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還有誰?地質隊還有誰家裝了電話?”艾磊打了兩三個電話后,急得抓耳撓腮的。
那情形,恨不得公告全天下,自己家也裝電話了!
而此刻,??似絼倓偟诌_銀河中心區(qū)域,那超高溫的恒星密集帶,四面八方都熾熱如烤,正是練體和修煉陽剛之氣的最佳場所。
他將飛碟停泊在一群恒星的中間位置,自己打開艙門,身穿防紫外服裝走出飛碟艙。
本來從地球到這片銀河區(qū)域,從他們以前探尋的航線至少需要半年,可是,他這次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條隱秘的高速通道,,相當于地球上的高速公路,所以比預定時間快了一半多。
這還是他航行了一個多月才發(fā)現(xiàn)的,不然,估計頂多兩個月就可以抵達。
他有些納悶:這條航行明顯有人工開辟的痕跡,可到底是誰開辟的呢?難道地球上曾經到過比他們更先進、科技更發(fā)達的外星人?
可他們的母親、舅舅、外婆一千多年前就在地球上生活,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啦。
莫非是到獵戶星座附近其他星球的?但是,怎么沒看到他們光臨地球呢?
哎,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最后,海克平只得放下這些疑問專心修煉。
雖然身處恒星群的中心,但周圍也有近千度的高溫,所以在沒有飛碟的防護下,??似胶芸熳齑礁闪?,渾身冒油……
然而,為了自己能盡快康復如初,他咬牙堅持著。
星期六下午,艾馨怡再次乘火車來到臨余,傍晚時分回到了地質隊家里。
正圍著桌子吃飯的一家大小,見她突然回來都站了起來。
艾婆婆驚喜之后埋怨道:“回來也不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你不是剛給家里安裝了電話嗎?”
“哦,我忘了問是什么電話號碼?!卑扳畔滦欣钜粩n劉海道。
“馨怡,快過來吃飯!”艾母立即起身去添碗筷。
“你上星期才回來的,這怎么又回來了?”艾父也很奇怪。
“噢,有點事要跟你們商量?!卑扳行┿枫返膩淼斤堊肋呑隆?br/>
“什么事?。俊卑高B忙問。
“哎,管他什么事,等吃了飯再說吧?!卑高B忙盛了一碗雪白的、熱氣騰騰米飯放到艾馨怡面前說。
“對,先吃了飯再說。”艾婆婆也面露慈祥的笑著點頭道。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過晚飯,艾母收拾洗碗,艾磊和林云心各自回房做作業(yè),艾馨怡便坐在客廳沙發(fā)里說自己在南都汽車廠被人欺負,已經下崗另找工作了。
“就是拍廣告的工作?”艾婆婆疑或的一推鼻梁上的老花鏡。
“到底別人怎么欺負你?”艾父不覺氣憤的問。
“怎么欺負?”面對父母親人艾馨怡也豁出去了,“就是要我陪當官的吃飯、倒酒、唱歌什么的……”
“啊……那不是三陪小姐干的嗎?”艾婆婆不覺驚叫出聲。
“怎么能這樣!”艾父憤怒的一拍暗紅色木質茶幾,茶幾上幾個茶杯跳動的晃了起來,“那些肥頭大腦的官員,一定還會毛手毛腳的吧?”
“是?!卑扳l(fā)沖冠的緊扣著沙發(fā)扶手,“一個姓張的副市長,就因為我不肯給他摸小手,很不高興的勒令我們呂總解雇我。所以,我……我只得離開自己找工作了?!?br/>
總算成功過渡到離開國企,自謀職業(yè)了!
“可這拍廣告也不是個好工作吧?”艾婆婆擔心的又推推剛才因為吃驚掉下來的老花鏡,“那些導演、制片、還有男演員不會趁機吃你豆腐?”
這艾婆婆還挺新潮,竟然知道‘吃豆腐’的新名詞。
“不是拍廣告?!卑扳鶊詻Q的搖頭,“那個廣告是為我現(xiàn)在工作的公司拍的。我只是我們公司‘奔騰’牌轎車的形象代言人之一而已。我本身是在技術設計部工作,這剛去不久就提了我做副主任呢?!?br/>
“副主任???就拍了一個廣告?有這么好的事?”艾父疑惑的連珠炮般發(fā)問。
“當然,還因為我跟公司老板的兒子認識,,是在b市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艾馨怡雙手十指相互絞著猶疑了一下,終于咬牙吐出,“當然,他現(xiàn)在在追我?!?br/>
“哦,有錢公子啊,長得怎么樣?人品如何?”艾母忙完走進客廳,正好聽到這句,不由順口問道。
“阿蓮!”艾婆婆和艾父異口同聲的氣憤的喊出。
“馨怡是有男朋友的,人家對我們艾家也不錯,現(xiàn)在還去美國留學去了。你怎么會有這種似乎鼓勵馨怡另攀高枝的思想呢?”艾父不禁帶了呵斥的口氣。
自己的命可是那個名叫“??似健钡哪泻⒔桢X救回來的,這種大恩,怎么能轉眼就忘呢?既然收了人家二十萬巨款聘禮,也早同意了他們的事,這門婚事就認定了!
于是,艾馨怡知道談話不能再進行下去了,她連忙說:“爸,婆婆,你們先不要怪媽媽,也不用擔心。我沒有答應那位有錢公子呢?!?br/>
然后,就借口檢查艾磊的作業(yè),起身推開了弟弟艾磊的房門。
艾磊仍然一手寫作業(yè),一手拿著那顆黃底白花小球在轉著玩。不過,他剛剛顯然在豎著耳朵偷聽客廳的對話,所以,作業(yè)才做了兩道題。
艾馨怡關上房門一瞄就知道怎么回事,她伸手輕輕一拍艾磊的腦袋:“切!做作業(yè)專心一點。大人說話,有你小孩子什么事?”
“怎么能怪我?”艾磊委屈的癟起嘴,“明明是這房門隔音效果不好、好不好?我被你們打擾了還說我。”
“不說這些,最近功課怎么樣?”艾馨怡往他床沿上一坐關心的問。
“不錯,成績一直在進步。”艾磊有些洋洋自得的,“而且,我覺得我腦瓜子也比以前靈活多了?!?br/>
“哦,晚上睡覺會做夢嗎?”艾馨怡下意識的問。
“恩?!卑诼砸怀了急泓c點頭,“有時候會做夢。不過,你問這干嘛?”
“你夢中是不是在解析智力題?”艾馨怡不答反問。
“老姐,你還真神了。似乎每次都是呢!”艾磊不覺笑了,“老姐,你是不是以前也做這些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