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趕我走?”云安平一臉的不敢置信,當即便把手里的茶杯給摔倒了地上。
茶杯在拂柳的腳邊碎掉,可拂柳卻并未有任何反應,依舊是之前的那一句。
結果,當然是云安平被氣得回到了自己的帳子里。
今天尉遲裕救下云挽歌的事情已經在圍場里傳開了,尉遲稷在聽到云挽歌不僅沒死,而且還成功的將那頭猛虎給殺死了的時候,滿心滿臉的不敢置信。
“尉遲稷,你別以為今天的事情是誰做的!如果再有一次,我就要了你的命!”尉遲裕找到尉遲稷,狠狠地抓起了他的領子提起來,惡狠狠地說道。
尉遲稷倒是對此絲毫都不在意,無所謂的看著尉遲裕,聲音狠戾,“怎么,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手上,可是自己卻無能無力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尉遲裕,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萬劫不復!”
“那咱們走著瞧!”
尉遲裕不在理會他,轉身走了。
把云挽歌送出來之后,他又去了一趟密林深處,將云挽歌打死的那只猛虎給拖了出來,準備用猛虎的虎皮給云挽歌做一件虎皮大氅。
而自始至終,云挽歌都睡得很香。
大概一直到了晚上,云挽歌才緩緩醒了過來。
“拂柳……”云挽歌睜開眼睛,輕聲的叫了一聲拂柳的名字。
拂柳急忙前去查看云挽歌的情況,看到云挽歌蘇醒了也是十分的開心。
“小姐您終于醒了。您要是再不醒,奴婢們可都要急死了。”
拂柳一邊說著,一邊給云挽歌倒了一杯茶水,扶她起來喝水。
云挽歌再喝下了整整一大杯茶水之中表示自己不想再喝了,拂柳這才將茶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小姐,今天白天的時候,安平小姐過來看了看您,還問您情況怎么樣?!?br/>
“那你是怎么回的?”
“我說您身體不適,還需要靜養(yǎng),請她離開??墒蔷蜌夂艉舻淖吡?。哦,對了,她還說了些類似什么您竟然還沒死的話?!?br/>
聽著拂柳這么說,云挽歌心里就更加有底了。
再回想上次尉遲裕夜里告訴她的話,心里便隱約有了一個計謀。
尉遲稷,要是不坑你一會,我云挽歌誓不為人!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傳出來的,總之第二天的時候,云安平和尉遲稷勾結在一起故意謀害云挽歌的謠言就在圍場里傳開了。
畢竟是在皇家圍場里,京城里各家的貴女都在,一時之間也是議論紛紛。
云安平一道早就聽到了這個消息,此時正在自己的帳子里大發(fā)脾氣。而她帶著的那些個侍女都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站在帳子門口,不敢進去。
而在場那些個小姐們看了,自然就更加不恥了。盡管表面上不說,但都在心里的不屑卻更加蔓延。
至于尉遲稷么,倒是并沒有得到多大的影響。
最近,云挽歌發(fā)現(xiàn),似乎無論尉遲稷在暗地里做些什么手腳,皇上都不會去管束。
這個發(fā)現(xiàn),倒是讓云挽歌有些……
不過,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當皇上知道了云挽歌當時在密林深處時是靠自己打死的老虎的時候,對云挽歌的看法改變了很多。
他忽然發(fā)覺,這個相府家的大小姐,似乎并不想自己所想象的那樣,是個只會溫柔優(yōu)雅的小女子。
沒錯,云挽歌平日里帶下人極好,與人相處也是溫柔細語的。可是這卻并不代表她就是一個柔和懦弱的人。她的骨子里埋藏著極為倔強的血性,被逼到絕境的時候,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你要說她冷漠,卻似乎也并不是這樣的。
她重情義,講義氣。只不過通常情況下,不會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罷了。
“尉遲裕,這一次的事情謝謝你了。”云挽歌這天特意把尉遲裕叫到了自己的帳子里,說道。
說真的,尉遲裕那時看到渾身是血的云挽歌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疼皺了,抽搐到麻木,整個人都顫抖的顫栗。
當時,他整個人就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云挽歌你不許死!云挽歌,你還沒有嫁給我呢,所以你不許死!
“答應我,以后千萬不要再這么冒險了,就算是為了我也不行!”尉遲裕把頭埋在云挽歌的頸窩處。
云挽歌被尉遲裕弄得有些羞澀,急急忙忙的想要把他給推開,卻不想在這時候,被進來給云挽歌送午膳的秋菊給看了個正著。
秋菊平日里盡管膽小了些,但也還是很八卦的,當即看云挽歌和尉遲裕的眼神就變了。
云挽歌被秋菊那露骨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便隨便找了個由頭讓她離開了。
而在秋菊離開了之后,尉遲裕還不忘了再調戲幾句云挽歌。
夏狩很快就結束了,云挽歌也和拂柳、秋菊他們一起回到了相府。
可這剛一回到相府,立即就傳出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當然,這條消息對于云挽歌來說可是極好的。
什么消息呢?
那就是樓姨娘滑胎,也就是流產了。
“小姐,果真不出您只所料,那樓姨娘果然……”
樓姨娘一直都以為自己只是胃脹氣,還一直都服用著含有墮胎性質的玉顏湯,不流產就怪了!
而現(xiàn)在,樓姨娘正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大發(fā)脾氣呢!
云瑾之一聽到下人稟報說樓姨娘出了事情,立馬就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趕了過去。
可就算是這樣,等到云瑾之到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府上請了太醫(yī)過來診治,說是為時已晚,孩子已經保不住了,沒了。
樓姨娘當即便嚎啕大哭。這當然不是因為對孩子的感情,而是因為沒了的這個孩子是個男孩兒,若她能夠平安順利的生產下來的話,那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必然會再上升一個高度的。
然而就算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樓姨娘面上卻還是裝作一副哀痛萬分的模樣,不停的跟云瑾之控訴著。
云瑾之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能是柔聲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