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就這算嫁了?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答應(yīng)了!這回還真算是搶親成功了哈....可我這裙子也破了,臉也花了,一點都不像新娘子,反倒像個瘋婆子!
魔王大人你這是給你兒子搶媳婦嗎!可明明他是為我撐腰。我竟被堵的說不出什么不是。
閻王臉都綠了,可看著身旁狀況外迷茫的白蘭又無奈按耐住怒火。冥魔兩節(jié)如果開戰(zhàn),必定是一場浩劫。這件事本就是他女兒的不對,若是傳出去,要讓白蘭的臉往哪放。她已然不記得自己做過的事情。難道最后還要落個陰險毒辣的惡婦之名不成,以后還有誰愿意娶白蘭真心對她。
“千夜,我們走著瞧!”。這場面僵持不下,閻王終于松了口,咬牙切齒的撂下一句狠話便拉住白蘭消失在一片斷壁殘桓。
無雙迎向我,伸出手想要撫我的臉頰,卻在半空中轉(zhuǎn)了途徑,輕拍我的肩膀,“月靈,你沒事就好。”
“我沒事,無雙,謝謝你。”,我微笑道。
“兒媳婦,你是要謝謝你爸我呢,我可是聽說了你單槍匹馬進冥界不遠(yuǎn)萬里匆匆忙忙的就趕來了?!?,千夜湊過來。
呃。這魔王大人,和我想象中的樣子真是一點都不一樣。
“謝謝魔王大人,這次多虧了您,要不是您及時出現(xiàn),我這條小命恐怕早就沒了。”,我真摯的鞠了一躬。
千夜擺擺手,“都是一家人,舉手之勞。兒媳婦,怎么還叫魔王大人?!?br/>
“千夜叔叔...”
“嗯?”,千夜挑眉。
“爸....”,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千夜聽到了滿意的答案,“乖兒媳,快回家和小墨殤生個小孫兒給我抱抱。魔界很久沒有這等喜事了。”
才哪到哪就生孩,我羞噠噠的低著頭不敢看肖郁。
肖郁攬過我,“爸,還是您和我媽給我添個妹妹比較快吧?!?br/>
“這孩子,就知道調(diào)侃你爸,沒個正經(jīng),也不知隨誰。”,千夜道。
隨誰?還不是隨他父親你啊!
“小家伙,我們回家吧?!?,肖郁柔聲道。
“嗯...”,正要和他走,我突然想起來,“不行,我要先去找情煞,我的肉身還在.....”
話還沒說完,千夜打斷道?!皟合眿D,你的肉身我已經(jīng)派人送回家了?!?br/>
“嗯?送回家?可情煞....”,我的肉身明明在情煞那里,難道千夜聽無雙說起此事去找情煞把我的肉身搶回來了?
我心頭一緊,握住手中斷情刀,沒來由的擔(dān)心....千夜不會對情煞做什么吧?雖然情煞有那么點變態(tài)神經(jīng)質(zhì),可他畢竟幫了我....畢竟內(nèi)心深處是善良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兒媳婦,你的肉身是情煞送去給我的,他不知怎么找到的我,還告訴我你們發(fā)生的事,讓我去救你們?!保б箍闯鑫业膽n慮,“你放心,我沒有把他怎么樣?!?br/>
情煞會那么好心?可魔王更是沒有騙我的必要。
看我將信將疑,無雙道,“也是情煞找到我,告訴我你在這里。他還讓我轉(zhuǎn)告你,斷情刀就暫時寄放在你那了,后會有期。”
斷情刀的事只有我和情煞知道,看來無雙說的也是真的。
可他這么做有什么目的嗎?去替我搬救兵對他又沒有任何好處....還把我的肉身還回來,斷情刀也放在我這了?
總是感覺怪怪的....我和他....關(guān)系有那么好嗎?
“我差點忘了,今這婚禮實在是太倉促,根本算不上是婚禮??刹荒芪宋覀儍合眿D,一定要舉辦個盛大隆重的婚禮,把小月靈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迎進門。日子嘛....你們小兩口定?!保б拐J(rèn)真的說。
“那個...千夜叔叔...呃...”,我這句叔叔活活被千夜瞪了回去,“爸....婚禮只是個形式,我不在乎這些,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能夠在一起,這就夠了。有您和無雙的見證,我很幸福?!?br/>
“小家伙...”,肖郁的手緊緊的拉我在他懷里。
“墨殤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氣。”,千夜欣慰道,“不過,婚禮還是一定要辦的。小月靈,我要讓整個魔界見證你們的幸福?!?br/>
溫暖的家,溫暖的家人....
告別了千夜無雙,肖郁帶我回到家。
已是夕陽西下,我的肉身靜靜的躺在雪白的床單上。
“你看,我本來想美美的去搶個親,沒想到又讓你看見我狼狽的模樣。”,我指了指床上那個身著潔白嫁紗的我。
肖郁捧起我的臉,深情的望著我的眼睛,“老婆,在婚禮上你推門闖進來那刻,就是我見過最美的樣子?!?br/>
“誰...誰是你老婆?!?,我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你說呢?嗯?”,他輕輕一推,我跌到自己的肉身上,一陣暈眩后,發(fā)現(xiàn)自己衣裙上的血不見了。
噢耶,我終于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不知怎的,突然又想起情煞...他說要把親自把我的魂魄裝回去,可如今,也不知他怎么樣了...
“老婆,你在想別的男人?”,肖郁坐在床邊,勾起我的下巴。
“哪有?!?,呼,怎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肖郁忽然俯身壓過來,伏在我的耳畔,“小家伙,你是我的女人,心里只能想我一個人?!?br/>
他的氣息縈繞在我耳邊,身子不禁一陣酥麻。
我軟軟的推開他,“咳,你別想轉(zhuǎn)移話題,你的那筆帳我還沒算呢!說,你和白蘭趁我不在都做什么了!”
“做什么?你是指這個?”,他蜻蜓點水的碰了下我的嘴唇,“還是這個?”,又一把捏在我的腰間。
這是找他算賬嗎?我怎么感覺又一次羊入虎口被調(diào)戲了呢?
“流氓!”,我捂住滾燙的臉頰。
“老婆,除了你,我誰都不會碰的,就算失憶了也不會。我發(fā)誓,我和白蘭沒有做過任何越界的事?!?,肖郁突然嚴(yán)肅起來。
呃,我就那么一說,干嘛這么認(rèn)真。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被血染紅的衣襟,小心翼翼的撫摸著,“還疼嗎?”
他握著我的手,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和上次一樣,傷口已經(jīng)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跡。
我的手被他按在胸口,“只要你解氣,再捅個十刀八刀也沒問題?!?br/>
他的吻落下,霸道中帶著溫柔,不知何時,我已經(jīng)被剝了個精光。布嗎央才。
這個男人挑逗著我身體的每一處,“想要?叫老公。”
電流漫布全身,心癢難耐,我已經(jīng)無力抗拒他的誘惑,“老公....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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