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臺收徒要求相當(dāng)苛刻,非資質(zhì)優(yōu)秀、悟性高者不收。雖然如此,但是每次長生臺收徒大會來參加的人也相當(dāng)可觀,就算只有微乎其微的機(jī)會能被選中,大家也趨之若鶩。可見長生臺的弟子在這片大陸上就是一群頂著光環(huán)的人物,到哪里都會受到人物的追捧。
當(dāng)那青年說出“燕朝,長生臺”五個字后,全場的人先是一驚,而后就是用狂熱的眼神望著場中二人。
那兩個長生臺弟子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這種眼神,淡淡地和周圍的人一抱拳飄然而去,眾人都沉浸在名門弟子的大家風(fēng)范中,沒人看到那個被甩出去的人已經(jīng)吐血昏迷,顯然已經(jīng)傷的不輕。
等大豁牙幾人將同伴抬走后,地面上只留有一灘血跡,默默地記錄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王婉幾人看見沒什么熱鬧了,就都回到座位上繼續(xù)品嘗美食。周圍的飯桌上還在激動地討論著剛剛的那一幕,大家臉上洋溢著激動的表情,仿佛抽風(fēng)一般。
王婉等人面面相覷,他們沒有在外面生活過,根本無法理解外面的人們對長生臺的崇拜。他們對長生臺的了解僅僅是來自于村里對長生臺的文字記錄,那是一個位于燕朝的功法特殊的超級門派,僅此而已!
這頓飯后來吃得就有點心不在焉的,大家滿耳朵都是嗡嗡地聲音,整個大堂還在沸騰中,好不容易結(jié)賬走出鼎興樓,大家都異口同聲地舒了一口氣。
等回到山莊,大家都嘰嘰喳喳地向王清匯報酒樓前發(fā)生的事情。
王清聽完后眉頭緊縮,他看著幾個孩子都滿臉好奇地看著他,于是板起臉來讓幾個孩子回房梳洗。
等屋里就剩王清、王沇和孫海童三人時,孫海童對王清道:“清兄,你這是怎么了?”
王清憂心忡忡地說道:“你們不知道,我曾經(jīng)在燕朝游歷過,那個長生臺是無事不會出山,出山必會有大事發(fā)生,不知道他們這次來到大坡鎮(zhèn),難道這里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王沇和孫海童兩人大驚失色,“他們不會是沖著我們來的吧……”
“不會,要是那樣他們不會在鎮(zhèn)上曝出名號,這段時間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不行我們這就派人去打聽一下,他們這次這么高調(diào),會去打聽情況的人一定不少,我們的消息還是太少了……”王清說完就走出房間,王沇和孫海童緊隨其后。
王婉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趴在自己的床上不想動彈。
不過她不是個縱容自己的人,今日也不是沒有收獲。白天看到那個噴火的戲法,讓她想起了自己半死不活的火龍術(shù)。也許一開始她就想錯了方法,火龍一開始并不是靈力越多就越旺的,就好像一個火苗并不是柴火越多就會越旺一樣的道理,這都需要掌握一個度。
王婉從床上爬起來盤膝而坐,她按照方法使出火龍術(shù)然后一點一點增減靈氣,然后觀察火龍的形態(tài),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靈力枯竭才停止開始打坐。總體來說是找對了方向,至于后期的完善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
這一夜無話不提。
第二天中午王清等人終于打聽清楚事情的緣由了。
原來三百年前修仙門派的消失,并不代表那些原先修仙門派掌控的洞天福地也消失了。
前一段時間離長坡鎮(zhèn)兩百里遠(yuǎn)的曲城城外出現(xiàn)金光閃爍,一開始還沒有引起大范圍的關(guān)注,后來這閃爍的區(qū)域似乎慢慢形成了一道門,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清晰。
此消息一出便被曲城官府封鎖了消息,然后派人快馬加鞭報到齊國國都。齊國皇帝接到消息后龍顏大悅。他隨后又想到這個秘密可能保不住,不如和旁邊的大國燕朝分享,共同商討探查事宜。如若真是洞天福地,他們本國也沒這個實力獨(dú)自探查,這樣既能減少本國損失,又能結(jié)個善果搞好兩國關(guān)系,真是一舉多得??!
不過齊國皇帝只想到秘密會保不住,卻沒想到,嘴巴是最先管不住的。在他剛剛和燕朝朝廷交換國書后,其他幾個大國及實力與齊國相差不大的國家也都發(fā)來國書,得了,秘密行動是不行了,那就變成集體活動吧!
因為大部分國家重文輕武,所以武林中的門派便被各國國君想起,由此武林門派便又開始活泛起來。
這長生臺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山的,那天他們只是路過長坡鎮(zhèn),休息過后就出發(fā)去曲城了,現(xiàn)在這消息漸漸在武林中傳開,武林各路豪杰齊聚曲城,長坡鎮(zhèn)位置偏僻,不是長生臺的到來,大家伙還不知道呢!
在王清打聽清楚之后的第二日,在外收集消息的另一隊人才把消息送了過來。兩隊消息一比對大致一樣,王清趕緊派人將消息送回村中。
在一個風(fēng)景如畫的山谷里生長著一片藍(lán)色的花海,在花海中央有一飛檐反宇的閣樓懸在半空,那閣樓似仙中瓊樓金闕,美輪美奐,中有一平臺飛身而出,從那平臺之上遙望遠(yuǎn)方山巒起伏,近看四周綠樹成蔭,好一個清凈養(yǎng)神之所!
只是這份美好卻被一聲“殺豬”般的哀嚎給攪了。只見那閣樓平臺之上有一臥榻,一紫衣青年閑臥其上,不過那悠閑的姿態(tài)快要繃不住了,就見兩個一模一樣的胖子抓著他的衣角,哭天搶地、涕淚交零。
“少爺,您可把我們害慘啦,早知道那個是張封印,我們說什么也不敢揭啊,要求讓上面那些人知道,一定會扒了我們的皮的,嗚嗚嗚……”
那紫衣青年無語地看著痛哭流涕的二胖說道:“洞天福地本就是天道所賜,人人皆可進(jìn)去,那些人放棄了這里,還不舍得這些福地,他們設(shè)的封印早就快消散了,我只是幫忙讓它消失得快點而已。你們就別哭啦,這是積福,知道嗎!”
二胖一齊抬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可是少爺,你為什么選的是無塵公子所在門派的秘境呢?”
“哦?那是無塵那個門派的秘境啊,我隨便找的呢,唉,我就說他人品不行嘛,這不怎么就選中他那了呢?”紫衣青年心虛地道。
二胖兩人對看一眼,同時道:“真的嗎?少爺?”
紫衣青年一聽當(dāng)場翻臉怒道:“本少爺什么時候騙過你們了!”
二胖:“……”
很快就到了初五那天,因為洞天福地的出現(xiàn),好多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啟程到曲城了,清風(fēng)山莊的喬遷之喜來道賀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派門下弟子送上賀禮就走了。不過這也更加符合陽泉村想要低調(diào)行事的心思。
孟子非這次是一個人匆忙從曲城趕來的,無極門這次派他和另外一個長老帶隊前往曲城,上次他帶著弟子走后就是去和大部隊匯合了,這次時間緊迫,道賀之后就要往回趕。
孟子非向王清歉意說道:“這次太過匆忙,下次定當(dāng)與王兄喝個痛快!”
王清拍拍孟子非的肩膀道:“孟兄,你我兄弟之間無需多言,下次相見定當(dāng)痛飲三天!”
孟子非遲疑了一下問道:“王兄,難得這次武林盛世,你們竟不參與嗎?”
王清沒有收到長老院的指示也不明確答復(fù):“我看看再說吧。”
孟子非鄭重地說道:“你如若趕來曲城,一定可以福來客棧尋我,我雖要跟著門派走,能幫還是會幫你的?!?br/>
王清大笑道:“孟兄,夠仗義,有兄如你,我已知足了?!毖粤T,二人相視一笑。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越來越多的武林門派趕往曲城,陽泉村終于來人了。
這次來的是王棣長老,他先是在書房和王清三人了解最新情況,然后將長老院的意思告訴了他們。
“這次我們就以清風(fēng)山莊的名頭前去,到了地方也不要太過深入,畢竟修真之人有太多手段是我們不知道的,而且那地方有何兇險也未可知。這次我們目的就是收集些修真門派的消息。這一路我們一定千萬小心,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的來歷,那個可能存在的內(nèi)奸一定要防范,如若能借此拔出最好不過了!”王棣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便不再開口,他讓王清三人商量一下所帶人馬就回房休息了。
王棣長老所說內(nèi)奸一事,王清在出村那天就被王桓長老好生叮囑過一番,這段時間里王清三人也在暗地里調(diào)查過,清風(fēng)山莊里的人都被排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
對于出現(xiàn)內(nèi)奸一事,大家雖然內(nèi)心憤怒不已,但是同時也希望是長老們猜錯了,畢竟是一起生活在這么個世外桃源里這么多年,實在不想打破這份美好。
第二天加上王棣長老帶來的幾人,陽泉村一行九人離開了清風(fēng)山莊,前往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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