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邪王孫詫異的原因所在,一個人的魂居然會出現(xiàn)在夢里面,即便是他,都無法相信。
夢乃是虛幻的,魂則是真實的,這二者完全搭不上邊,可步清云的魂卻實實在在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夢里,難怪他找不到。
“你小子的命還真大?!?br/>
邪王孫苦笑道,也正是因此,他打消了內(nèi)心的想法,他不準備繼續(xù)下去,對他來說,凡事可一不可再,他一生之中,從來不會接受第二次失敗,尤其是在同一件事上。
“也罷,既然這樣,老子就將這絲魂留在你的體內(nèi),為你化解一次危機!”
在步清云腦海那片渾沌之中,邪王孫的身形盤膝而坐。
而這一夜,步清云做了一個噩夢,他夢到自己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危機,可當他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卻一點都不記得夢中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莫名其妙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涼!
就在這時,忽然從屋外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
“步師弟,掌門師尊召見你!”
步清云一聽,連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拉開了房門,看到屋外的那個童子。
其實這個童子并非是童子,他的年紀其實比步清云還大,只不過是天生侏儒,讓他無法長高。
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接觸,步清云也是知道了這個童子名喚三尺,其實那并非他的本名,只不過是因為他的身份低微,所以經(jīng)常受到其他弟子的嘲笑,久而久之,就給他取了這樣一個外號,三尺童子!
對于這個外號,三尺童子一開始也是不喜歡,但是時間一久,他發(fā)現(xiàn)其實這和他蠻配的,也就慢慢的接受了,性格也開始變得隨和起來,在門中開始有弟子愿意和他交往。
而步清云則是對他特別的尊重,同時也有感激,這一個月來的生活,都是他在照顧,因此步清云和他交情也算不錯,又因為步清云同樣是記名弟子,讓他也是頗為同情。
“三尺師兄,你可知道師尊喚我何事?”步清云輕聲問道。
三尺則是示意他不用擔心,說道:“據(jù)說是因為找到了解除你身上某種東西的方法吧,好像是這樣,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br/>
“是這樣啊,”步清云略一沉思,說道:“多謝師兄,那我去了!”
說完便快步離去,生怕那幾個人等的著急將他趕下山去。
還是大殿之中,步清云還是站在第一次進來的那個位置,深深作了一揖,喊道:“弟子步清云,見過師尊和諸位長老師叔!”
那個最上方的老者便是寂元門的掌門,道號鎮(zhèn)元子!
鎮(zhèn)元子此刻看著步清云,臉上始終是掛著那幅笑意,說道:“為師今日召你來,是為了如何破除你體內(nèi)壁障一事?!?br/>
“有勞師尊和諸位前輩費心了!”步清云畢恭畢敬,即便這幾人不是傳說中的仙人,恐怕在修源之路上已經(jīng)不知走到了什么境界,只怕是能夠和仙人比肩的存在。
鎮(zhèn)元子依舊是面帶笑意,倒是下方的那個馬臉老者,雙目一凝,輕咦了一聲。
他看出了步清云體內(nèi)有修為的痕跡,不但是他,其他的幾人,除了鎮(zhèn)元子之外,都已經(jīng)看出了不同,紛紛望去。
“存在了隔絕源氣的壁障,竟然還能引源入體,此子當真不凡!”
此刻所有人腦海都在回應著這句話,尤其是之前那個輕咦的馬臉老者,此刻已經(jīng)是無法安坐,直接跳了起來,說道:“此子體內(nèi)的壁障我破不了,你們破不了,掌門師兄也破不了,既然掌門師兄只給了他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那么今日我便要讓他歸于我的門下,做個真正的弟子!”
那個馬臉老者說完之后,直接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拉著步清云對大殿外走去。
“唰”
忽然二人背后傳來一道破空聲,步清云只感到背后一陣勁風如利刺般來臨,讓他呼吸都有些停滯,而那個馬臉老者則是不慌不忙,冷哼一聲,袖袍一揮,然后借力掠出了大殿外。
這一番變故步清云也是沒有想到,原本是商量為他破除界源壁障的事,卻演變成他要換師尊,當然他不知道是為什么。
此刻疾步行走間,和那馬臉老者距離最近,步清云只感到一股威壓散出,不過那是被壓制住了,之前馬臉老者揮動袖袍的時候,遠不止如此。
大殿一旁的一處閣樓里,馬臉老者在上方端坐,步清云站在其身前,拱手說道:“多謝師尊青睞,弟子感激萬分!”
馬臉老者并沒有笑意,而一臉冰冷的看著步清云,心中思緒萬千,許久才長嘆一聲,開口說道:“老夫南山子今日收你為正式弟子,便已是你的師尊,現(xiàn)在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必須如實作答?!?br/>
“是”步清云恭敬的說了聲。
“你體內(nèi)存在隔絕源氣的壁障,你是如何將源氣引入體內(nèi)的?”馬臉老者臉色隱隱一變,透著些許期待。
步清云自然不可能將邪王孫的存在說出來,于是說道:“引源入體,浩蕩周天,諸脈并行,凝源成神!”
那馬臉老者眉頭一皺,也沒有再問下去,而是屈指一彈,一道影子停在他的身前,化作了一本小冊子,步清云接過,看到上面寫著:幽閃步法!
步清云大喜,恭敬的退出了大殿。
可就在他走出閣樓之后,那個馬臉老者忽然臉色漲的通紅,口中劇烈的咳嗽起來,最終一道血劍噴出,不過那血不是紅色的,而是黑色的,是淤血。
步清云離開閣樓之后,對著距離這座閣樓不算很遠的一間房子走去,那里就算是步清云的新住所了。
不過這間屋子比之前住的那間倒是要干凈很多,好像經(jīng)常有人打掃一樣。
步清云走了進去,正準備打坐練功,忽然從外面?zhèn)鱽硪坏缆曇簟?br/>
“屋子里的小子,快點出來!”
這聲音有些刺耳,好像是被人捏著喉嚨說一樣,似乎若是他不開門,他們便要闖進來一樣。
步清云深怕節(jié)外生枝,便打開門,只見一共五個人,為首的是一個錦衣少年,神色中帶著一絲傲慢。
在他身邊的四人則都是阿諛奉承的樣子,這樣的情景步清云也不是沒見過,步家莊的那些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就都是這樣的。
最前面一個瘦長的少年,方才就是他喊的,當下步清云也是不急不忙的問道:“你叫我?”
那個瘦長的少年厲聲喝到:“這里是我們老大的地方,你趕緊收拾一下,卷鋪蓋走人?!?br/>
步清云眉頭一皺,這里是他師尊南山子分給他的住所,怎么就成了這個錦衣少年的地方?
自從在半山腰的那塊平臺上到今天,步清云憋了一個多月的氣,終于是再也忍不住了,正好他也想借此機會試一試自己的虛修為到了什么地步,便說道:“要我讓開也行,先打敗我再說?!?br/>
那個瘦長的少年尖叫一聲:“喲呵,口氣還不小,那就讓你先見識見識小爺我的厲害?!?br/>
說完便是腳下一蹬,身形如脫兔般掠出,對著步清云的胸口一拳打去。
可就在他的拳頭剛要落在步清云胸口的時候,只見步清云身形微微一側,輕松的躲開了對方的這一拳。
因為在步清云眼中,那一拳雖然快,但是他看得極為清晰。
“這就是修士的能力么?”
步清云眼中異芒閃爍的同時,同樣是發(fā)出了一拳,打在那個瘦長少年的身體上,使得其身形立刻倒飛而出,竟然在這一拳之下倒地不起。
“這…”
他也是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結果,便要上前去看看那個瘦長少年怎么樣了,他可不想鬧出人命。
可他的腳步剛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那個錦衣少年則是面露凝重,不懷好意的說道:“原來你已經(jīng)練到了凝源三層,很好,免得別人說我欺負弱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