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致皺眉看了景菀一眼,以往他來,洛景菀的眼睛變會粘著他不放,今日倒是奇特。
不過慕容致當(dāng)她欲擒故縱,到是沒多想。
臺下的舞姬忽然圍成一朵花的形狀,花中忽然飛入一位帶著面紗的白衣女子。
女子水袖輕甩,腰肢舞動,在眾舞姬的相稱下,如出水芙蓉,舞姿愈發(fā)絕美。
在一段驚艷的舞蹈后,女子俯身行禮,嬌聲道:“欣兒見過太子殿下,爹爹?!蹦敲婕唲偤蔑h落,露出一張如花似玉的臉。
“好!原來是欣兒,欣兒的舞姿當(dāng)是著南陽國第一!”慕容致拍案叫絕,大笑道。
洛蘭欣適當(dāng)?shù)芈冻鲆粋€羞澀的笑:“太子殿下過獎了。”眸中卻暗藏得意。
“欣兒,快過來敬太子殿下一杯?!甭搴忝殻瑵M意地看著這個令他驕傲的女兒。
“是?!甭逄m欣微微一笑,上前舉杯道:“欣兒敬太子殿下?!?br/>
景菀看著那邊的其樂融融,嘲諷一笑。洛恒最在意的是利益,哪個女兒能給他帶來利益,他便對哪個女兒好。
其實大多數(shù)時候,洛景菀更像一個外人,一個被洛恒放棄的棋子。
忽的,一位侍仆小跑進來在林千嬌耳邊耳語了幾句,林千嬌大驚失色。
“什么!”林千嬌不顧儀態(tài)地站了起來。
洛恒皺眉看著她,低喝道:“坐下!成何體統(tǒng)!太子殿下還在呢?!?br/>
一旁的慕容致也略微有些好奇地看過來。
“老爺,燦兒不知為何全身劇痛,請了好幾個大夫也看不出原因?!绷智傻吐暯辜钡馈?br/>
洛恒抱拳向子車致行禮:“太子殿下,小女忽然身體有些不適,老夫去看看,失陪?!?br/>
“無礙,正好本太子也去看看這位燦兒妹妹?!蹦饺葜聰[擺手道。
看著一行人匆匆離去的背影,景菀起身,紅唇勾唇,好戲要上演了呢。
景菀懷中的紙鳶撇了撇嘴,原來菀菀說的“小禮物”是這個,女人心,海底針啊。
景菀也跟著洛恒一行人離去,原來精心準備的晚宴未到一半,顯得冷冷清清。
素柔閣。
洛蘭燦在屋中大發(fā)雷霆,摔碎物品的聲音,罵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極其混亂,隔著很遠都能聽到。
“不要碰我!痛死了!啊!庸醫(yī)!”洛蘭燦尖叫著說。
林千嬌站在一旁,伸出手卻不敢碰洛蘭燦,洛蘭燦現(xiàn)在是被人一碰就叫著疼。
洛蘭燦現(xiàn)在渾身都被汗液浸透,臉色蒼白,妝容都花了,哪還有一點嬌俏美麗的樣子。
“大夫,怎么樣?”林千嬌焦急問道。
那大夫擦了擦頭上的汗,道:“小姐這樣子也不像中毒,身體也很好,沒有什么異常。恕老夫無能?!?br/>
洛恒緊緊鎖著眉頭道:“這是第十個了,全京城有名的大夫竟都看不出來!”
洛蘭燦忽的看到了一旁看戲模樣的景菀,盯著她叫道:“賤人!是不是你!”
景菀露出一個莫名的表情:“妹妹,說話要講證據(jù)?!?br/>
洛蘭燦似是想到了什么,抿唇不再言語。
若是洛蘭燦說出今日她只去過景菀的院子,景菀雖是有嫌疑,卻也不難擺脫。若是被查到洛蘭燦拿鞭子要害景菀,可是得不償失。。
所以,洛蘭燦只能暗暗吃下這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