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德讓生平就因為此事在契丹人面前自卑,在漢人面前抬不起頭,最忌別人提此事,今天竟然有人當(dāng)面說了出來,立時虎目圓睜,他道:“你是哪個?活得不耐煩了?”
冬風(fēng)冷道:“哼,我就是春秋四友當(dāng)中的老四,冬風(fēng)冷,你要殺便殺,難不成我是從小嚇大的,來吧!”說罷,左掌上揚,右掌斜按,擺了個“犀牛望月”的招式,準(zhǔn)備出擊。
韓德讓冷笑一聲,猛然間盤龍棍一舉,連人帶棍帶著風(fēng)聲向著冬風(fēng)冷砸去。此時的士兵們圍得太密,而且誰也沒能想到韓德讓在院子中間,竟然能夠一下子縱到人群當(dāng)中。
那些兵士們忙舉槍刺來,可是哪里來得及,槍還沒等舉起,已被一種強大的勁風(fēng)逼得倒飛了起來,人群竟然立時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道過道。
而冬風(fēng)冷就明晃晃地呈現(xiàn)在韓德讓眼前。此時,還講什么江湖道義,冬風(fēng)冷沒有武器,而此時輕功用不上,他的‘犀牛望月’地架式也只有虛招子,真要是打起來,一點內(nèi)力也用不上。
此時他一閃身,與此同時,春紅的一把棋子已襲向韓德讓的各個穴道,而秋水靜的鐵簫也向著韓德讓的面門飛去,他這一下,根本沒指望能把韓德讓打中,只是想讓韓德讓閃躲的功夫而冬風(fēng)冷好有機會閃開。
可是,誰知韓德讓竟然不躲不閃,眼瞧著一堆棋子撞擊到他身上發(fā)出‘呯呯呯’地聲音,就像撞到了一件牛皮鼓上,又反彈了回來,而那些棋子四處飛濺,近前的兵丁立時中招。
傾刻間,只聽得兵丁們“哎呀”、“媽呀”“我的天啊”“疼啊”,這些慘痛地叫喊之聲連成一片。而秋水靜的那根鐵簫,已在韓德讓舉棍之時,他的身體稍稍往前一躥,那鐵簫沒打到面門,而是打到了他的前胸。
而冬風(fēng)冷再閃躲,他沒有輕功動作也是慢些,就在此時,身旁一人拽了他一下,與此同時,只聽‘噗’地一聲悶響,緊接著‘咣當(dāng)’一聲。
冬風(fēng)冷回頭一看,竟是夏至長,是他拽了自己一把,那夏至長從右肩到背腰處,斜著被韓德讓的盤龍棍劃了一道,夏至長斜著被一分為二,因為這一棍實在是太快,鮮血竟然沒有流出,而在夏至長倒在時,鮮血才噴瀉而出。
冬風(fēng)冷‘嚎’地一聲,痛叫出來,他痛得差一點沒暈過去。可是,此時哪里容得他痛哭流涕?韓德讓第二棍緊接就到,韓德讓連步子都沒有移一下,他只是輕輕一掃,輕蔑地一哼。
多年以后,冬風(fēng)冷依然記得韓德讓此時的表情,他無論如何也忘不了這一天,這種輕蔑地羞辱,簡直比死還難受,就算是每每和別人說話時,腦子里也會突然出現(xiàn)韓德讓的這一笑。
此時的冬風(fēng)冷,要是在平時使個‘旱地拔蔥’,身子一躍,或許就能躲過韓德讓的一掃。可是,他已失去內(nèi)力,剛剛恢復(fù)一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飛躍起來的,而他又不愿意像狗一樣使個‘就地十八滾’,因為他看到韓德讓的眼神后,就已決定,絕不能再往地上一趴躲過一棍,大丈夫頂天立地,絕不茍且偷生,更不能做這些下賤地動作偷生。
當(dāng)即,冬風(fēng)冷把眼睛一閉,可是這眼還沒等閉上,一股力道在自己身上一撲,冬風(fēng)冷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根本沒有防備,就勢摔倒在上,而一只大手順勢在他腳上一推,冬風(fēng)冷就被在光華的青石上躥出數(shù)丈。
只聽‘噗’地一聲悶響,冬風(fēng)冷突然翻轉(zhuǎn)身子觀看,原來是春長發(fā),他臉朝下,后腰已經(jīng)被砸成了一個鵝蛋大的窟窿,鮮血汩汩地流著??床坏酱洪L發(fā)的表情,想來是極其痛苦的。
冬風(fēng)冷還沒來得及哭,就見韓德讓的第三棍已經(jīng)使來,這時,秋水靜已經(jīng)如燕子一樣躍到韓德讓的眼前,他大頭朝下,雙掌并齊,使了一招‘白雁落沙灘’,直奔著韓德讓的面門而來。
秋水靜知道,韓德讓的招數(shù)一招連著一招絕不給人留有喘息的空間,此時的秋水靜他的鐵簫早已被磕飛了,就算還在手中,他那鐵簫也絕不能和韓德讓的盤龍棍硬拼的。
如今春秋四友中傾刻間已死了兩個,此刻只有秋水靜的內(nèi)力還有,就算是晚上時分和霍雋斗了一仗,也終究內(nèi)力沒有多大的損失。
秋水靜還沒等韓德讓打第三棍,就已先發(fā)致人,使出絕招,向著韓德讓面門襲來。韓德讓果然停下盤龍棍,突然間迎面單手向著秋水靜地雙掌對去。
‘啪’地一聲巨響,就好像憑空中響了一聲巨雷一樣。冬風(fēng)冷抬眼看到,卻見秋水靜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又如被射中一箭的大雁,直直地落到了寢宮院外的地上。
韓德讓哪里肯冬風(fēng)冷留有喘息,甚至冬風(fēng)冷還沒等站起來,兵丁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韓德讓的第三棍就到了。
可就在韓德讓舉起大棍,剛要往下砸的千均一發(fā)之時,一把棋子如一團茸球,奔著韓德讓的面門襲去,那是春紅不等韓德讓出第三招時就飛出的棋子。
她知道上一回飛出棋子之時,全打到了韓德讓的身上,而韓德讓不躲不閃,那棋子全被磕飛。而這次,春紅飛出的黑白棋子是呈皮球狀,而且直奔著韓德讓的面門。
這下韓德讓不躲也不行,就算是這些棋子襲到他臉上,還和擊到他身上一樣,能被彈了回來,可是,必竟眼前視線阻擋也不得不閃身。
春紅手法慢了一些,她本來是沒等韓德讓出第三招時,就已把棋子飛出,可是,棋子到了韓德讓面門時,韓德讓已經(jīng)把盤龍棍舉起來了,好在春紅這一招還是非常有效的,韓德讓果然一變招,把要砸下的盤龍棍改了一招‘懷抱琵琶’,很隨意地往懷中一擋。
只聽得‘霹霹啪啪‘之聲,那些棋子全都飛崩出去,場外又是慘叫聲不斷,不少的兵丁又中了棋子。
這時,只聽一高昂地聲音清晰地從寢宮圍墻上方傳來,那聲音道:“還不快快撤出去,留在這里當(dāng)靶子做什么?”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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