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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少婦手摸 另一邊夏江螢領(lǐng)著豆

    另一邊。

    夏江螢領(lǐng)著豆崽就帶著去泡澡,順帶給她從頭到腳搓一遍,跟洗小貓崽似的,把豆崽搓的直瞇眼,渾身滑嫩。

    不得不說這澡豆挺有意思,起的泡沫竟然也不少的呢。

    豆崽那么小一只,一顆下去就解決,渾身都散發(fā)著清香。

    還不賴。

    夏江螢給她將頭發(fā)擦到約八成干,就對著她說道:“成了,我給你挪個炭盆出來,你就在院子里頭烤火曬太陽,把這頭發(fā)給曬干了再進去里屋玩曉得吧?洗干凈了就別粘著我了,我還得幫忙,進進出出的都是灰塵?!?br/>
    她說著話已經(jīng)把豆崽的那些臟衣物都給收到木桶里邊去,這泡澡的小木盆還挺重,她得靠豎起來滾著才能將它挪出去外頭,臟衣服她打算等下再提出去水井邊上泡。

    再晚一些,平氏就會將它連帶著自己屋里頭的衣物全洗了。

    豆崽看著夏江螢忙里忙外,渾身被搓的熱乎乎的很舒服,雖然頭發(fā)有點潮,但是再沒有比這會兒更舒坦的啦。

    她的心好似也跟身體似的軟綿綿,下意識就想跟著。

    夏江螢瞧見就讓她呆在廊下,說道:“就在這兒等著??!”

    說著用警告的眼神瞥她。

    “好容易給你洗干凈的,可別弄臟了,那我這不是白費勁么?”

    豆崽立馬乖乖站定了,臉蛋紅紅,其實還有那么點不好意思,小丫頭也害臊的,她都許久沒有家人幫她洗個澡了,最后一回還是她娘親,但是眼下也記不大清啦。

    所以眼前這位年紀(jì)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太多的小姐姐對自己那么好,也不嫌棄自己臟,沐浴更是親密的親人才可以做的,她頓時也就對她更加親近許多,眼神都乖順了,嘴巴也就閉嘴了,不再瞎說話。

    夏江螢費勁地將洗漱用品歸位,又提著一個火爐出來,再跑回去拿小板凳,最后將豆崽給安置在邊邊上坐好。

    “你就在這兒曬啊,也別傻兮兮的曬暈了,曬會兒覺得不舒服了,就回廊下呆著,緩緩再出來曬曬,干透就成!”

    要不是大冬天的,她害怕這孩子身體弱,等下又生病了,不然也不用那么精細,小孩子嘛,糙養(yǎng)也不是啥壞事。

    顯然豆崽是不行的,雖然身體好了不少,可還是使不得。

    豆崽自然乖巧聽話,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她再不聽她的都說不過去,便老老實實裹著厚衣裳,頂著香噴噴的香味烤太陽,整個人便都懶洋洋起來,軟綿綿地撐著下巴發(fā)呆。

    路過的姚氏瞧見她們倆一個當(dāng)姐姐一個當(dāng)妹妹的,還有模有樣的,便也對著廚房里頭的婆婆妯娌笑說道:“瞧瞧這倆孩子真可樂的,不是血親我瞧見都可親了!”

    這話倒是叫里頭的仨人都愣一愣,旋即也都笑起來。

    呂氏感嘆到:“可不,人家老話都說生親不如養(yǎng)的親,從前那些個送人養(yǎng)的娃娃們,自然是誰養(yǎng)跟誰親的?!?br/>
    只是最開始他們無法接受罷了,畢竟家里也不缺孩子。

    眼下不得不接受后,又慢慢發(fā)現(xiàn)這些孩子們的懂事和乖巧。

    哪能不心疼?

    總會有心軟的時候。

    平氏也笑著附和道:“可不,娘,這今晚還包不包包子?螢丫頭那邊先前有拎出來一小袋白面,能做成些包子呢?!?br/>
    怎么也是除夕,要不要吃好一些,她還是無法做主的。

    呂氏聞言想想,說道:“還是別全用了,加點進去做餅子就成,摻和點細糧,餅子也要松軟些,能省還得省?!?br/>
    平氏聞言便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拿著木盆找上隔壁沉默的尤氏,開口說道:“大嫂,糧食那屋的鑰匙在你那,你去舀些白面和粗糧粉吧?回來我就來和成餅子?!?br/>
    她倒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沒有僭越過她,找她要鑰匙去。

    尤氏聽見這話,心里才舒坦點,也想起鑰匙都在自己真把控著,二老也沒說回收,自己家的地位還是有的。

    只是養(yǎng)老送終的問題暫時解決不了,她實屬有點發(fā)愁。

    又愣會兒神。

    尤氏瞧見呂氏皺眉了才反應(yīng)過來,匆匆忙忙答應(yīng)說好。

    拎著木盆就快步走了。

    姚氏懷著身孕不能做重活,所以正拿著白菜剝著,瞧見尤氏慌慌張張的背景,才有些奇怪地說道:“最近大嫂怎么感覺心事重重的?總走神,心不在焉的樣子呢?!?br/>
    她說著也悄悄留意呂氏的樣子,想知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是吃飽了撐的,管尤氏高不高興的,純屬是害怕別她又在琢磨什么事情,回頭燒到自己二房這邊。

    果然。

    呂氏立馬就透露些許什么,她只是開口說道:“這今夜守歲,闔家團圓的,偏偏子棋這孩子在外頭,咱們其他人都在家里,你說她心里能不想么?到底是她肚子里頭爬出來的。”

    說著她自己也嘆氣,又緊接著說道:“要說這孩子也是真的不懂事,做事不考慮自家后果,只想著自己要辦的事情得辦成,不給他辦妥帖,他就發(fā)火不回家了,瞧瞧這方圓百里哪有這樣不懂事的孩子?氣性這樣大了?”

    居然連過年了都不回來,雖然說前邊鎮(zhèn)上大門封鎖了,可人家姚家送東西過來的時候,不也是有法子能出來么?

    他還是沒有想到要回來,哪怕覺得這外頭要起動蕩,他也不想著家里的人,更不擔(dān)心家里,只惦記著自己。

    呂氏從前也是極其疼愛這個孫子的,二老都十分引以為傲,見到誰都得夸一句自己家的長孫爭氣,回頭肯定能高中,可現(xiàn)在就露出馬尾來,本性暴露無遺了啊。

    姚氏一聽就知道二老的意思,肯定是對傅子棋這大孫失望透頂了,她自己心里惦記著自己的發(fā)財路子呢。

    便試探地說道:“那子棋是真的不供了?來年開春也不繼續(xù)供他科舉了?到時候他要是又回來了呢?這可咋辦?”

    她其實巴不得傅子棋不科舉,這樣銀錢就可以用來做生意,只要這個本錢有了,到時候要做起買賣來也輕松。

    可別小瞧公中的銀錢,只要不給傅子棋這個吞金獸,家里的銀錢還是很可觀的,畢竟那么多人賺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