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訂閱比例不足, 請補充購買此文^_^ 早上六點, 晨光熹微。
白曉起得比平常要早一點, 雖然沒有被明面要求,但白曉還是打算做兩人……不對, 按照凱斯特人的食量,白曉覺得自己得準備五人份的早餐。
出臥室的時候,白曉還因為昨晚的尷尬場面有些忐忑,甚至在心里模擬了十幾種跟臧鋒打招呼的情景。
不過這些情景都沒用上,白曉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套房里空無一人。
白曉松了口氣,同時心里還有些小失望。
不過失望的小苗頭剛冒出來, 就被白曉一巴掌摁死了。
“回歸現(xiàn)實了。”
白曉敲了下自己的腦袋, 讓腦袋里的粉紅泡泡“噗噗噗”地滅了個干凈。
“啾?”
雞崽跟在白曉身后,一蹦一蹦地跟上——腿太短,走不如跳??粗鼖寢尅白詺垺钡呐e動, 雞崽表示很不解。
“這是讓自己清醒的一種儀式?!?br/>
白曉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
“啾!”
雖然依舊不明白, 但看它媽媽的表情就是很厲害的樣子。
“走吧,做早飯去?!?br/>
“啾!”
白曉帶著雞崽進了廚房,一眼就被中島上的東西吸引了——那是兩個個罩著銀色餐盤蓋的大盤子。
白曉的視線往旁邊移了下,發(fā)現(xiàn)昨晚他準備的吐司和松餅全部都沒了,只剩下了空盤子和醬,還有一盒沒拆封的牛奶。
被吃光了?
白曉的嘴角翹了起來, 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廚房, 然后打開了兩個大餐盤蓋。
一個蓋子下是煎蛋、培根、烤土司和沙拉, 另一個蓋子下是一小碗米粥、一碟面點和一小碗涼菜。
在中式早餐的餐盤上,還有一個小卡片,上面有手寫的留言。
【白曉:
早餐不夠的話,再叫服務(wù)?!?br/>
白曉拿著這張卡片,看著跟他昨晚異曲同工的留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回禮?
心里頭消失的粉紅泡泡又含蓄地冒出了一串,咕嚕嚕地雀躍著。
不過這些粉紅泡泡并沒有飄起來,充斥白曉的腦海,而是保持在一個很安全的位置。
因為白曉知道,這個回禮只是禮節(jié)。
但不得不說,除了尬聊這一點外,臧鋒這位王儲真的是……很容易讓人心動。
白曉兀自笑了笑,然后小心把卡片放進兜里,接著把雞崽抱到中島上:“挑一個吧,要吃哪個?”
“啾。”
肉!
白曉完全忘記昨晚要給雞崽“減產(chǎn)”的決定,大方地把幾塊焦香撲鼻的培根都給了雞崽。
吃完早飯,白曉開啟了無所事事模式,想了想,白曉抱著雞崽走出門,問門口的守衛(wèi),他能不能出去走走?
得到的回復是肯定的,不過活動范圍暫時僅限酒店頂層區(qū)域。
這也夠了。
畢竟這里是健身房、泳池、休息室、空中小花園一應(yīng)俱全。
于是白曉放下雞崽,開始遛食。
與此同時。
陸榮的房間里。
“帶走?”
因為今天早上沒有任何行程,陸榮就稍微起晚了點。結(jié)果剛起床,他的門就被敲響,然后王儲殿下一臉嚴肅地宣布,“要帶走白曉。”
陸榮先把臧鋒讓進了屋,然后不太明白:“為什么?”
臧鋒:“昨晚我又聞到那個味道了,很強烈,我確定它就是白曉身上散發(fā)出來的?!?br/>
陸榮的眼神清醒了些,滿是期盼:“那么,確定白曉是種子了嗎?”
臧鋒的眉頭微蹙,搖了下頭,“不確定?!?br/>
陸榮:“……”
臧鋒抬頭,金色的眼直視陸榮:“很難辦到?”
陸榮攤手:“不,事實上很簡單。但不過需要點時間,畢竟我認為與其帶走他,不如讓白曉主動跟著我們走更合適些?!?br/>
雖然臧鋒說的“不確定”,但很顯然這個白曉是特殊的。
未來不可預測,陸榮并不想現(xiàn)在對白曉采取任何強硬措施。
臧鋒也同意這一點:“交給你了。人類這邊的事已經(jīng)差不多了吧?!?br/>
陸榮打開終端,彈出一張行程表,上面有不同的標注,還有很多被劃掉的事項。
陸榮:“重要的事已經(jīng)完了,那些學生也都準備完畢,剩下的時間隨我們安排?!?br/>
臧鋒點點頭:“那明天就走吧?!?br/>
陸榮:“好。我這就知會人類代表團一聲,不過你可能還是要出下面。”
臧鋒:“嗯?!?br/>
于是這天早上十點半,新聞就發(fā)布了凱斯特一行即將離開的消息。
白曉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回房間打算做午飯,然后聽球豆播報的。
球豆自它爹接下照顧雞崽的工作后,就把凱斯特的消息設(shè)置了提醒,所以第一時間知道了。
“這么快?”
白曉很是詫異,心里也有點不是滋味了。
球豆:“舍不得王儲啊?”
白曉瞥了他一眼,才幽幽道:“日新一萬的工作,我昨天才簽的合同了,二十四小時不到,就又要失業(yè)了?!?br/>
球豆:“……”
還真忘了這茬。
但這也沒辦法。
白曉收拾好愁緒,雖然知道馬上又要失業(yè),但目前的工作還是要做好。
就是不知道臧鋒要不要回來吃飯。
白曉正想著,房門就被敲響,然后陸榮徑直走了進來,他的身后還跟著好幾個親衛(wèi)。
白曉從廚房出來,剛好跟陸榮在客廳里撞見。
“陸準將,這是?”
白曉有些疑惑,這么一副樣子,動靜有點大。
陸榮對白曉笑了笑:“我們決定明天就返程,所以今天想把恐爪獸帶走,跟我們的臨時飼養(yǎng)員熟悉一下?!?br/>
白曉愣了愣,然后點點頭:“嗯,也……是應(yīng)該的?!?br/>
白曉彎腰抱起地上的雞崽,看向陸榮道:“請問,是要交給誰呢?”
陸榮指了指門外:“運送的籠子放在外面,請你幫忙抱出去一下。”
“好的。”
白曉抱著雞崽跟陸榮出去了,門口,一個大大的鐵籠放在那里,白曉認得,是之前裝雞崽過來的那個鐵籠。
雞崽顯然也記得。
于是在看到那個籠子的時候,雞崽立刻就跟白曉告狀了。
“啾!啾啾!啾啾啾!”
媽媽,他們都是壞人,他們用那個抓我!
白曉摸了摸雞崽的毛,解釋道:“不是的,他們只是想給你一個新家,很大、很好看、有很多好吃的的家?!?br/>
“啾?啾啾?!?br/>
真的?那媽媽也去嗎?
白曉沒想到雞崽會問這個,心里猛地一陣難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白曉?”
陸榮提醒了久未動作的白曉一聲。
白曉回神:“啊,抱歉,馬上?!?br/>
白曉沒有回答雞崽的問話,而是直接彎腰要把雞崽放進籠子里。
這一刻,雞崽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它立刻不干了。
“啾!”
雞崽尖銳地鳴叫了一聲,那巴掌大的小翅膀竟然撲棱著飛起了一米多高,然后直接糊到了白曉的頭上。
白曉:“……”
“啾!啾啾!”
媽媽不要我了?媽媽不要我了!
雞崽放聲大哭,兩只小爪子抓著白曉的衣裳,誰敢靠近就轉(zhuǎn)身啄誰。
而白曉一時間竟也拿它沒什么辦法——畢竟,以往白曉看似高超的“馴獸技巧”,其實全賴雞崽的順從配合。
就這樣折騰了好一會,陸榮才輕咳一聲。等白曉看過來后,他的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意外和為難。
陸榮:“看來暫時沒法帶走它。那么,先請你再照顧它一陣子吧,我會盡快想出解決方案來的。”
“真的很抱歉。”
白曉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他拿著日薪一萬的工資,結(jié)果卻似乎什么都沒幫上。
陸榮擺擺手:“沒關(guān)系,那我們就先走了——啊對了,殿下今天中午不會回來吃飯,你準備自己的食物就可以了?!?br/>
白曉一愣,然后才點點頭:“好。”
白曉看看那畫,又看看懷里的雞崽,心情很復雜:“……”
等看到車廂里出來的是個大雞崽,那位王儲真的不會翻臉嗎?
園長似乎并不擔心包裝過度的問題,他看到白曉過來了,高興地對白曉說道:“小小啊,你就跟恐爪獸一起上車,車廂里有套工作制服,你上去后換上。到地了會有記者拍攝,不過你別緊張,主要是拍恐爪獸跟王儲的?!?br/>
白曉愣了愣,還真有點緊張了。他并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這種事向來是有多遠躲多遠。但這是工作,白曉也只能點頭答應(yīng)。
白曉:“那好吧,我這會就上去嗎?”
園長:“再等幾分鐘,你要在車上待幾個小時,總要給你和恐爪獸準備些吃喝。對了,你要上廁所嗎?要上趕緊去,中途可不會給你停車啊。”
白曉:“……”
終于,一切搞定后,獸園的車隊緩緩朝著城市另一端駛?cè)ァ?br/>
從獸園到目的地要近兩個小時,白曉待在車廂里,很快就無聊了。球豆昨晚自己看了一宿的電視劇,這會正貼在天窗上曬太陽充能,自然也不能給白曉放電影。
于是白曉就自己找事做,比如:給雞崽扎幾個小揪揪。
扎揪揪的材料是車廂里鋪滿的干草,揉一揉就特別韌。雞崽的毛蓬松柔軟且長,如果給它過個水,它的體積能縮小到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