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不禁在心里為楚夏豎起大拇指,同時更加用心的訓(xùn)練起楚夏來了。
容若在訓(xùn)練楚夏的時候,眼睛還在不斷的看著景淵,他注意到景淵的表情,就知道景淵他心里面是有多么的不高興。
容若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他看著景淵,目光之中帶著挑釁,但是話卻是對著楚夏說的,「楚夏,你能將你的面具給拿下來嗎?」
楚夏心中一愣,目光之中帶著不解,對著容若說道:「你說什么?」
容若微微一笑,指著楚夏的臉,輕聲說:「我說,你可以將你的面具拿下來嗎?」
楚夏頓時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臉。
她在和景淵出來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到底還是帶著假面出來的,楚夏以為容若不會發(fā)現(xiàn)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容若原來知道。
楚夏震驚之余,心中也不斷的想起了景淵曾經(jīng)好幾次對她說的要離容若遠(yuǎn)一點,小心被容若看出身份。
她一開始還不相信容若會看出她的身份,可是現(xiàn)在,容若忽然的開口,竟然給楚夏一種感覺。
容若或許并不如看上去那般簡單。
楚夏心中忐忑不已,她頗有一點緊張的看著容若,猶豫了一下之后,對著容若說道:「對不起,我不能?!?br/>
容若向著楚夏的臉伸出去的手頓時就僵住了,他臉色僵硬的看著楚夏,隨后,他就笑了一下,說道:「好,既然你不想將面具拿下來的話,那么我們就不將面具拿下來了?!?br/>
看到容若臉上明顯的僵硬,楚夏心中有一些不是滋味,但是她卻并沒有后悔,因為她覺得,不管怎么樣,都不能在容若的面前暴露真正的自己。
只要她不在容若的面上暴露真正的自己,那么她、景淵、容若,就都不會有太多的事情。
「容若,對不起。」楚夏明顯的看到了容若臉上的失落,想到容若平時對她的好,楚夏心中就覺得特別的愧疚。
楚夏對著容若道歉,想要容若可以原諒她。
容若心中本來是很不高興的,可是,在聽到了楚夏的抱歉之后,他心里面就開心了很多。
「沒關(guān)系的楚夏,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我理解你,等到你可以將自己的真面目告訴我的時候,再讓我看看你到底長什么模樣吧?!谷萑糁溃F(xiàn)在他在楚夏的心中,還不至于那么重要,楚夏也有可能還沒有完全的對他放松警惕,所以,容若并不著急,他愿意等到楚夏對他放松警惕的時候。等到那一天,楚夏一定會將自己真實面目給他看。
容若對自己有信心,楚夏一定會對他敞開心扉的。
相對于容若的郁悶心情,景淵則要開心很多,他沒有想到容若會看穿楚夏的偽裝,但是,聽到楚夏拒絕容若的時候,他的心里則是特別的開心的。
楚夏會拒絕容若,這就說明,在楚夏的心中,容若沒有那么重要,而楚夏,也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說的話。
這讓景淵特別的開心。
景淵心中得意的很,他仰著頭看著容若,眼睛之中帶著挑釁與得意,似乎在說,你看吧,在楚夏的心中,還是我更重要的。
因為被容若察覺到她在他面前并不是她本來的面目,楚夏害怕被容若看出她和景淵的身份,對容若慢慢的就開始疏離了起來。
容若感覺到楚夏的疏離,心中無奈,后悔自己一時之間的逞強好勝,將自己搭進(jìn)去了不說,還使得楚夏開始疏離他了。
楚夏不想讓容若摻和進(jìn)她的事情來,和容若接觸的過程之中,容若對她太好了,這種好,讓楚夏心中難以承受,她也不完全是一個傻子,容若對她是怎么樣的,她心里面也清楚。
她自覺沒有辦法承受容若對她的感情
,所以,甘愿理容若遠(yuǎn)一點。
楚夏沉默著,在面對容若的時候,她更多的,只是微笑以對。
在那一次事情之后,楚夏雖然沒有和景淵退出沫浩傭兵團(tuán),但是楚夏卻從來都沒有和容若一起修煉了。.
每一次修煉的時候,景淵都會更在身邊,而且,有的時候她還會和容若有一些肢體接觸,這讓楚夏心中也是微微有一些不舒服的。
她不想讓景淵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的關(guān)系太過親密了。
也是為了不讓兩個人暴露,楚夏便告訴了容若,以后她要和景淵一起修煉。
楚夏是這么對容若說的:「我很感謝你能帶我來到你們傭兵團(tuán)的訓(xùn)練場,但是容若,我和景淵一起修煉的時間長,我已經(jīng)習(xí)慣和他一起修煉了,所以,以后我還是和景淵一起,你……就忙傭兵團(tuán)里面的事情吧,不用理會我了?!?br/>
容若在面對楚夏的時候,臉上始終是溫柔的帶著笑容的,可是在聽到楚夏的話之后,他嘴角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他就那么的看著楚夏,也沒有說話。
楚夏害怕傷害到容若,于是一臉緊張的看著他,連說話都有一些磕巴了,「容若,你別多想,我是真的因為和景淵比較熟悉而已……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夏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嘴笨,在看到容若臉上的沮喪之后,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知道,容若對她特別的好,她如此對待容若,很不對,也很白眼狼,可是,她真的不想讓容若摻和進(jìn)她和景淵的事情當(dāng)中來。
景淵是王爺,而容若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如果讓她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給容若,那么容若一定會被攪進(jìn)他們當(dāng)中。
景淵要謀的,是天下。
景淵要做的,是改變現(xiàn)在的狀況,改變民不聊生的境況,這種事情,是需要推翻當(dāng)下的皇上才行的,這是造反。
楚夏不能讓他們之間謀劃的事情出現(xiàn)一絲差錯。也不是說她不信任容若,就只是他們的事情太過重要了,少一個人知道,就是少一分危險。而容若,他也不適合朝廷之上的勾心斗角,他就應(yīng)該是在江湖,瀟灑自在的。
所以,楚夏不想讓容若摻和進(jìn)來。
而在和容若接觸的過程之中,容若對她越來越好,這讓她完全沒有辦法,對容若對她的好視若無睹,她只好疏遠(yuǎn)容若,這樣她才能在這里待的心安理得。
「沒關(guān)系。」容若搖了搖頭,他心中到底有多么的心酸,恐怕只有自己才知道,可是,當(dāng)她看到楚夏一臉的緊張和不安的時候,他卻更加的不想讓楚夏開心。
雖然他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楚夏長得到底是什么樣子,可是她的眼睛卻絕對不會是假的,他很喜歡楚夏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特別的明亮。
楚夏的眼睛,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清澈干凈的泉水,讓容若想要從心底里面珍惜,不想讓她的眼睛染上一絲塵埃。
所以,只要看到楚夏的眼睛之中有任何的不開心的情緒,都讓容若覺得,比他自己的心口被捅了一刀還要難受。
于是,容若當(dāng)即就同意了楚夏,也原諒了楚夏。
或許楚夏真的是有什么苦衷的吧,在知道了他知道她面對他的時候不是本來面目,所以才會這么的疏離他,因為害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出去。
可是,容若不知道該怎么才能讓楚夏明白,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楚夏陷入危險之中的,如果是會對楚夏有危險的事情,那么就算對他再有利,他也不會做的。
可是,這些話,容若怎么也不會對楚夏說的,因為,他不想讓楚夏以為承了他太多的情,而心中有愧。
有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處處為她著想,哪怕自己已經(jīng)遍
體鱗傷了。
「我理解你,你這么做也是為了讓自己更加的進(jìn)步,為了兩個月后的九州大賽做準(zhǔn)備嘛。我都知道的,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往心里面去的,你想和誰去修煉都可以,我沒有關(guān)系的。你只要在需要我的時候,來找我就好了,我也不會和你計較,仍舊會幫助你的?!谷萑粜Σ[瞇的說道。
楚夏心中感動不已,她沒有想到她要疏離他表現(xiàn)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可是他卻表現(xiàn)的一點也不介意,而且還對她說,下一次她有事情的時候,還是會幫助她的。
「謝謝你?!钩男闹姓娴奶貏e的感謝容若。
「沒關(guān)系。」容若搖了搖頭,隨后楚夏就走了。
她轉(zhuǎn)身走了,離開他的面前,走向景淵的身邊,
容若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以為,在景淵的面前,他輸?shù)?,就只是時間而已,景淵認(rèn)識楚夏的時間比他認(rèn)識楚夏的時間更長,所以會更加的占優(yōu)勢,可是,現(xiàn)在,容若卻完全不敢那么認(rèn)為了。
因為,在這一次的事情之中,楚夏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站在了景淵的那邊,全心全意的去維護(hù)景淵,連想也沒有想他。
他不知道那一次,景淵將楚夏拉走之后,對楚夏說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景淵一定是一個很不一般的人物。景淵的身上,有一種特別高貴的氣質(zhì),就算他有心隱藏自己的這種氣質(zhì),可是那種氣質(zhì),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怎么隱藏,也隱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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