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校園內(nèi),響起了悅耳的鈴聲??粗齑蟪S纺[的背影,葉藏心里滿是鄙夷。明明昨晚惹禍的是林果兒,卻將所有的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活生生的被罰站一天。
“老大,這家伙肯定是更年期來了”,幾人摟肩搭背的走出了教學(xué)樓。
“小瓶子”,一道亮麗的身影走了過來,很自然的挽上洪義平的胳膊,甜甜一笑,招了招手:“大家好”。
洪義平微微低著頭,有些靦腆的說道:“那個,我和秀約著一起去外面吃,要不大家一起”?
“切,你兩自己去膩歪吧,我們可不想當(dāng)電燈泡”。
“嘖嘖,小五,你還真是重色親友啊”。
“記得做好安全措施”,洪義平整張臉,刷的就紅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著,可葉藏眉毛卻微微挑了挑。不知為什么,楊秀的笑容,總給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葉子哥”。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呼喊聲。幾人轉(zhuǎn)過頭來,見到小跑過來的盛璇,皆是鄙夷的看著葉藏說道:“我擦,這才當(dāng)了一天的同桌,就把咱的?;ńo拿下了”。
“就是,老大,你能不能給大家留條活路”。
哪知更勁爆的還在后面呢,盛璇微微喘著粗氣,眼神有些幽怨:“葉子哥,早上不是說好去家里吃飯的嘛。怎么剛下課,一眨眼就沒影了”。
葉藏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給搞忘了”。
“那我們走吧”,說著,竟然主動過來拉住葉藏的手。
葉藏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轉(zhuǎn)過身:“哥幾個,實(shí)在對不住了”。
“切,別假惺惺的了”,王俊鄙夷的翻了個白眼,在身上一陣摸索,將手里的東西丟了過去:“開我的車去吧,見丈母娘別太寒磣了”。
頓時引來一陣嬉笑。
葉藏一把將車鑰匙抓在手里:“這不好吧,我車技很爛的,開壞了怎么辦”。
“那還不簡單,要求不高,一輛保時捷”。
“那我還是坐公交吧”,可是話還沒說完,三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橘紅色的秋陽,給路邊的老槐樹,披上了一件暖衣。四合院的大門敞開著,不少老人靠在藤椅上,一邊欣賞著大自然的謝幕,一邊緬懷著自己的過往。
四海胡同,一個滿是歲月的地方。葉藏和盛璇并肩走在巷子里,心情從未有過的閑適、放松。
可就在這時,葉藏微微皺了皺眉頭,一把抓住盛璇的手,停下腳步,打量著四周。
“啊”,盛璇發(fā)出一聲驚呼,本能的想要掙脫手上的束縛,待看清罪魁禍?zhǔn)缀螅粷M的嘟著嘴說道:“葉子哥,你干嘛,嚇我一跳”。
“噓,別說話”。葉藏將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看到對方一臉嚴(yán)肅的燕子,盛璇不由的靠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葉子哥,怎么了,奇怪,今天這一片怎么這么安靜”?
葉藏沉聲說道:“有血腥味,很濃的血腥味”,鼻子不時的嗅一嗅,指著西北方向說道:“在這邊,應(yīng)該離我們不遠(yuǎn)”。
盛璇深吸了口氣,臉上滿是焦急:“那是我家的方向”,不知為何,她對葉藏有種莫名的信任,并沒有懷疑是惡作劇。
“走,去看看”,說著,不由的加快了一些腳步。
兩人剛轉(zhuǎn)過一個彎,臉上同時滿是驚訝。只見不遠(yuǎn)處的小賣部周圍有好幾個血淋淋的大字,“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只是稍稍錯愕,便卯足了勁,朝小賣部跑去。盛璇扶起倒在血泊中的老人,急聲喊道:“王爺爺、王爺爺”。
葉藏皺著眉頭,蹲下身來檢查了下王老頭的身子,隨后掐了掐他的人中。
沒過多久,“咳咳”,王老頭猛的一陣咳嗽,聲音有些沙啞的喊著:“小寶啊、小寶”,四肢不停的掙扎著。
盛璇微微攏了攏身子,抱得更緊了些,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王爺爺,是我,盛璇”。
“是璇丫頭啊”,王老頭似乎才回過神來。
“您沒事吧”。
“我沒事”,王老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看著還在流淌的紅色液體,盛璇渾身都起雞皮疙瘩,擔(dān)憂的在王老頭身上一陣摸索:“那這里滿地血怎么回事啊”。
“咳咳”,王老頭嘆了口氣:“這些應(yīng)該都是雞血”。
“雞血,誰干的,這么缺德”。
“你不是去上學(xué)了嗎?今天怎么有時間回來”,王老頭有些疑惑的問了句。
“剛開學(xué),也沒什么事,回來陪媽吃個飯”。
哪知王老頭卻推了對方一把,自己直起身子:“那快回家吧,別讓你媽媽等急了”。
“你還沒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老頭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里我自己能處理,你就別管了”。
盛璇微微皺了皺眉頭,繼續(xù)追問道:“你剛才一直在喊小寶,是小寶哥哥回來了嗎”?
看到王老頭眼中的猶豫,葉藏開口問道:“王爺爺,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不管多棘手,你說出來,我們也好一起想辦法解決不是”。
王老頭指了指葉藏,吞吞吐吐的說道:“你是那天晚上的葉……”
“恩,我是葉藏”。
王老頭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垂下腦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那不成器的小子回來了”。
“小寶哥真的回來了,這是好事啊”。盛璇臉上先是一喜,卻猶豫的看著四周墻壁:“難不成,這些都是他干的”。
王老頭眼中灌滿了憤恨,咬牙切齒的說道:“都是那些挨千刀的干的”。
“他們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一個小時前,一群混混沖進(jìn)了我的小店。二話不說就是一陣打砸、潑雞血”。
“那你怎么知道小寶哥回來了”?
“他們說,小寶欠了他們的賭債,要我拿錢去贖人”。
“小寶哥不是去了國外嗎?怎么可能和這邊的人還有接觸”。
“咳咳”,王老頭又是一陣咳嗽,盛璇立即上前,輕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