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他四位參與成員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的心情不同,曲臨與莫南清兩人卻是悠閑極了,回去的一路上說說笑笑,雪狼跟在兩人后面,是最晚到達指定地點的。
那邊的四人早已會合,等待節(jié)目組,見到曲臨和莫南清來了之后,有人想要伸手打招呼,結(jié)果等莫南清與曲臨走進了了些,看到曲臨身后的雪狼后,幾個年輕的少年少女頓時頭皮發(fā)麻,蒼白了臉,顧不得現(xiàn)在還在直播,要維持他們的形象,一邊喊叫著一邊慌亂退后,與曲臨那邊拉開距離。
待見到雪狼安安穩(wěn)穩(wěn)跟在曲臨身后,沒有攻擊意圖時,四人才終于勉強冷靜下來。
“南……南清,你身后那……”一位少女壯起膽子。
莫南清看了少女一眼,沒回復(fù)什么,而是轉(zhuǎn)頭看向曲臨,蹙眉道:“阿臨,這星獸……該怎么處理?來到這里就該止步了,繼續(xù)帶著,節(jié)目組也會很為難,三星星獸,太過危險?!鼻R身后的星獸他有印象,曾經(jīng)在圖鑒上看到過,星獸多為五星級以下,能夠達到五星級及以上的,都是極為兇惡的存在,而三星星獸,顯然已經(jīng)屬于危險度非常高的一類。
除非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且擁有最高級的智能機甲,外加多人圍攻,才勉強有獲勝的可能。
這些天的時間,他和曲臨相處在一起,哪怕這星獸沒有攻擊的意向,他也忍不住時刻緊繃著防備雪狼,盡量拉著曲臨離的遠點……三星星獸,壓迫實在太大。
曲臨瞥了眼身后高昂著頭的雪狼,沉思著該如何處理。
……
【qaq雪狼就要被拋棄了嗎?曲萌萌,別啊!一直堅守著雪臨的我實在是太不容易了?!?br/>
【曲萌萌什么鬼啦!曲臨外號也太多了吧!】
【一臉冷漠的看著你們,曲萌萌這個昵稱實在是太侮辱我曲大總攻的形象了!】
【沒辦法啊,這是必須分開的結(jié)果,雪狼是星獸,還是三星的,我不信你們不知道三星星獸的危險……這要真帶到人類生存的星球上,會出事的,而且,在這之前,雪狼過的了飛船的審核程序么?過不了……所以,完全不可能辣。】
【也不一定啊,只要請個契約師,凈化雪狼血脈里的暴戾,讓雪狼和曲臨簽下契約,那不就成了,現(xiàn)在不是好多人都帶著星獸去請契約師幫忙契約么?】
【樓上是逗比?現(xiàn)在很多人都帶著星獸去契約,沒錯……可你也不看看那些星獸什么等級,全都是低級的,雪狼這可是三星的,能馴化雪狼的契約師,沒一定權(quán)勢還有財力,是不可能請到人的?!?br/>
【說的也是?!?br/>
【好了,你們別聊了,節(jié)目組來了?!?br/>
……
節(jié)目組的飛船降落,幾個明星忙不迭的就上了飛船,而曲臨只是瞥了眼飛船,繼續(xù)沉思,莫南清站在曲臨身旁,蹙著眉。
飛船上走出兩個工作人員,見莫南清與曲臨站著一動不動的,兩人互覷幾眼,低聲交流了一會,你推我推的終于互相推著上了前,只是走到一半后,兩人不敢在繼續(xù)往前,只能遠遠地高喊一聲,得到雪狼的兇狠(并不是)一眼,頓時嚇得又往后退了一大段距離。
瑟縮了幾下,將手中的紙條放到地上,兩個工作人員轉(zhuǎn)身跑了。
曲臨從沉思中抬起頭,上前撿起紙條,上面是節(jié)目組傳達的話。
“不帶雪狼,讓我們先上飛船休息……么?”
“節(jié)目組應(yīng)該有別的意思,阿臨,走吧?!蹦锨迳焓掷∏R手臂。
曲臨沒有抵觸,走時,回頭瞥了眼雪狼,告訴對方暫且先在外面等著,無聊了就去森林里繼續(xù)浪,他若有事,自會呼喚雪狼。
雪狼掃了掃尾巴,高昂的頭也低垂了下來,活像是個被拋棄的‘小狗’,咳,雖然這只‘小狗’有點大,不過現(xiàn)在這副可憐兮兮模樣,還別說,像極了,就差嗚咽著叼住曲臨褲管撒嬌賣萌求別拋棄了……
這副情景,讓暫時還開啟的直播上的彈幕直喊‘心疼’‘莫拆我cp’‘曲萌萌再愛我一次’等等……
曲臨知道雪狼再裝,看也不看,冷酷無情的忽視了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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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飛船,直播就被節(jié)目組給掐斷了,其他幾位明星都還沒離開去收拾休息,而是在接受身體檢查,見到莫南清與曲臨出現(xiàn),兩個工作人員迎了上來,一人領(lǐng)著莫南清去檢查,一人卻是帶著曲臨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莫南清想要一起,可他知道,曲臨去的方向一定和星獸有關(guān),想了想,莫南清只好跑上前,提醒了曲臨幾句之后,這才轉(zhuǎn)身去接受檢查。
帶著曲臨的工作人員來到一個房間前,停住了腳步,他轉(zhuǎn)身朝曲臨微微點頭,開口:“就是這里了,曲臨?!闭f完這句話,工作人員別有深意的瞥了曲臨一眼,也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的房門已經(jīng)自動滑開,曲臨當做沒看見也沒感覺到,忽視工作人員的視線,徑直走入房間。
房間里有一個人,進入之后的第一眼,曲臨就被男人給吸引住了視線?!?br/>
而那人也恰好轉(zhuǎn)過頭來,頓時,兩人一同僵住。
曲臨僵了幾秒便恢復(fù)了過來,而那人……卻是僵了幾秒之后,臉色大變,不過自控力挺不錯,變了沒幾秒,神色就又恢復(fù)了剛才曲臨進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冷漠。
曲臨挑眉,對眼前男人產(chǎn)生了點興趣,于是注意力稍微集中,分辨了一下眼前人的情緒。
一點不可置信,一點抵觸,一點震怒,一點懵逼,一點羞恥,還有一點點……的羞意?
什么鬼!
眼前男人容貌,曲臨可一點都不陌生,哪怕只是驚鴻一瞥,曲臨都能記憶下來,更何況……眼前的男人,還是在夢里被他壓著戲弄的人,印象太深刻,就算他記憶不好,估計也都無法忘記吧。
【宿主,這人……】系統(tǒng)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吞吐著……
“什么?”曲臨心中問道。
【他……】
恰好此時,那邊站著的男人也開口喚了一聲:“曲臨。”男人一身銀藍色著裝,氣質(zhì)清冷,神色冷漠,視線銳利逼人,冷淡的聲音里帶著磁性,人帥,聲音也好聽,如果站在這的是個聲控+花癡,估計內(nèi)心早就開始尖叫了。
然而,站在這里的是曲臨。
注意力被男人吸引,曲臨內(nèi)心卻不是尖叫,而是琢磨著,這男人的模樣與氣質(zhì)……怎么就那么勾人呢?讓他很是想要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一遍。
大概是對方那上位者的語氣讓他不爽,所以反射性的想要欺負吧。
呵呵,才有鬼嘞……
他對美色,向來止于欣賞,這就像是看一副絕世名畫一樣,內(nèi)心怎么可能會升起這種念頭?
這個男人不一般,至少對他來說……一定有什么問題。
曲臨心中深思,這期間,視線一直放在男人身上,火辣辣的~
男人:“……”
這‘灼熱’的視線讓男人情不自禁的回憶起了前一段時間的某天晚上,他做的那個可以稱得上是‘恥辱’的夢,在那夢里,他被一個少年壓著,戲弄挑逗,而夢中的自己,起初還想著拒絕抵抗,只是……后來,卻是一邊不甘,一邊又控制不住的被對方挑弄的沉迷。
這簡直是恥辱!
從回憶里脫離,男人眼神銳利,射向眼前的少年,這人就是夢中那少年,那充滿了恥辱(……)的夢,他記得清清楚楚!
收到了這似是要殺人的視線,曲臨有些不明所以,畢竟,曲臨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他怎么想,估計也想不到……那個充滿了春意的夢,竟然不止他一人做了。
走到男人身邊,曲臨坐下,男人蹙了蹙眉,不知為何,忍了。
“秦修……上將?”心底問了一下男人身份,曲臨忽視了系統(tǒng)的欲言又止,開口道:“找我有何貴干?!?br/>
“曲臨,我這次來,是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將雪狼引入一個地方。”
曲臨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若有所思:“上將想抓雪狼?”
“是,雪狼對你……”
不待秦修繼續(xù)說下去,曲臨就果斷拒絕:“抱歉,雖然很想答應(yīng)上將,但是……那雪狼并不聽我的話,所以,這個要求,恕我沒辦法答應(yīng)”
在直播中,雪狼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緊緊跟隨在曲臨身后,曲臨去哪,雪狼便去哪,如今秦修的要求不過是讓曲臨將雪狼引入一個地方而已,曲臨卻說雪狼并不聽他話。
這是明晃晃的拒絕。
秦修也知道,臉色更冷,曲臨那張臉本就因為某些不可說的事情,讓秦修看著不順眼,現(xiàn)在曲臨這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的態(tài)度更是讓秦修心中惱怒:“曲臨,你這是在敷衍拒絕嗎?”
曲臨抬頭,看了一會,忽然伸手抓住秦修的手腕。
秦修一驚,反射性的給出回擊,兩道身影瞬間就纏斗了起來,最終,秦修不敵,被曲臨壓在了沙發(fā)上。
“曲臨!”秦修心中又驚又怒。
曲臨一笑:“秦修上將。”
“下去!”秦修呵斥一聲。
然并卵,曲臨并不鳥他,似笑非笑的神色讓秦修不自禁的想起了夢中,現(xiàn)實與夢境仿佛重疊在了一起,那個與曲臨長相一樣的少年也是如今這樣,把他壓著做……做那些事……
明明他也算是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風流人物,可夢中少年的那些手段……卻還是給與了他無上的【快】【jj受不準和諧,講真,小心我日你。】【感】。
身下人依舊冷著一張臉,氣質(zhì)清冷沒有變化……除了耳尖卻微紅,還有那內(nèi)心羞窘的情緒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嘖……你在想什么東西?”曲臨故意湊近。
“下去!”秦修再次呵斥。
這次曲臨乖乖松手放開了秦修,然而接下來的動作卻是開始給對方脫衣服了。
“你做什么!”秦修一驚。
“你想讓我?guī)湍阋哐├??那可是三星星獸,其中兇險你不知道?讓我做事,我要報酬!”曲臨繼續(xù)扒,口中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心悅上將你,仔細想了想,我的容貌還算不錯,秦修上將你的緋聞也挺多的,既然如此,我想吧……不如上將你和我來一發(fā),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是么?”
“……”秦修仔細想了想,好像說的很有道理。
說實話,秦修本人并不是個禁欲的人,身邊【情】【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如今有人要自薦枕席,那么他何必拒絕?更何況,秦修內(nèi)心覺得這是個洗刷恥辱的好時候,等會他要把這少年干♂的哭爹喊娘。
“我在上,你在下。”秦修并不是在問曲臨,而是在陳述。夢里那個自己被曲臨壓得情景給了秦修極大地心理傷害,他如今從現(xiàn)實補回來,然后忘掉那個夢!
曲臨動作一頓,幾秒后繼續(xù)扒:“好。”
然后兩人干了個爽……
期間秦修的確占據(jù)了上方的位置,然而……他看著曲臨的享受的模樣,心中就是不爽,雖然身體是爽斃了,但是……那種‘夢中被壓,現(xiàn)實反艸’的爽感卻沒有一點感覺,于是更加發(fā)狠,勢必要給曲臨一個教訓(xùn),讓對方哭著求他說‘不要了’。
然而這個心愿,直到夜幕降臨,秦修都沒有實現(xiàn)。
就在秦修準備不要慫繼續(xù)干,勢必要給身下小妖精一個難忘的教訓(xùn)的時候,曲臨把秦修給踹下床了。
“好了,爽到現(xiàn)在也夠了。”曲臨倚在床上,如果給他一根事后煙,估計真的能賽神仙。
秦修臉色鐵青:“我還沒夠?!?br/>
“這是交易,我爽夠就成了?!鼻R不以為然。
他剛才和秦修呆著呆著,忽然覺得心癢癢,就是想和秦修做點什么不和諧的事情,這感覺有點奇怪,不過曲臨是個隨心的人,想做,于是便開了口,如今爽夠了,他也隨心……把對方給踹了。
“……”秦修。
曲臨下了床,【白】媽媽告訴我要河蟹【色】為了黨和人民【濁】jj告訴我不要污要純潔【液】順著大腿蜿蜒而下,配著白皙的肌膚,綺麗而□□,剛才和曲臨的那種極致快感,簡直比他第一次做還要來的舒爽,想到這里,秦修某不可言說的部位又站立起來。
曲臨瞥了眼,當做沒看到,去浴室洗干凈后又泡了會澡,秦修也進了浴室,簡單的沖洗了一番,秦修給曲臨說了一個地址,隨后便換上衣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