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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則天情欲史 小姐就是太縱著她

    “小姐就是太縱著她了!”劉嬤嬤直搖頭嫌棄道“這丫頭現(xiàn)如今成了整個府里最橫的,規(guī)矩是半點沒學(xué)好!”

    “這樣不好嗎?”云清嫣拍拍她的手安慰道“若是我身邊的人個個都規(guī)規(guī)矩矩,和我一樣沉沉冷冷,那有什么好的。”

    “唉。”劉嬤嬤嘆了口氣。

    大小姐才十三歲啊,怎么就這么沉冷。

    “嬤嬤,關(guān)于元國公府死掉的那些奴仆,不必再查了?!?br/>
    “是,那老奴去傳個暗信?!眲邒哒f罷便要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又一拍腦袋折了回來“哎呦!老糊涂了,正有事要和小姐說呢!”

    吳嬤嬤笑瞇瞇的從袖口掏出一張?zhí)印巴跎袝业拇笮〗憬o下了帖子,是二月十三那日的賞花會?!?br/>
    “好,嬤嬤放到書桌上去吧?!痹魄彐躺裆坏耐庾呷?,院中已經(jīng)擺好了膳。

    王尚書長女,若是沒記錯應(yīng)是叫王月娥,倒是個性子溫婉好相與的。

    而王尚書在朝堂上和父親一樣是擇中而立派,問題也不大。

    二月十三的賞花會是春分后的事,那么渡華寺一行便要安排在這之前。雖算不上匆促,但到底是多了一件麻煩事。

    午后剛過未時,吳西席便在婧韻的帶領(lǐng)下來了卿朧院。

    吳西席對云清瑤的行為如數(shù)家珍般抖了一件又一件,就連云清嫣聽到那些事都有些無奈了。

    “并非我故意刁難她,我讓她做的事,無一不為學(xué)生之本分?!眳俏飨f到此處攥緊了手里的茶杯“可是四小姐心里從來不當(dāng)一回事,甚至還說女子無才無德也不見得會被沉塘這種話,真是荒唐!”

    云清嫣淡淡一笑以示安撫“吳西席莫生氣,我四妹還小,自然是不懂事了些?!?br/>
    “還???”吳西席竭力忍下心中的鄙夷“恕我直言,四小姐既已有了傾慕之人,想來也是開了心智的?!?br/>
    此話一出,原本低著頭的婧韻和婧柔抬起頭來對視了一眼,俱是羞赧不已。

    云清嫣的手攥緊又松開。

    連這種事都知道,如若真這么走人,云清瑤的名聲可就保不住了。

    “大小姐不用擔(dān)心,”吳西席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道“我是不會將四小姐所做之事傳出去的,但我不想再教四小姐了,免得將來損了我的師譽?!?br/>
    “吳西席這是哪里的話,”云清瑤搖著絹扇笑道“古人有云,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靠個人,我四妹不爭氣學(xué)不好,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教不嚴(yán),師之惰?!眳俏飨v又厭煩的搖了搖頭“旁人眼中只會覺得是我的過錯?!?br/>
    云清瑤笑著搖了搖頭“這可不一定?!?br/>
    吳西席看著她,眼神有些不解。

    怎么就不一定了?這是一定的。

    云清嫣搖著絹扇輕笑道“珠蚌含珠但也含沙,但為何世人依舊稱其為珠蚌呢?”

    “因為珠蚌不止含沙,還含珠啊?!眳俏飨琅f是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腦袋。

    “那若是吳西席不止教我四妹,還教我呢?”云清嫣笑得意味悠長“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靠個人?!?br/>
    吳西席聽得此話便恍然大悟。

    是啊,如果還教大小姐的話,四小姐如何就不關(guān)她的事了。

    畢竟大小姐和四小姐都是她的學(xué)生,大小姐言談舉止合乎禮儀,那四小姐如何別人都不會怪自己了。

    畢竟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靠個人。

    “可是大小姐你不是已經(jīng)將女書都習(xí)完了嗎?”

    吳西席心下仍是有些懷疑,大小姐早在幾年前就熟讀《女訓(xùn)》等女子必讀的書,早就不需要再請西席了。

    “學(xué)無止境,進一寸得一縷皆是歡喜?!?br/>
    又沒人說讀完女書就不能再請西席了。

    “還有一事,”吳西席面色還是有些為難“四小姐我實在。。。無力管教?!?br/>
    “無妨,”云清嫣無奈中帶著些無奈“隨她去便好,她無心于學(xué)習(xí)那就不用勉強。至于我這兒,吳西席一旬來一次,一次一時辰,酬勞再增一倍?!?br/>
    “那就多謝大小姐了?!?br/>
    吳西席眉間帶了一絲喜色,有了這句話她就不必再猶豫,大可不管云清瑤那個愚不可醫(yī)的蠢貨。

    再者將來說出去是云府大小姐的西席,這面上不知該貼上多少金。

    送走吳西席后,婧韻便抱怨道“四小姐自己做下的好事,又得拖了小姐你下水了?!?br/>
    “無非就是多了個名義上的西席,有什么好抱怨的?!倍似鸩璞K輕啜了一口,沉聲道“好好查一下四小姐院子里的事,看看這件事是四小姐自己說漏嘴的,還是有人嚼了舌根?!?br/>
    “是,”婧韻說道這里也有些懷疑了“這件事,應(yīng)該不會是四小姐自己說出來的吧?”

    畢竟事關(guān)女兒家閨譽,那日在熹年院情急之下口不擇言還情有可原。

    可這吳西席與她關(guān)系不甚好,總不至于拉著吳西席的手將這種閨閣密話說出來吧?

    “所以,”茶盞往桌上一放“去查。”

    云清瑤沒有掌權(quán),擋不了那群姨娘的路。

    再者她只是個女子,又不是會爭到家產(chǎn)的男子,背后的人憑白針對她做什么?

    難不成是她平時得罪的人太多了?

    “小姐?!辨寒嫷穆曇舸驍嗔怂乃季w,云清瑤揮手示意婧韻和婧柔退下。

    “人請來了么?”

    婧畫面色尷尬的搖搖頭“奴婢請不來啊?!?br/>
    “請不來?”

    已經(jīng)淪落到當(dāng)街乞討食不果腹了,還不來云府?

    “奴婢說小姐有意聘她為先生,陸女醫(yī)卻說她不治病不授醫(yī)?!?br/>
    “可有說緣由?”

    “陸女醫(yī)說治病只治身授醫(yī)只授人,都是無用功。”婧畫砸巴砸巴嘴尷尬道“說的云里霧里的,奴婢愣是沒聽懂。”

    治病只治身,授醫(yī)只授人。

    云清嫣把這句話細(xì)細(xì)咀嚼了一遍,旋即明白她的意思。

    食指輕輕叩了一下檀木桌,她沉聲道“暗中派幾個家丁保護著她,再去查查三年前錦州治癆疫的情形?!?br/>
    婧畫不好意思的干笑道“小姐,人都被殺光了,奴婢上哪查?”

    “把錦州來的說書人問上一遍,多少會有的?!?br/>
    盛京是大懿國的皇都,云集了來自各處的說書人。

    哪怕是路過錦州,那些說書的也會想辦法套出點事兒來說,更別說真正來自錦州的人了。

    “再傳話下去,讓郭管事帶些人去一趟錦州,把錦州的錄事簿偷出來。”

    錄事簿是用于記錄州中大事的簿子,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在上面也能看到絲蛛絲馬跡。

    “是,那奴婢這就去找?!辨寒嬓南滤闪丝跉?,趕緊跑去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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