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她沒有那樣的力量,嫉妒和自卑讓她假裝對那寫“邪惡的把戲”不屑一顧,直到在幾十年后,真的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那個世界。厭惡魔法的是幾十年之后的佩妮,而不是現(xiàn)在的。她對那個世界有著不可抑制的好奇,看起來很溫和的書店老板可不就是一個很好的詢問對象?
佩里理解他們的心情——那本就不是很難懂——卻沒有滿足他們的想法。不要被他溫和的表象迷惑,他沒有遷就不相干的人的美德?;蛟S曾經(jīng)有過,在無數(shù)的歲月,那些被遷就的人,最終卻找不到值得他那么做的理由了。而另一只,她不落井下石算是好的了。
伊萬斯夫婦看出了佩里的拒絕,他們不是不識好歹的,很干脆的不再糾纏。佩妮小姑娘還有這這個年紀(jì)特有的任性和叛逆:你不理我!你不重視我!我也討厭你!佩妮懷著憤恨,不再接近佩里的書店了。誰都有中二的時候,不要對一個叛逆期的小孩子苛求太過。
沒有所謂的劇情人物,這樣一個普通的書店,應(yīng)該不會成為穿越者聚堆的地方了吧。
抱歉,那是不可能的。
佩里想要研究一下這里的風(fēng)水是不是出了問題,怎么凈吸引些稀奇古怪的人物——其實他想說的是不干凈的東西——在選擇店址的時候,他已經(jīng)看過這里的風(fēng)水,沒什么問題。難道這個世界觀測風(fēng)水的方法與他知道的有很大的差異不成?
繼那個失蹤了茶色頭發(fā)的小姑娘,又有幾個穿越者看好了佩里的書店,他們經(jīng)常聚在那里,商討一些旁人難以理解的事情。當(dāng)然,佩里還是聽明白了。簡單來說,他們的計劃就是憑借自己知道的,在魔法界發(fā)戰(zhàn)爭財??茨菐兹说囊轮瑧?yīng)該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年紀(jì)還小,還不到去霍格沃茲的年紀(jì)。他們沒有靈通消息,也沒親眼見到霍格沃茲乃至整個魔法界在穿越者的影響下,變成了什么模樣。這幾個穿越者不知怎的碰到了一起,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況下,開始計劃著悶聲發(fā)財了。好吧,和那些盯著男人的穿越者比起來,他們還不錯,不過,世界這么大,他們怎么就盯上了魔法界那一小旮旯地兒了?穿越者有著原住民沒有的優(yōu)勢,那不是對劇情的了解,而是更加寬廣的眼界,怎么這幾個的眼界,連普通人家的小孩子都比不上了?
【莫說與依卿谷娘相較,便是朽木貞子、古澤杏子之流,亦弗如遠(yuǎn)矣?!块L琴看著那邊興奮的討論著所謂“計劃”的穿越者,給出了評價。
【他們還年輕。】紫華淡淡地說,【不過,琴兒何時對這些人,感興趣了?】
【我只是好奇,此等人付出何物作為穿越之資?!块L琴說。
【哦?琴兒以為如何?】紫華說。
【許是靈智吧?!块L琴嘲諷地說。
掃了一眼那邊因為噪音太大,惹來許多不滿目光的穿越者,紫華輕笑:【智商?此等癲狂癡傻之人的靈智,穿越司怕是看不上。】到底有多么憎恨原來的生活,才能讓一個人將其全然拋棄?這些穿越者,大多是因為內(nèi)心的那一點葉公好龍的渴望,或許一時的不如意,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可不就是瘋子傻子嗎?
這個時候,佩里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個失誤了。不在意,不意味著要把自己蒙在鼓里。趕走那幾個黑社會人員的時候,他在那幾人身上施了追蹤之術(shù)。他發(fā)現(xiàn)了那個沒有魔力的穿越者??磥泶┰剿镜氖侄味际窍嗨频?。只是這一回的這個,少了許多惡趣味。
佩里又看了一眼那邊高談闊論的穿越者,向或身為女店員的凝碧小蛇使了個眼色。后者露出一個略帶扭曲的笑容,把那邊的噪聲源請了出去。
佩里的店鋪不是只有這個書店,推開書店的后面,就會去往魔法的世界。那邊的店員是長琴逮的一只暗云奔霄。暗云奔霄喜歡把自己變成最能牽動他人心弦的模樣。他本是精通幻術(shù)、善窺人心的妖物,能在戰(zhàn)斗中召喚幻象擾亂敵方的心神,自然也能在平時變幻自己的模樣。久而久之,翻倒巷的??投贾?,翻倒巷盡頭的那家店的店員,是一個易容馬格斯。凡是見過這個店員的人,都對此諱莫如深。
這種玩弄人心的把戲,暗云奔霄太熟練了,很多時候,他都是下意識變換了形態(tài),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何等模樣。
接到暗云奔霄糾結(jié)的心靈傳訊,佩里有些疑惑的推開了書店的后門。在那個略顯昏暗的房間,佩里看見了看似笑容溫和,實則僵硬萬分的“歐陽少恭”,以及一個抱著“歐陽少恭”的胳膊,滿臉花癡笑容的嬌小女子?!皻W陽少恭”自然是再次偷窺了人家小姑娘內(nèi)心的暗云奔霄。那個女子,有著黑色的頭發(fā),紫水晶般的眼眸,嬌小玲瓏,清純可愛,簡而言之,就是大家都熟悉的綜漫女主的長相。她看起來十五六歲,好吧,年紀(jì)也是綜漫女主的年紀(jì)。她的身上有著增齡劑的味道,實際年紀(jì)應(yīng)該再小一些。
【我記得,暗云奔霄喜歡變成他人渴望向往之人的模樣?】紫華突然開口。
【……】長琴直接躲回了意識深處。
“這位小姐,請問可以放開我的店員嗎?”佩里深情冷漠,說。
這個小姑娘終于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她放開手,若無其事的往一邊挪了兩步,又找了個自以為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給了“歐陽少恭”一個含情脈脈的媚眼兒。
“歐陽少恭”向佩里鞠了一躬,在這姑娘戀戀不舍的注視下,匆匆的向里間走去。許多修煉有成的妖物,有許多與人類混居,卻又對世俗的禮教不屑一顧。暗云奔霄就是其中的一員。作為一個喜歡玩弄人心的妖,他對所謂“禮法”的研究,算得上是“大家”了。所謂潛移默化,就是在不知不覺中,讓人受到影響,發(fā)生變化。暗云奔霄便是如此。作為一只天朝古代出場的妖怪,不要指望他的思想有多么的開放。誠然,他四處禍害人的年代,不是明清那般禮教森嚴(yán),也不會有妙齡女子,隨隨便便抱住陌生男子的胳膊——青樓楚館另當(dāng)別論。暗云奔霄保持著妖的審美,對這種沒有四只蹄子,嬌弱異常的雌性生物,沒有半點異樣的心思。他覺得尷尬。能看清內(nèi)心的妖物,還有那么一點的惡心,一點的幸災(zāi)樂禍。
“這位小姐,請問您需要什么呢?”佩里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嬌小的女孩子,冷冷地說。
小姑娘向“歐陽少恭”離開的方向張望,說:“那是‘老板’吧?”
“老板?不知道您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誤會。那是這里的店員,而我才是這里的主人?!迸謇镎f。
“我、我不這個意思……”小姑娘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說,“那是天朝古裝吧?他為什么會是那個模樣啊?”
“那就要問您了。您的心里,渴慕著那樣一個人啊。”佩里似笑非笑地說。
小姑娘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而后幽幽一嘆,說:“那個人,是世間最溫柔,最惹人憐惜的男子了,可惜,太多的人,不懂得珍惜……我和他無緣一見,只能在心中想念……”
“是么……”佩里不置可否。
“你的那個店員,我能不能……”小姑娘紅著臉,期期艾艾地說。
“正如厄里斯魔鏡不能帶來真正的幸福,您這樣的行為,毫無意義。而且,”佩里勾起唇角,說,“我這里,不做皮肉生意。”
小姑娘的臉更加的紅了,這回是氣的。她惡狠狠地瞪向佩里,哼了一聲,抬起下巴,說:“你是做買賣的,難道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
“‘顧客就是上帝’?是的,我聽過。不過,相信您也知道,上帝的信徒將梅林的信徒斥為‘異端’。”佩里說,“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小姐,請隨意?!?br/>
小姑娘倨傲地?fù)P起下巴,說:“當(dāng)然,我和你這樣見不得光的黑巫師,沒什么好說的?!彼龗咭曋@里的商品,拎起一件擺在柜臺上的掛墜,看了看,說,“嗯?一點兒小的防護?很有趣,但是,不夠好。”
原來能夠抵擋一次索命咒的煉金物品,在巫師眼中已經(jīng)不算好了——佩里不動聲色地說:“所以?”
“你這里總該有些特殊的東西?!毙∨⒗硭?dāng)然地說。
“比如?”佩里挑眉。
“比如,哈,比如沒人能理解的書籍,比如來自古老文明的首飾,比如其貌不揚、看不出材質(zhì)的雕刻?!毙」媚镅壑虚W過一絲狂熱,說,“在你這樣的人手里,那些毫無用武之地。他們在等待真正懂得它們的主人?!?br/>
“比如您嗎,自信的小姐?”佩里失笑,說。“抱歉,這里沒有那樣的東西?!边@個世界,他還沒見到完全讀不懂的書籍,看不出材質(zhì)的雕刻;他手里的首飾,都是自己打造的,不需要購進,更不需要那些不知沾染了多少歷史塵埃的東西。
小姑娘深吸一口氣,說:“好吧,那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是嗎?那么給我準(zhǔn)備這些東西吧?!闭f著,她掏出一張紙,舉到佩里眼前。毫無疑問,那是一份訂貨單。
佩里沒接小姑娘的訂單。他說:“抱歉,這里不接受訂購業(yè)務(wù)。我這里做什么生意,不由顧客說了算。”
小姑娘再次瞪眼,紫水晶般的眼眸因為怒火格外的閃亮。她氣呼呼地說:“你是個生意人,不是嗎?我有錢不就行了!你只要按我的意思辦事就行了!”
“除了這里擺著的商品,我什么都不賣?!迸謇锏卣f,“如果你有什么一時之間無法滿足的需求……博金博克是個很好的選擇?!?br/>
小姑娘氣呼呼地瞪了佩里好久,一腳踢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小姑娘心儀于你呢,琴兒~】紫華笑著說。她這可不是吃醋,這是明晃晃的幸災(zāi)樂禍啊。
【……葉公好龍罷了?!块L琴說。接觸了不少穿越者,他自然知道他們所謂的喜歡,其實就是做那尷尬事。被這樣的人覬覦,真是……
【可惜,這姑娘,穿錯了地方。】紫華語意不明地說。
長琴聽聞,不語。他當(dāng)然知道紫華的意思。外來者進去一方世界,天道皆有感應(yīng)。若沒有司掌法則的諸多神靈,天道會自己判斷這個入侵者是否對此方世界有威脅,進而決定是將其同化,或是抹殺。若是有神靈存在,天人感應(yīng)之下,神靈自然能察覺有異數(shù)誕生,屆時,這外來者的命運如何,就要看這神靈的脾性了。當(dāng)年依卿姑娘之事,實乃不知穿越司之事,只當(dāng)是天地間自生的異數(shù),未曾探究其來歷。若是知道了穿越司的存在,有心算無心,完全可以憑借神靈與天道的聯(lián)系,摸清穿越司的運作之法,甚至將其捕獲。紫華想到的自然是這個。只是,想到有那么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知道了自己的命數(shù),時時刻刻想要將自己拉上床……真心惡心。
佩里喚回了暗云奔霄,命他不得再以這樣的理由打擾自己,然后回書店去了。
大多數(shù)的穿越者,都自詡是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這小姑娘,也在這個大多數(shù)里。她知道,翻倒巷的黑巫師不好對付,在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憑借自身的魅力,將這個皮相不錯的男人折服之后,她選擇用高貴的氣質(zhì)震懾這個黑巫師。氣質(zhì)高貴=出身不凡=背景雄厚=不好惹=安全——這小姑娘想得不錯。可惜,她還不知道貴族是什么樣子,只以為抬起下巴,挑剔,鄙夷他人就是魔法界的貴族了——就像無數(shù)同人里描寫的那樣——全然不知她的作為令自己她顯得格外的粗鄙。
佩里,或者說紫華,她的作為,與商人的“和氣生財”不符。你不能指望她對一個覬覦太子長琴的女人和顏悅色不是?
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暗云奔霄喜歡窺探人心,將自己變成他人最渴望向往的人的模樣。那個小姑娘是無可救藥的少恭腦殘粉。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沒去穿《古劍》,反而到了HP,她對“老板”的愛是不會變的。盡管被卷了面子,她還是常常來到這里,就為了看看能變成“歐陽老板”模樣的店員。這可苦了暗云奔霄——佩里不來救場,他就得面對那個殷切的人類女性。
終于,半個月之后,暗云奔霄改變了習(xí)性。他不再變成他人渴望向往的人的模樣了。暗云奔霄依舊喜歡窺探人心,然后,他會將自己變成那人最憎惡恐懼的形象。
☆、魔法傳奇
沒有人會是無敵的,沒有人,會一直勝利。具體過程不必細(xì)表,我們只說結(jié)果吧。
在上學(xué)的西弗勒斯被鄧布利多叫到校長室,他心懷忐忑,不知老校長想要做什么。斯萊特林的學(xué)生和格蘭芬多出身的鄧布利多向來是相看兩相厭,而近來霍格沃茲的惡**件,有很多都是小斯內(nèi)普先生一手策劃的,也難怪他會不安。
事情的發(fā)展出乎西弗勒斯的意料。鄧布利多沒和他談?wù)撍降紫碌哪切┦?,也沒有對付斯萊特林的意思。老校長告知了,他的父母受傷入院的消息。巫師的體質(zhì)向來很好,自愈能力強,而想艾琳這樣的魔藥大師,醫(yī)治自己的手段也很好,甚至可以說,在某方面不遜于圣芒戈的治療師。魔藥大師都是驕傲的,他們大多不肯接受他人熬制的魔藥。艾琳和托比亞會在圣芒戈接受治療,這說明他們的狀況很不好。
斯內(nèi)普夫婦的狀況確實不是很好。西弗勒斯通過校長室的壁爐,來到圣芒戈的時候,托比亞還在昏迷當(dāng)中,艾琳還躺在床上,半邊身子不能動彈。他們遭到了危險的黑魔法的襲擊,對方有備而來,欲置他們于死地。幸好斯內(nèi)普夫婦不是沒經(jīng)過風(fēng)浪的人,他們著了道,拼著你不讓我好過,我拉你墊背的狠戾,托比亞引爆了家中的煤氣。對方負(fù)傷退走——論戰(zhàn)斗力的損傷程度,還是更接近廚房的斯內(nèi)普夫婦嚴(yán)重些,外面慌亂的人群,以及由遠(yuǎn)及近的警笛聲,才是對方離開的原因。顯然,他不想與這些普通人打交道。
斯內(nèi)普夫婦不是那種一心為孩子營造一個純真美好世界的父母,艾琳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西弗勒斯。
“他只有一個人,沒有高深的魔法……他準(zhǔn)備了許多出乎意料的東西……”艾琳皺眉回憶當(dāng)時的情景,說,“也是我們太大意了,一直以來,那些人的目的,從來不是殺死我們……”
“他……為什么會?報仇?”西弗勒斯皺緊眉頭,說。
“不知道,聽他的口氣,好像我們不該活著一樣……”艾琳陰沉著臉,說,“就好像我們的存在是無可饒恕的罪惡一樣……”
“他是誰?”西弗勒斯攥緊拳頭,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
艾琳搖了搖頭,說:“他準(zhǔn)備得很充分……你要小心,他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你……那些人的目標(biāo)一直是你,西弗勒斯?!边@不是指責(zé),這僅僅是陳述事實。
西弗勒斯抿緊嘴唇,一言不發(fā)。
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因為成長經(jīng)歷的關(guān)系,一直比同齡的孩子成熟,強大。他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弱小的。他從來不曾如此瘋狂的渴望力量。他是一個斯萊特林,這個時候,追求力量,斯萊特林有一條捷徑。
瞧,命運的軌跡早就扭曲的不成樣子了,可是,還是有那么幾點,牢牢地固定在原處。這可真是奇妙。
時間匆匆的過了好幾年,西弗勒斯就要從霍格沃茲畢業(yè)了。同樣的,很多本著“教授的青梅竹馬”這個名頭去的穿越者也大多在這一年畢業(yè)。莉莉和詹姆斯已經(jīng)兩情相悅,計劃著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西里斯一直覺得詹姆斯很勇敢——在校期間,莉莉一直是對抗“先知”的先鋒,她不可避免的養(yǎng)成一般男人難以消受的女王性格。萊姆斯·盧平已經(jīng)從當(dāng)年那個自卑敏感的小狼人,變成了一個極品腹黑,坑人沒商量。西弗勒斯看波特等人依舊不順眼。這回沒有什么愛而不得的理由,純粹是氣場問題。彼得·佩迪魯一畢業(yè)就躲到普通人的世界去了。在霍格沃茲的生活讓他確定,除非再穿一會,不然,這個魔法界完全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還有一些不得不說的人物。比如那位渴望天下太平的安倍晴子小姐。拉架要有實力,掂量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貿(mào)然跑到瘋狂的人群中間,試圖阻止一切,下場注定可悲。在一次可怕的魔法事故中,安倍小姐失去了魔力。天道法則之下,一個種族掌握的特殊力量,運行方式或許不同,本質(zhì)總是相同的,不過是數(shù)量與密度的區(qū)別罷了。巫師的魔力和陰陽師的靈力就是如此。安倍小姐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普通人。小巫師的成長,本就伴隨著這樣的風(fēng)險。這樣的意外,就像是疾病一樣,誰也無法保證不會發(fā)生在某個人的身上。因為安倍小姐的來歷,這件事情,很不幸的變成了異能界的國際糾紛。安倍小姐本身是不依不饒,非要魔法界拿出讓她重新獲得力量的方法。她的家族對此不置可否。他們只是向魔法界要了一些賠償,就匆匆離開了。不知道為什么,負(fù)責(zé)交涉的人覺得,那些人,對安倍小姐變成普通人這一結(jié)果,樂見其成。不,每個純血的小巫師都是珍貴的,一定是他看錯了——那位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觸碰到了真相的先生,決定回去研究東方古老的習(xí)俗,免得再出現(xiàn)這樣的誤會。
另一個不得不說的人,是查爾斯·埃爾夫·海因里希,是的,就是血族梵卓親王的那個混血兒子。享受了西弗勒斯的重點招待,他的求學(xué)生涯精彩萬分。整整六年時間,他從一個“單蠢”的少年,變成了一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總是笑瞇瞇的,至于內(nèi)里如何……看他從毫無放抗之力,到糾集了一群穿越者同霍格沃茲的小巫師斗智斗勇,就可以推測一二了。
畢業(yè)之后,莉莉等人加入了鳳凰社,西弗勒斯則走向了伏地魔的懷抱(喂)。他們之間的情勢,并不是十分的緊張。事實上,在最近兩年,鳳凰社和食死徒經(jīng)常當(dāng)街斗毆,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是雙方一起去圣芒戈,每一次都會有“無辜的路人”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甚至,直接搶救無效。這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嗎?那些無辜的、渴望和平的人們,受過專業(yè)的戰(zhàn)斗訓(xùn)練的很少。那些“路人”的某些特殊之處,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
格林德沃在德國做的事情,已經(jīng)是公開的秘密。繼格林德沃之后,“人氣非凡”的伏地魔也開始了對“先知”的清剿。滿臉皺紋的鄧布利多大概是最安全的。看他不順眼的“先知”不少,想要他身敗名裂的更多——他身體的清白還是可以保障的。這并不意味著這位老巫師對“先知”的忍耐度很高。事實上,這位目光長遠(yuǎn)的老巫師,大概是最不能忍受這些人的。看看那些被黑白雙方的戰(zhàn)斗“殃及池魚”的“可憐人”,這兩位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昭然若揭了。
佩里對穿越者的忍耐也快要達(dá)到極限了。不知怎的,他的書店成了一伙穿越者的據(jù)點——他們喜歡在這個雅致的書店商量問題。佩里看著這幾位從小學(xué)沒畢業(yè)的小豆丁,成長為活力四射的青春期少年。他們?nèi)セ舾裎制澋臅r候還好,一到放假,就來書店鬧騰。說實話,佩里說不清他們和之前那個茶色頭發(fā)的小姑娘,哪個更叫人難以忍受。那個茶色頭發(fā)的小姑娘把佩里腦補成了深情炮灰男配。這幾位走的是某點風(fēng),想把凝碧小蛇化身的御姐范兒十足的女店員收后宮,把很有可能是隱士高人的書店老板收小弟。那個時常用視線打擾自己的小姑娘走了,來了一群總是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上位者風(fēng)范的少年……佩里很想說,你們不要在我的書店里,明爭暗斗,爭奪頭領(lǐng)的位置就好了。
佩里翻出了幾年前梵卓親王送來的禮物,嘆一聲“天意如此”,開始給他的筆友寫信。
這個“天意如此”大概可以這樣解讀:天道看不得他這個“異數(shù)”安生,就弄來了更多的“異數(shù)”,讓他們相愛相殺。為了安靜的生活,佩里選擇了相殺。
“普莉西拉夫人”的筆友,沒有對“她”不好奇的。佩里提出聚一聚的請求之后,大家都欣然應(yīng)允。不是筆友,卻也需要參加這次聚會的——伏地魔——佩里的應(yīng)對更加簡單。他從那本書上抄了一段內(nèi)容,就是鄧布利多給哈利看的記憶中,里德爾取得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和赫奇帕奇金杯的那一段。伏地魔立馬提出了面談的要求。當(dāng)然,梵卓親王是一定少不了的——那本書就是他提供的。
聚會的地點是佩里的書店,客人們要從翻倒巷的店鋪進入。佩里在書店中劃出一個角落,施加魔法,把那里變成一個連最挑剔的客人都無法找出不滿之處的會客廳。在這里,可以觀察到書店中的情形,外面的人,卻看不見里面的狀況。聚會的時間,正好是那些某點風(fēng)少年來書店商討事情的時間——這也解釋了,佩里為什么會把入口選在陰暗的翻倒巷,而不是書店的大門。
因為之前已經(jīng)打過招呼,大家都知道,應(yīng)邀前來的“普莉西拉夫人的筆友”不止一個,這些在各個領(lǐng)域有所成就的大師們,自然想到,這些“筆友”都不是簡單人物。在這里看見某些“熟人”,并沒有讓他們太過驚訝——那一點點驚訝,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他們見到“普莉西拉夫人”本尊來得多。
“普莉西拉?”與佩里最是熟悉的伏地魔上下打量著佩里,揶揄道,“我從來不知道,艾伯特,你什么時候變成了一位夫人?!?br/>
“……艾伯特,哦,真的沒想到,你竟然……”鄧布利多神色復(fù)雜地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格林德沃,笑瞇瞇地對佩里說,“真是了不起的成就,不是嗎?”
格林德沃坦蕩的任他人觀賞。是的,這位黑魔王發(fā)誓不會離開紐蒙迦德,但是,如果紐蒙迦德變成了廢墟呢?黑魔王不會為了少年時期的一點情愫放棄自己的事業(yè),當(dāng)年的“自囚”,有很多因素,決斗的失敗,只是抽身而退的借口罷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格林德沃去紐蒙迦德,算是政治避難。從那個穿越者潛進了紐蒙迦德,險些將格林德沃擄走之后,前代黑魔王對這座“監(jiān)獄”就不是那么的滿意了。而之后,陸續(xù)有穿越者打紐蒙迦德的注意。格林德沃不厭其煩。蓋勒特·格林德沃當(dāng)然是守信的。一切只是“先知”太過分了,他們炸了紐蒙迦德——在某些人的引導(dǎo)下——格林德沃一把你年紀(jì),讓他住在廢墟上,未免太過分了。所以,這位前代黑魔王名正言順的出來蹦跶了。
格林德沃似笑非笑地打量佩里,半晌,說:“普莉西拉夫人,你讓無數(shù)小伙子心碎了。”走神秘風(fēng)的普莉西拉夫人,有著為數(shù)不少的仰慕者。相信他們相當(dāng)一部分,如果知道自己無意中玩了一把“**”,大概會很痛苦吧。
“我傾慕的,是那個強大睿智的靈魂,艾伯特,無論性別,或是其他,我為你沉淪……”梵卓親王深情地說。其實他想表達(dá)的是,只要佩里足夠強大睿智,那么一些外在的東西,都是不重要的。不過,他這話……
佩里擠出一個笑容,咬牙說:“多謝錯愛?!辈徽f某人被迫研究了某些F開頭的東西,這個說辭,實在容易讓人想到某些特別的人物。
以上是前文提到過的,還有一些耳熟能詳?shù)拿?。比如尼克·梅勒,以及他的夫人佩雷?nèi)爾。頭發(fā)花白的尼克·梅勒是一個笑瞇瞇的老先生,很隨和,別人說什么都點頭,看起來有點老糊涂的感覺。知道他名字的人都不會把他當(dāng)成老糊涂,當(dāng)然,那些孤陋寡聞的人不在這個范疇。而有點見識的人,不用知道他的名字,只看他身上那些精巧的煉金物品,就知道這個老頭不好惹。他的夫人,佩雷內(nèi)爾是一位衣著考究的老夫人。那可是一個精明的老婦人,她逡巡著四周,眼睛像鷹一樣,任何向她的老公搭話的人都會被她打量評估。唔,某個領(lǐng)域的天才有時候在另一個領(lǐng)域糟糕的一塌糊涂?;蛟S在生活上,偉大的煉金術(shù)師確實是個老糊涂,而他的夫人,就是那個守護者,看管者。
還有名不見經(jīng)傳的,比如那位洛哈特先生。安東尼·洛哈特,魔力低微,精神力強大——后者是佩里的漂流瓶找到他的原因——在魔紋、魔法陣、煉金術(shù)方面有很深的造詣。他明明是大師級的人物,卻因為太過低調(diào),無人知曉?;蛟S就是因為他太過低調(diào),他的兒子反而向往萬眾矚目的生活——吉德羅·洛哈特,這個名字,大概穿越者們都很熟悉,而這里的原住民,馬上就會熟悉他了。
以及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比如那位自稱“瑟西”的女士。這位連姓氏都不肯提的女士,用深色/的斗篷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那斗篷有著隔絕氣息的能力,完全看不出她是什么種族,更別提容貌了。當(dāng)然,那施加了無數(shù)魔法的斗篷瞞不過佩里刻意的刺探。她是什么和佩里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不想讓人知道,就隨她去吧。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的佩里,沒去研究這個筆友是個什么東西。梵卓親王倒是盯著這位女士看了好半天,等大家落座了,他還時不時的觀察她?;蛟S這位沒節(jié)操的血族親王對這個“神秘物種”產(chǎn)生了興趣吧。
簡單的寒暄之后,佩里沒說太多,只是讓眾人觀察書店里的情況。那幾位一頭霧水,耐住性子,看佩里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這個時候,幾個少年走進了書店。鄧布利多當(dāng)然認(rèn)識他們——那是被他鎖定的“先知”中的幾個。
作者有話要說:以下來自度娘:瑟西(Circe)令人畏懼的女巫古希臘神話中最著名的女巫,具有強大的魔力,她能透過藥草的協(xié)助,誦念咒語與召喚神明來施法,冒犯她的人會變成動物,并創(chuàng)造出不存在的幻影,她可以藏住月亮與太陽讓大地一片漆黑,也會下毒來殺害她的敵人。她擁有自己的島嶼,每當(dāng)有船只經(jīng)過時,她會假裝很熱情地招待他們卻偷偷在他們的飯菜中下藥使他們變成動物。從她常召喚的神明中,可以看出她所使用的魔法類型。后人已習(xí)慣將她的名字當(dāng)作是女巫、女妖、巫婆等的代名詞。
☆、魔法傳奇
幾位在各自領(lǐng)域的大佬們,靜靜的坐在臨時搭建的會客廳里,聽外面的少年暢談理想——有先進的麻瓜武器,暴力收復(fù)某某魔王當(dāng)小弟;開導(dǎo)某某大人物的家人,借以換得他的感激;又或者是向某某美女辦實事講道理,使其放棄某些不合時宜的幻想……好吧,這只是少年的野心,沒有什么稱霸世界、屠殺普通人之類糟糕的理想,但是,在場的某些大人物有一種惡心的感覺,不是因為這些少年把事情想得太簡單,而是,如果不是事先知曉,遇到那樣的事情,他們怕是會真的如了那些人的意。
“現(xiàn)在的小巫師真不簡單,真沒想到霍格沃茲竟然有這么優(yōu)秀的學(xué)生啊。”格林德沃說。
“我也沒想到這幾位小先生是如此的優(yōu)秀,呵呵?!编嚥祭嘁桓毙牢康哪樱壑械哪夭m不過在座的諸位。
“確實很了不起?!北弧氨┝φ鞣钡默F(xiàn)任黑魔王摸摸下巴,說,“看起來,他們是要單干?果然,叛徒,哪里都有?!?br/>
“也許,他們并沒有主子,或者說,他們并不知道這個‘主子’的存在……”生了一個“先知”的梵卓親王說,他確定他家的那個,小時候沒從任何人那里接受莫名其妙的任務(wù)。
“或許從被制造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使命,就像家養(yǎng)小精靈一樣?!眰ゴ蟮臒捊鹦g(shù)師興奮地說,“你們都知道人體煉金是禁忌,其實制作一個身體不難,靈魂才是問題,人類的靈魂,巫師的靈魂……或許有人解決了這個問題!他把一些命令刻在這些靈魂之中,就像印刻在家養(yǎng)小精靈生命中的契約一樣!這可真是……我的想想,或許他們……”他開始念叨著一些旁人難以理解的詞語,含糊不清,無法分辨。
“親愛的,你有很多時間去思考那些,不要著急。”梅勒夫人對眾人笑了笑,說,“人老了就會有不少毛病,請不要介意?!?br/>
“他只是被突如其來的靈感俘獲了。”鄧布利多理解地說。
其他人都善意的笑了。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書店關(guān)門的時間。那幾位少年陸續(xù)離開。梵卓親王看向佩里,一臉甜蜜地說:“相信親愛的艾伯特會為我們解惑的。”
“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清楚這些事情呢?我只是收到了梵卓親王的一份禮物而已?!迸謇镎f。
“我的一片心意,你可真是舍得~”梵卓親王拋了個媚眼兒,幽怨地說——這么好的機會,你竟然放棄了?
“很遺憾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我把他轉(zhuǎn)贈給其他人,相信他們的快樂同樣屬于你,親王殿下。”佩里掛著溫和的笑容地說——有些獨食是不能吃的,這樣光明正大的拿出來,也能得到很多收益。
“雖然……你踐踏了我的心意,我的一顆心,還是屬于你的。”梵卓親王嘆了一口氣,說——雖然和我想的不一樣,這一次,姑且就按你的意思來吧。
“……感激萬分?!迸謇镄θ萁┯驳卣f。有些話明明知道不是那個意思,但是……
眾人表示牙疼胃疼全身都疼。這真的是血族親王?不是哪個三流小演員?
接下來就是看書了。一群跺跺腳土地都顫悠的大人物,在一個臨時搭建的會客廳,一心一意的翻看童話書……說起來很囧,可是,如果這些大人物中有鄧布利多、格林德沃以及伏地魔,讀的這個童話書的名字又是《哈利·波特》的話,大家都會明白這一刻的重要意義了——喂,真的不會有時空錯亂的詭異感嗎?其實這個更囧了,好吧!
這些書本來就是梵卓親王送來的,他早就讀過好幾遍了,注意力自然就不在那上邊了。他在將在座的諸位仔仔細(xì)細(xì)打量了一遍之后,就一心一意的觀察起那個叫做“瑟西”的不明生物。
眾所周知,《哈利·波特》全書有七部,即使是大略的瀏覽,也不是一時半刻能看完的。因為這東西是大殺器,倒也沒人提出要拿回去看。所幸在來之前,諸位都預(yù)料到,這次聚會的時間不會短,事先都做好了安排,不會因為他們的失蹤而出現(xiàn)不可挽回的變故。呃,似乎有好幾個把這次聚會當(dāng)成鴻門宴了,這個,不提也罷。
在確定這真的只是“”之后,大家提高了閱讀速度。
有些情況或許應(yīng)該說一下。在看到第一本的末尾的時候,伏地魔的臉色,看起來很嚇人。眾人似有似無的視線,讓這位魔王十分懷念自己靈魂不完整的日子。那時候他心氣不順,就能掏出魔杖,對眼前的一切活物鉆心剜骨,而不會考慮后果。
翻到第二本的時候,眾人的圍觀對象變成了安東尼·洛哈特。這位沒有存在感的先生神情怪異地將書翻到最后,嘆了口氣,說:“還好沒笨到家?!甭犓@么說,在座的諸位并不覺得奇怪。那個疑似雨安東尼·洛哈特有關(guān)系的吉德羅·洛哈特,他雖然沒做那些偉大的事情,但是,能暗算到那些杰出的巫師,還不止一次,事后還沒被人找上門,怎么也不可能是一個真正的草包?;蛟S他才是最早發(fā)現(xiàn)魂器的秘密的人。這位不是那么勇敢的洛哈特先生,把自己變成了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騙子——對外,他只是應(yīng)了黑魔法防御術(shù)教授之位的詛咒,完全沒失去他的名望,而那些大人物,比如伏地魔,相信他一定消息靈通,知道這是一個騙子。之后他又成了忘記一切的廢物,想來沒人會去專門對付這樣一個人了。等到一切事情都解決了,吉德羅·洛哈特先生就可以痊愈出院了,不是嗎?比起在戰(zhàn)爭中致殘,甚至死去,這幾年的蟄伏,不算什么。
“獨善其身?”格林德沃不屑的冷哼一聲,道。
鄧布利多笑瞇瞇的岔開話題,拿出甜點,向眾人推薦。蟑螂堆一下子成了在座諸位的公敵,再沒人注意洛哈特先生了。
佩里讓化身為店員的凝碧小蛇訂了外賣,眾人草草地享用了遲到的晚餐。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就寢的時間了。眾人都沒有離開的意思。書店有員工專用的休息室,佩里將那里擴建,弄成賓館的標(biāo)準(zhǔn)間模樣——幾個魔法的問題。如果有人對這種平民的樣式不滿意,那就自己改好了。相信大家的變形術(shù)還是能見人的。佩里向那幾位打了招呼,休息去了。另外幾人,除了梵卓親王,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書上,完全沒有睡覺的打算。瞌睡蟲?一瓶提神劑就可以打發(fā)了。血族的生活習(xí)性和人類不同。他們對睡眠的需求不似人類那般。新生的血族還要躲避白日的陽光,梵卓親王這樣的……他更習(xí)慣把睡眠攢著,一下子睡他個幾十年,然后瘋狂的玩?zhèn)€幾百年(喂?。?。難得遇上感興趣的人,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呢?綜上,書店的休息室,只有佩里在用。
待到第二日,佩里良好的作息時間讓他早早醒來。一番梳洗之后,他見到了埋頭苦讀的眾人。那幾位都精神得很,完全沒有黑眼圈之類不美好的事物——巫師的身體素質(zhì)本就比普通人好,還有魔藥作弊,熬一個通宵當(dāng)然沒問題。洛哈特先生已經(jīng)將后面幾本書當(dāng)故事說看了,他本就是獨善其身之人,別人活不下去了,他也是無礙的。血族的梵卓親王早就看過這些,該驚訝或是為難,都經(jīng)歷過了,現(xiàn)下自然沒什么特別的表示。瑟西將自己裹在斗篷里,什么都看不見。尼克·梅勒看完了“故事書”,一直盯著伏地魔,用看實驗材料的目光。佩雷內(nèi)爾·梅勒夫人時刻注意著自家丈夫,不讓他做出不當(dāng)?shù)氖虑?。另外幾人,則是皺緊了眉頭。這三個都是被判了死刑的,其中一個還是死了又死那種。面對將來會殺了自己的人,這三位,都很微妙。他們一直覺得這是“先知”背后的人寫下的陰謀,編造出來的劇本,但是,這里面的東西,與他們所思所想太過相似,于他們太過真實,甚至,若是沒有某些人攪局,這怕就是他們未來的命運。
招呼凝碧送來早餐,佩里坐回前日的位置,看著眾人,說:“有些事,不急于一時,諸位不若先用些早點,再去思考旁的事情吧?!?br/>
在座的都是西方人,佩里自然不會弄出東方的早點來顯擺。面包、牛奶、培根,除了梵卓親王,人手一份。梵卓親王的吃食沒人管——書店不出售血液制品,一般的外賣,大概也弄不到能入得了血族親王的眼的東西。為了讓梵卓親王不至于干看著別人吃東西,他得到了一杯白水。
幾人食不知味的吞掉了早餐,開始進行讀后感匯報。哎呀,別說的這么喜感,他們只是用調(diào)笑和吐槽掩飾內(nèi)心的激動。
推測出自家人有很大可能活到了最后的安東尼是最輕松的一個。想要“飛離死亡”,卻前前后后足足死了八次的伏地魔的郁悶可想而知,可惜,在場沒有那些以他馬首是瞻的食死徒,和他有交情的,除了有“殺身之仇”的前輩,就剩下一個佩里了。他這個朋友,有還不如沒有,真心的。
“被殺死”的格林德沃慫恿這位后輩寫一本《黑巫師的若干種死法》,談?wù)勄猩砀惺堋k[忍是黑魔王的品質(zhì),有仇報仇也是。未來的仇恨,現(xiàn)在就報也是很好的。
鄧布利多笑瞇瞇的插科打諢,看似安撫暴躁的某只,冷不丁地踩上一腳,讓某人的忍耐力受到更大的挑戰(zhàn)。
洛哈特先生知道得罪如日中天的魔王是不智的,他可沒有格林德沃的強大實力。他只是和梅勒先生談?wù)摿艘幌?,臨床試驗的重要性。然后,這兩位科學(xué)怪人談?wù)摰膬?nèi)容就向著另一個方向奔跑,再也拉不回來了。梅勒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沒說什么:這兩位談?wù)撘幌聸]人能聽懂的東西,總比去得罪爪牙無數(shù)的黑魔王強。
因為種族問題,梵卓親王不便說太多。他悠閑地將深情的目光分送給佩里和瑟西兩個人。瑟西的反應(yīng)被隱在斗篷中,無人知曉。佩里修養(yǎng)好,沒把這個老不羞扔出去——他的“同居人”已經(jīng)好久沒用這種看好戲的神情看他了,這可真讓人不適應(yīng)。
瑟西反復(fù)地翻著那幾本書,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不過是幾本故事書罷了,”被調(diào)侃地暴走的伏地魔將書扔在桌子上,冷哼道,“看著玩意的人多大?十歲還是八歲?”
“可是你們都不能不在意,不是嗎?”瑟西悠悠然地開口,說,“而且,你們都信了呢?!彼穆曇羯硢?,讓人覺得有一把硬毛刷子在心頭刷過,十分的不舒服。
“魔法界的事情,和你一個藏頭露尾的東西有什么關(guān)系?”伏地魔冷冷地說。
瑟西也不見發(fā)怒,只是嬉笑著說:“瞧,又開始自欺欺人了。巫師呦,你們怎么就不肯面對現(xiàn)實呢?”
鄧布利多也收斂了笑容,嚴(yán)肅地說:“魔法界的未來,在我們自己的手中,而不是由這么一套來決定?!?br/>
明面上已經(jīng)隱退的格林德沃沒說話,只是將暗暗對瑟西施壓。
瑟西像小姑娘那樣“嘻嘻”的笑了起來,然后,她說:“你們注意到這幾本書的出版日期沒有?人類……麻瓜有一個被稱為‘盒子理論’的東西,挺有趣的。”
梵卓親王瞇起眼睛,盯著瑟西看了一會,然后笑著向一頭霧水的巫師們解釋了這個“盒子理論”是什么東西。
另外幾人一邊聽梵卓親王的解釋,一邊翻看這幾本書的出版日期——不提后面再版的那些,便是初版,也是十多年后呢。雖然那個“盒子理論”有些匪夷所思,卻是在找不到那個神秘組織的情況下,最好的解釋了。
“這么說,那些‘先知’,其實是打破了時空壁壘的異界來客了?時空一直是很深奧的課題,幻影移形、飛路網(wǎng),還有傳說中古時候的傳送陣,都是與空間相關(guān)的。時間……巫師對時間的探索只是皮毛,增齡劑和減齡劑都只是暫時改變?nèi)说哪挲g,返時器的使用也有很多限制……”梅勒先生開始了學(xué)術(shù)報告。這位煉金大師果然容易陷入自己的思維。梅勒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她的丈夫強制消音。
“是的,異界來客,他們稱自己為‘穿越者’?!泵鎸Ρ娙艘苫蟮哪抗?,佩里從容地笑著,說,“他們對你們這些劇情人物小心防備,對我這般連背景人物都算不上的路人甲,全不放在眼里?!?br/>
想到之前高談闊論的那幾位,眾人理解地點了點頭。
“那么,他們是怎么——穿越者,這個稱呼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合適——穿越的呢?他們……雖然很有本事,”差點被綁架成功的格林德沃瞇起眼睛,說,“可也沒驚采絕艷到能跨越空間壁壘的地步?!?br/>
“或許,空間壁壘本身出了問題,或許……”佩里勾起唇角,說,“有人送他們來這里。”
“我個人傾向后一種?!辫笞坑H王說,“如果是因為空間壁壘出了問題,那么,穿越者必然是偶然的,各異的。如今我們見到的這些,太相似了?!?br/>
“是啊,就像是一群不知深淺的小孩子呢?!鄙髡f,“那么,你們打算怎么辦呢?那可只是一群無知的孩子呢。”
兩位黑魔王不屑地冷哼,在自己的世界,滅人滿門的事情他們都做過不少了,何況是這些外來的。梅勒夫婦一言不發(fā):他們依靠魔法石獲得悠長的生命,而那東西的煉制,是要用生命當(dāng)做原料的。能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當(dāng)玩物,我們不要指望梵卓親王會有什么不忍的情緒。最最善良的鄧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氣,說:“就是因為他們的無知,才會帶來巨大的災(zāi)難。或許他們沒有惡意,或許他們十分無辜,甚至他們本就是受害者。但是,這里是我們的世界,他們的所作所為會給她,帶來無可挽回的傷痛?!贝┰秸叩拿\,在鄧布利多沉重而堅定的聲音中,有了定論。
☆、魔法傳奇
大體的方針定下了,具體如何行事,眾人沒了章程。在座的諸位都忙碌得很,不能長期拖在這里。這幾位在初步?jīng)Q定講幾個關(guān)鍵人物盯死之后,就回家了。佩里大方的讓他們將這些書一起帶走。他們回去了也會將記憶抽出來,反復(fù)研究,何必在這上面小氣?
能在那本書里占有一席之地的,有幾個是簡單人物?被各方勢力重點盯梢,他們自然有所感應(yīng)。若是這些人心懷不軌也就罷了,想辦法收拾了就是??善@些人沒什么惡意,在“先知”們來找麻煩的時候,他們還會幫忙。這些“劇情人物”,不是壞人,在溝通不能的情況下,除了郁悶別無他法。
以上的人只是普通的郁悶,還有非常郁悶的,比如斯內(nèi)普一家。不看實際情況,單看穿越者的通關(guān)寶典——原著——這斯內(nèi)普一家是怎樣的呢?讓我們從伏地魔的角度分析一下吧。
一家之主,托比亞·斯內(nèi)普,一個拐帶了貴族女巫的麻瓜,一個事業(yè)上的失敗者,一個靠老婆養(yǎng)活的酒鬼,一個家暴純血女巫和幼年小巫師的混帳。一句話,該死。
女主人,艾琳·普林斯·斯內(nèi)普,一個拋棄家族的女巫,不知廉恥、自甘墮落嫁給麻瓜,放棄巫師的身份,無法保護自己和兒子。巫師之恥,該死。
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能和黑魔王搶奪最恐怖人物這一寶座的反派,混血,實力不錯,不講衛(wèi)生,不討喜,還為了個泥巴種,當(dāng)了叛徒。該死不解釋。因為實力不錯,對付他的人,手下功夫應(yīng)該不錯。
這么一群“該死”的人湊作堆,豈不是很危險?伏地魔對將來會背叛自己的手下殊無好感。在沒確定要如何處理所謂的“劇情”之前,這些“劇情人物”,還是活著比較好。于是,斯內(nèi)普一家被秘密送到了伏地魔的一處莊園,保護起來。
這到底是保護還是□啊——被嚴(yán)密保護,不得離開的斯內(nèi)普一家的郁悶可想而知。
即使解決了某些隱患,追求更強力量、更高權(quán)柄的伏地魔,依舊無法理解某些人對教授深深的愛。呃,或許西弗勒斯本人寧愿那些人來殺自己,也不想要那份“愛”。
離開學(xué)校不久,詹姆斯·波特和莉莉·伊萬斯舉行了婚禮?;槎Y上,新娘莉莉親自動手,莉莉?qū)⒁粋€說話腔調(diào)很奇怪的女人揍成了豬頭。那女人糾纏了詹姆斯整整三年,而在之前,她對西弗勒斯圍追堵截了好久。對了,那姑娘的腔調(diào),對某些人來說,并不陌生,和某知名作家奶奶筆下的女主如出一轍。
波特夫人的矯健身姿令許多人印象深刻——大部分賓客在懷疑詹姆斯在某方面的品味。本來不同意自家兒子娶麻種女巫的波特家現(xiàn)任主母,對這個兒媳突然有了好感。還記得嗎?這位老波特夫人出身于武力值爆表的布萊克家哦。
“普莉西拉夫人”的身份曝光了,“她”的那些筆友經(jīng)常去那個書店,和佩里探討一些問題。純粹是科學(xué)狂人的梅勒先生很好解決,只要小心附贈的梅勒夫人就好。這位老夫人當(dāng)真是操了一輩子的心,照顧不聽話的“大孩子”已經(jīng)成了她的本能。梅勒先生常常為了研究,忽略自己的身體,梅勒夫人會用自己的方法“提醒”她。佩里也被捎帶上了。
梵卓親王對佩里不是很熱情。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個瑟西的身上了?;蛟S這位總是在刷新自己下限的老血族,覺得那黑漆漆的斗篷下面藏了一只攝魂怪。他想試試這個新品種。
安東尼·洛哈特向來是個獨善其身的人,他甚至不在意魔法界的存亡。說實話,在之前的那次聚會上,見到了那么多的大人物,他已經(jīng)后悔和佩里有聯(lián)系了。這個時候,他自然是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絕對不會自己湊過去。
鄧布利多、格林德沃以及伏地魔直面穿越者,忙碌異常,倒沒多少時間管這個“普莉西拉夫人”。
作為霍格沃茲的校長,鄧布利多見到的穿越者無疑是最多的。他已經(jīng)開始消滅這些入侵者了?;舾裎制澋哪Х〞Wo每個小巫師,即使他是穿越者。這個世界上,想要弄死一個小孩子再容易不過了,只要不在霍格沃茲出事,就和他鄧布利多沒什么關(guān)系。翻倒巷、黑巫師、兇殘的魔法生物、危險的魔法物品、失敗的魔法實驗,真是幸運,這些穿越者對自己都挺有信心的,這讓他們多了許多直面危險的機會,多了許多走向死亡的機會。
這些來歷不凡的小巫師的頻繁死亡,令他們的家長很是不悅。當(dāng)然,即使孩子很古怪,那也是他們的孩子。他們中相當(dāng)?shù)囊徊糠郑€將這古怪,歸結(jié)為“巫師”這個原因。魔法界和普通人的世界并不是完全隔絕的。頻繁的事故,令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一度緊張。
鄧布利多等人當(dāng)然注意到這個狀況。無意與普通人開戰(zhàn)的鄧布利多打算暫時收手?!叭藲忸H高”的伏地魔巴不得穿越者立馬死干凈,怎么會同意鄧布利多的意見。他叫來心腹吩咐了一番,然后,這些來歷不凡的小巫師,開始因為車禍、火災(zāi)、綁匪撕票這樣的普通人死法而減員。
這終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穿越者數(shù)量眾多,這點損失,真的不算什么。
巫師的三位領(lǐng)導(dǎo),對普通人最了解的,當(dāng)數(shù)格林德沃。伏地魔的出身讓他不至于對那個世界一無所知。卻也因為深入骨髓的厭惡,他對所謂的麻瓜界的了解只是坐井觀天,片面,帶著偏見。鄧布利多是純血,平民,除了幼時家庭的變故,他和普通人的接觸,也就是接小巫師入學(xué),或是買糖果。作為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巫師,他能把握魔法界的局勢已經(jīng)很難得了。他的視野,終究不夠?qū)拸V。兩個世界的上層社會從來不曾斷了聯(lián)系,貴族出身的格林德沃從幼時起,就要接受這方面的教育,思考這些事情。他或許不像他的后輩那樣,對某些見不得人的門路了如指掌,大局方面,他絕對比另外兩個清楚。
穿越者背后的勢力讓巫師為難?那就讓他們沒有這個背后勢力好了。神秘東方來的,或是接受了其他古老文明傳承的,聽著挺了不得的,實際上呢,不就是孤身一人,背井離鄉(xiāng)嗎?除了一些新奇的魔法,他們還有什么呢?除非他們“家鄉(xiāng)”的掌權(quán)者盡數(shù)腦殘,否則,這些小巫師在這邊出了意外,那邊的人最多噴噴口水,抗議兩聲,不可能打起來的。魔法界這邊的,唔,有古老的魔法生物,以及隱世家族的傳人。前者的話,了不起??!請問你們有幾個族人啊?居住地有什么特產(chǎn)啊?你們身上的哪塊組織,能制作什么魔法物品???至于后者……那種少與外界溝通的家族,確實有不少古老的魔法,但是,這傳承下來的東西,有多大的用處呢?不說雙拳難敵四手,便是論出其不意,也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其他體系的魔法。那么,隱世家族在世俗的勢力呢?單單“隱世”二字,就注定了他們不會是政界高官、商業(yè)巨頭——一年到頭見不到人,別說合作伙伴了,連傭工也會生出不安分的想法。這世上,或許有喜歡避世的人。避世的家族?呵,若是可以,誰不想出人頭地、名利雙收?所以,這些隱世家族,不過是很久以前斗爭的失敗者罷了。不要小看現(xiàn)在還活躍在巫師界舞臺上的貴族,所謂的隱世家族躲著也就罷了,若是真的蹦了出來,也只有送菜的份兒。所以,真正令巫師們?yōu)殡y的,也就是那些出身不凡的麻種穿越者了。
那些穿越者背后的勢力令人為難,但是,誰要真的對上那些勢力了?管他們是皇室后裔、政界高官、商業(yè)巨頭,還是黑道教父,都不過是麻瓜,一個奪魂咒,就能讓他們錯誤頻頻,基業(yè)敗光。甚至連奪魂咒都不用,只需讓他們在恰當(dāng)?shù)臅r間病上一場,他們的敵人,就會將他們生吞活剝,不留半點兒痕跡。
格林德沃開始行動了,麻瓜社會的上層,愈發(fā)的熱鬧了。
這個時候,佩里的幾位筆友,都注意著彼此的動靜。格林德沃的行為,他們都察覺了。洛哈特和梅勒夫婦沒什么反應(yīng)。他們要權(quán)沒權(quán),要人沒人,前者連“名”都沒有,能做什么呢?瑟西一門心思的玩神秘風(fēng),沒人知道她有什么舉動。梵卓親王借機收購了不少破產(chǎn)的公司,資金周轉(zhuǎn)有些困難。伏地魔不甘心地承認(rèn)這一回,老前輩拔了頭籌,然后著手在麻瓜界安插人手。鄧布利多是所有人中心腸最好的。他下定決心要消滅穿越者,卻不想牽連無辜的被蒙在鼓里的受害者——自家孩子被外來的靈魂扼殺取代,可不就是受害者?
格林德沃對鄧布利多的“婦人之仁”嗤之以鼻,黑魔王不屑于解釋,面對鄧布利多的聲討抗議,格林德沃?jǐn)[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你說你的,我做我的。如果說以前還要做出黑白對立的模樣,現(xiàn)在,哼哼,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外面的穿越者更是腦補了更多。既然不能把所有人抓來滅口,還裝什么樣子呢?
“到了這個地步,那邊的爭斗已經(jīng)沒人能阻止了。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不是你鄧布利多最樂意做的事情嗎?”在校期間被重點關(guān)注的伏地魔出面支持他的前輩。借著格林德沃的東風(fēng),他撈了不少好處。他還沒撈夠,當(dāng)然不希望格林德沃收手。而且,那兩位的關(guān)系……還是多點兒分歧的好。
鄧布利多不贊同格林德沃的行為,卻也不會為了這些穿越者的家人,和自己的同胞兼同盟再來一次決斗。他回頭關(guān)注霍格沃茲可愛的孩子,以及隱藏在孩子中的“定時炸彈”?!皠∏槿宋铩笔侵攸c關(guān)注對象。雖然有穿越者攪局,大部分“劇情人物”的選擇,與他們原本的“路”,并沒有太大的偏差,比如伊萬斯還是嫁給了波特,而后雙雙加入鳳凰社;西里斯·布萊克讓被逐出家門,成為貴族間的笑柄;斯內(nèi)普依舊是杰出的魔藥大師,以及食死徒。性格決定命運,即使有外力影響,有些事,不會改變。也有人的命運,徹底走偏了。彼得·佩迪魯被迫高調(diào)了一年,然后當(dāng)了六年的隱形人。眼下,他正準(zhǔn)備考大學(xué)。在那個故事里,彼得出場不多,卻很重要。鄧布利多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不少,自然發(fā)現(xiàn)了他的打算。讀大學(xué)?這可真是個有趣的選擇。即使是麻種巫師,在從霍格沃茲畢業(yè)之后,也少有這樣做的。在十一歲的時候,他們沒來得及看見普通人的文明的偉大,就被神奇的魔法俘獲了,等到了畢業(yè),他們已經(jīng)跟不上那個世界的腳步了。在魔法界找個工作,比回到那個陌生的世界容易多了。彼得·佩迪魯,可是在魔法界長大的啊。鄧布利多調(diào)查了彼得的經(jīng)歷,驚覺,這個,可能也是一個穿越者。
在數(shù)量眾多的原住民面前,穿越者終究是少數(shù),只要蹦跶出來了,總有辦法弄死。但是,那些隱忍低調(diào)的呢?沒被發(fā)現(xiàn)的穿越者,怎么處理呢?
眾人再次來到佩里的會客廳,為了上面那個問題。
“人家想過穩(wěn)妥的日子,就隨他們?nèi)h,有什么好計較的?”瑟西嬌笑著,說。
“先前那些蹦跶出來的,都是傻的蠢的,收拾他們很容易,這些藏起來的,哼!”伏地魔陰森地說。
鄧布利多難得地同意伏地魔的意見,他說:“這些事聰明人,聰明人才更危險?!?br/>
“好心辦壞事兒,才更麻煩呢?!鄙餍ξ卣f,“趕盡殺絕,可是會被人記恨的哦?!?br/>
“我們不能拿整個魔法界冒險?!编嚥祭鄧?yán)肅地說。
“哎呀呀,這話說的,好像不在乎魔法界的死活似的。”瑟西說,“我要說的都說完了,聽不聽就是你們的是咯~那是你們的魔法界,當(dāng)然你們說了算啊~斬草除根,其實也不錯呢~~”
梵卓親王看著瑟西,露出一抹了然的笑。他接口道:“還是不要留著吧。即使是我這樣的血族,也不敢說能一直存在……留下那些人在這里打下根基,可不好。沒準(zhǔn)兒,現(xiàn)在跳出來的那些,就是為了掩藏某些人的存在的迷霧彈呢?!?br/>
格林德沃瞇起眼,說:“這些顯而易見的問題,還有什么好說的?還是想想怎么把那些人找出來吧?!?br/>
眾人沉默。
“所謂‘穿越者’,他們的優(yōu)勢在‘劇情’,圖謀的,自然也是‘劇情’,既然如此,就用‘劇情’將他們引出來吧?!迸謇锖鋈婚_口道。
“‘劇情’?現(xiàn)在這個樣子,哪還有什么‘劇情’?”伏地魔下意識地反問,然后一頓,說,“你的意思是……”
“左右我們已經(jīng)知道這‘劇情’是何等模樣,‘劇情人物’亦在掌控之中,又有什么可為難的呢?”佩里微笑著說。
“是的,穿越者想要圖謀什么,一定會在‘劇情’上下手?!编嚥祭嘌劬σ涣?,說,“只要劇情按時發(fā)生,他們總會在某個時間跳出來。我們只要注意那些‘不該存在’的人就好了?!彼⑽⒁活D,又道,“即使那個人不是穿越者,也會與穿越者有聯(lián)系,到時候只要順藤摸瓜……”
“所以,只要演戲就好……哦,戲劇……那可真是……”梅勒先生露出回味的表情。
其他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伏地魔,其中的含義,頗令人玩味。后者那張俊臉,已經(jīng)黑得不能看了。
☆、魔法傳奇
大家一起演大戲——嗯,問題解決了?才怪!現(xiàn)在的問題更多了。大體局勢幾位領(lǐng)袖可以引導(dǎo),那些細(xì)枝末節(jié)呢?比如進了阿茲卡班的食死徒中堅,比如瘋了的隆巴頓夫婦,比如死了的波特夫婦。伏地魔不可能毀了自己的基業(yè);讓正常人放棄自己的家庭,裝瘋子裝白癡太不人道;讓波特夫婦扔了孩子裝死——哦,不,暴怒的獅子會報社的。
“你們也別太死心眼兒了。反正魔法界在穿越者看來,就是一本,主線劇情對了也就行了,那些只提過名字的,或是連名字也沒有的,只要不去他們眼前晃悠,又有誰會整天想著呢?”瑟西很隨意地靠在椅子上,嬌滴滴地說。說實話,瑟西的聲音沙啞,這種語氣,真心不適合她。
“蝴蝶的翅膀,尚能扇起風(fēng)暴,這許多的穿越者,帶來些許改變,無甚奇怪?!迸謇镎f。
伏地魔低頭想了想,不懷好意地勾起唇角,說:“這話不錯。我能約束我的部下,就不知道鄧布利多能不能說服波特夫婦了?!敝鹘堑纳硎?,可是改不得的。
鄧布利多一僵,想起了婚禮上暴揍“小三”的波特夫人。
“大不了把波特一家打發(fā)到國外去,找一個巫師孤兒還不簡單?還是說,你們連幾個麻瓜也搞不定?”格林德沃輕哼一聲,不屑地說。
見格林德沃站出來為鄧布利多說話,伏地魔瞇起眼睛,說:“但愿你們的‘哈利·波特’別像隆巴頓一樣,從掃帚上掉下來。”有些東西沒法改變,比如天賦。
格林德沃一噎,把那句“那就把波特家的孩子搶過來”吞了下去。
“莉莉的孩子還沒降生,這些事,不急于一時?!编嚥祭嗝嗣渲榘椎暮殻A苏Q劬?,說,“或許會有轉(zhuǎn)機?!?br/>
“哈,我倒忘了,偉大的白巫師向來有法子忽悠那些蠢獅子為你送死。”伏地魔嘲諷地說。
“湯姆,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编嚥祭鄧@息著說。
伏地魔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冷哼道:“難道不是?”
“身為領(lǐng)袖,能令行禁止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嗎?難道你的食死徒不是?”格林德沃說。
“我可沒那么虛偽……”
“哎呀呀,你們還有心吵架啊。那有些事情,應(yīng)該就不必?fù)?dān)心了?!鄙骱鋈徊遄?,聲音里帶著十二分的幸災(zāi)樂禍。
“愿聞其詳。”格林德沃說,他有預(yù)感,這個話題會很有趣。
“這些穿越者,之前大多年歲不大。少男少女,總對情愛之事充滿幻想。叛逆期的孩子,厭惡高高在上的正義人士,反而對俊美邪肆的反派BOSS,最感興趣呢?!鄙饕庥兴傅卣f。
“是啊,那么多穿越者一起努力,劇情都有了偏差,總得給點兒獎勵嘛?!备窳值挛植粦押靡獾卣f。
梵卓親王點點頭,火上澆油道:“如果沒人終將,誰還會去買彩票啊?!?br/>
洛哈特努力裝成壁花,梅勒夫婦樂呵呵地看戲。
伏地魔快要暴走了。
佩里微微一笑,說:“我曾聽聞,穿越者對黑巫師有一些特殊的看法……”
“什么?”格林德沃忽然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某些強大的黑巫師,會通過某些手段,讓自己的肉/體保持在巔峰狀態(tài),魔力,容貌,以及……”佩里意味深長地笑了。
“……難道我一把老骨頭還要賣/身不成?”格林德沃一愣,隨即失態(tài)地怪叫道。
眾人爆笑。
“還好我不是‘劇情人物’?!辫笞坑H王一臉慶幸地說。即使在挑選床伴方面很獵奇,對穿越者,梵卓親王還是敬謝不敏。
“看來被人記恨也不是什么壞事?!编嚥祭鄬⑹执畛伤?,笑呵呵地說。
兩位黑魔王惡狠狠地瞪向鄧布利多。
“人類,我是說麻瓜,他們在‘情趣’方面很有研究,你們可以學(xué)學(xué)。”梵卓親王曖昧地說。
在某方面沒有特殊癖好,卻也不是一無所知的眾人可疑的默了。
“賣/身”什么的,還早得很,眼下的問題,是安排‘劇情’。
波特一家令鄧布利多為難。鳳凰社的領(lǐng)袖不是獨/裁的黑魔王,他是一個白巫師,有時候心腸好得令人驚嘆。或許這是好人有好報?誰知道,反正不久之后,他得到了一個契機,一個解決眼下最大難題的契機。
讓我們把日歷往前翻上大半本,再把目光轉(zhuǎn)向波特家。
子嗣艱難一直是巫師不得不面對的難題。為了巫師的傳承,無數(shù)偉大的巫師投身于相關(guān)魔藥魔咒的研究。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這方面的成果不多,也不少。生子魔藥,是其中最安全有效的一個。調(diào)制這個魔藥,僅僅是科班出身、成績不錯的麻種巫師是不成的,怎么也得大師級的魔藥制作者出手才成。莉莉·波特想要一對雙胞胎。原著中的莉莉·波特有沒有過這樣一個想法,沒人知曉。那個莉莉,上學(xué)期間就與斯內(nèi)普決裂,畢業(yè)后兩人分屬兩個水火不相容的陣營。那個莉莉,沒條件弄什么生子魔藥。現(xiàn)在嘛……
波特夫人從好友那里得到了生子魔藥,如愿地懷上了雙胞胎。莉莉的預(yù)產(chǎn)期在八月中旬。七月末,肚子大得嚇人,還很有精神的莉莉在丈夫及丈夫的“狼”朋“狗”友的陪伴下,去對角巷挑選嬰兒物品——男人買這些東西莉莉不放心,老波特夫人的品味還停留在二十年前,莉莉不喜歡。在一個轉(zhuǎn)角,莉莉被一個莽撞的小個子女生撞了一下,她肚子里的兩個小東西迫不及待地想要鉆出來。莉莉被詹姆斯和朋友們送到了圣芒戈。幾人沒注意那個似乎嚇傻了的小女生長什么模樣,只隱約記得,她有一雙漂亮的、紫水晶般的眼睛。
莉莉折騰了半天,終于在七月最后一天的凌晨生下了兩個男孩。兩個小家伙比足月的孩子小了點兒,很健康,哭聲很響亮,很會折騰人——被折騰的那個,通常是新鮮出爐的傻爸爸。
這兩個男孩,一個長得和詹姆斯很像,唯獨那雙眼睛,那可真是和莉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被命名為“哈利”。另一個長得不像詹姆斯,也不像莉莉,和他的外祖父,老伊萬斯先生有五六分的相似。莉莉為這個有著柔軟的金色胎毛的小娃娃起名叫“亞當(dāng)”。其實,私底下,西里斯和詹姆斯已經(jīng)商量好了,其中一個孩子就叫“西里斯”。但那是,妻奴在自家老婆面前,根本想不起自己的兄弟,哪還記得這個承諾?
波特家新添了兩個男孩,這不是什么值得宣傳的消息,也沒什么值得隱瞞的。
這一天,斯內(nèi)普來探望莉莉。自從定下了計劃,斯內(nèi)普一家就恢復(fù)自由。魔藥大師不信任圣芒戈的治療師,要親自檢查,看看生子魔藥是否給好友的身體帶來不好的影響。
詹姆斯一直不喜歡斯內(nèi)普和自家老婆走得太近。在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里,他把斯內(nèi)普當(dāng)成了情敵。即使現(xiàn)在他清楚地知道,這兩個人的友情純潔無比,詹姆斯的心里,依舊有那么幾分別扭。這一回,詹姆斯臭著一張臉,見斯內(nèi)普請進屋。在一個小時之后,他無比感激斯內(nèi)普的到來。
或許是氣場不和,莉莉的兩個兒子,一見著西弗勒斯就開始哭。與之相對的,是西弗勒斯更加陰沉的臉色。莉莉這個一點兒也不心疼孩子的媽,把兩個哭泣的小東西全放在西弗勒斯的懷里。西弗勒斯黑著臉,對不負(fù)責(zé)任的父母大噴毒液,手上的動作卻愈發(fā)小心。
折騰了西弗勒斯半天,莉莉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準(zhǔn)備把哭累了安生下來的小東西借回去了。她先把已經(jīng)睡了的的哈利送回臥室,又來抱正睜著眼睛,對著西弗勒斯吐泡泡的亞當(dāng)。詹姆斯已經(jīng)不敢抱那兩個小惡魔了——在他身上拉屎撒尿不說,還害他被親親老婆訓(xùn)斥。
莉莉剛接過亞當(dāng),還沒抱穩(wěn),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門板四分五裂,碎片四下飛濺。莉莉一哆嗦,好懸沒把寶貝兒子摔在地上。西弗勒斯下意識地斜跨了一步,擋在莉莉母子身前。這短短一瞬間,他沒機會拿出魔杖,更別說往自己身上加持防護魔法了。
敵襲?毫無疑問。這里有麻瓜驅(qū)逐咒,總不會是快遞小哥把裝著定時炸彈的包裹送錯了地方。說實在的,這些年,他們也算是經(jīng)歷了不少風(fēng)浪。在最初的措手不及之后,他們快速的抽出魔杖,莉莉抱著孩子,向臥室跑去,而兩位男士,已經(jīng)做好的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在大結(jié)局之前,反派總有辦法放倒主角,然后發(fā)展出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愛恨情仇。好吧,這不是狗血電影,說這些,只是想說明襲擊者的作為出乎屋內(nèi)幾人的意料。
莉莉才跑出兩步,門外忽然飛進一個影子,不大,因為速度太快,來不及看清到底是什么東西。詹姆斯下意識地一個魔咒甩過去。那東西立時炸裂,一股子怪味彌散開來,屋內(nèi)幾人軟軟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又過了一會,一個身穿黑色巫師袍,口鼻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地人走了進來。這人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障礙物,走到莉莉身前。莉莉在跌倒的時候,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墊在亞當(dāng)?shù)南旅?,沒讓他摔到。這位襲擊者一眼就看見了被莉莉護著的小東西。
“黃/色/的頭發(fā),呵呵,不該存在的小娃娃喲~”清脆的女聲傳來,聲音的主人年紀(jì)應(yīng)該不大。襲擊者緩緩蹲下,戳了戳亞當(dāng)?shù)男∧?,“真可愛,可惜,不該存在呢……?br/>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币u擊者站起身,神經(jīng)質(zhì)地笑了,“當(dāng)不該存在的全部消失,命運就會走向正確的軌跡……那才是我喜歡的……”
襲擊者打量著小亞當(dāng),比劃著,似乎在思索要怎樣下手。
這世上有一個令廣大醫(yī)務(wù)工作者憎恨的詞語,叫做“耐藥”。藥品開發(fā)商或許喜歡這個詞,他們中相當(dāng)一部分就靠這個詞吃飯。作為一個經(jīng)常與各色/魔藥打交道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對魔藥的抵抗力,比一般巫師強了很多。這位襲擊者使用的東西,沒脫出魔藥的范疇。西弗勒斯確實倒下了,渾身無力,行動不能,意識還是清醒的。他清楚地聽見了襲擊者的自言自語。人在收到強烈刺激的時候,會激發(fā)身體的潛能,做出平日里無法做到的事情——此乃正義主角在話嘮BOSS面前翻盤的功臣,俗稱“爆SEED”。
襲擊者對亞當(dāng)?shù)膼阂饬钗鞲ダ账菇辜?,而那些言語中透露的信息,令他暴怒不已:這人,很可能就是當(dāng)年襲擊斯內(nèi)普夫婦的兇手:即使不是,也是相關(guān)人員。于是,西弗勒斯爆SEED了。
襲擊者對自己的妖物很有信心,她甚至沒拿走地上幾人的魔杖。這給了西弗勒斯很大便利。
襲擊者被一道魔咒擊飛,是鉆心咒。她忍著劇痛,驚恐地看過來,看見正由半跪姿勢緩緩站起來的西弗勒斯。他手中的魔杖不帶一絲顫抖地指向她。
“你!怎么會?!”襲擊者驚呼。
“我等你很久了?!蔽鞲ダ账龟幊林?,唇角微翹,滿是惡意地說。魔藥大師的體質(zhì)不是萬能的。他現(xiàn)在依舊是渾身發(fā)軟,一個小孩子都能把他推倒。西弗勒斯有些后悔,剛剛下意識地選擇了鉆心咒而不是昏迷咒。那下子,雖然讓這人吃了苦頭,卻也讓她近乎完整地保留了戰(zhàn)斗力。失去了先機,形式對戰(zhàn)斗力近乎為零的西弗勒斯很不利?,F(xiàn)在是考驗蛇類演技的時候了。
原著中的魔藥教授已經(jīng)很不好惹了,之后一干同人,更是將其神化。見到西弗勒斯醒來,還給了自己有力一擊,襲擊者沒想過這位魔藥大師的實際情況如何。她只顧著驚慌了。西弗勒斯之后的話,更是讓她驚恐萬分。襲擊者瞪大了紫水晶般的眼眸,語無倫次地說:“你、你怎么知道?不、不可能,那件事,即使是……??!”她尖叫一聲,后退半步,幻影移行逃了。
下一刻,西弗勒斯摔回地上。他無力查看另外幾人的狀況,只來得及向家人發(fā)出求救信息,就昏過去了。
事情的結(jié)果并不美滿。那藥物對人體有害。經(jīng)過艾琳的搶救,三位大人先后恢復(fù)了健康,小亞當(dāng)?shù)臓顩r,不是很好。小嬰兒的體質(zhì)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成年巫師。小亞當(dāng)還活著,卻也只是活著。為了讓小兒子不至于夭折,莉莉特意弄來了一整套維生裝置??粗蘼曔€沒有小貓叫聲響的小兒子,波特夫婦憤恨無比。
西弗勒斯心中很不好受。他又一個秘密,只有他和他的母親艾琳知道。艾琳在接到西弗勒斯的求救之后,第一時間趕到了事故現(xiàn)場。她一到那里就開始搶救自家兒子——西弗勒斯爆SEED的行為令他處于一個很糟糕的狀態(tài)——艾琳甚至沒去看看另外幾人是否還活著。等西弗勒斯的情況穩(wěn)定了,艾琳才去管其他人——緊急救治,送往圣芒戈。人心都是偏的,艾琳這樣做也無可厚非。救治西弗勒斯,并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但是,亞當(dāng)情況如此糟糕,確實與治療不及時有關(guān)。說實話,如果沒有西弗勒斯的爆發(fā),以及艾琳的幫助,亞當(dāng)怕是會……更加的不好。但是,心思重的人總會想得多。
但凡上位者,都擅長把握時機。就在波特家怒氣滿槽的時候,鄧布利多出場了。西弗勒斯被伏地魔拉走了。兩邊商量的內(nèi)容相差無幾。說服他們的過程不必細(xì)說,結(jié)果令人滿意。
波特夫婦自然不會做出拋棄孩子,自己裝死的事情,也不想牽連佩妮一家。于是,德思禮一家被遣送出國——頂著光溜溜的腦袋。體弱的小亞當(dāng)成了備受寵愛的達(dá)利·德思禮。當(dāng)然,他們是不會虐待自己的兒子的。為了將來,對哈利嚴(yán)格要求是一定的。和“達(dá)達(dá)”的待遇比起來,這也算是“虐待”吧。
以上還只是計劃。眼下,他們還在高錐克山谷,等著伏地魔上門。哦,還有那幾次從黑魔王手里逃脫的經(jīng)歷需要安排。鄧布利多正準(zhǔn)備約見西比爾·特里勞尼,那只耗子也需要找回來。
已經(jīng)“去世”的老斯內(nèi)普夫婦,正帶著“即將”死去的雷古勒斯·布萊克熟悉普通人的世界。從他“死后”一直到劇情結(jié)束,這位純血世家的少爺,都要在普通人的世界生存,打理屬于食死徒一方的產(chǎn)業(yè)。
黑魔王和白巫師還要把魔法部攥在手里。原著中鄧布利多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他們明白,這種墻頭草似的政府的力量。他們的計劃,有許多地方,需要官方的勢力來掩護。
☆、魔法傳奇
這里是一個很普通的社區(qū),這里的居民,大都是再不普通不過的人了。沒有離家出走的大少爺,沒有退休的老特工,沒有體驗平民生活的老富翁,沒有不得志的科學(xué)怪人。唯二算得上有那么一點兒不同的,大概就是住在東屬一單元三樓的瘋女人。聽說她和人玩仙人跳,失了手,被狠狠地整治了一番,然后就不太正常了。另一個特殊的,就是住在那個瘋女人樓下的彼得·佩迪魯和他的母親。
說實話,佩迪魯夫人不喜歡這里。冷漠的鄰居,味道古怪的空氣,燈火通明的夜晚,怎么也弄不明白的家用電器。這些令這位保守的老太太內(nèi)心恐慌。她想念她的那個小院兒。那里有她的小菜園,有搗亂的地精,有她最美好的記憶。坐在門前的石頭上,她會想起曾經(jīng)的生活。那個時候,她還年輕,脾氣嬌蠻,讓人吃不消。她的丈夫陪在她的身邊,時不時冒著傻氣。她的兒子明明是小小的一團,卻總是假裝自己很成熟。
佩迪魯夫人終究離開了她的小院兒,來到這個讓她渾身不自在的地方。她的丈夫已經(jīng)成了畫像,滿是劣質(zhì)油墨的味道。她的兒子用七年的時間,將自己變得謹(jǐn)小慎微、死氣沉沉。她弄不懂麻瓜的大學(xué)有什么好。她只知道,她的兒子恢復(fù)了活力——這和他十一歲的時候一樣。
但愿,這一回,不會是另一個悲劇。
彼得家的樓下有個小廣場。每天中午,彼得都會扔下書本,扶著他的母親去散步。他們經(jīng)常會遇見阿比蓋爾·懷特小姐。那位就是樓上的那個瘋女人。那個女人喜歡坐在臺階上,看著彼得母子。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正常的時候,有那么一點兒貴族氣質(zhì),如果不是她有那么一點兒不光彩的歷史,隔三差五還要瘋上一回,她其實是個不錯的姑娘。
老太太擔(dān)心兒子的人生大事,有事兒沒事兒地相看周圍年輕的姑娘,也很正常。
這一天,阿比蓋爾·懷特沒去她的臺階上坐著。她選擇了頗有小資情調(diào)的長椅。她的脊背繃得筆直,笑容優(yōu)雅。她好似古老油畫里的貴婦人。
“嗨,艾比,你好啊!”彼得扶著有些疲憊的母親,坐在長椅的另一邊。請相信,彼得對這位懷特小姐沒有異樣的想法。作為一名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大男孩,在美麗的異性面前表現(xiàn)自己,那是本能。
“請稱呼我為B……請稱呼我為懷特小姐,佩迪魯先生。”阿比蓋爾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
“您好,懷特小姐?!北说脽o奈地說。聽人說,當(dāng)年阿比蓋爾玩仙人跳的時候,就是假裝自己是一位貴族小姐。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她的記憶錯亂了。毫無疑問,這位小姐,又犯病了。她這模樣,和那些斯萊特林的小姐真像——彼得一邊腹諷,一邊注意這位女士的舉動。在一般人心中,精神……不那么正常的人,總會有一些不友好的行為。彼得只是一個無知的俗人,他不希望自己的母親受到傷害。
阿比蓋爾倨傲地點點頭,視線轉(zhuǎn)向其他方向,逡巡著,好似巡視領(lǐng)地的女王。
彼得不再理會那位懷特小姐。佩迪魯夫人嘆了口氣,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阿比蓋爾停止了她的巡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某個方向,目光時而清明,時而迷茫,眉頭越皺越緊。佩迪魯夫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下意識地看向那個方向。然后,她也沒心思注意其他。很快,彼得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異樣。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
那是一位老者。他穿著灰色/的袍子,長長的胡子和頭發(fā)有著珍珠的色澤。他好像是從中土走來的甘道夫。阿不思·鄧布利多,巫師界少有人不知道他。去掉了那種圣誕老人似的打扮,他真的是一個挺有范兒的老頭。
這里雖然不像大街上那樣喧鬧,也是有人路過的。然而,沒有人注意到這里的情狀。
阿比蓋爾看著漸漸走近的老巫師,歪著頭,無意識地咬著指甲,一副傻乎乎地模樣——這姑娘的狀況,似乎更糟糕了。
“鄧、鄧布利多校長!”彼得站起身,有些慌亂地說。佩迪魯夫人也站了起來。別看她垂垂老矣,好似鄧布利多的同齡人。其實,她也是這位老校長的學(xué)生哩。
鄧布利多笑容和藹,說:“佩迪魯夫人,您好,”他又對彼得眨了眨眼睛,說,“還有你,小佩迪魯先生。”
“啊,鄧布利多教授,您好?!迸宓萧敺蛉司执俚卣f。無論是作為一個不是那么優(yōu)秀的學(xué)生,還是作為一名平凡的老婦人,見到鄧布利多這樣的大人物,她都免不了緊張。
“夫人,我能和您的兒子聊聊嗎?”鄧布利多說。
“哦,當(dāng)、當(dāng)然,當(dāng)然?!迸宓萧敺蛉粟s忙說。
“要談什么?在這里說不行?”彼得警惕地說。霍格沃茲七年的生活,讓他明白了一下事情,比如原住民對穿越者不是一無所知,比如,來自原住民的敵意。他很清楚,十個佩迪魯夫人也不能阻止鄧布利多——如果他真的想要做什么。彼得下意識地不想離開那個能給予他支持的人,即使那個人比他還孱弱無力。
“關(guān)于命運。”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說。
彼得一僵,低聲對佩迪魯夫人囑咐了幾句,幫老母整了整披巾,就跟著鄧布利多離開了。
佩迪魯夫人有些茫然。在她的心中,那位老校長是個好人。當(dāng)然,她的兒子也是。她能感到自家兒子的驚慌。那位老人有什么值得恐懼的嗎?這位沒經(jīng)歷過什么大風(fēng)大浪的老婦人很不安。
半個小時之后,彼得回來了,一個人。他彎腰,吻了母親的額頭,輕聲說:“我得走了,對不起,媽咪……我很抱歉……我會回來……”
彼得頭也不回地走了。
佩迪魯夫人茫然無助地看著這一切,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他不會回來了?!卑⒈壬w爾突然開口,語調(diào)怪異地說,“你的兒子,再也不會回來了呢~和茱蒂一樣,再也回不來了~~”
“你說什么?”盡管知道不能和瘋子計較,佩迪魯夫人還是不悅地斥責(zé)道。
“他,你的兒子,再也不會回來了~不會回來了~~不會~~~啊啦啦~~”阿比蓋爾跳起來,唱著不成調(diào)子的歌,跳著華爾茲的舞步,轉(zhuǎn)著圈,跑開了。
不久之后,黑魔王消失了,救世主誕生了,大批食死徒被扔進了阿茲卡班,一只肉乎乎地老鼠出現(xiàn)在了韋斯萊家。自始至終,佩迪魯夫人都是不知情者。她得到了兒子的大拇指——據(jù)說那是彼得最大的一塊殘骸——以及一枚勛章。正如阿比蓋爾所言,在佩迪魯夫人生命中,他的兒子再沒回來。幾年之后,在那個麻瓜公寓里,這位一直等待自己兒子的老婦人,在孤單絕望中離世。她從不知道,他的兒子,還活著。
那些,都還是以后的事情。伏地魔正為魂器的事情煩惱。他已經(jīng)吃過靈魂分裂的苦頭了,怎么可能再把自己切了?眼下,“劇本”掌控在少數(shù)人手里,幾位“導(dǎo)演”沒打算讓其他人見到這種大殺器。被隱瞞的人中,就有“主角”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們。這很正常,在這樣一處無法重來的劇目中,指望一群小孩子的演技是不現(xiàn)實的。與其被穿越者看出破綻,還不如讓這些小家伙本色演出呢。所以,伏地魔必須拿出能夠瞞過“主角”以及穿越者的“魂器”。比如,會寫字,會播放紀(jì)錄片,還會控制他人的日記本;比如,能制造幻象的掛墜盒;比如,會尖叫會流血的冠冕,哦,對了,還有一張長在充滿蒜味的后腦勺上的蛇臉。咦?不對,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哈利·波特那個能充當(dāng)聯(lián)絡(luò)器的疤。
伏地魔拒絕切割靈魂,波特夫婦拒絕往自家兒子腦袋里賽別人的靈魂碎片。計劃再次卡住了。這時候,離伏地魔“消失”的那個萬圣節(jié),只剩下半個月了。
幾人再次聚到佩里的書店。這一回多了幾個: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以及彼得·佩迪魯。莉莉·波特同意有資格參與這個會議,不過,她家孩子需要照顧,離不開人。鳳凰社和食死徒的核心成員大多知道這個“劇本”的一部分——為了某些人的臉面,他們只知道他們需要知道的那部分就好了——他們聽命行事,沒資格來到這里。波特夫婦也不過是占了救世主父母的名頭而已。
“其實眼下要擔(dān)心的,只是小哈利的蛇語天賦,其他的,不用著急啊。你們何必這樣愁眉苦臉呢?”瑟西捏著嗓子,笑嘻嘻地說。原著中,哈利·波特的蛇語天賦暴露也要好幾年之后,不過,現(xiàn)在有很多“變故”不是?
詹姆斯和伏地魔的臉色,頓時十分難看。巫師的思維:蛇語=斯萊特林傳人。即使攜手作戰(zhàn),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矛盾,仍舊不可化解。
“斯萊特林的血脈?或許可以試試那個,你們知道的,那只是……”安東尼·洛哈特興致勃勃地說。作為一個技術(shù)宅,在遇上自己感興趣的領(lǐng)域的時候,素來明哲保身的洛哈特有些興奮。
在眾人迷茫的時候,一向好說話的梅勒先生開口,道:“那是禁忌!人體煉成,是人類不可觸碰的領(lǐng)域!”他的聲音嚴(yán)厲,神情肅穆,全不見平日那個好好先生的模樣。
“點金石不也是?”洛哈特反唇相譏。謹(jǐn)小慎微又如何?人總會為了維護一些東西而不顧一切,比如斯內(nèi)普的魔藥,比如洛哈特的煉金術(shù)。
“我不允許,不允許那種事發(fā)生在我兒子的身上!”詹姆斯斬釘截鐵地說。
眾人沉默。
“你們有沒有想過麻瓜的技術(shù)?”彼得忽然開口。眾人看向他。他局促地?fù)狭藫项^,扯了扯領(lǐng)子,說:“比、比如,呃,比如植入一個芯片……”他也說不清楚這玩意到底是什么,只是科幻作品里頭,這東西的出鏡率挺高的。
彼得的身份很尷尬。作為被揪出來,又不方便直接消滅的穿越者,他不得不為穿越者的敵人效力。因為早期的經(jīng)歷,他對這項工作并不排斥。原住民看不起他:瞧啊,為了保命,他竟然幫著外人對付他的同類!按理說,彼得是沒資格坐在這里的。有什么能比穿越者本身,跟理解這群人呢?這就是彼得來到這里的原因。或許是為了報仇,或許是為了得到原住民的認(rèn)可,彼得一直表現(xiàn)得很積極。
“芯片?那是什么玩意?”詹姆斯警惕地盯著彼得,似乎他隨時會跳起來,做出可怕的事情一樣。
“呃,我……我是說,那個……”彼得支支吾吾。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東西。那只是一閃而逝的靈感罷了。如果坐在他面前的是看過不少科幻電影的普通人,對付很容易就會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面對的是古板守舊的巫師。
梵卓親王對普通人的東西還有那么一點了解。大致明白了彼得的意思,他故意做出迷惑的神情,說:“聽起來,似乎是往人的腦袋里放一個麻瓜的玩意?!倍?,他幸災(zāi)樂禍地發(fā)現(xiàn)彼得受到了所有巫師的敵視。哦,除了佩里。
佩里思索了一番,說:“我大致知道那是什么了?!彼D了頓,笑道,“亦無不可。”
“哈利他……”詹姆斯擔(dān)憂萬分。他當(dāng)然知道,有些事必須解決。這不代表他會允許自家孩子受到傷害。
“無礙?!迸謇镄θ轀睾偷卣f。
在座之人,除了詹姆斯,又有誰會將一個未曾謀面的嬰兒放在心上?那又不是自家孩子?;蛟S鄧布利多會。這位連自己的死亡都能算計的白巫師,絕不會因為某個人挺住自己的腳步,除非,那個人叫阿利安娜。佩里說出了這樣的話,除了詹姆斯仍舊不放心,其他人都默認(rèn)了這個提議。
“你能做出來?”彼得驚奇地說。
“一個微小的,能在特定時間發(fā)熱,或是刺激痛感神經(jīng)的蛇語翻譯器?”佩里笑道,“這有何難?”
“等等??!還有夢境!那還是個黑魔王聯(lián)絡(luò)器??!”彼得趕忙說。
佩里輕輕一笑,說,“這,便要麻煩鄧布利多先生了?!?br/>
大半夜不睡覺,潛入學(xué)生宿舍,將編造好的“夢境”塞入哈利的腦袋里,然后還要趕場子——鄧布利多覺得很悲催。更悲催的是伏地魔。他負(fù)責(zé)制作“夢境”。他的“演員”很有表現(xiàn)欲,要表現(xiàn)出自己的勇敢、兇猛、矯健、優(yōu)雅、美麗……擦!咬人的納吉尼和被咬的亞瑟·韋斯萊都希望自己很英勇;一個被“刑求”之后“處死”的魔法部官員,還要在整個過程中,展現(xiàn)“我見猶憐”的姿態(tài)!
現(xiàn)在,鄧布利多還不知道將來的事情,他欣然接下了這項工作。
在魔法與現(xiàn)代科技的支持下,佩里制作出了需要的東西。植入過程很順利,相比之下,讓那個疤保持閃電的形狀,反而更加麻煩。
要被伏地魔“殺死”,波特夫婦很緊張。誰知道這位黑魔王會不會來個假戲真做啊。在伏地魔“闖入”波特家三分鐘之后,他們的忐忑變成了滿槽的怒火:這個黑魔王,竟然把波特家的房子炸飛了一半,嚇得兩個小東西大哭不止。
黑魔王表示,他就是“死”,也要“死”得聲勢浩大。他才不是提前向“救世主”報仇呢。
☆、魔法傳奇
西里斯·布萊克和海格都是本色演出。彼得也是實實在在地炸飛了半條街。死者中除了無辜的普通人,還有一名黑道大小姐,菲奧娜·布萊克。天知道這位大小姐怎么認(rèn)出了在人聲鼎沸的馬路上,玩追擊戰(zhàn)的兩個男人,就是劇情人物。她湊了過去,然后被炸死了。鳳凰社和食死徒已經(jīng)習(xí)慣借著戰(zhàn)斗,坑穿越者了。這一回,這位小姐不是目標(biāo)人物,只能算是額外收入。不,連額外收入都算不上。認(rèn)識她的斯內(nèi)普一家,不可能去看一個麻瓜的尸體。其他人,誰又知道這個面目全非的尸骸,是一個穿越者?在魔法界,沒人知道,曾有這么一個女人,向往著魔法界,為此拋棄了原有的一切。她那位憤怒無比的父親,發(fā)狠地折騰他眼中的犯人,和巫師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借著“消失”,伏地魔把不少臭魚爛蝦扔進了阿茲卡班。真正核心的那些,都是在魔法部的審判席上走了個過場,在去阿茲卡班的路上就轉(zhuǎn)移了。被當(dāng)成食死徒扔進去的穿越者,在所有的囚徒中,占了相當(dāng)大的比例。
西里斯·布萊克享受了核心食死徒的待遇。可想而知,滿心悔恨地去贖罪,在半路上被早已入獄的堂姐劫走,西里斯的內(nèi)心是何等的混亂。在他打算和害死詹姆斯的“邪惡勢力”同歸于盡的時候,鄧布利多皺巴巴的老臉,給了他莫大的驚嚇。
之后的一周,“弗農(nóng)·德思禮”頂著黑眼圈上下班,被他的同事笑話了好久。
從伏地魔第一次失敗,到哈利·波特入學(xué),在劇情方面,這是一段空白時期。親世代結(jié)束,子世代的小孩子還沒登場。從魔法界本身來說,這是一段很混亂的時期。首先,是食死徒失敗之后的政治清洗。正在談話的人,可能在下一秒被破門而入的奧羅帶走,自此再無蹤影。大清洗中,大批貴族落馬,權(quán)力真空出現(xiàn)。各方勢力,你爭我奪。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端的是無比慘烈。因為黑暗勢力失敗,所以,局勢必須是一片大好。表面上,魔法界歌舞升平,和諧無比。那些沒有門路,消息不靈通,政/治敏/感度不夠的巫師——大多是新畢業(yè)的麻種——真的被坑了不少。
以上,是按照原著發(fā)展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的情況是,伏地魔“失蹤”卻沒“失勢”,魔法界統(tǒng)治階層,沒有太大的動蕩。戰(zhàn)后的清洗,比之原著,更加血腥。除了食死徒裁員,這次清洗,針對的,是穿越者。魔法界沒有死刑。如萊斯特蘭奇夫婦那樣滿手血腥的,也不過是扔進阿茲卡班。對待越獄者,處罰倒是很嚴(yán)酷:攝魂怪之吻——植物人。但是啊,魔法界的統(tǒng)治者已經(jīng)認(rèn)定了,穿越者不是人。他們是一群都魔法界懷有惡意的危險生物。對傷人的野獸,人們會怎樣做呢?自然是擊斃。
普通巫師還不知道穿越者是什么東西。他們只聽說過“先知”。那是一群很不討喜的人物?!跋戎币膊恍寂c沒名沒姓的“小人物”打交道?!跋戎奔娂姳成鲜乘劳街粖W羅帶走,并沒有引起民眾的懷疑。他們甚至覺得理所當(dāng)然:怪不得“先知”神秘兮兮的,還那么令人厭惡,原來他們都是黑巫師啊。那么“先知”的親友們呢?被“黑巫師”蒙蔽固然令人嘆息,他們曾經(jīng)“資敵”的行為,終究在旁人心里留下了疙瘩。那些人,不能和整個巫師社會對抗。他們?nèi)砸^續(xù)生活,頂著旁人異樣的目光。
有些事,不是一句“蒙蔽”可以化解的,有些東西,不會因為一個“黑巫師”,就不復(fù)存在。上位者很忙,所有的人都很忙,沒有人注意到小人物的小心思,沒有人……
魔法界的事情走上了正軌。鄧布利多在彼得的提醒下,開始對與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年齡相近的巫師,進行嚴(yán)密的排查。這活只有鄧布利多能做。三位巫師領(lǐng)袖,只有他在那些穿越者求學(xué)期間,就和他們有了接觸。那個時候,那些人行事張狂,不知掩飾。很容易就能從人群中找出他們。那是一項大工程。鄧布利多很忙碌。伏地魔要做的,就是制造意外,讓這些人死于非命。格林德沃穩(wěn)坐德國,處理那邊的穿越者。洛哈特和梅勒夫婦是后勤。梵卓親王處理穿越者在普通人這邊的勢力。這個活計,漸漸由在普通人世界,逐漸發(fā)展起來的食死徒接手。梵卓親王因此少拿了不少好處,卻不見不滿,也沒什么多余的動作,真是咄咄怪事。
從公眾人物,到見不得人的“黑戶”,伏地魔多出不少時間。他經(jīng)常到佩里這兒打發(fā)時間。這位高傲的黑魔王,依舊討厭麻瓜,依舊認(rèn)為巫師應(yīng)該統(tǒng)治世界,同時,他不再排斥麻瓜物品——那里確實有不少東西能拿來消遣。佩里不會弄現(xiàn)代武器來打擊巫師可憐的自尊心。這些巫師,還是不知道普通人的厲害。鄧布利多依舊想要保護那個“脆弱”的世界。格林德沃仍想將麻瓜對巫師的威脅扼殺在搖籃中。伏地魔還在做著殖/民者的美夢。
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伏地魔在暢銷書的書架上,發(fā)現(xiàn)了一本:《哈利·波特與魔法石》。伏地魔的表情很微妙。他以為佩里不小心將書放錯了地方,想將書收起來,忽然發(fā)現(xiàn)那書的作者,喚作“愛麗絲·摩爾”,而非“羅琳”。
…………
看著擺在眼前的書,佩里也有那么一瞬間的愕然。他感興趣的是學(xué)術(shù)論文,暢銷,他已經(jīng)很久沒關(guān)注了。一瞬間,他就明白這東西是怎么來的了。這大概是某個不知道自己身處哪個世界的穿越者,寫出來掙錢掙名的——如果明明知道魔法界的存在,還寫出這種東西,那就是沒腦子的白癡。至于為什么不說他是無意中窺探了命運的軌跡,加入了自己的猜想,書寫成書——這太明顯了,“未來”屬于科幻,出現(xiàn)在魔幻作品中,是自找麻煩。這孩子筆力不行,故事發(fā)生的時間寫得異常清楚。
“有什么問題嗎?”佩里隨手翻了幾頁,笑問道。
“我知道那是穿越者?!狈啬Р荒蜔┑卣f,“我說的是,這本書。”
“書?請兩個形象鮮明的‘劇情人物’,到那位作者眼前走上一遭,這書就不會有后續(xù)了?!迸謇镎f。
伏地魔翻了個白眼,做到沙發(fā)上,說:“你沒發(fā)現(xiàn)?哦,天??!那些穿越者,無論是逼問,還是攝神取念,都沒透漏‘劇情’。我還以為他們不能說呢?!?br/>
“你在擔(dān)心這個?”佩里輕笑,換了個看似無關(guān)的話題,“你,怎么看待預(yù)言?”
已經(jīng)看過原著的伏地魔瞪著佩里,不語。
“未來有無數(shù)種可能,先知(伏地魔發(fā)出一聲嗤笑)看到的,也不過是其中的一種?!迸謇镉糜沂值氖持更c了點那本,說,“如果只是單純的言語的敘述,那也不過是一部時間超前的罷了。血脈賦予先知神奇的力量,當(dāng)他們說出預(yù)言的時候,那神奇的力量,就開始引導(dǎo)著命運,向那個方向前進。先知不能決定命運的走向,他們只是加大了某些事情發(fā)生的概率?!笨吹椒啬崆械难凵?,佩里很有良心的說了這么一句,“這需要巨大的力量,或者說,代價。先知的血脈不足以支付,所以……”
“所以卡珊德拉的預(yù)言百發(fā)百中,卻無人聽從。還有西比爾·特里勞尼,她魔力低微,形容瘋癲。這些都是所謂的代價?”伏地魔接道。伏地魔不是一個喜歡傾聽的人,他更喜歡主動出擊,掌控一切,無論是局勢、計劃,還是一段普通的對話。
佩里頷首,道:“這一切有一個前提:先知對他看見的未來,深信不疑?!?br/>
“也就是說,那些穿越者,擁有了先知的某些特質(zhì)。他們對那部深信不疑?!狈啬肓讼耄终f,“那他們?yōu)槭裁床徽f出來?即使不想說,攝神取念也應(yīng)該有用不是?”
“因為他們沒有先知的血脈,無法承擔(dān)引導(dǎo)命運的代價。自我保護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佩里頓了頓,說,“異常強大?!?br/>
“無法承擔(dān)代價?”伏地魔冷笑,道,“所以,讓那個穿越者相信,他的就是所謂的‘命運’,他就無法寫下去。”
佩里笑而不語。
“愚蠢!”伏地魔哂笑,道,“這件事,我會處理?!?br/>
一周之后,某個暢銷家過世的消息出現(xiàn)在報紙上。佩里隨手將報紙放在桌子上,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過猶不及。紫華當(dāng)是早已知曉今日之局了吧?!块L琴看著窗外,默默詢問沉寂許久的“同居人”。
【亦不是很久。我曾以為,這方天地不需要由外來者帶來的戰(zhàn)爭……不想,戰(zhàn)爭的發(fā)生竟是必然,只不過,不當(dāng)發(fā)生在人類之間罷了?!孔先A輕聲說。
【人類,呵!區(qū)區(qū)凡人,何以的天道眷顧若此?】長琴蹙眉道。即使不去報社,他對人類,也沒什么好感。
【眷顧?天道不會去眷顧誰?!孔先A淡漠地說,【這片土地,喚作“人界”。無論過去或是未來,這里生存過或是即將誕生何等偉大的存在——那都不重要,這里喚作“人界”。如是而已。】
長琴沉默良久,道:【如今的巫師,當(dāng)與人類無異了?!?br/>
【他們真的將自己當(dāng)成人類嗎?】紫華嫣然一笑,【巫師眼中,麻瓜和巫師從來不同。天道認(rèn)可的人類,可是他們口中的“麻瓜”。】
長琴嘲諷地說:【本無不同,猶自堅持,終是自取滅亡,一如……】余下的言語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紫華輕笑一聲,道:【這方世界……琴兒可有什么掛心的?】
【怎么?】長琴挑眉,【已經(jīng)留不下了?】
【不,只是厭了?!孔先A淡淡地說。這方世界,與上一個太過相似,本就沒什么可探索的。
【啊,知道了?!块L琴答道。如果不是家鄉(xiāng),那么身處何方,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佩里在他的書店里,看報紙,望夕陽,思考人生,悠閑無比。其他人就沒這么幸運了。梵卓親王要和他的族人們探討,怎么從眼下的亂局中撈好處。巫師們也是兩天一小會,三天一大會。魔法界是穿越者的目標(biāo),巫師們,才是最憂慮的。因為與會人員成分復(fù)雜,一言不合上演全武行也是常事。
糟心的事情不只是這些。穿越者的事情,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魔法部那些作為傀儡存在的政客,對此全不知情。之前對穿越者的清洗,他們很自然的理解為勝利方在排除異己。食死徒的勢力退居幕后,貴族們夾起尾巴做人。鄧布利多又是德高望重,不慕名利的老校長。明面上,魔法部竟成了這些昔日的傀儡的天地。沒有人愿意永遠(yuǎn)當(dāng)傀儡。他們聯(lián)合起來,悄悄的收攏權(quán)力,排除異己。鳳凰社一方,政/治敏/感度高的人,真的不多。他們根本沒發(fā)現(xiàn)魔法部的變化。鄧布利多倒是精于此道,可是,排查穿越者耗費了他太多的精力。等他發(fā)現(xiàn)問題的時候,昔日的傀儡已經(jīng)在魔法部站穩(wěn)了腳跟。除非鳳凰社武裝造反,不然,還真拿這些人沒什么辦法。
伏地魔從來沒放松對魔法界的關(guān)注。鳳凰社尷尬的狀況他沒發(fā)現(xiàn)嗎?怎么可能!貴族在背后推波助瀾,那些傀儡中,已經(jīng)有好些對他秘密效忠。神智正常的伏地魔要控制一個人,有太多的辦法,黑魔標(biāo)記那種東西,在這個時候,還是用來陷害人吧。
其實伏地魔過得也很不順心。大多數(shù)穿越者都希望自己有一個好出身,除了魔法生物、隱世家族,或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奇怪的東西,還有一個不錯的選擇,就是貴族后代。之前的馬爾福小姐就是一個。布萊克家那位夭折的小姐似乎也是——已經(jīng)死了,算她走運。那么,其他的貴族呢?貴族最重視傳承。他們愿意出力對抗穿越者,可這個穿越者要是穿越到他們家了呢?純血貴族大多子嗣艱難,一個孩子,可以說是他們生命的唯一延續(xù)。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肯動手除掉這個穿越者嗎?
不久之前,萊斯特蘭奇夫婦有了一個兒子。那孩子一出生,不哭不鬧,一個月就能控制魔力,做一些簡單的事情。等聲帶發(fā)育好了,他就能說出完整的句子,說出來的話分外討喜。作為知情者,萊斯特蘭奇夫婦知道,這就是一個穿越者。作為黑魔王死忠的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的將兒子送到了他們的主人面前。最后,孩子的母親,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親自動手,殺了自己的兒子。盡管不舍,她還是毫不猶豫地遵從了黑魔王的命令。
像萊斯特蘭奇夫婦這樣決絕的人,又能有多少呢?貴族,真的是被穿越者盯上的一群人啊。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伏地魔自然要安撫萊斯特蘭奇家。
貝拉特里克斯的回答給了伏地魔靈感。這位瘋狂的女士說:“主人,我會有血統(tǒng)純正的、正常的繼承人。我會好好的教導(dǎo)他。他會是您最忠誠的仆人,我的主人?!?br/>
好嘛,干掉穿越者,再生正常的孩子就是。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食死徒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一直奮斗在生子魔藥和孕婦保健藥水中?;蛟S等一切結(jié)束了,他可以在圣芒戈的婦產(chǎn)科做兼職——真是可喜可賀。
☆、魔法奇緣
哈利·波特是一個孤兒,住在姨媽家里。他的姨夫,弗農(nóng)·德思禮,身材臃腫,像一只山芋。他的姨媽,佩妮·德思禮,是一個高瘦的女人。他們討厭異于常人的能力。是的,哈利有那樣的能力,每當(dāng)他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會有怪事發(fā)生。這個時候,他的姨夫姨媽就會訓(xùn)斥他,不許他使用那樣的力量。哈利還有一個表哥。他的名字是達(dá)利·德思禮。德思禮夫婦很寵溺自己的兒子,把他喂得像一頭小豬。達(dá)利看起來很壯實,身體卻不是很好。達(dá)利經(jīng)常生病——那是他唯一清減的機會。每次達(dá)利生病,德思禮夫婦就會緊張萬分,好像會失去他一樣。
哈利·波特是一個受虐兒。他住在櫥柜里。他每天要做很多家務(wù)。他只能吃德思禮一家剩下的食物。達(dá)利喜歡追打他。那個小胖子跑不快,追不上哈利——他會大叫著,讓弗農(nóng)來幫忙。
鄰居們都說,哈利·波特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但是,哈利知道,事實不是那樣。他住在櫥柜里。那是一個很神奇的櫥柜。那里的空間大得出奇。那里擺放了許多有趣的東西。櫥柜的門打開的時候,那是一個普通的櫥柜。當(dāng)門關(guān)上的時候,那里就會變成另一個模樣。那一定是多蘿茜的奧茲國!哈利找不到?jīng)]腦子的稻草人、沒心臟的鐵皮人以及膽小的獅子——那一定是因為他沒遇到那場神奇的龍卷風(fēng)(1)。
哈利會去做家務(wù),但不是很多。他喜歡修剪草坪的工作。除草的時候,他會順手捉幾只小蟲,養(yǎng)在玻璃罐子里——那里曾經(jīng)裝滿了糖果。毫無疑問,糖果都進了達(dá)利的肚子。那個胖乎乎的男孩兒因此得了蛀牙。他還會把草坪修剪成奇怪的模樣,好似傳說的“怪圈(2)”。無論他對草坪做了什么,它都會在第二天恢復(fù)原樣,好像那草坪也有了神奇的力量。冬天他會主動去“除雪”——堆出胖乎乎的雪人,頑皮的男孩滾得滿身都是雪。干不完也沒關(guān)系。第二天,它們都會呆在正確的位置。德思禮家的花園很神奇。它是屬于哈利的樂園。
達(dá)利的食物是特制的營養(yǎng)餐,很適合達(dá)利的身體,一點兒也不美味。吃營養(yǎng)餐怎么會胖?這有什么奇怪,看看德思禮夫婦給兒子買了多少零食就明白了。小孩子喜歡比較。如果哈利吃著美味的食物,而達(dá)利只能吃一點兒都不好吃的營養(yǎng)餐的話,嬌生慣養(yǎng)的小胖子肯定會鬧的。德思禮夫婦陪著兒子吃營養(yǎng)餐,哈利等他們吃完之后,再去吃屬于自己的那份?!笆O隆钡氖澄镉肋h(yuǎn)在最合適的溫度,永遠(yuǎn)不存在不新鮮的問題。
達(dá)利不是一個擅長運動的孩子。哈利一直覺得這和他的體重有很大關(guān)系。哈利知道,達(dá)利表哥其實很羨慕自己。男孩子哪個不喜歡打鬧呢?他的父母小心看護著他,他的身體也不允許他像別的孩子那樣玩鬧。和哈利打鬧,大概是他唯一像其他男孩子一樣玩耍的時候了。小孩子都是較真的,斷沒有放水的道理。所以,在追不上的時候,叫外援也是可以理解的。
哈利還知道一個秘密。他記得在很小的時候,有那么一回,弗農(nóng)打碎了一個花瓶。據(jù)說那是佩妮最喜歡的——后來達(dá)利打碎它的時候,佩妮還發(fā)了好大的火,把疼愛萬分的兒子訓(xùn)得抬不起頭。弗農(nóng)很驚慌地摸了摸頭,四下張望,不知從哪里變出一根小木棍,對著那個花瓶的碎片一比劃,那些碎片就恢復(fù)原狀了。小時候的記憶已經(jīng)模糊不清,哈利一直相信姨媽一家有著神奇的力量。神奇的櫥柜,還有神奇的花園,都是他們的饋贈。他們一定是小精靈變化的!一旦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就會消失得不見蹤影。哈利不會說出這個秘密,他不想姨媽一家消失。
小孩子都是敏感的,誰對他好,他很清楚。
最近,哈利很不快活。達(dá)利病了。德思禮夫婦很焦急。很快,達(dá)利痊愈了,德思禮夫婦整日愁容滿面。哈利還是不高興。他覺得,達(dá)利表哥不一樣了。
達(dá)利還是那個達(dá)利,但是,他不再“追打”哈利,不再一邊抱怨自己的身材一邊貪吃零食,不再用羨慕的目光追逐哈利跑動的身影。他會關(guān)心德思禮夫婦的身體,會乖巧地幫哈利一起做家務(wù),會將自己的糖果分給哈利。好像嬌生慣養(yǎng)的達(dá)利突然變得懂事了。這是令人欣慰的吧。可是,達(dá)利對德思禮夫婦的關(guān)系總讓人覺得虛假,甚至還有那么一點不屑和厭惡。他對哈利的親善,也是居高臨下的,就像是佩妮姨媽說的“人販子”。哈利不喜歡這樣的達(dá)利表哥。同時,達(dá)利的身體漸漸的好了起來。他甚至也有了神奇的力量。他偷偷的嘗試使用這樣的力量,在哈利面前,炫耀似的。一定是壞心眼兒的女巫給達(dá)利表哥喂了可怕的藥水!她偷走了德思禮家的快樂!
還是那句話,小孩子敏感,誰對他好,他很清楚。
小哈利對一切都不清楚,自然不知道他的“達(dá)利表哥”身上發(fā)生了何等可怕的事情。已經(jīng)和太多的穿越者打過交道的波特夫婦一下子就認(rèn)出,自己的小兒子變成了一個穿越者。他們想找回自己的小兒子。但是,那個弱小的靈魂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身體,去往屬于他的地方了。這個軀殼包裹的,是來自異世的魂魄。
這個外來的魂魄殺死了他們的孩子,可是,他們不能對他做什么,因為這是他們兒子的身體!波特夫婦痛苦萬分,不知如何是好。
這件事,令所有的知情者憤怒異常。之前接觸的穿越者,大多都是“胎穿”,眾人還沒什么感覺。即使是“魂穿”,他們要么不認(rèn)識原來的那個,要么就是沒什么交情的點頭之交,從沒有這樣的切身之痛。那些“胎穿”的,也是扼殺了原本嬰兒的靈魂,鳩占鵲巢的吧。他們第一次意識到,所謂的穿越,從一開始,就是謀殺!
伏地魔的意見是直接宰了。貴族這邊,已經(jīng)處死了很多這樣的“孩子”,有些還是唯一的“繼承人”。波特夫婦舍不得,他們可不像萊斯特蘭奇那樣狠戾決絕。鄧布利多或許不在意這樣一個穿越者的生死,但是,他要維護自己的下屬——這個時候,和救世主的父母鬧崩了,可沒什么好處。
“這可是劇情人物啊,殺了,沒關(guān)系嗎?”瑟西還是那副矯揉造作的語調(diào),讓人格外的不舒坦。
“事已至此,留下此人也未嘗不可。”眾人猶豫之時,佩里忽然說。
“什么意思?”伏地魔皺眉。
“穿越者中,亦有聰慧之人,察覺我等之意。劇情……他們怕是早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不若……”佩里微微一笑,意味深長。
“不如留下這種在我們掌控之下的變化,讓他們措手不及,露出破綻!”伏地魔接道。
“正是如此,諸位以為如何?”佩里笑問道。
“真是有趣的建議?!编嚥祭嘈呛堑卣f。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說:“穿越者確實會給‘命運’帶來變化,‘劇情’也要適當(dāng)?shù)淖兓??!?br/>
“是的,‘劇情’不是一成不變的,那么……”伏地魔略有幾分急切地開口。
伏地魔話語未盡,就被人打斷。格林德沃露出一個“鄧布利多式”的笑容,說:“恐怕不行,我的后輩,光頭蛇臉的魔王是主線‘劇情’,魂器也是,不能改哦。”
伏地魔的臉?biāo)查g青了。
“我覺得,光頭蛇臉的魔王,可比英俊瀟灑的魔王安全多了呢~”瑟西笑嘻嘻地說。梵卓親王曖昧地笑了。
伏地魔的臉黑了。
人的精神狀態(tài)和生存時間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這一點在巫師身上表現(xiàn)得尤為明顯。兒子“過世”,失去了唯一想念的佩迪魯夫人故去了?!皠∏椤庇媱澋闹檎?,韋斯萊夫婦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彼得。而在這之前,彼得一直想去探望母親,他們已經(jīng)逮到這只偷溜的老鼠好些次了。
悲痛萬分的彼得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十二分的鄙夷——你自己害死了人家的孩子,還在這兒裝模作樣做什么?因為“達(dá)利·德思禮”的事情,所有的知情者都對穿越者深惡痛絕,即使原來有那么一兩分的憐憫和猶豫,如今也只剩下憎惡。身為格蘭芬多出身的鳳凰社的砥柱中流,嫉惡如仇的韋斯萊夫婦恨不得掐死身邊的某只,為那些無辜的孩子報仇。
佩迪魯夫人的事情,就這么平平淡淡地過去了。老太太沒有親人,她的后事由魔法部處理——不是貪圖那么一點財產(chǎn),也不是巫師的法律體制多么健全;巫師的遺物,不適合留在麻瓜界,僅此而已。處理此事的小職員離開的時候,和阿比蓋爾打了個照面。他依稀覺得這個瘋瘋癲癲的麻瓜有些眼熟,沒太在意,甩甩頭走了。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的工夫,已經(jīng)到了大戲開演的時候。
由于某件事,達(dá)利·德思禮,或者說亞當(dāng)·波特魔力微弱地好似啞炮。波特夫婦沒指望他能接到霍格沃茲的來信。事實上,波特夫婦對小兒子的全部期望,也不過是希望他能好好活著而已。靈魂換蕊之后,“達(dá)利”擁有了魔力。有魔力=霍格沃茲的來信=年齡和信件發(fā)出時間有問題。該說幸好鄧布利多是自己人嗎?巫師的名字是有魔力的,巫師的真名只有一個:他內(nèi)心承認(rèn)那個的名字。鄧布利多還是通過家庭住址確定眼下的“達(dá)利”是哪位。老校長在修改某人的基本信息的時候的郁悶可想而知。
達(dá)利是哈利的表哥,他的入學(xué)通知書自然會哈利的那份來得早。自己的兒子成了“怪物”,“德思禮夫婦”不會像原著中那樣“激動”,只是憂心忡忡,對著前來接學(xué)生的教授大吼大叫——這一點兒也不難,大兒子要去當(dāng)“救世主”,小兒子變成穿越者,他們不憂心也難;來接學(xué)生的教授是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他天生就有一種讓人怒火上涌的氣場。值得一提的是,那個穿越者看見西弗勒斯,眼前一亮,殷勤異常,好似賢惠的小媳婦。西弗勒斯的臉黑得嚇人。哈利躲在“佩妮姨媽”身后,恨不得馬上逃回自己的櫥柜。嗚嗚,這個教授的氣場好黑暗,好扭曲,好可怕!
因為現(xiàn)有“達(dá)利”這么一出,哈利的入學(xué)通知書,不需要全體貓頭鷹出動。后面的大逃亡,以及充滿羅曼蒂克的荒島風(fēng)雨夜也沒了。這可真讓人遺憾。
購物的時候,哈利被捎帶上了。非常溺愛“兒子”的“德思禮夫婦”不可能不同行。西弗勒斯不會對哈利講述“救世主”的偉大,“德思禮夫婦”不應(yīng)該了解這些。為了“劇情”,幾人計劃由別扭的西弗勒斯出面諷刺,引發(fā)哈利的興趣,讓他自己去探索。西弗勒斯扔下一通諷刺,干脆利落地離開了。他不喜歡帶小巫師購物,更不喜歡帶穿越者。這一家,根本不需要他隨行保護。哈利不了解西弗勒斯的“苦心”。他不想去霍格沃茲了。在“姨媽”家,他其實過得很好,對另一個世界,本就沒那么強烈的渴望。如果霍格沃茲的教授都這么恐怖……他在為自己的未來憂郁,完全沒注意那個可怕的教授說了什么。
有時候,有一個處處彰顯自身存在的穿越者,還是挺有用的。這不,剛剛還因為親近西弗勒斯未果而沮喪,一轉(zhuǎn)眼,他已經(jīng)拿著魔法界近代史跟哈利獻寶了。
“達(dá)利”沒見過魔法界的購物街,通過或是電影了解,和身臨其境,終究不一樣。他左顧右盼,和第一次來到這里的小巫師沒什么兩樣。在經(jīng)過弗洛林冷飲店的時候,他盯著一個正在舔著冰淇淋的小女巫看了好久。為了防止穿越者帶壞哈利,“德思禮夫婦”一直注意著“達(dá)利”的舉動。他們以為他對冰淇淋感興趣。有求必應(yīng)的父母當(dāng)然要滿足兒子小小的愿望。他們打發(fā)哈利去買一份冰淇淋——給了他購買兩分的錢——哈利不負(fù)眾望地帶回了兩份?!按蛘鄞黉N,買一贈一?!本G眼睛的男孩對“憤怒”的姨夫姨媽解釋道。
吃冰淇淋的時候,“達(dá)利”一直自以為隱蔽地觀察那個小女巫。他這點兒小動作瞞不過“德思禮夫婦”。他們也開始觀察那個小女巫:沒發(fā)現(xiàn)那是哪個劇情人物啊。為了避免出現(xiàn)不可挽回的事故,穿越者的一切行為,都要給予高度重視。“德思禮夫婦”將“兒子”的異常報告給鄧布利多。后經(jīng)證明,那個小女巫,也是穿越者。穿越者吃冰淇淋的動作與眾不同?開什么玩笑!如果不是巧合——比如男生女生之間的吸引——就是“達(dá)利”能夠識別穿越者。這可真是“有用”的能力。
“達(dá)利”的能力很有用——如果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對待他不能和對待彼得一樣。時時刻刻對他使用攝神取念是不實際的。大腦封閉術(shù)的冷僻是因為學(xué)習(xí)它不容易,有風(fēng)險,而非找不到相關(guān)資料。而且,誰知道穿越者會不會有特殊的法子騙過攝神取念。他偷偷“放跑”穿越者不是不可能。未免出現(xiàn)這種情況,強迫他為魔法界效命不可行。好在,大多數(shù)穿越者的心思,總共也就那么幾樣??紤]到他對某人的殷勤——西弗勒斯,不要大意的上吧!
(1)詳見《綠野仙蹤》作者:李曼·法蘭克·鮑姆
(2)又名“麥田圈”,感興趣的請詢問度娘
☆、魔法傳奇
大戲已經(jīng)開始,演員準(zhǔn)備上臺。伏地魔戴上隱形眼鏡,化了妝,剃了個光頭,帶上蒜味圍巾——奇洛教授走馬上任了。至于真正的奇洛在哪里,呵,誰知道。霍格沃茲確實曾經(jīng)有過這樣一個學(xué)生。畢業(yè)之后就不知所蹤了。或許找到了另外的生活方式,或許被穿了,或許被穿越者提前進行了斬首行動——就像他們當(dāng)初對彼得做的那樣——誰在乎?反正,哈利·波特的第一個黑魔法防御課教授,是一個隨身攜帶黑魔王的大蒜愛好者就行了。
有一點需要說明:學(xué)生對教師有一種本能的敬畏。所以,無論教授是可怕的空氣污染源頭,還是一無是處的花瓶,亦或是一只粉紅色的癩蛤蟆,少有學(xué)生敢和老師明著干的。穿越者對“知根知底”的教授們?nèi)狈@種敬畏,尤其是奇洛這種有問題的——那就是一個攜帶著黑魔王的炮灰。于是,沒有某油炸蝙蝠的強大氣場的“奇洛教授”被穿越者盯上了。具體情形,請參考當(dāng)年的彼得。
黑魔王畢竟不是奇洛,雖然他現(xiàn)在得裝慫。他更不是無力自保的彼得。從小到大,只有他欺負(fù)別人的份兒,哪有別人欺負(fù)他的時候?穿越者數(shù)量眾多,思維異于常人,還有著旁人難以發(fā)覺的底牌,很是不好對付。因為“劇情”,直接開啟殺戮模式是不被允許的。
愿梅林保佑他們,保有成為了戰(zhàn)場的霍格沃茲。
霍格沃茲在演大戲?;剡^味的穿越者也聚在一起,或是為了自保,或是為了復(fù)仇,變著法兒的折騰魔法界。穿越者的反擊也不是很有力。穿越HP,有些事不可不做,比如去霍格沃茲上學(xué)。那正是他們最為中二腦殘的年紀(jì),一抓一個準(zhǔn)兒。暴露了的穿越者,還能有活路?好吧,有的,比如查爾斯·埃爾夫·海因里希。他現(xiàn)在也成了失蹤人口。大部分穿越者在此落馬,剩下的小魚小蝦,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別說什么建立勢力。一個人想要過得好,只要能力過得去,肯努力,有韌性,運氣又不是差到天怒人怨,大抵還是不難的;想要成為跺跺腳,大地顫三顫的人物,難啊。固有勢力的打壓排斥,自身經(jīng)驗資歷的不足,這些都是難題。即使是有個好老子的,也要被長輩的舊屬掣肘。眼下,穿越者中,大概也只有克利斯·霍華德能勉強達(dá)到這個層次?,F(xiàn)在活下來的穿越者——沒上學(xué)的不算——也不是省油的燈。能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犯病,還活下來了,手里總要有兩把刷子。哦,是的,也有不犯病的——那也是聰明人,不是嗎?他們真的很有潛力。
所以,愿梅林保佑魔法界。
對樂于享受生活的人來說,時間從來過得很快。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奇洛教授”已經(jīng)被燒成灰了。劇情完成了七分之一。嗯,大家來開個會總結(jié)一下吧。
佩里的會客廳里,伏地魔紅腫這眼睛,特得瑟地讓安東尼·洛哈特提供他兒子的頭發(fā)。眼睛是很敏感的器官,任何作用于眼部的魔法,都會帶來不適,長期使用,還會有后遺癥。魔法造成的后遺癥,可不是一帖魔藥能夠解決的。伏地魔在佩里的推薦下,勉為其難地使用了隱形眼鏡。巫師有魔法,有神奇的魔藥,感染從來不會成為困擾巫師的問題。也就是說,在清洗消毒方面,巫師普遍不是很重視。總而言之,因為使用不當(dāng),伏地魔的隱形眼鏡出了問題,以至于在使用了魔藥之后,他的眼睛還是紅腫的。高傲的黑魔王不承認(rèn)自己的失誤,只將一切歸咎于麻瓜。之前已經(jīng)說過,穿越者對“奇洛教授”下手了——這些人已經(jīng)上了死亡名單,只等機會適宜,就可以開宰了。普通的小巫師自己不敢跟教授叫板,但是,有人帶頭的話……“奇洛教授”實在不討人喜歡。伏地魔不是好欺負(fù)的。作為一名教授,想要光明正大地折騰某幾個學(xué)生,實在太容易了?,F(xiàn)在,小心眼兒的黑魔王表示,他還沒玩夠。
伏地魔的理由很充分?!叭沼洷揪敝挥袑υ捁δ?,不能控制人,更不會蛇語。即使鄧布利多能用奪魂咒解決一部分問題,放出蛇怪的活誰干?難道要指望哈利·波特?再則,“日記本君”的對話功能,與雙面鏡的原理很相似。前者傳遞文字,后者傳遞影像和聲音。另一本“日記本君”在最了解少年里德爾的伏地魔手里。遠(yuǎn)程控制當(dāng)然比不上現(xiàn)場直播。
安東尼·洛哈特真心不希望自家兒子摻和到這些事情里頭,伏地魔的要求,他求之不得。通過魔法契約,他得到了自家兒子的頭發(fā),不會被用來做對洛哈特家不利的事情,他爽快的答應(yīng)了伏地魔的要求——如果不是沒隨身攜帶自家兒子的頭發(fā),他絕對不介意現(xiàn)場交貨。
于是,恭喜伏地魔教授打破了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教授一職的詛咒,連任成功——似乎有哪里不對……
“哎,你們說,會不會有人對‘吉德羅·洛哈特’教授感興趣?”梵卓親王看著得意的伏地魔,忽然開口。
“不、不會吧,他可是個花……咳咳……”莉莉·波特不自在地看了安東尼·洛哈特一眼,說。今天輪到詹姆斯看孩子,莉莉代表波特家來開會。
“花瓶?”瑟西笑嘻嘻地說,“穿越者愛的,不就是那張臉嗎?小吉爾~~呵呵,他的外貌和穿著品味都很不錯呢~~”她的聲音沙啞,卻非要用那種甜膩膩的強調(diào)說話,讓人汗毛直立,雞皮疙瘩噼里啪啦往下掉。
在扮演奇洛的時候,伏地魔不止一次遇見穿越者跑來明示暗示,想要幫助黑魔王。伏地魔在腦海里勾畫出蛇臉魔王的形象,又回憶了吉德羅·洛哈特的模樣,覺得……很不舒服。嗯,回頭就讓盧修斯·馬爾福多出來遛遛,尤其是霍格沃茲,一定要讓某些人見識一下鉑金貴族的風(fēng)采。
巫師界的三位領(lǐng)導(dǎo)人相互嘲諷,后勤人員及小咖裝透明,巫師和血族以及不明生物你來我往,笑里藏刀。這一次的聚會就在這樣和諧美好的氛圍中落下了帷幕。這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佩里一直沉默。他在看書——吉德羅·洛哈特的最新作品,《會魔法的我》。
“親愛的艾伯特,你也被小吉爾那金燦燦的頭發(fā)迷住了嗎?”梵卓親王看著佩里,神情憂郁地說。
佩里放下書,說:“其實,吉德羅·洛哈特先生,是想要成為一名作者吧。”
安東尼·洛哈特嘆了口氣,頭疼地說:“是啊,他從小喜歡詩歌、戲劇,后來到麻瓜界玩了一圈,就立志成為暢銷家。誰知道,巫師都那么較真,弄得他不好說那些經(jīng)歷不過是杜撰……至于后來……你們明白的,年輕人總是拒絕不了名利……”說完,又是長長一嘆。
“這世上,有多少人能不忘初衷呢……”瑟西輕嘆,“那些穿越者在最初,也不過是太喜歡一個虛幻的世界罷了?!比サ袅颂鹉伒某煞?,沙啞的聲音,別有一番滄桑的味道。
“你這是在同情穿越者?”伏地魔不悅地說,“難道因為他們喜歡,我們的世界就活該淪為他們的玩物?”
莉莉滿臉憤恨,格林德沃目光森嚴(yán),鄧布利多亦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
“哎呀,人家也不過是隨口一說,你們……”瑟西恢復(fù)了常態(tài),“你們兇人家~~”嬌嗔的聲音讓人頭皮發(fā)麻。
梵卓親王若有所思地看了瑟西一眼,轉(zhuǎn)向西弗勒斯,曖昧地說:“西弗勒斯,你那個小仰慕者怎么樣了?”
冷場。
眾人哄笑。天知道從小就被穿越者騷擾的西弗勒斯是多么厭惡那些人。他不得不被“達(dá)利”吸引,甚至主動勾引那個令人作嘔的穿越者,為了他那該死的能力!西弗勒斯陰沉著臉,惡狠狠地瞪著笑道正歡的眾人,那模樣,好像隨時會跳起來給他們一打惡咒。
莉莉的臉色也不是很好。那個滿腦子黃/色肥料,時刻想要和自己的好友來一發(fā)的混蛋,用的是她兒子的身體!她當(dāng)然明白,那個沒節(jié)操的血族只是緩和氣氛。她沒不識趣地拍桌子罵人。好吧,有人比她更不舒服,她就不那么難過了(西弗勒斯:……)。
梵卓親王繼續(xù)壞笑,在名為“西弗勒斯”的火焰上在潑一瓢油。他說:“小西弗,你知道怎么和男人~~嗯哼~~~小心別被穿越者攻了哦~~”
西弗勒斯冷笑:“據(jù)我所知,那些時刻處在發(fā)/情期的穿越者對特殊血統(tǒng)情有獨鐘,風(fēng)流多情的梵卓親王……哼哼!”
不確定有沒有睡過穿越者,但確定自己生了一個穿越者的梵卓親王罕見地沉默了。眾人不明所以,只當(dāng)這位血族親王已經(jīng)中招無數(shù)次,紛紛投以憐憫的目光。喂!你們那看被□的的小姑娘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梵卓親王到底是臉皮比城墻還厚的花花公子,他壓下心底的暴躁,幽怨無比地掃了眾人一眼,低下頭,好似經(jīng)歷了狂風(fēng)驟雨,零落的白蓮花。
眾人:“……”被雷焦了,反應(yīng)不能。
佩里罕見地升起了名為“后悔”的情緒。他的書店進了一批言情,其中包括某些以“小三上位”“咆哮男主”等元素為主要看點的作品。梵卓親王有在他這里蹭書看的不良習(xí)慣……
【真是讓人懷念啊?!砍良旁S久的紫華忽然出聲。長琴一愣,隨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這群家伙,位高權(quán)重,在世人面前,威嚴(yán)大氣,私下里,隨時化身為囧貨,可不是很熟悉!
笑鬧之后,眾人準(zhǔn)備離開。忽然,伏地魔身上傳來細(xì)微的震動——雙面鏡。伏地魔沒有家人,沒有愛人,會和他聯(lián)系的,就是食死徒了。老大去開會,是不能打擾的。能讓食死徒忽略黑魔王的恐怖,在這種時候聯(lián)絡(luò)自家主子,肯定不是小事。伏地魔向幾人示意了一下,快步走到轉(zhuǎn)角,布下靜音咒,拿出雙面鏡,和自家手下聯(lián)絡(luò)。
鄧布利多正想說些什么,他的鳳凰被扮成店員的凝碧捧了過來。鳳凰能夠瞬移,即使是霍格沃茲也無法阻攔它。佩里這里的防護卻不是它能突破的。強行突破的后果,就是名為??怂沟镍P凰暈乎乎地摔在書店外面的窗臺上,半天沒爬起來。佩里早在書店附近做了手腳,任何異常的情況都不會被普通人注意到。這只一旦被人看見,就要進實驗室的大鳥沒被別人發(fā)現(xiàn)。它被送到了自己主人手里。鄧布利多心疼地結(jié)果寵物,摸了摸它漂亮的腦袋,輕輕取下它腿上綁著的信件。
其他人不由神色凝重。這個時候,格林德沃的雙面鏡也有了動靜。又過了半分鐘,梵卓親王也接到了屬下通過血族秘法傳來的信息。
剩下人的面面相覷。能同時驚動這幾位,別是穿越者又弄出幺蛾子了吧。
來,回來吧,繼續(xù)開會吧。
三位巫師領(lǐng)導(dǎo)人和梵卓親王收到的信息只有一個:針對穿越者的恐怖襲擊。
食死徒受命去處理某些穿越者,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被捷足先登了。襲擊者只有一個人,沒使用什么特別的魔法。僅僅是幾瓶魔藥,配合一些煉金物品,就將他們的目標(biāo)人物干掉了。有人替他們干活,還是這種“活”,難道不應(yīng)該高興?才怪!知道穿越者的存在的——注意,是“穿越者”而不是“先知”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有誰會對“無辜”的民眾出手?襲擊者明顯是做了充分的準(zhǔn)備,一擊必殺。這位連著襲擊了好幾人,無一失手。遇害者全是掛了號的穿越者。這明顯是沖著穿越者去的。這位到底是什么來歷?新興勢力?被穿越者禍害了可憐人?穿越者內(nèi)訌?敏感的食死徒精英立即將這一情況報告給自家主子。
鳳凰社的消息比食死徒慢一點,本部在德國的圣徒得到消息就要更慢了。那兩位到底是經(jīng)營多年的老前輩,他們得到這個消息也就比伏地魔晚了那么一小會兒。
襲擊者被自己包裹得很嚴(yán)實,只露出紫色的眼睛,看身形是個女人——食死徒這樣描述。聽到“紫色眼睛”四個字,莉莉狠狠一拍桌子,說:“說!她在哪里?我去殺了她!”
西弗勒斯摩挲著魔杖,冷笑。
好嘛,這個是有案底的。斯內(nèi)普一家和波特一家都被她“關(guān)照”過。
“不要沖動,莉莉?!编嚥祭喟矒岬溃澳愕男那槲覀兛梢岳斫狻?br/>
“理解?你們理解什么?!”莉莉暴怒,低吼,“我要去殺了她??!我的亞當(dāng)……”她啜泣一聲,抽出魔杖,似乎誰攔著她,她就給誰施惡咒。
“愚蠢!即使你去了也找不到她!”伏地魔冷笑。
“與其在這里對著自己人發(fā)火,不如好好想想對策。”格林德沃冷冷地說。
“冷靜,美人~~你要知道,虐身不如虐心,最好是身心齊虐,要先找到她的弱點,才好下手啊。”梵卓親王輕佻地說。
莉莉已經(jīng)漸漸冷靜下來。她知道自己很沖動,很愚蠢。任何人處在她的位置,都不可能淡然處之。她深吸一口氣,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穿越者,毫無疑問?!狈啬дf。斯內(nèi)普家和波特家遇襲的詳細(xì)經(jīng)過,在座的諸位早已知曉。從她的言語可以推測出,這是一位對“劇情”十分執(zhí)著的穿越者。她在消除一切與“劇情”相背離的因素,原因不明。
穿越者是一定要消滅的,尤其是這種“恐怖分子”。但是,現(xiàn)在么……
“一直由我們動手,總會留下破綻,”格林德沃無視莉莉和西弗勒斯憤怒的神情,似是漫不經(jīng)心地說,“這可是一把好刀?!?br/>
“這把刀也能割斷你的脖子!”莉莉憤而起身,提前離席。西弗勒斯略一猶豫,也追了出去。
其他人紛紛嘆氣,開始商討怎么利用這位紫眼睛的穿越者。什么?離開的兩位?斯萊特林知道什么是最好的選擇。相信西弗勒斯能阻止暴走的波特夫人。至于波特夫人的后院(詹姆斯:……),那種小事不值得幾人關(guān)注。
☆、魔法傳奇
轉(zhuǎn)眼之間,第二部的“劇情”結(jié)束了。在總結(jié)會議上,伏地魔的神情很怪異,他盯著安東尼·洛哈特看了很久,表情玩味。只是可以理解的,在當(dāng)了一年的吉德羅·洛哈特之后,伏地魔對這個姓氏有些想法也是很正常的——那位暢銷書作者,實在是太極品了。下一年黑魔法防御課的主題是黑暗魔法生物展示(盧平:……)。復(fù)方湯劑只能用于同一物種之間的轉(zhuǎn)換。狼人……好吧,還沒人試過在復(fù)方湯劑中加入狼人的毛發(fā)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經(jīng)歷了魂器事件,伏地魔再也不敢嘗試未經(jīng)他人試用的東西了。所以,在短暫的連任之后,伏地魔教授還是離職了。
安東尼·洛哈特被伏地魔嚇了個夠嗆。他知道自家兒子是什么貨色。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后悔,沒好好教育他的兒子。
萬幸,這里除了黑魔王,還有白巫師。鄧布利多不會坐視慘案的發(fā)生的。他不會承認(rèn),看到“洛哈特教授”的表演,他很愉快。
有了前兩年的經(jīng)驗,劇本也沒有問題,還真沒什么好總結(jié)的。所謂的會議,也不過是再次確定彼此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而已。其間的試探自不必說,暗地里的聯(lián)盟也不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總是那些,也沒什么需要特別說明的了。佩里已經(jīng)很少插手這些事情了。開會的時候,他拿著消遣,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讓另外幾人暗暗咬牙。
那么,讓我們說說小人物們的事情吧。
斯萊特林想要討好什么人,很少有人能拒絕。同樣的,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想要勾引一個本就有著某些想法的小孩子,自然不會失手,即使,那個斯萊特林是一只油膩膩的大蝙蝠。話說回來,在父母的呵護下長大的西弗勒斯是個講衛(wèi)生的好孩子——是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他可不是那種頂著油膩膩的頭發(fā)出門的邋遢人士。他也很注意營養(yǎng)搭配,蠟黃的臉色同樣與他無緣。為了成為“那個”魔藥教授,他特意調(diào)配了“頭油”,絕沒人能發(fā)現(xiàn)他那油膩膩的頭發(fā)的秘密。他的臥室里常年準(zhǔn)備著無痕粉底——那幫助他擁有蠟黃的臉色。好吧,不說這些了。眼下的情況是,“達(dá)利”被西弗勒斯迷得七葷八素,努力找出“覬覦西弗的惡人以及他們的同伙”,為心上人報仇。為了讓這小子上鉤,西弗勒斯自然和他有些超越師生范疇的接觸。目前,西弗勒斯還沒真正意義上的吃虧,不過,看他的臉色就知道,眼下的這些親密互動,已經(jīng)快要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波特一家已經(jīng)能夠淡定地看著“達(dá)利”和西弗勒斯互動了。“達(dá)利”的行為,終于讓波特夫婦認(rèn)識到,那早就不是自己的兒子了??匆粋€陌生人被自己的好友刷著玩,他們沒表示沒壓力。他們能夠這么淡定,或許和格蘭芬多的粗神經(jīng)有很大關(guān)系。
在“達(dá)利”的幫助下,霍格沃茲在讀的穿越者都已經(jīng)標(biāo)記出來了。那些已經(jīng)畢業(yè)的,都不見了蹤影。雖然還沒有明顯的證據(jù)證明他們走到了一起,這些隱藏起來的穿越者,仍舊令幾位知情者不安。
圣誕節(jié)前的一周,“達(dá)利”忽然情緒低落,“工作”也很沒精神。這讓西弗勒斯擔(dān)心——擔(dān)心他的“使用價值”。其實西弗勒斯更希望他失去利用價值,因為恐怖的魔藥教授不想“賣/身”。可惜,一切都不是西弗勒斯能夠決定的,所以,他還要去哄“達(dá)利”,順便看看到底是誰惹了他的“小情人”,為他出氣,以表示自己隱而不發(fā)的“愛意”。
即使是最偉大的白巫師和有史以來最危險的黑魔王,也不能隨意處決小巫師。意外也不行,因為需要“出意外”的小巫師數(shù)量太大。那些穿越者,被“標(biāo)記”了,上了“死亡名單”,依舊無知無覺地活躍在霍格沃茲。他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前輩,不知道那些前輩經(jīng)歷了怎樣的事情。即使知道了又如何呢?那些都是炮灰,是配角,要不,這劇情怎么會沒什么變化呢?而主角嘛,一定是自己咯。作為一塊還未被人啃掉的肉,西弗勒斯被穿越者盯上了。他對“達(dá)利”的“愛”是隱忍的,隱秘的,隱藏在無盡的“毒舌”之下的。但是,穿越者從來不缺少腦補技能,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是怎樣的人,他們再清楚不過了。魔藥教授對“達(dá)利”的偏愛,激起了眾怒。教師是不會錯的,一定是那個卑劣的穿越者,用邪惡的手段騙取了教授的“愛”。
這些穿越者,或活潑可愛,或嫻靜高雅,或冷艷高貴,或淡然寧靜……他們幾乎囊括了所有的類型,包攬了一切美好的詞匯——甭管那是表里如一還是虛假的畫皮——在打擊情敵方面,他們的戰(zhàn)斗力高得驚人。這不,僅僅是幾句話,就挑唆得“達(dá)利”心生懷疑:西弗勒斯他真的愛自己嗎?不是移情,或是習(xí)慣,而是真愛?當(dāng)然,他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自己的努力,相信自己的一腔熱情一定能打動教授那顆自卑又自傲的心。不過,有些事,還是驗證一下比較好。
愛和性是分不開的。柏拉圖是一種境界,一般人享受不了。不對未成年出手,那是道德。被人撩撥——不管那是不是心儀之人——沒反應(yīng),那是無能。有反應(yīng)不能說明喜歡;沒反應(yīng),要么是生理問題,要么就是內(nèi)心的厭惡完全壓抑了生理本能。無論是哪一個,對“達(dá)利”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這孩子抑郁了。
人的外表會影響他人的判斷,即使知道內(nèi)里填了個不只是什么玩意的東西,“達(dá)利”的殼子是個剛剛摸到青春期的邊兒的少年,而他的行為也很幼稚,西弗勒斯難免將他看成少年?!斑_(dá)利”的求歡行為,西弗勒斯察覺了,他只將這當(dāng)成了年輕人的生理沖動。即使被無數(shù)同人文作者神話了,西弗勒斯依舊是個凡人,他沒猜到“達(dá)利”的小心思,也就弄不明白他在鬧騰什么。
這個“達(dá)利”雖然是個男孩,性子卻跟個女娃子似的。哄他……嗯,就趁著圣誕節(jié)假期帶他去麻瓜世界逛街好了——沒聽過“女穿男”這個詞的西弗勒斯如此決定。
“達(dá)利”完全沒想到,教授對麻瓜服飾很有研究。這一次,西弗勒斯衣著得體,還應(yīng)“達(dá)利”的要求洗了頭發(fā)(西弗勒斯:終于不用抹頭油了),看上去很吸引人。教授面無表情?沒事,那是他在鬧別扭。教授動作僵硬?沒事,那是他在害羞。會為了一個人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那就是愛了吧。那么,教授的問題……
沒看到西弗勒斯眼底的冰冷,“達(dá)利”一臉夢幻,下定決心,回頭弄點兒藥膳,好好給教授補補。
傍晚,西弗勒斯將“達(dá)利”送回家,無視“德思禮夫婦”警惕目光之下的調(diào)侃,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穿越者的行動能力很強,有了目標(biāo)的“達(dá)利”第二天就跑出去搗弄藥膳了。要去哪里弄這東西呢?網(wǎng)絡(luò)還沒有普及,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對東方的某些事物很是排斥。哈!當(dāng)然是藏龍臥虎的唐人街了。主角總能在那里找到各種外掛?!斑_(dá)利”帶上所以的零花錢,去那個神奇的地方探險了。
走路跌跤是穿越女以及小受的必然經(jīng)歷,同時也是男主男配出場的好時機。抱個滿懷什么的,太有助于JQ的發(fā)展了?!斑_(dá)利”沒那么幸運。他被人撞了一下,絆了個趔趄,好懸沒撞到樹上。同時,他也是幸運的。如果沒有這一下子,那道屬性不明的攻擊就會直接擊中他,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僅僅是劃破外衣。
“達(dá)利”愣住了,對突如其來的襲擊反應(yīng)不能。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將人群驅(qū)散。剛剛還是人聲鼎沸的街道,轉(zhuǎn)眼之間,竟見不到半個人影。
“你不該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達(dá)利·德思禮?!鄙窠?jīng)質(zhì)的女聲從身后傳來,“達(dá)利”驚恐地回頭,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茨侨松硇?,似乎是個女人。她把自己的臉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紫水晶般的眼眸。
“你是誰?想要做什么?”“達(dá)利”顫抖地問。
“我是誰?那不重要,嘻嘻,我來糾正錯誤?!弊涎劬Φ呐苏f著,對著“達(dá)利”舉起手。她的手里拿著一件和手槍很像的東西?!斑_(dá)利”沒看清那是什么。他轉(zhuǎn)身就跑。才跑出兩步,他就摔在地上,一道看不見的墻攔住了他的去路。沖撞的力道讓他倒在地上,暈乎乎的,爬不起來?!澳闩懿坏舻?,親愛的,你~跑~不~掉~~”紫眼睛的女人語調(diào)輕快地說。她向“達(dá)利”走了,步履間有一種跳躍的質(zhì)感。
“達(dá)利”嚇得動彈不得。他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眼前的情境。
“達(dá)利”以為他快要死了,下一刻,尖叫著在地上翻滾的,卻是那個紫眼睛的女人。一個看起來與普通麻瓜無異的女人站在一邊,手中的魔杖穩(wěn)穩(wěn)地指著紫眼睛的那位。
鉆心剜骨?毫無疑問。話說,紫眼睛的這位和這個咒語挺有緣分的。
紫眼睛的女人前一刻還在地上掙扎,下一刻消失不見。
“門鑰匙?真是機靈?!绷粝碌哪莻€女人聲音輕柔,她轉(zhuǎn)著魔杖,說,“你要不要來我家坐坐?”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