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落秋雨,讓清晨的空氣變得陰冷起來。
今日是皇上為秦子瀟擺下慶功宴的日子,雖沒有攝政,秦子瀟還是選擇了親王朝服。
看著他這樣穿的白毅寒笑出了聲。
“笑什么?!”秦子瀟挑眉冷眼的看著他,再看看銅鏡里的自己。
“不不不,很好很好,只是第一次看你穿成這樣,不習(xí)慣……”白毅寒強忍著笑意,五官扭捏成一團。
“有時間笑,不如去辦正事?!?br/>
“好好好,小的這就走,這就走?!闭糜袀€重要的人來了,白毅寒想了想,沒有說出口,只是補充道,“這幾日,家中有事,怕是不能常來陪你?!?br/>
“嗯?!鼻刈訛t忍住了想打他的想法,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很滿意便出門上了馬車。
風(fēng)華殿,人滿為患,眾臣子以及家眷,滿滿一屋子,可是卻很明顯的分為了兩派,皇上的人以劉相為首,秦子瀟的人以御史于大人為首。
秦子瀟的身影一出現(xiàn),目光都被集中了起來,行禮寒暄之后,皇上身邊的馮太尉拋出了話題:“王爺儀表堂堂,為何遲遲不納妃…”
“馮大人,您的女兒也到了出嫁的年齡了吧…”另外一位大人迎合道。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秦子瀟,不料他卻不為所動的說:“戰(zhàn)事緊張?!?br/>
四個字,讓二人啞口無言。
劉相聽到了談話,心下欲想替皇上揣測秦子瀟的心思,便上前皮笑肉不笑的問道:“王爺可是已有心上人?”
于大人不愚蠢,馬上義正嚴(yán)辭的解圍道:“王爺常年在軍中,為皇上效力,劉相如何得知?”
劉相見于大人拿出了天子示威,也不好再說什么,自己給自己找了臺階下,有點沒好氣的說:“不過隨口一問?!?br/>
不過再寒暄了幾句,大家便依次坐下。
可是,宴席已擺上半柱香工夫了,也不見皇上等人,列位的大人都有點焦躁不安,只有秦子瀟漠然的喝著桌上的冷酒,一兩壺下肚,也不見醉態(tài)。
大人們都開始小聲討論起來,整個殿里嗡嗡的,這時候才有個小太監(jiān)來報皇上,皇后,琪貴妃,周禧嬪,元盛公主,二皇子,三皇子駕到。
大家安靜下來,依次起身恭迎,只有秦子瀟依然坐著絲毫沒有動的意思,自然也沒人敢提醒他。
皇上看見他時,眼里有一絲不滿,臉色略顯尷尬。
秦子瀟故作剛剛才看見皇上一般,但依然沒有站起來行禮的意思,端著酒杯說道:“皇兄的酒不錯……”沒有感情,說罷,又不等皇上開口,自顧自干了一杯。
皇上的臉色更難看,為了找到臺階只說:“二弟若喜歡,朕派人再多送一些到王府?!?br/>
“臣弟就先謝過皇兄了?!币琅f是毫無感情,眼里沒有半點波瀾。
皇上淡淡的點頭,入席后,宰相劉政擎端起酒杯發(fā)話了:“肅北王,為國效力,戰(zhàn)功赫赫,此次出兵,就一舉擊潰了南疆匪患,在下佩服,有了肅北王替皇上抗敵,百姓才能安居樂業(yè)!”
秦子瀟舉起酒杯,淡淡的看了一眼劉相,一口喝盡。
此時的劉相被晾在了一邊,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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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二弟還是這么隨意。”皇上打破了尷尬,示意劉相坐下。
聽到這話,秦子瀟嘴角有嘲弄,皇上看在眼里。
“皇兄,臣弟有些醉了,不知能否容臣弟下去歇息片刻?!鼻刈訛t淡淡的說。
皇上好像沒聽懂一般,吩咐道:“來人,給肅親王傳解酒湯!”
秦子瀟站起來說道:“皇兄不必了…”正欲往下說,皇后打斷了他,有責(zé)怪的口氣道:“本宮與皇上還沒有敬酒,怎可離開?”
這時候,剛剛被打臉的劉相站起來說道:“肅北王,今日是您的慶功宴,再怎么,也不能少了您?!?br/>
“若皇兄只是想讓臣弟陪您喝酒,來日,臣弟定進宮作陪,今日,臣弟實在有些醉了。”秦子瀟不緊不慢的說。
“皇叔,”元盛公主起身說道:“臣女一直羨慕軍中男兒,若臣女也能像皇叔一樣沙場馳騁,定會做個為國,為天子效力的好兒郎!”
元盛公主秦月夕,是皇后唯一的嫡女。
皇后一臉慈祥的看著元盛,想到這個女兒二十未嫁,皇上眼里閃過一抹寒光。
秦子瀟假裝沒有聽懂:“只是為國而戰(zhàn)之事還需交給男子。”
皇上抬手示意秦月夕,依然沒有與秦子瀟喝酒的意思。
宴會一度陷入冷場。
這時,三皇子秦天耀端起酒杯說道:“皇叔,兒臣也一向佩服皇叔,若能跟皇叔一道上戰(zhàn)場,定深感榮幸?!?br/>
他是皇上和周禧嬪的兒子,不過和夢云蘭一樣的年紀(jì),也是一身武藝。
秦子瀟端起酒杯,示意喝下。
二皇子秦佑安也站起身文文弱弱的說道:“皇叔,兒臣身體不好,不能飲酒,兒臣以茶代酒,恭迎皇叔勝利而歸!”
他是琪貴妃的兒子,一直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樣子,不過十九,不知道為什么,秦子瀟并不小看他,往往沉默不語的人,越讓他忌憚。
秦子瀟又端起酒杯,示意喝下。
琪貴妃,周禧嬪依次敬酒,來來回回五六杯下了肚,可是皇上依然沒有敬酒的意思,而是安排了舞女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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