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逍嗆完何聲后放下水杯走出了宴會廳。
他也不知道自己發(fā)什么瘋,會來參加這種無聊的酒會。
場內(nèi)的司思和賓客們合完影后也選擇了逃脫會場,她實在不喜歡應(yīng)付這種名利場面。
走出會場,外面寒風(fēng)刺骨,安城比湘城冷多了。
只是初冬,便已歲暮天寒。
沒了暖氣,司思一出來就被冷風(fēng)吹得顫了顫身子。
她仰頭望著黑漆漆的天空,腦海中忽然掠過沈凜逍的面容。
剛剛在會場,有意無意地搜尋了一下他的身影,硬是沒見著人。
她晃了晃腦袋,暗示自己不要去想。
他來不來,關(guān)她什么事。
此時,手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明易軒打來的。
司思接起電話,輕松地揚唇:“明總,有何指示?”
“司思,你今天一天都沒給我打電話,在安城怎么樣?酒會順利嗎?”
“還行吧,今天上午我去探望了干爹,下午回酒店休息了一會兒,實在沒時間給你回電話。”司思笑道:“明總那么大度,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你啊!總讓我擔(dān)心?!?br/>
司思:“我也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沒你想的那么無知,你就別總是擔(dān)心我了?!?br/>
明易軒無奈,問道:“明天什么時候回湘城?我去機場接你。”
“明天我得去銀莊找我?guī)煾?,回湘城的機票還沒有訂,回不回還不一定,可能還會在安城呆一晚?!?br/>
“行,什么時候回什么時候聯(lián)系我,我來接你。”
“嗯?!?br/>
掛斷電話,剛熄掉手機屏幕,身后便傳來沈凜逍富有磁性的聲音。
“身邊男人真多啊,人在安城,湘城已經(jīng)有男人在等你了?!?br/>
司思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沈凜逍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后雙手掐著褲兜倚在墻上懶懶地看著她。
司思淡然地把手機放回包里,露齒一笑:“沈總,偷聽別人講電話可是不道德的?!?br/>
“我沒偷聽?!鄙騽C逍指了指前方:“是你自己要走到我前面的?!?br/>
司思聳肩:“是嘛,那怪我,后腦勺沒長眼睛,要是知道沈總在我身后,我肯定換個地?!?br/>
沈凜逍不想和她嚼舌根,無意間又掃到了她外露的大長腿,腦子發(fā)熱似的冒出一句:“花枝招展,衣不蔽體,庸俗?!?br/>
司思:“?”
說完,沈凜逍掠過她直接向路邊??恐能囘~去。
司思伸出胳膊攔住他,討要一個說法:“沈總,看樣子你對我衣著很有意見?不過,我就算裸著出來也與你無關(guān)吧?”
司思站在他面前,仰頭不滿的望著他,沈凜逍目光稍往下一壓,就能掃到她迷人的溝壑。
控制不住般喉嚨一滾,他黑著臉對上司思的眼眸:“讓開。”
“不讓?!彼舅继裘迹骸澳隳険粑遥也唤邮?。”
“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給男人看的?還不允許我評價了?”
“沈總,場內(nèi)來的女賓客,比我穿得艷麗露骨的多了去了,您這么閑怎么不去評價她們?”司思湊近他,伸出食指勾了勾沈凜逍性感的喉結(jié):“莫非,沈總不會對我感興趣吧?”
感受到脖頸處涼涼的觸感,沈凜逍再次滑了滑喉嚨,隨即一把推開司思。
卻不料力道使得太大,司思穿著恨天高,一個沒站穩(wěn),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下面是一排石階,司思料想,完了,這樣直直摔下去還得了。
驚慌一瞬,胳膊忽地被一只溫暖的大掌拉住,往后倒的身子懸在半空,再次反應(yīng)過來,沈凜逍已經(jīng)將她拽進了懷中。
一手抓著她的胳膊,一手環(huán)著她的腰肢。
姿勢親密無比。
就算她穿著高跟鞋,沈凜逍也比她高出半截,司思臉上莫名發(fā)燙,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隨意落在他的薄唇上。
沈凜逍看著懷中的女人,第一反應(yīng)竟然不是推開她,而是魔癥了般凝著她大驚失色的小臉。
不知是剛剛差點摔倒被嚇到了,還是因兩人的親密接觸而感到緊張。
總之,司思的臉越發(fā)漲紅。
沈凜逍不知哪來的興致,用言語逗弄她:“你不是挺會撩男人的?這就臉紅了?”
司思星眸不停地閃動著,她沉著應(yīng)對,迎上沈凜逍的目光:“沈總,這不是臉紅,這是自然的生理反應(yīng)?!?br/>
說完,司思抬手摩挲著沈凜逍的薄唇,眼神越發(fā)勾人:“要不,我們玩一玩?”
如司思所料,沈凜逍一下子就把她從懷里推開,但這次,推她的動作很輕。
沈凜逍理了理西裝外套,冷聲:“和你玩,我嫌臟?!?br/>
說完,沈凜逍大步回到車上,完全沒有回頭看司思一眼。
見沈凜逍上車,何聲也跟著上了駕駛室。
目睹剛剛一切的何聲,看見他倆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忍不住露出一副姨母笑。
何聲回頭看了沈凜逍一眼,問:“沈爺,現(xiàn)在回酒店嗎?”
沈凜逍煩悶地松了松領(lǐng)帶:“不回酒店回哪兒?”
見沈凜逍心情不好,何聲糾結(jié)了一小會兒,還是問了出來:“沈爺,要不要等Spring小姐一起回去?反正我們都住同一個酒店。”
沈凜逍:“你活膩了?”
何聲:“……”
車剛啟動,何聲還沒踩油門,沈凜逍打斷:“慢著。”
何聲:“沈爺,什么事?”
沈凜逍透過車窗掃了一眼不遠處身著單薄的司思,對何聲命令道:“把你衣服脫了?!?br/>
“???”何聲不知所然,惶恐的轉(zhuǎn)頭:“沈爺,脫衣服干嘛?”
沈凜逍咳嗽了兩聲:“把外套給那女人送去?!?br/>
何聲瞬間明了,肯定是沈爺怕她冷。
“沈爺,怎么不脫你外套?”何聲老實巴交:“你外套厚實些,Spring小姐穿著更暖和?!?br/>
結(jié)果卻遭到沈凜逍一記毒辣的眼神。
何聲連忙笑瞇瞇的脫掉外套:“沈爺,脫我的,脫我的!我現(xiàn)在就給Spring小姐送過去。”
沈凜逍補充:“別說是我送的,你就說是你個人意愿?!?br/>
“……”何聲:“沈爺,做好事怎么能不留名呢?”
“所以留你的名?!?br/>
何聲:“哦……”
不到一分鐘,何聲便送完外套回到了車里。
“沈爺,現(xiàn)在可以回酒店了嗎?”
沈凜逍看著窗外司思已披上外套,躁郁的心靜了幾分。
“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