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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話,車子“唰”的一下就沖了出去。
“啊……”措之不防的速度將司機嚇壞了,整個臉都白了,雙手拉著座位上方的拉手,朝季北喊道,“停下,停下……”
開的這么快,容易出事的!
他還年輕,他可不想死。
季北神煩這個司機,轉(zhuǎn)頭就朝司機吼道,“不想死的就給我閉嘴!”
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似得。
說完,她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車子像是脫韁了的野馬,飛快的在馬路上行駛著。
整個過程中,司機都閉著眼睛哇哇大叫著。
他重來都沒有開過這么快的速度,好像要飛起來了一樣。
再看一旁的季北,神色淡定的望著前方的方向。
此刻,她只恨不得車子可以飛起來。
這樣,她就可以盡快的追上慕南錚了。
歷經(jīng)四個小時的行程,終于到了D國與Y國邊境了,只要穿過Y國他們就到了華夏了,只要到了華夏,老總統(tǒng)的那些人就不敢再對他們動手了。
厲鐘情將慕南錚他們送到邊境就不能再往前了,他也是軍人,沒有軍部的批文,他也不能踏進Y國的領(lǐng)土。
對這頭來接慕南錚的人,他吩咐了幾句之后,就回了D國。
看著兩國交界的地方,慕南錚問來接他的人,“除了這里可以出境,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
接他的人搖了搖頭,“除了這里是政府無法管轄的范圍,其他的地方出入境證才行!”
“那我們就在這里等!”慕南錚掐滅手上的煙頭,他斷定,季北一定也會走這條路的,因為她知道他沒有軍部的批文,只能走這種地方才能出境。
這一邊,一對交警們齊追著季北的車子跑著,還用揚聲器對前面狂奔著的車子喊道,“前面的車子,趕快靠邊停下,不然我們警方……”
這已經(jīng)是第N波了。
季北并沒有他們的追捕而手慌腳亂,反而鎮(zhèn)定自若的繼續(xù)開著車子。
這種被人追捕的事情,在她和姜北北沒有靈魂互換之前,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再者,她跑出來之后就把自己的妝容花了,滿臉臟兮兮的,根本就沒人能認得出來她真實的模樣。
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怕。
突然,前面的拐彎處出現(xiàn)幾輛警車。
警車并排的停在高速上,車道全部被占據(jù),看那樣子就是專門賭她的。
哼,就這點小伎倆還想攔得住她?
季北勾唇冷笑,隨即她將車頭換了個方向,朝一旁的防護欄撞去。
“砰”的一聲響,因為速度比較快,沖力比較大,道路中間的防護欄,一下子就被撞斷了,車子迅速的沖進了反方向的車道里。
而司機在她撞向圍護欄的那一刻,下身突然涌出一股騷臭的液體,只是他已渾然不知,嗓子在這一路早已經(jīng)喊啞了,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了。
此刻,他就張著一張嘴巴,驚恐的瞪著眸子。
臉色蠟白蠟白的。
完全被嚇丟魂的節(jié)奏。
一些年輕的交警見季北駛進反車道,就想要再去追,卻被經(jīng)驗豐富的老交警攔住,“她現(xiàn)在反車道行駛,如果我們再強行追捕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特大的交通事故!”
“那怎么辦?”年輕的小交警們不甘心的望著季北離開的方向。
老交警比較鎮(zhèn)定,拿起對講機就說,“她去的方向是Y國邊境,你們立刻帶著人去邊境線那里攔住她,記住決不能讓她踏進Y國!”
好久沒人這么大膽在他們管轄的范圍內(nèi)這樣違反交通了。
所以一定要抓到她嚴懲。
季北這邊已經(jīng)行駛到了岔路口,她轉(zhuǎn)頭就問司機,“走哪邊?”
司機早已經(jīng)被嚇傻了,他哪里還聽得到季北的問話。
季北咬唇,要不是人生地不熟的她早把他給踹下去了,她伸腿踹了司機一腳,喊道,“大叔……”
司機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看了看自己下身,見褲子全都濕透了,臉色一黑,隨即又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正在反車道上面行駛著,看著前方相對迎來的大貨車,司機的魂又被嚇飛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輛大貨車離他們越來越近。
就在他以為下一秒就要撞上的時候,季北迅速的打了一下方向盤,和大貨車插肩而過。
沒有預(yù)料中的巨響,司機臉色慘白的看向季北,小心翼翼的問她,“你剛剛問什么?”
這一路,他早已經(jīng)被季北嚇怕了。
尿褲子也抵不上她的問題,他真怕自己不聽她的話,她就駕著車子,跟他來個車禍人亡。
“我問你,前面怎么走?”季北火大的問。
司機嚇得頭縮了縮了,趕緊回道,“靠右側(cè)車道行駛!”
他說話間,季北就改變了車道。
遠遠的,就看到一輛黃色的出租車在高速公路反車道里,來來回回的穿梭著。
每輛與其插肩而過的車子,都和司機一樣,嚇得魂兒都飛了。
終于,司機說再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就到了邊境。
季北知道自己剛剛超速,又在反車道行駛,不管哪個國家,都已經(jīng)嚴重違反了交通法。
那些個交警不抓到她,是不會罷休的。
將車子停在了緊急車道上,打開車門,她從路旁的圍護欄翻過去,就奔進了樹林里。
司機見她離開了,趕緊去拿駕駛座上的手機,報警。
這一邊,慕南錚沒有等到季北,反而等來了幾輛警車。
怕生事,慕南錚立刻讓所有的人藏進林子里,他則找了一顆比較茂密的樹,爬了上去。
“怎么樣?那女的到了沒?”其中一個輛車子的里下來一人走到另一輛車子旁問。
那人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說,“目測一會就該到了!”
問的那人咬牙,“老子就不信,抓不到一個女人!”
而他們的話,全都被躲在樹上的慕南錚聽到了,第一時間,他就斷定了他們口中說的人是季北,他趕緊拿出手機給剛離開不久的厲鐘情發(fā)去了信息。
很快的厲鐘情的短信就回了過來,“是的,剛剛接到交通部門的電話,有人報警,一年輕女子將他劫到了離邊境還有十分鐘路程的地方,就下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