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起床看比賽咯?!碧焐⒘?,候毅站在院子里大叫。
一會兒,嘎吱一聲,房門打開,侯將一身獸皮,看著興奮不已的兒子,佯怒道“你小子就不能清靜點?大早就在院子里大吼大叫,沒瞌睡嗎?”
“吼什么吼,有你這樣教兒子的嗎?咱兒子起得早還有錯了,非得像其他孩子睡到日曬三竿起床才像樣?”侯將背后,立刻走出一位花季少女,呃,應該叫做少婦,候毅他媽。
在候毅的印象中,母親是一個很溫婉的女人。只是沒想到,居然也有如此兇悍的一面。
被老婆大吼一通,侯將頓時慫了。他到不是真的怪候毅起床太早了,而是怕候毅影響到其他人。此時天色微亮,又是冬天,還有很多人沒起床呢。
也不知這小子怎么長的,才一歲而已,精力比他都旺盛。
“媽,侯四少欺負我。”候毅跑秦敏身后,不懷好意的看著他老子——侯將。
“來,寶貝兒,乖,你想怎么懲罰他?”秦敏抱起兒子,寵溺的說道。對于兒子,她已經(jīng)滿足得不能再滿足了。候毅聰明,聽話,小小年紀就學會了獨立,還特別勤奮,進取心很強,最關鍵的是候毅現(xiàn)在要叫她‘媽’。
“哼哼,椅子利潤我要三成?!焙蛞阖斆园愕恼f道。
“什么?三成,你要那么多干什么?”侯將很‘不爽’的說道。
“兒子說三成就三成,哪來那么多廢話。煮飯去,我們娘倆要吃飯了?!鼻孛舻裳郏詺馑囊绲恼f道。
聽到老媽的話,候毅都汗顏了一把,為老爹感到悲哀。果然,侯將焉了,垂頭喪氣的去做飯。
飯后,候毅縮在母親懷里,然后讓殷九把椅子和獸皮被子拿上,直奔天坑。殷九扛了好幾把椅子,不止候毅需要,侯三爺,侯將,秦敏,他自己,他老婆,兒子都需要。
來到賽場后,殷九直接打開椅子,候毅一家立刻舒舒服服的躺在了上面。他們的行為頓時引起了周圍觀眾的注意,那模樣好像很愜意啊。隨即眾人看到,侯三爺家的木工老王帶著一大堆椅子過來。
“這椅子怎么賣?”
“一個銀幣一張?!?br/>
“這么貴?便宜點兒吧,別人都只賣三十個銅幣。”
“來來來,你先看看這做工,再看看這材料,再試試椅子舒服不,然后再說值不值。至于你說的那些賣三十個銅幣的椅子?嘁,就那些個由幾塊爛木頭胡亂鑲嵌起來的玩意兒?別說三十個銅板,一個銅板我都嫌貴?!?br/>
“嗯,那些椅子確實很簡陋,我也覺得值不了三十個銅板。”
“哇咔咔,鐵橋樹做的啊,還有這做工,不錯啊,好精致哦,我再試試,嘶,舒服?。。≠I,買了,十張,誰都別跟我搶?!?br/>
“嗯,材料和做工都不錯,關鍵是這做工,很新穎啊,我也試試???,沒得說,買了,二十張?!?br/>
“喂喂喂,你家有那么多人嗎買那么多?不給我們留是不是?”
“不懂做生意就走開,誰有空跟你瞎掰?我拿那邊去賣,賺幾個銅板的路費也好。”
“不錯啊,我也買二十張。”
“他們都買,我也買,二十張。”
“”
半個小時不到,王叔拿來的一千張現(xiàn)-貨就沒了。不止如此,那些沒買到的人,都一窩蜂的跟著王叔去了侯府。經(jīng)過兩天沒日沒夜的勞作,木工房內(nèi)還有三千多張存貨。
在王叔的建議下,他們只做高端精美的椅子,就不與那些普通木工搶市場了。也因為這樣,那么長時間才只做了四千張。若是做賣三十銅板那種椅子,兩天時間他能做一萬張。
這個椅子看起來簡單,然而對于從沒見過這種椅子人來說,第一次仿制是很難的,一些很小卻很關鍵的地方往往會遺漏掉,導致舒適度大打折扣,也沒有那么精美。因為有候毅指導,王叔自然什么都懂。
候毅興奮的看著比賽,絲毫不知道剛才他已經(jīng)有三個金幣入庫了。這個世界,金幣是很值錢的,用地球上的價值來衡量的話,一枚銅幣相當于一元,一枚銀幣相當于一百元,一枚金幣則相當于一萬元。
僅僅一個金幣,就足夠一戶普通家庭生活一年。一千張椅子就是一千銀幣,候毅拿三成,那就是三百銀幣,三個金幣。
這個世界的金屬似乎很少,鐵塊都不多見?;蛟S正因為這個原因,這個世界才沒有誕生機器工業(yè)吧。
候毅認真的看著比賽,六歲小孩的戰(zhàn)斗雖然遠不及十幾二十歲少年們戰(zhàn)斗時熱烈,但相對于候毅來說,卻是難得的體驗。關鍵是他現(xiàn)在很閑,不滿五歲什么都做不了。
這些六歲小孩大多數(shù)都經(jīng)歷過一次天才之戰(zhàn),哪怕只有一年經(jīng)驗,也會讓他們比五歲小孩的表現(xiàn)好很多。要知道排名越高,獎勵便越豐富。不過六歲小孩的戰(zhàn)斗力終究有限,依舊只用了一個上午便結(jié)束比賽。
比賽結(jié)束后,就立刻頒發(fā)獎品。對于排名靠前選手的那些獎品,候毅表示看不懂,有獎勵藥材的,有獎勵獸血獸骨的,還有獎勵徒弟名額的。倒是排名靠后的獎勵讓候毅眼熱,都是實實在在的金幣啊。
從五十一名開始,每往后遞減十名,金幣就少一枚,最后十名只有一個金幣的獎勵。反過來說,最多則可以拿五枚金幣。五枚金幣啊,那可是五萬塊錢。
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五枚金幣的獎勵都很豐厚了。
帶著激動的心情,候毅回到家里。剛到門口,就聽到一陣熱烈的討論。
“都賣完了?”
“嗯,賣完了,全部賣完了?!?br/>
“總共賺了多少?”
“總共四千五百八十一張椅子,就是四千五百八十一個銀幣。除去工錢成本五百三十四個銀幣,純利潤有四千零四十七個銀幣。”
“嘶!那可是我將近半年的收入啊?!?br/>
“是啊,沒想到小少爺如此聰明,居然發(fā)明出了這種椅子,今天賣得實在太好了,門檻都被那些商販擠破了。四少,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做兩三天,估計能賺一百金幣。如果能打開郡城的市場,千萬金幣都不是夢。”
“嘶?。?!只是一把稍微好看點的椅子而已,居然能有如此大的市場?”
“是的四少,椅子很常見,可這種工藝的椅子卻是從沒見過,坐在上面實在太舒服了,比睡在床上還舒服。”
“哼哼,也就那懶得出奇的小混蛋才能想出來”
“四少,這話我就不贊同了,小少爺一點都不懶,他比任何小孩都勤快,而且比任何小孩都聰明。”
“嘿嘿,這話我喜歡,老子的兒子哪能慫了?好了,不和你啰嗦了。就按你剛才說的,加把勁兒再多做一些椅子,至于以后要不要銷往郡城,我得先去丈母娘家商量商量,畢竟咱們縣對外運輸掌握在秦家手里?!?br/>
“哦,忘了,這次利潤的零頭都歸你了,其余的拿去買材料,擴建木工房,招人等等??傊痪湓?,給我使勁兒的生產(chǎn)?!?br/>
“謝謝四少,我這就去忙?!?br/>
“等等”候毅推門而入,在門后聽了半天,他也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只提供了技術(shù)或者說想法,至于每張椅子賣多少根本沒管。沒想到一張椅子居然賣到一個銀幣,那是一百塊啊。
而且那些人也敢買,瘋了似的買,半天就搶完了。利潤他分三成,就是十二個金幣的收入。剛才還在羨慕獲得了五枚金幣獎勵的六歲孩子,沒想到轉(zhuǎn)個彎兒他也有金幣入賬了,而且是他們的兩倍有余。
聽父親和王叔的意思,他們還要再生產(chǎn)?當然,肯定要生產(chǎn),如此好賣,怎么能停下來,那不是和金幣過不去么。既然要大生產(chǎn),就不能簡單的來,那就把它做成一項事業(yè),做成一種品牌。
反正最近幾年沒什么事,就賺些錢花花吧。候毅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的商業(yè)落后得簡直令人發(fā)指,什么東西都是以物易物,原始得不能再原始。他可是來自偉大的二十一世紀,怎能看著如此原始的社會無動于衷呢。
見候毅進來,兩人齊刷刷的看著他。
候毅雙手背在后面,一副小大人模樣,說道“首先我要說,四少,我們是不是應該寫一張股權(quán)收據(jù)?免得等以后錢多了某人賴賬不給?”
侯將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還以為這家伙要干嘛呢,居然是來分錢的。而且你說我會賴賬?我侯將是什么人,會賴你一個小屁孩的賬?混賬玩意兒,你是我兒子嗎?侯將佯怒道“寫,你不說我也會寫,免得某個家伙總是惦記著我的錢。”
聽到這兩父子‘吵架’,王叔差點笑噴,真是一對極品父子啊。
“咦?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分錢,肯定有我的份兒吧?”侯將剛剛拿出一張可以書寫的獸皮,就看到他老子走了進來。
“爹!”
“三叔!”
“三爺!”
“”侯三爺很受傷,怎么就生了這么個極品孫子?
“說吧,怎么寫?”侯將看向兒子。
“我三成股份,你,三爺,媽媽,老太爺四人各一成半股份,最后一成作為總獎金,發(fā)給每季度表現(xiàn)優(yōu)異的人,就這樣?!?br/>
“憑什么你有三成,我們都只有一成半?而且老太爺也有份兒?”
“因為椅子是我設計出來的,沒有我的設計什么都沒有。而且最近我靈感爆發(fā),又想到了幾個賺錢的項目,你們想到了嗎?至于老太爺?shù)墓煞??難道你們就沒想過應該孝敬他老人家嗎?沒有他就沒有我們啊,做人怎么能忘本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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