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激動的拿著一束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站在雙雙家的門外,因為內心的激動和興奮身上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滿面cháo紅,就連伸出去按門鈴的右手也因為激動不自覺地顫抖著。
“我告訴你,丫好感動已經(jīng)到滿格了,現(xiàn)在就差臨空一腳抽shè進門了!今天是她的生rì,你就拿著一束玫瑰花大膽的去想她表白,你說你能夠容納她的一切缺點,她的喜怒無常你也可以忍受!再加上你用心挑選的禮物,嘿嘿,成了!孫子你大膽的往前走!即便身后沒有退路還有你炮哥呢!嘿嘿……”大炮猥瑣的表情和話語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中,想到這里老臉不由得一紅。..
“呼,加油加油加油!今天六月二十八rì是她的生rì,或許今天就是你翻身的機會,吊絲逆襲女神??!”
我呼出一口氣,右手攥成拳頭給自己打著氣,在小別墅的門外傻站了半個多小時的我終于決定按下門鈴了!
在手指按下門鈴的一剎那響起了清脆的響聲:
“叮!”
“加油加油加油!唔!好激動!呼!呼!放輕松放輕松……”
我此刻就像是一個腐女傻x的不行,雖然在心中暗示著自己放輕松,但眼睛卻是閉得死死的。
..
慢慢的十分鐘過去了……
“……”
我頭上掛滿了黑線,眼角不停地抽搐著“納尼……”
“叮叮叮叮!……”
我開始了狂按門鈴的行動,雙雙家的門鈴被我無情的摧殘著,門鈴聲一直持續(xù)了五分鐘,但依舊沒有人來開門。
雙雙的父母都在國外,在這套別墅里只有她一人住著,沒有別人,如果說按了這么長時間的門鈴都沒有人來開門的話,只能說明家里沒有人。
“尼瑪炮,小道消息坑死爹有木有!”
我罵咧咧的從褲兜中掏出手機準備給雙雙打電話問問她在哪里,可是我還沒有打,電話就已經(jīng)震動了起來。
發(fā)件人:雙雙
“來學校后門,我在那里等你?!?br/>
“干嘛?”我看到這條短信笑著回了一條過去,信息剛發(fā)出去電話又震動了起來。
“快點,我等你。”
“你喜怒無常,但是我不在乎這一些。”
我看著手機上的短信微笑著說道,隨后走出別墅區(qū)打了一輛出租車奔向了學校。
到了小胡同我下了車,抱著一大束玫瑰花一臉微笑的走進了小胡同中,忽然間我的瞳孔撐了起來。
“嘩……”
999朵玫瑰從我的手指尖無力的脫落掉在了地上,瞬間花歸葉落,一片片嬌艷yù滴的花瓣零零散散的躺在了地上。
“唔……唔……”
面前五米處的電線桿兒旁一男一女在放肆的擁吻著,女孩無力的癱倒在男的懷里,兩人請問中不時地發(fā)出陣陣讓人不爽快的聲音。
這個男人是張風!那個女孩兒……那個女孩兒……為什么是你?為什么是你?為什么是你啊!
雙……
我臉上的微笑慢慢的僵硬直至消失,手指不自覺的抖動著,一瞬間我覺得天昏地暗,四周的場景不斷地旋轉著,我感到暈暈乎乎的伸手便扶在了一旁的墻上,我抬起頭看著兩個仍舊忘乎所以擁吻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存在的人。
“啪。”
我無力的跌倒在了地上,一瞬間我感到了周圍的溫度降了好多,我感到了無比的寒冷,無比的寒冷………,
我雙手撐著地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像一個落荒而逃的可憐蟲一樣跑出了小胡同,我覺得那時我就像是一個空殼,像一個行尸走肉,沒有靈魂,沒有靈魂,我的靈魂在看到那一幕的一剎那已經(jīng)被抽走了……
“哼?!?br/>
正在親吻懷中女孩兒的張風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他將懷中的女子無情的推開,然后從懷中拿出了兩萬塊錢甩到了女孩兒的懷中“好了,現(xiàn)在你拿著錢,滾?!?br/>
“哎呦,帥哥,人家還沒有盡興呢,我們可以玩點更刺激的,比如……”
女孩兒說手指悄悄地滑到了張風的胸前,食指解開了張風的一??圩?。
張風眉頭一皺,右手迅速的抓住了女孩兒的手腕,他面無表情的的盯著女孩兒一字一字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干什么的,呸!真臟!”
張風說罷朝地上碎了一口唾沫,然后走到我扔掉的玫瑰花旁蹲了下來,他的嘴角慢慢的掛起了邪笑,他拾起地上的玫瑰花從中挑選出三朵最漂亮的拿在了手中,其余的全部被他扔到了垃圾桶中,張風看著手中的玫瑰花笑著走出了小胡同。
原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雙雙!她不過是身材、衣著和發(fā)型與雙雙較為相似罷了,遠遠地看去真的會誤認為兩人是同一個人!
“切,真是個沒有情趣的人,我們這一行怎么了?!還不是你們男人想piáo,我們才滿足你們的么?不過這兩萬塊錢頂過以往轉兩個星期的錢了?!迸四弥种械膬扇f塊錢重重的親吻了一下,然后屁顛屁顛的離開了小胡同。
……
“雙,你的手機。”
張風一臉溫柔的笑著拍了拍雙雙的肩膀,雙雙疑惑的轉過身來看著張風,張風拿出了手機遞給了雙雙。
雙雙木納的接過了手機看了一下,發(fā)型真的是自己的手機后看著張風問道:“剛剛聽講座的時候我的手機就找不到了,害的我害怕了半天,怎么會在你這里?”
張風微笑著遞給了雙雙一瓶水“我今天看見你后就跟著你,當你走進大會堂時你的手機就掉了下來,我撿到后本來想離開還給你的,可是突然間有事,于是給黨務了?!?br/>
雙雙抱著一份資料聽到張風的話后翻了翻白眼兒“你看見我就跟著我???你是變態(tài)么?對了,這段時間有人給我發(fā)短信或打電話么?”
“……”
“沒有。”
張風眉頭迅速一皺,然后恢復平靜。
“哦,一會兒還有籃球比賽呢吧?加油哦!”
雙雙攥住右拳笑著對張風說道,說罷轉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呵呵?!睆堬L看著雙雙的背影臉上竟是溫柔。
……
“一二三加油!”
“加油!”
老高、大炮、阿杰、文夜、耗子、不正幾個人圍成一個圈兒伸出一只手搭在對方的手背上吼道。
文夜看著我覺得跟以前很不一樣,于是開口問道:“咋了?”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呆站在原地沒有理文夜。
“咋了?咋了?問你話了。”文夜不耐煩的搖著我的肩問道。
我終于被搖了回來,我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斜眼兒撇了一眼他。
“上場,上場,都上場了?!崩细呙看蔚酱蚧@球的時候就有使不完的力氣,他揮著手臂沖我們吼道。
我拖著僵硬的身子慢慢的走向那‘戰(zhàn)場’,空洞的眼神,行尸走肉的身體,還有那攥的發(fā)出吱吱響的雙拳!…,
我、老高、大炮、文夜和阿杰四人上了球場,我擔任大前鋒一職,而張風也是大前鋒,兩人面對面的看著對方慢慢的俯下身來。
裁判將勺子放進了嘴中準備開始,張風沖著我笑了笑,一瞬間我就感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邪火涌了上來,我看著他那張欠扁的臉真想一拳轟爆他!
“呼!”
球高高的飛向了空中,我和張風同時起跳爭奪籃板,張風腳尖點地輕如一片落羽飛向了空中,他飛起兩米多高抓著球就落了下來,而我卻撲了一個空、
“嘭嘭嘭嘭……”
張風的臉上掛著邪笑,他對著我不斷地運著手中的球“想要么?想要么?想要你就叫啊,但是我偏不給你,呵呵……”
“想要么?想要么?想要你就叫啊,但我偏不給你……”
“想要你就叫啊,但我偏不給你……”
“偏不給你!”
張風的話不停地回蕩在我的腦海中,我感到了渾身上下慢慢的升起了一股熱浪,令人難以呼吸,我的眼角不停地抽搐著,頭上青筋根根暴起!
貼山靠!
憤怒的我一個大跳跳到了張風的身邊,右手去搶球的同時肩勢一沉貼山靠猛然爆發(fā)撞向了張風。
“哼。”
張風雙眼微瞇不屑的冷哼一聲,一股yīn柔之力傳到了他的肩膀上,在我撞在張風的身體上時就感到好像撞到了一塊海綿上,瞬間便將我的力量全部吸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強的力量朝我反撞過來!
“嘭!”
被張風反撞一下的我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張風一臉笑嘻嘻的看著我似乎是在嘲笑著我的無能。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張風邪笑著將手中的球砸向了我。
“嘭!”
我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了球,我抬起頭來面部猙獰的看著張風將手中的球扔掉沖向了張風。
我一把攥住了張風的衣領,右拳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臉上罵道“我去嫩媽的!”
老高幾人一時間迷了,趕緊翻過了就開始拉架,幾人拉著我的胳膊和腿不停地往后拽著七嘴八舌的說道:
“都別打了,都別打了?!?br/>
“你瘋了!”
“特么這時比賽你知道不知道?你發(fā)這么大火給誰看啊!”
“別打別打了!”
“特么的都給我滾!我去你媽的傻比!狗rì的不幫我的不是我兄弟,今天誰敢攔一個試試!我……”我一下子將幾人震開,沖著他們就是一頓亂罵。
“啪!”
老高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傳了開來,四周靜的可怕。
“你說我可以,別說我媽,既然你這么說了,看來這幾年的兄弟也做到頭了,不過,呵呵……”
老高抬起頭來一臉yīn沉的看著我說道,話音未落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讓周圍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我懵了,迷了,忘了老高的媽媽在他八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病死了,那時候老高家很窮,家里只有他媽一個人,老高的媽媽將每餐的大部分食物都給老高吃,自己卻每天都忍住饑餓。老高的爸爸那時候跟一個有錢有勢的女人跑了,家里只靠媽媽做工賺錢養(yǎng)活老高,不久老高的媽媽就患了腦癌病死了,他的爸爸跟那個女人也一直沒有孩子,于是他爸才想起老高來,老高就這樣成為了一個少爺。一個對父親只有恨沒有愛的少爺,他甚至這幾年來跟高爸說過的話不超過十五句。…,
老高抽完我一巴掌后轉過身走去了,這時天空中烏云密布,雷轟隆隆的響著像要下一場傾盆大雨。
大炮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甩手一耳刮子抽在了我的臉上,然后轉身離去。
不正“啪!”
阿杰“啪!”
文夜笑著走到了我的面前,甩手又是一巴掌“啪!”
“你猜猜我會用那一只手?”
耗子嘴角扯著笑容走到了我的面前,他舉起雙手晃了晃問道。
“啪!”
“啪!”
耗子一只手給我來了一巴掌,他拍了拍手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你還是那個李布么?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理解那種喪親之痛么!”
我歪著脖子揉了揉被打腫的臉,耗子的話回蕩在我的耳邊。
“轟隆隆……轟隆隆……嘩……嘩啦啦……”
天空中響起了悶雷,突然之間傾盆大雨下了下來,四周的所有同學都護著頭部向能避雨的地方跑去,雙雙看著我的樣子沒有理我,她從我身邊跑過時被我一手抓住了手腕。
我的心在變化著,我抬起頭看著那傾盆大雨喃喃著:“我的一切,果然全部離我而去了么,這時上天給我的懲罰么……”
我看似外表平靜,但內心卻已經(jīng)粉身碎骨了,我的手死死地攥著雙雙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將她的手腕都捏青了她也沒有咋呼一聲。
兩個人就這么站在大雨之中,忽然間我將愣住的雙雙擁進了懷中,一顆顆滾燙的淚珠成群結隊的從我的眼眶中掉了下來。
一切都失去了,都失去了,找不回來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