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遠(yuǎn)身子一抖,眼含淚水乖乖的窩著。
云兒好兇,嗚嗚嗚嚇到他了。
見他如此宋云兒冷哼一聲走去打來一盆冷水,將手帕打濕一邊輕輕的給他擦拭著。
手帕上的低溫讓他顫栗,但對上宋云兒認(rèn)真的目光他還是忍了下來,任由宋云兒折騰。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傅明遠(yuǎn)精神還好的一批,露出一雙眼睛在外忽閃忽閃的望著她,似乎想要將她刻進(jìn)腦海里一般。
這一幕宋云兒瞧見了可笑不出來,整個人都困得要死,恨不得直接躺下呼呼大睡,真不知道這家伙哪兒來的精力,大半夜的不休息。
嘆了口氣宋云兒一手撐著腦袋,面露疲憊之色看著他道“趕緊閉上眼睛睡覺,都快半夜了?!?br/>
傅明遠(yuǎn)無辜眨眼“可我一點都不困,我想多看看你,不可以嗎?”
看可以,但是能不能睡醒了再看。
宋云兒內(nèi)心吐槽著面色不變一絲,想著左右他都不會睡,干脆自己睡算了,再這樣下去明天啥事兒都不用干了。
想著宋云兒閉眼,沒好氣的道“隨便你,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若不想睡就看著。”
傅明遠(yuǎn)眨巴眨巴眼,過了許久見她睡著了后也安心的閉上眼睛休息。
一夜好眠,第二天傅明遠(yuǎn)的情況好轉(zhuǎn)了許多,人也不像晚上時那般迷糊了,只是一眼望去眼神格外的清純,讓人不忍直視。
婦人們給他熬了藥送來,看著他乖乖的吃了藥后宋云兒起身打了個哈欠,決定回去補覺。
一個晚上都沒睡好,現(xiàn)在完全沒精神。
或許是傅明遠(yuǎn)知道她累了,沒說什么,看著她走遠(yuǎn)。
接下來的幾日傅明遠(yuǎn)依舊待在山寨里,即便好了也沒要下山的意思,反而只要有人提起就各種裝。
對此大家也懶得去搭理了,就當(dāng)做沒看見,一來一去的大家也漸漸習(xí)慣了。
每天都能看見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拐角那兒,意思很明顯,因為每天宋云兒都要經(jīng)過那里下來吃飯,他便每天準(zhǔn)時將人攔下再死皮賴臉的一塊過來。
大家仔細(xì)想了想,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就在第五天時,又一個好消息傳來,墨玉傾來了。
聽到這傅七高興壞了,激動的沖向寨子門口,大老遠(yuǎn)的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傅七心臟猛跳,高興的快要飛起來了。
他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經(jīng)歷了這么久他終于又回到她身邊了。
墨玉傾此刻正笑著跟人在說著,見到她后墨玉傾微微一笑,而后張開雙手,一雙眸子柔的快要滴出水來,聲音夾雜著些許沙啞“小七兒,過來?!?br/>
傅七眼眶一熱,想也不想直接扎進(jìn)他懷中,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物,似再也不舍放開了一般。
其他人見此哈哈大笑,識趣的道“行了行了,都該干嘛干嘛去,咱們別在這打擾大當(dāng)家跟軍師敘舊了?!?br/>
“也是,大當(dāng)家,軍師,你們好好聊,我們?nèi)ド较沦I點肉回來,咱們今晚上要好好的吃一頓?!?br/>
“軍師可要準(zhǔn)備好啊,哈哈哈咱們今夜不醉不歸?!?br/>
寨子里的人對墨玉傾的真實身份并不知曉,此刻笑著說完后便幾人結(jié)對離開去巡山了。
墨玉傾笑著點了點頭,等人走遠(yuǎn)后才低頭,看著傅七滿眼淚水,墨玉傾嘆了口氣,將她抱緊,輕聲道“我很想你,這些日子你過得如何了?我聽說了一些不好的謠言,可是真的?”
聲音輕柔,傅七嗯了一聲,悶悶的道“我也想你,這些日子都挺好的,就是你不在,我總感覺少了點什么,不過好在你回來了,你在京城一切安好嗎?皇上有沒有怪膩,壓榨你?”
傅明遠(yuǎn)說的那么嚴(yán)重,她覺得皇帝肯定壓榨他了,他這些日子也過得格外艱難。
墨玉傾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目光平靜“一切都好,皇上是生氣了,不過對我來說也無妨,他想要我繼續(xù)為他所用自然不會拿我如何,只是稍作警告罷了,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應(yīng)該想的更周到一些,不然你也不會因此遭罪,她回去后我懲治了一番,想來以后不敢了,小七兒,幸好你平安無事?!?br/>
否則他都不知該如何收場。
感覺他更加用力了,傅七面色溫和許多,拍了拍他的背輕聲道“我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出事的,你想的太多啦。”
墨玉傾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抱著,一切盡在無言中,過了好一會兒墨玉傾才松開她,輕聲問道“傅明遠(yuǎn)近日如何了?不知曉他用了什么法子,聽人說皇上看到他的書信后便讓人知會我盡快過來,可是這里近段時日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個嘛。
傅七干笑兩聲,而后心虛的看向別處,停停頓頓的說著“這個嘛,的確是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不過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你聽了估計會生氣?!?br/>
好歹宋云兒也是他的徒弟,被傅明遠(yuǎn)那頭豬拱了怪可惜的。
墨玉傾眉頭微皺,看她這樣想了想道“跟云兒有關(guān)?”
“你怎么猜到的?”傅七驚訝了。
“直覺罷了?!?br/>
那你這直覺還真不是一般的準(zhǔn),傅七干笑著轉(zhuǎn)移話題“你覺得傅明遠(yuǎn)這個人怎么樣?”
“為何突然提起這個?”墨玉傾有些疑惑的看向她,面露懷疑。
“哎呀,你先回答我,然后我再想想該怎么跟你說比較好。”傅七催促著。
墨玉傾垂眸沉思了片刻后道“他那人花花腸子太多,而且遇事喜歡拐著彎來,有些時候許多行為我都不喜,且他非良人,若你想說的是云兒想要與他在一起,我不同意?!蹦駜A斬釘截鐵的道。
傅七聽后苦笑連連“那萬一,有些的事兒已經(jīng)發(fā)生了呢?”
墨玉傾眼皮子一跳,眸光深邃,她指的那方面是哪方面?
傅七想了想,隱晦的道“那個,我說的是萬一啊,萬一他們真有那種事實了,你還會阻止他們嗎?”
墨玉傾又不是三歲小毛孩,只一聽就明白了,頓時雙目一冷,問道“誰先主動的?”
“肯定是傅明遠(yuǎn)啊,他不要臉趁人之危。”傅七想都不想便說了出來,說了后她就后悔了,因為墨玉傾此刻的臉已經(jīng)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