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眾人瞧著衛(wèi)虞絲毫沒被方才的事情影響,心情依舊不錯,也沒有與皇上不開心。
這事是個女子被這般落了面子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生氣,可她倒是淡然。
莫不是真的不在乎,心寬,那便是心機(jī)城府太深。
衛(wèi)虞無心猜測眾人的想法,光這幾個孩子便讓她自顧不暇了。
薛將軍府上的女眷也受邀了,幾個姑娘生得芳華絕代,個個都是佳人。但還算守著規(guī)矩,穿得各個普通卻不失禮數(shù),遮不住華容。
薛寶兒是嫡出的小小姐,從小嬌養(yǎng)著,性子好得一塌糊涂,得祖母寵愛,留在最近養(yǎng)著。
薛嫣兒雖也是嫡出的,可這性子太不討喜,連帶著薛家祖母這般溫和的人都待淡了幾分??善质莻€話多的,宴會上便多舌了起來。
“祖母,嫣兒瞧著這嬌貴妃容貌確是一等一的好,可這性子怕是刁鉆的,不然怎么會霸著皇上的寵愛這般久?!?br/>
薛老夫人掩著帕子咳了兩聲,眉眼皆是怒色,這妮子在皇宮便這般大膽,也不知誰給她的膽子。
薛寶兒替薛老夫人拍了拍背,對著薛嫣兒道:“姐姐,皇宮里哪兒都有耳目,有些話說不得?!?br/>
薛嫣兒翻了個白眼,她在府內(nèi)就處處被她壓制,怎的好不容易出來了還要受委屈。
“妹妹也是可人的,怎到了這大殿上便這般失色呢?原是沒有對比,這番一看,若姐姐是男子也必定選這殿上的那位?!?br/>
薛寶兒被薛嫣兒這么一懟,淚眼汪汪的,她性子本就柔弱,若非在府里有長輩們護(hù)著,她也是受欺負(fù)的主。
薛老夫人肅著臉道:“好了,你除了說你妹妹還能看什么,都是薛府的人,我們薛府丟不起這個臉?!?br/>
薛嫣兒撅著嘴,坐直了身子:“祖母向來偏心,嫣兒有何可說?!?br/>
薛老夫人氣得手發(fā)抖,又不敢大聲說出來:“你若還這般蠻不講理,日后你也不必出門了,好好在府里反省吧?!?br/>
薛嫣兒氣急,提尖了嗓:“祖母,您怎可這般對孫女?!?br/>
薛老夫人怕驚擾了圣駕,讓身旁的嬤嬤將薛嫣兒帶了出去,好在宴廳內(nèi)人多,也無人矚目他們薛家。
薛寶兒將茶水遞給薛老夫人,又替她揉了揉肩:“祖母莫要生氣,姐姐年紀(jì)還小,自然會嬌慣些。”
薛老夫人嘆了口氣:“你莫替她說話,你姐姐的性子祖母是知道的,罷了罷了,回府里再說吧。”
薛寶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偷偷轉(zhuǎn)過頭看似不經(jīng)意間掃了眼皇上,不知道他方才有沒有注意到自己,入殿時驚鴻一瞥,她自認(rèn)清高家世好,適嫁后雖有眾多名門子弟前來求親,可她眼界甚高,且祖父對她期望很大。
如今她才想明白,只有這龍椅上的男人才值得她嫁,以她的才華美貌,但凡是男人都會動心的吧。
衛(wèi)府?很快薛府就能取而代之了。
宴會散了后,元祁牽著衛(wèi)虞的手就急匆匆地回了紫宸殿,弄得衛(wèi)虞以為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
“陛下這么急作甚?!?br/>
元祁遣散了下人,將衛(wèi)虞攔腰抱起。
“你還敢問朕?方才宴會上對朕眉來眼去的人是誰,明知朕忍了這么久,你就是來折磨朕的?!?br/>
衛(wèi)虞躲開元祁的大掌,嬌嗔道:“陛下胡說,臣妾恪守本分哪里與您擠眉弄眼了?這般猴急,讓旁人知道了看笑話?!?br/>
元祁才不在意,道:“他們不會知道的,今天朕吃定你了?!?br/>
衛(wèi)虞不順從,滿屋子跑,元祁也樂得陪她玩閨房樂趣。
最后衛(wèi)虞還是被元祁推倒在大床上動彈不得。
“小妖精,讓你跑,你是逃不出朕的五指山的?!?br/>
衛(wèi)虞捂著臉,道:“陛下就知道戲弄臣妾?!?br/>
元祁輕啄了衛(wèi)虞嬌嫩的小嘴,道:“這是我們倆的閨房樂趣,你若是不喜歡,朕與旁人玩去。”
衛(wèi)虞拉住元祁的衣袖,道:“臣妾陪陛下就是了?!?br/>
衣裳脫落,交纏于地面。
元祁溫柔極了,做足了前戲,才緩緩進(jìn)入衛(wèi)虞的身體。
她依舊嬌美,一點(diǎn)也不像生過孩子的軀體,緊致溫潤。人間尤物,用來形容她真是再正確不過了。
“朕的小嬌娘,真美?!?br/>
衛(wèi)虞迎合著發(fā)了情的男人,溫柔地吻上了他的肩。
簾內(nèi)欲重重,情愛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