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穿戴好,正準(zhǔn)備出門找人時,顧健之卻臟兮兮的自己跑回來了,這讓林末的臉變得更黑,是故意的么?
有種想弄死他的沖動,一天天的,干的都不是人事,而且他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血腥味。
正想出手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天天給她找事的顧健之,沒想到他二話不說,拉著自己出了門。
林末臉變得更黑,甩開他的手,咬牙,“顧健之,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解釋,看我怎么打斷你狗腿?!?br/>
整天給她找事,她瞧著很無聊嗎?
“后娘,是白毛,白毛出事了,它要死了,后娘,你快去就救救白毛,我,我抱不了它回來?!鳖櫧≈穆曇衾飵е还杀猓虉?zhí)拉著林末的手,快速朝山上跑去。
林末楞了下,她就說,顧青山在說狼的時,她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這會也顧不得訓(xùn)顧健之,跟著他往外沖去。
等到趕到時,正瞧見另外一頭滿是傷的狼正哀鳴的守在白毛身邊,而白毛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它身上雪白的狼毛被血染的看不出原來的毛色,四周也是猩紅一片,血腥味縈繞在其中。
那守著白毛的狼一看到他們出現(xiàn),發(fā)出了低沉的嗷嗷叫聲。
林末看了它一眼,裝作是從懷里拿出實際上是從空間里拿出的水囊,遞給顧健之,讓他喂那狼喝一些,順便的幫它清洗下傷口。
交代完之后,林末立即去看的白毛。
白毛瞧見林末發(fā)出了幾聲哼唧唧的叫聲,想抬頭,但頭怎么也抬不起來,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雙眸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林末沉著臉,快速檢查白毛的情況,瞧樣子,都是撕咬傷,而它的腹部下方,有一個碗口大的傷口。
對上白毛那濕潤眸子,林末伸手摸了下它的頭,“我在,你死不了?!?br/>
顧不得顧健之會奇怪,林末再次拿出一個水囊,快速喂白毛喝著靈泉,瞧見它都喝了下去,林末才稍微放心。
給白毛做了個簡單包扎之后,林末直接抱起白毛,招呼顧健之回去,便大步朝山下走去。
“后娘,”顧健之追上林末,眉頭緊蹙,“后娘,那頭狼跟著我們,怎辦?”
“轟走!”
林末回答的很殘酷,一條狼已經(jīng)夠了,她沒興趣把家里變成狼的樂園。
她也不管顧健之是怎么把另外一條狼給趕走的,反正到家時,已沒了另外一頭狼的身影。
顧恒之看到白毛受傷,哇的一聲,直接哭了出來,“白毛!”
“要哭,一邊去,別來影響我!”
林末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也不管會不會嚇到顧恒之,動作利落找出東西快速給白毛處理傷口起來。
顧恒之也被林末這一嗓子,給嚇的不行,后娘好兇。
“四郎,到一旁去,別影響后娘救白毛,”顧青嵐走了過來,把他拉走,眼神也憂心忡忡的看著白毛方向。
顧家的氣氛很凝重,一直到的林末把白狼的傷口都縫合起來,重新包扎好后,誰都不敢開口詢問情況。
顧恒之掛著兩包眼淚,欲語還休的小模樣,怎么看,怎么可憐。
顧青嵐打來熱水給林末洗手,發(fā)現(xiàn)后娘臉色沒崩的這么緊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后娘,白毛怎樣了?”
“死不了!”
林末搖頭,瞧了一眼包扎好的白狼,“別動它,吃飯?!?br/>
為了這畜生,她精心準(zhǔn)備的晚飯,到現(xiàn)在都還沒吃上,虧了。
……
翌日清晨,“后娘,后娘!”
林末剛到客廳,原本在一旁守著白毛的顧恒之,一瞧見她出現(xiàn)立即沖到她面前,滿臉的崇拜,“你好厲害,白毛好了,它能吃東西了?!?br/>
“后娘,你好厲害?!?br/>
林末挑眉,“怎么,不怕我了?”
她可沒忘記,昨晚吃晚飯時,這小子可不敢看自己。
“不怕,后娘不是壞人,”顧恒之搖頭,奶聲奶氣的聲音里充滿了得意,“后娘是為了救白毛,我還跑上去添亂,后娘兇我,應(yīng)該?!?br/>
“昨晚二哥已經(jīng)教訓(xùn)過我了,后娘,你不要生氣。”
“你看看白毛,它能吃東西里了,真的,白毛不會死了,不會像爹……”
說到這,顧恒之連忙捂住了嘴巴,眼神帶著慌張,二哥說了,不能在后娘面前提爹娘他們,他,他忘了,后娘不會生氣吧?
顧恒之眼神惶恐。
林末瞧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白狼上,對于白毛的恢復(fù),甚是滿意,當(dāng)做沒看到顧恒之心虛的模樣。
她就不爽在她地盤出現(xiàn)讓她不爽的名字,怎么滴?
瞧瞧他們教出的都是什么孩子,她沒去刨他們的墳,鞭他們的尸,已是仁慈。
她可不是圣母,還想讓他們死死記住他們。
要是可以,她都恨不得讓他們通通忘光才好。
忘不掉,但不要在她面前提,一提起,她就能想起之前這些狼崽子有多可惡。
瞧了一眼顧恒之,林末施施然去找吃的。
顧恒之糾結(jié),他有沒有惹后娘生氣?
郁悶蹲下身體,撫摸著白毛頭,小聲嘀咕著,“白毛,后娘有沒有生氣?她要是生氣了,我咋辦?”
而林末剛擺脫顧恒之,這才到廚房又迎來了剛從外面跑步回來的顧健之。
入冬下雪之后,林末是徹底懶了下來,沒再跑步,而顧健之這邊,林末說過就算天上打雷,地上下著冰雹,你都要給我跑。
顧健之顧不得擦汗,激動沖到林末面前,“后娘,昨晚有狼下山,咬死了不少雞和鴨。村長說了,這大雪要是還繼續(xù)下的話,這狼就要下山吃人了?!?br/>
“聽著,你似乎很期待?”林末弄了些熱水洗漱,不正常嗎?
人沒吃的時候,習(xí)慣打山上生物的主意,而山上的生物沒吃的時候,自然也打山下的主意,餓慌時,狼吃人有什么稀奇?
人吃人,也不少見,不是嗎?
“沒,”顧健之囧,“我怎么可能期待這種事情,我就是好奇,白毛回狼群了,怎么傷的這么厲害,你不是說是咬傷么?”
“難道這咬傷,是同類?”
顧健之覺得自己是不是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忍不住有些吃驚!
林末利落的給自己做著早餐,沒反表意見,她不是百科全書,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
瞧見他喋喋不休還在進(jìn)行著各種推測,才抬起頭來,“你很想知道?”
顧健之猛地點頭,他實在是好奇。
林末嗤笑,開始挽起自己的袖子,“來,我把你打成狼頭,你自己去問白毛,如何?”
顧健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