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十五人可有可疑之處?”輕捻著發(fā)尾,玄墨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之處,尤其是那個聶威。
“就情報看來,都是些平常的鏢師,沒什么特別來歷。”雖然不明白玄墨所問何意,男子還是畢恭畢敬地一一講述這五十五人的身家來歷,不過也虧得元天宮眼線之多,要不然要在兩天內(nèi)將人家祖宗幾代做過什么都搬出來還真不是易事。
“嗯,我明白了,下去吧?!笨磥磉€是要自己走一趟啊。
“是?!?br/>
朦朧的夜色中隱約中只可見幾顆星,正是作奸犯科好時日。
“汪——”還沒來得及引起別人注意就被幾道掌風(fēng)拍暈,只留下樹葉間的輕輕飄動顯示來人的動作之快。
“一個小小山莊守衛(wèi)竟然如此嚴密?”躲在樹上從細縫中瞄下去,柳沐霖遠遠就望到正在交班的守衛(wèi)。
“的確奇怪?!笨磥碜约旱闹庇X沒錯,這神風(fēng)鏢行和昌鴻山莊的確不對勁。
“要不要進去里面?”柳沐霖征求著懷中人的意見。
“你行嗎?”并沒有看小柳沐霖的能力,但帶著兩個人行動多少會不方便,玄墨不想一個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打草驚蛇。
“切,就憑這些人,老子當吃生菜?!币粋€輕點,柳沐霖已經(jīng)躍到幾丈之外,順便躲過幾個守衛(wèi)。
什么叫此地?zé)o銀三百兩?這就是最好的說明,隨著守衛(wèi)的越來越密集,玄墨兩人找到了目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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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什么人?”聞聲而望過去的守衛(wèi)留下了一個小小的視線死角,接著人影快速從窗口驚進,一切又恢復(fù)正常。
“沒什么,可能是野貓之類的?!蓖鈬榭钡娜嘶貋砣缢拐f著。
眾人放下心來繼續(xù)巡邏,而玄墨兩人早已閃進里面。
“鹽?”望著那一袋袋鹽,柳沐霖哭笑不得。
從中拆開一袋,玄墨用指頭沾上一點舔了舔,的確是鹽。
如果只是鹽而已需要那么多人看守嗎?玄墨低頭思索著……難道!一個念頭突然閃過玄墨腦中。
抽出柳沐霖腰中的長劍,玄墨一個用力劃破麻包袋,沙漏般地從袋中滑下鹽……
“喂,你也不用舀它泄憤……”柳沐霖還沒說完就讓從袋中露出的箭駑驚住,“……吧”。
原來鹽里面內(nèi)有玄機!怪不得要重兵把守,這等叛逆之事讓人見到不砍頭都不行。
“看來這昌鴻山莊來頭不小啊?!彼较赂C藏兵器,看來有人想造反了。
“走吧?!碧炜煲茣裕昧舨皇呛檬?。
隨即兩人循著原路離開了昌鴻山莊,只是玄墨和柳沐霖都不知道那放鹽的房間一面墻在他們走后向內(nèi)敞開了,里面站的赫然是聶威。
翌日
“你那邊查到什么?”玄墨悠閑地吃著早點。
“一樣,都是些表面的東西?!弊约菏裁慈叹帕鞯呐笥褯]有,但就是沒有人知道那山莊的來頭,柳沐霖也挺苦惱。
“是嗎?”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玄墨在想著什么。
“今晚再去探探吧。”坐言不如起行,柳沐霖寧愿再去那什么鬼山莊好過坐在這里等消息。
“也好。”對此玄墨沒太大意見,看看還有什么遺落也好。
深夜
同樣利落地來到昌鴻山莊的兩人毫無意外地來到昨晚找到的兵器倉庫,同樣地沒有任何收獲,正當兩人準備離開——
數(shù)十把火苗從四周升起,隱藏在暗處的守衛(wèi)紛紛走出來,將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