!”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響亮的聲音,“這是什么鬼天氣,說下雨就下雨,咦?這位是…”

    “這位是路過的,正好趕上下雨,被我邀請過來避一避?!?br/>
    “是嗎?”年輕呂純一臉疑惑,“這家伙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

    “純兒你也這么覺得嗎?哈哈哈哈…看來還真是緣分啊?!崩咸Φ馈?br/>
    “緣分?該不會是買了我的升仙丸跑肚拉稀過來尋仇的吧?”年輕呂純嘟囔道。

    呂純一臉郁悶,他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告辭離去,卻不知道為何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留下來。

    年輕呂純的嘟囔聲逃不過呂純的耳朵,他沉默片刻,然后裝作不經(jīng)意道:“你的升仙丸?難道你是煉丹師?”

    “純兒?”老太公聞言,疑惑地看了過來。

    “咳咳,客人你誤會了,我是說最近城中有人在賣一種跑肚拉稀的升仙丸,希望您去往城中時不要上當(dāng)受騙!”年輕呂純一邊說著,一邊背對著老太公與呂純使著眼色。

    “是?。‖F(xiàn)在世道變了,人心不古!若是再繼續(xù)下去,早晚有一天老天會看不過去,惹得大禍臨頭…”老太公嘆氣道。

    “哎呀!老太公你總說這些干什么,還有客人在呢!”年輕呂純覺得耳朵生繭。

    “哈哈哈…人老了就是喜歡嘮叨?!崩咸珦u頭笑笑,將旱煙熄掉,“看樣子這雨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停下,純兒你去準(zhǔn)備飯菜,讓客人留下一晚?!?br/>
    呂純本想拒絕,但才剛要起身就被老太公按回了座位:“客人,你別看純兒年紀(jì)小,卻什么都能干,只可惜被我這一把老骨頭給拖累了…”

    “老太…老人家不要這樣講,孝敬長輩本就是我們做晚輩的應(yīng)盡的義務(wù)?!眳渭兗泵u頭。

    “哈哈哈哈…許是我這老眼昏花看不清楚,為何總會覺得你與我家純兒是一般模樣…”老太公端詳著呂純的臉龐,搖頭道。

    “呃…可能因為我是大眾臉吧?”呂純有些心慌,急忙辯解。

    “大眾臉?哈哈哈…你覺得有哪張大眾臉會有你這般長?”

    “這倒也是…”呂純聞言面色通紅。

    眼前的老太公哪里還有記憶中的蒼老,分明是精神抖擻,紅光滿面。

    此般場景本該是呂純司空見慣,但不知為何,他總是感覺十分別扭,就好像…自己并不屬于這個地方,哪怕他的確來自于此。

    “客人,這里只有粗茶淡飯,可是不合你的胃口?”見到呂純遲遲沒有動筷,老太公關(guān)切道。

    “沒有沒有,這飯菜我十分滿意?!眳渭兗泵忉?,這畢竟是他“自己”做的飯,怎么能不合他的胃口。

    “對了,聊了這么久還不知道客人您如何稱呼?”老太公突然問道。

    “哦,晚輩呂…呃?!痹捯婚_口,呂純忽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實在不能表明身份,然后急忙改口:“晚輩呂子岱?!?br/>
    情急之下,他借用了林子岱的姓名。

    “你也姓呂?哈哈哈…怪不得如此眼熟,原來我們竟是本家?!?br/>
    “是啊,哈哈?!眳渭冇仓^皮答應(yīng)下來,雖然心中尷尬,卻有些舍不得離開這種氣氛。

    老太公上了年紀(jì),用過晚飯之后便呵欠連天,早早上床去了。

    呂純百無聊賴,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大雨發(fā)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 蓖蝗?,隔壁房中的年輕呂純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乖侄兒,怎么了?”自己如此稱呼“自己”,呂純渾身都不自在。

    “子岱伯伯?!蹦贻p呂純抹了把臉,“我沒事,只是房間漏雨打濕了書冊?!?br/>
    看著眼前熟悉的書冊,呂純不由得一陣感傷,喃喃道:“無妨,反正過不了多久它們就被人燒掉…”

    “子岱伯伯?”年輕呂純一臉疑惑。

    “沒什么,我來幫你?!眳渭兺炱鹦渥幼吡诉^來,“還有…你這家伙最好不要一口一個子岱的,叫我呂伯就好?!?br/>
    “我知道了。”年輕呂純的心思沒有放在呂純身上,嘆氣道:“知道那些丹藥賣不出去,真不如早些回來!這下好了…今夜只能在房中賞雨了。”

    “廢話,就憑你那種愿者上鉤的賣法,能賣得出去才怪?!眳渭兟勓钥嘈?,他當(dāng)初買藥的時候十分放不開。

    “呃…”年輕呂純聞言長臉一紅,他剛剛一時口快,居然自己將這件事情交代出去了。

    但是現(xiàn)在再想狡辯也是沒有辦法。

    “子岱…呂伯,我想求你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老太公…”呂純緊張道。

    “放心,老子才沒那么嘴碎。”呂純抱臂聳肩,然后忽然眼睛一亮:“話說回來,老子曾經(jīng)做過生意,略懂一些經(jīng)商之道,知道這做生意最重要的不僅僅是你賣的東西質(zhì)量如何,而且在于吆喝!”

    “吆喝?”呂純聞言果然有了幾分興趣,“如何吆喝,還請呂伯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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