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向系統(tǒng)求助就得到了這樣的回復,也是在這個時候,那些墨汁徹底潛入了身體并迅速消散,手臂掌心異狀全部消失。
就算是誤打誤撞、瞎貓碰上死耗子,成功的也太過輕易了。將被抽空的書本撿起來快速翻動著書頁,學習完成后除了封面的幾個字之外完整之外空白一片,書頁上陌生的文字已經(jīng)完全消失,好像是被自己吸收了干凈,而逐漸顯現(xiàn)出來的新文字是如封面大字一般的簡體中文。
靜待了一兩分鐘,等到整本書的內(nèi)容完全出現(xiàn),方子墨又一次翻開了第一頁。與原世界相同的文字,這一次總算明白了這本書講的是什么,大概是留下這本書的那位前輩的人生自傳。
尋常來說,方子墨對這種類型的記述文很感興趣,可現(xiàn)在還是檢驗自己‘學習效果’比較重要,像這種類似于第一人稱的,還是留到以后給亓官不夏看好了。
整理了坐姿后將除卻閱讀功能之外沒再有其他功能的讀本暫時擱置到眼前,方子墨垂眸開始檢驗自己修為的提升,就在這時,那令人煩躁的機械聲又一次響起‘嘀,檢測到宿主閱讀完畢,秘籍保密措施開啟?!?br/>
“什么?”下意識睜開眼睛,剛離開手的那本《無華真書》已經(jīng)燃燒了一半。
對不起了前輩……
雖然確信已經(jīng)完成了刷級,可看著那本書熊熊燃燒成灰燼,對于留下這本書的人,方子墨十分愧疚。再怎么說,禮尚往來自己也應該看兩眼人家的生活記錄才是。
眼前的書本持續(xù)劇烈燃燒了好一會兒,黑色灰燼一旦接觸白色空間的地面就會立刻消失不見,一絲一毫都沒有剩下。
心疼那本古籍,方子墨輕嘆一聲,這下也徹底沒了打擾。同探索時一樣的方法,靜氣凝神感受著自己丹田的變化,吸收了那一本書中陌生的字符后,身體里明顯多了一股力量,自‘功成’后就一直在身體里游.走,洗刷了外出數(shù)日的疲憊不說,身體狀態(tài)也恢復的十分輕松,像是經(jīng)過了許久的調(diào)養(yǎng)。
……
一次次實驗著歸順蘊藏進身體的力量,雖然他還不會什么暴擊和致命招式,但有這一身的內(nèi)里修為,再加上原身懂得的那幾招劍式,比起曾經(jīng),現(xiàn)在的方子墨確實有了很大把握,與第一次面對劇情時哪種裸考的感受完全不同。
在系統(tǒng)空間里待了足夠長的時間,調(diào)理完身體的一切之后,方子墨就睜開了眼睛準備離開。
“噫?!币槐犙劬涂匆娤喈斀嚯x的亓官不夏,對方看自己回來才放松了嚴肅了表情。
“你要再不睜眼,外出得到秘法的事情就要暴露給整個門派了?!?br/>
“什么意思……我、我是很早就出來了么?”疑惑的出聲換來亓官不夏肯定的點頭,對方看向窗外下沉的天色陳述道:“三個小時前你就出來了,現(xiàn)在是酉時,差不多要六點了?!?br/>
“完成的怎么樣?”
“恩,意料之外的順利?!碑斚碌姆阶幽簧磔p松,也想起了曾經(jīng)系統(tǒng)留下的話。
他確實記得在系統(tǒng)內(nèi)部停留不得超過半個時辰,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就算停留時間超出了,也不會從系統(tǒng)處得到任何提醒,而是被直接遣送出來。
就是因為擔憂會產(chǎn)生太大的靈力波動才會進入系統(tǒng)空間,現(xiàn)在看來懲罰系統(tǒng)并沒有發(fā)揮多大用途,更多的時間還是亓官不夏在幫忙。
“之前沒告訴你,我可以在內(nèi)部空間停留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上限是半個小時,所以,謝謝了。”道謝過后徹底松了口氣,畢竟只憑自我感覺定義時間并不準確,及時、具體的認知清楚系統(tǒng)自帶的功能沒有任何壞處。
“沒事,只是以后……汪……”
猝不及防,聽了忽然尖銳起來、帶著疑問上揚的語調(diào),方子墨抬頭便看見亓官不夏的身影瞬間消失,熟悉的黑毛團出現(xiàn)在半空中,仿佛伴隨著‘砰’一聲一般的背景音。好在兩人離得距離并不遠,讓方子墨又一次及時接住了半天不見的小黑。
亓官不夏這般迅速的變身成一團,連標志性的黑色煙霧都沒來得及冒,果然是因為幫自己平復靈力波動耗費了太多體力的緣故。
雖然看他因自己體力耗盡有些愧疚,但……這樣看來,能有不短的時間看不見反派在眼前晃。
與亓官不夏呆在一起感覺并不算陌生,可跟黑毛團在一起相處的更加自在。
軟綿綿、溫熱的小身體納入掌中十分舒服,想到剛才手中的家伙話說道一般就突變的聲音,就忍不住嘴角上翹。盡管這一動作讓處于尷尬狀態(tài)的亓官不夏十分不滿,它也不能‘發(fā)’出任何不滿,只能板著臉與眼前被放大的方子墨對視,可惜的是,這對方子墨來說并沒有什么威懾力。
‘嘀,系統(tǒng)緊急發(fā)布臨時任務,請宿主尋找白念臣,維持原劇情發(fā)展走向?!?br/>
明明這一段沒什么劇情,還以為可以好好休息,在方子墨帶著一只手就可以托住的毛團躺在床上的前一秒,就被系統(tǒng)及時打斷……而且,就算是去找,也是明天早上以后起找青森才對,為什么會跟白念臣扯上關系?
“你先休息,系統(tǒng)臨時發(fā)布了任務,我去找個人?!币贿厬履X海中一陣大過一陣、自帶警報的緊急任務,一邊將那一團小心放置在枕頭附近??此鹕磙D(zhuǎn)了兩圈,方子墨便默契的回應道:“是去找白念臣。”
傍晚突然發(fā)布任務,劇情里并沒有攻受夜間私會看星星月亮的情節(jié)。雖然有些困惑,但亓官不夏沒有繼續(xù)追問,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方子墨就沒再耽擱時間,轉(zhuǎn)身立刻離開了屋子。
……
眉間深鎖,將門關好之后快步到了院落的另一旁。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去,白念臣的屋子里卻沒有開燈,安靜到了極致?!澳畛紟煹埽恪嗣??”試探著向門內(nèi)喊話,還是沒有任何聲響傳出來,方子墨敲門的手還沒用力,只稍稍碰到了門框,古舊的木門就伴隨著配音效果滿分的‘吱呀——’一聲,自動開啟了。
陰暗的屋子進了些天光,不大的地方一覽無余。房間十分整潔,帶回來的東西也大多被整齊的歸納了,只是桌上的幾件隨意放置的衣衫在太過規(guī)整的環(huán)境中十分惹眼,就好像到一半被人打斷一樣。
照明方式單一的世界里,屋子里光線一沉就會點燈,而看樣子,白念臣已經(jīng)離開夠久了。
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是找到白念臣,而身為一本*文的主角攻擔當,需要緊急出現(xiàn)在主角受身邊時候,當然是對方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只不過,渡業(yè)劍派是本世界一修真大派,占地面積相當令其弟子自信,方子墨對這周邊也不熟,怎么可能迅速又及時的出現(xiàn)在白念臣身邊?難道要像電視劇里面一樣,找條寬闊的大道隨便跑一跑,就能遇到自己想找的人?
千萬種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對于白念臣當前的處境,方子墨也十分擔心。既然自己代替了原文的方子墨生活在這里,那他就應該完成原文中方子墨的使命,不讓白念臣受到任何傷害。
——究竟怎樣才能及時出現(xiàn)在白念臣身邊?
眼前靈光一閃,方子墨從桌上拿起了白念臣穿過的衣服,掉頭大步離開,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屋子。
……
橙黃.色的燭光比起早習慣的電燈照亮功能差了太多,但比起剛才冷清的屋子,別有一種歸屬感。踏進門,方子墨的目光立刻掃向床上的黑毛團,對方此時正氣定神閑的端坐在床上,見自己太快回來,黝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很快歸入平靜。
“咳……”輕咳一聲,坐在床邊才發(fā)覺有些尷尬,似乎亓官不夏很討厭他那種毛團狀態(tài),而自己又接二連三將他‘打回原形’。方子墨擺出一個自認為十分圓滿的笑容,語調(diào)輕輕道:“可以幫我個忙么?”
“這是唯一的辦法,我……我知道你不能說話,可這并不、不需要耗費體力的,而且……只有你能做到?!?br/>
自亓官不夏話說到一半體力消失,又發(fā)出了奇怪的叫聲以后,他就不再以幼犬的姿態(tài)有任何聲音。面對亓官不夏自下而上、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前提下沉默審視,方子墨心跳加速,不自覺緊張了起來。
對于‘唯一的辦法’以及‘只有你才能做到’,雖然說得都是實話,但方子墨對于他接下來要提的請求,確實心里有鬼。
毛茸茸的一團利索的從床上爬起,四條腿都站直,與方子墨對視了良久才緩緩點了點頭。
松了一口氣,方子墨短短猶豫過后將手里白念臣的衣服向亓官不夏面前一放,鼓起勇氣道:“……你,就是…能不能問一問上面的味道?”
亓官不夏:?
“白念臣好像被人帶走了,所以……能不能請你幫我聞,咳、聞一下他的味道,然后帶我去找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