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君奉忽然想到了什么,臉龐稍有些凝重:“聽說你在大陸血酬戰(zhàn)中,殺了兩個鬼靈族的弟子?”。
君凌一怔,旋即笑著道:“準(zhǔn)確的說,是三個,還有一個原本是天宗弟子,棄明投暗去了鬼靈族,我也是一個月前才知道?!?br/>
君奉輕嘆一聲,正色道:“鬼靈一族的陰險(xiǎn)狡詐比起血族都不惶恐躲讓,我擔(dān)心他們會對你不利,待我回去西大陸我會注意鬼靈族的動靜,不過他們在東大陸也有分支,所以你”
不等君奉說完,君凌便是笑著擺擺手:“老哥擔(dān)心的太多了,若是西大陸的我尚會忌憚,東大陸的話,他們眼下很難傷到我。”
“你呀你!不要覺得自己突破到離境了,就得以自滿!”君奉臉色一板但語氣中卻是有無盡的寵愛,不得不說對君凌這方面,君奉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所有。
兄弟倆相視無言,片刻后笑出聲來。
圣陽客棧中,君凌和君奉以及夢無悔,三人舉杯共飲暢聊不盡,一直到了很晚君凌才回到住處。
……
時光如梭,轉(zhuǎn)眼便是兩日之后。
圣陽城外,君奉和夢無悔以及煉器神閣和上古神殿的眾人駐足,君凌等人站在一旁。
君奉堅(jiān)毅的臉龐涌上一抹不舍,他走到君凌跟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哥真的很想留下來陪你,留下來保護(hù)你!”。
君凌猛的鼻尖便是有些酸楚,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咧嘴一笑:“老哥在西大陸等我,我會來找你的!等我…突破到光境!”。
“你如果想走,我?guī)阋黄鹱撸阅愕馁Y質(zhì)上古神殿一定會著重培養(yǎng)你的”
不忍心與君凌分離,君奉忽然眼睛一亮,急忙道。
君凌搖搖頭:“現(xiàn)在還不行,好了老哥你就別擔(dān)心我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聽到君凌拒絕,君奉不禁有些失望,不過很快他就調(diào)整過來,漆黑的眸子與君凌四目相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話。
“出發(fā)!”
君奉雙目明亮往前一步跨出,夢無悔他們也跟著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不遠(yuǎn)處的空地上,君奉再次轉(zhuǎn)過身望向君凌,將心底的不舍隱藏的很好。
君凌筆直而立望著君奉,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言語,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的心思了。
君奉收回目光從懷中拿出一塊碧綠的晶石,輕輕用力捏碎后,自晶石當(dāng)中暴射出萬丈綠光,充盈著天地一股隱晦的波動不斷擴(kuò)散開來。
而君奉和夢無悔等人的身體,則盡數(shù)被那碧綠色的光芒覆蓋,綠光旋轉(zhuǎn)光芒異常的刺眼,宛如一陣龍卷沖上云霄,將那金色的云層陡然撕裂開來,綠光怫然而上沒入天空,城外君奉等人身影也是跟著那綠光消失不見。
君凌仰頭注視著天空良久,身旁冷凝和王梓驍他們,都是沒有出言打擾。
他們懂君凌這時候的心情,所以都只是靜靜的陪伴在君凌的身邊。
半晌,君凌收回目光深深的吸了口氣,轉(zhuǎn)過身來雙目有些微紅,冷凝俏臉上有著心疼之色,她輕聲道:“小二,你還好吧?”。
見到這幾位師兄弟滿目關(guān)切,君凌心中感動,雙手抱在腦后笑道:“沒事!走,我們回宗!”。
王梓驍微微一笑,袖袍中拿出日月梭,將元力注入其中往空中一拋,日月梭迎風(fēng)暴漲化作十幾米長的巨型長梭,君凌一行掠上日月梭,晶爐中注入元力,日月梭便是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天空之上。
出了圣陽城的范圍后,天色逐漸黯淡下來,畢竟圣陽城的天氣與別的地方不同,這里沒有黑夜永遠(yuǎn)都是黃昏。
漸漸的便是來到了那無盡的黑幕中,下方是那林立的城市和建筑,夜晚燈火通明如萬盞螢火蟲閃爍不停,楚訣等人都是趴在日月梭的邊沿上望著下方,不時的發(fā)出興奮的叫喊聲。
日月梭漸漸升高到百丈許,微風(fēng)帶著愜人的涼意拂面而來,君凌盤腿靠著晶爐,在他手中捧著的便是此次所有人都想得到的,奔雷幡鑰匙。
那菱形的晶石在黑夜中異常耀眼,在晶石的表面不斷的有七彩光芒流溢,透著奇異。
冷凝美目眨了眨,俏皮的道:“那么多人拼命都想得到的東西,也太小了吧?!?br/>
君凌聞言,輕笑道:“但這東西的價(jià)值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它的體積,能夠開啟遠(yuǎn)古四大神幡之一的鑰匙,他們能不心動嗎?”。
“可這次的獎勵未免也太好了吧,遠(yuǎn)古四大神幡之一的奔雷幡,你要有那東西這戰(zhàn)斗力鐵定急劇飆升!”王梓驍有些羨慕的目光投來。
“拿青云劍跟我換,你換嗎?”君凌調(diào)侃道。
“不不不!”王梓驍連連搖頭,看向青云劍的目光也是柔和非常,就像是佳人注視著自己的郎君那般,滿目愛惜。
冷凝咯咯一笑,然后她美目忽然是撇向君凌,不解的道:“小二,君子刀呢?”。
君凌神色便是一陣黯然,嘆氣道:“斷了”,王梓驍他們便是驀然睜大眼睛,齊聲驚呼:“斷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誰還能把君凌的君子刀打斷?
“是楊墨淵?”王梓驍皺眉問道。
“他?”君凌頓時是露出不屑的表情,搖搖頭:“他哪有那本事,不過也有他的因素在里面,三個極境八重可不是鬧著玩的?!?br/>
楚訣和唐云雷他們頓時暗暗震驚,一個人面對三個極境八重,居然只是斷了刀,這貨果然是怪物。
“不過宗主給我的四海囚龍陣也用了,不然的話…我早都被淘汰了”君凌想起那四海囚龍陣就有些肉疼,那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準(zhǔn)地階陣法,偏偏就用在那三個極境八重的家伙身上,頗有種天帝搬山砸壁虎的感覺。
冷凝靠在君凌的旁邊,腦袋貼在君凌胸膛,輕聲道:“那斷掉的刀呢?你打算怎么辦”,君凌拿手一指天空,道:“讓我大哥帶走了,夢無悔或許可以幫我修復(fù),也只能日后去了西大陸再拿了,君子刀的材質(zhì)夢無悔都說十分罕見,至少東大陸沒有!所以我就拜托他幫我修一下了?!?br/>
說著,左手一翻天鳶飛刀出現(xiàn)在手里,那薄如蟬翼的天鳶飛刀,在黑夜中微微發(fā)亮,鋒利的刀刃銀芒閃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