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高空俯視,層層迷霧下,一艘掃雷艦漂泊在茫茫海面顯得如此渺小,森冷的寒風(fēng)中探測任務(wù)正在陸續(xù)進(jìn)行。.
“信號傳輸,正常”
“1號雷達(dá)連接正?!?br/>
“2號雷達(dá),正?!?br/>
....
“這里一切就交給你們了,我上去盯著”
“是,薛老,保證完成任務(wù)”
薛老頭拍了拍王大腦袋的肩膀拄著手杖緩慢地回身,在兩名水兵的護(hù)送下登上了上層駕駛臺。進(jìn)入駕駛臺,一眼便看到幾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坐在駕駛臺內(nèi),他們的衣服與船上的水兵制服完全相同。見到薛老進(jìn)來后立刻起身齊刷刷地敬了一個軍禮,薛老見狀也回了一禮,揮了揮手道:“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老頭子。”
“是!首長?!?br/>
等到幾人坐下,薛老的目光這才投向那駕駛臺面那偌大的雷達(dá)顯示儀,隨后他取下脖子上的一枚鑰匙插入中央控制臺。與此同時船尾一條寬大的軍綠色幕布隨即被扯下,露出了一臺滿是天線的神秘大型軍用雷達(dá),根根天線組成一端反射曲面,與艦首甲板上的小圓面雷達(dá)截然不同,四周更是站有荷槍實彈的水兵寸步不離的保護(hù)著。
當(dāng)薛老頭扭動手中的鑰匙,船尾的雷達(dá)隨之啟動。與船頭的機器的嗡嗡噪音轟鳴聲不同,這臺雷達(dá)的噪音很小,偌大的曲面勻速旋轉(zhuǎn)起來,仿佛下方涂抹了一層萬金油一般。
駕駛臺內(nèi)艦長看了一眼薛老頭,問道:“新設(shè)備?”
“嗯,17所剛研發(fā)出不久的?!毖项^回答說道。
“怪不得我不曾見過這個型號,經(jīng)過驗收了嗎?”艦長又問。
“還沒有”薛老頭扭頭望了他一眼,隨即目光掃了一眼其他控制板面說道:“雖然還沒經(jīng)過驗收呢,不過相信也快了。這玩意兒據(jù)說單脈沖測量精度達(dá)到了驚人的0.2密位,好多人眼紅著呢......”
船頭甲板之上,沉重的雷達(dá)不斷的移動著,劉子珍帶著耳麥聚精會神地盯著面前雷達(dá)波面。浩瀚的海面之下,嗡嗡的雷達(dá)波透過匆匆魚群,沒入海底。連綿起伏的海底,亂草叢生之間偶爾捕食的魚群穿梭過蕩起偏偏塵埃,時而三兩只快魚一閃而過沒入海底的黑暗之中,使得海底的黑暗更加神秘。
時間一分一秒度過,劉子珍漸漸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忽然摘下一只耳麥,左手捂著左邊耳麥,右手不時地?fù)芘走_(dá)面的旋鈕,對于劉子珍來說在雜亂的反射水波之中捕捉到那一瞬記憶中的訊號,當(dāng)真是大海撈針一般。
“會不會,不在這兒呢?”
站在船艙門口的我忽然沒來由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聽到這話,艙門內(nèi)的李小男冒出頭向外望了一眼,堅定道:“不可能?!?br/>
“你這么確定?可是都這么長時間了.....”
我話還沒說一半就被這丫頭打斷道:“我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根據(jù)海事局給出的船只失蹤前最后的信號定位以及洋流的流動測算,就是這里。況且....”
說到這里,這丫頭忽然的話便閉口不言了,這戛然而止的半截話搞得我很不舒服,扭頭說道:“況且什么?我說,你說話能一次說完嗎?這大喘氣給我憋得.......”
艙內(nèi)的李小男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緊緊地將身子藏在艙門后,說道:“我說了你也不懂。”
“...........”我很火大:“你說來聽聽啊,說不定我懂呢?”
熟料,這丫頭白了我一眼,跺著小腳顫聲道:“那艘科考船上,攜帶了一種放射性同位素,無毒無害,即便那艘船在水下沉積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也不會失效,只要攜帶相應(yīng)的檢測儀器就能找到。你懂嗎?知道什么是放射性同位素嗎?”李小男邊跺腳邊向我投去鄙視的眼神。
“不...不懂...”
“乖,沒文化不可怕,多看書”
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丫頭還有這腹黑的一面,沒文化怎么啦,又沒多拿她一角糧票,又沒多吃一粒她家大米。也就在此時,我眼角的余光一瞬間仿佛瞥見了什么,猛然一回頭向左側(cè)茫茫霧氣中看去。
ps:咳咳咳,還有多少小伙伴懶在家里呢,舉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