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圭圭笑了笑,秀秀雖然平??傁駛€小大人,可實際上就是個小孩子,很好哄的。
“李小姐,您來啦。”秀秀的專職護士趁著此時走了過來,輕聲在李圭圭耳邊道:“秀秀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關(guān)于她給邱丘捐贈骨髓血的事情,還得她配合一些檢查。可是做這些檢查,肯定要先取得秀秀監(jiān)護人的同意?!?br/>
“我知道了,今天我們就會去處理這件事。”李圭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了解這個情況了。
“那這間病房,還要不要給秀秀留著?”小護士甜甜一笑:“還是她可以搬去跟邱丘同住呢?邱丘病房的孩子都比較幸運,找到了匹配的骨髓,馬上就只剩下邱丘了?!?br/>
“等我問過秀秀以后再決定吧?!崩罟绻绫硎咀约褐懒?,就推開門走了進去:“我看看,哪個乖孩子今天好好吃飯了,想要什么獎勵呢?”
“大姐姐!”秀秀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伸著小胳膊想要抓住李圭圭,李圭圭自然的把手遞了過去,然后對邱丘媽媽笑了笑,坐在了她的旁邊。
“秀秀,想不想回去上課啦?”李圭圭捏了捏秀秀的小臉蛋:“護士說,你可以出院了哦?!?br/>
“想啊?!毙阈泓c點頭,又看了邱丘媽媽一眼:“可是我還沒給小弟弟治病呢?!?br/>
“給小弟弟治病,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你當然還要進行自己的生活?!鼻袂饗寢屆嗣阈愕念~發(fā):“畢竟你自己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br/>
邱丘媽媽是個堅強獨立的女性,也很善良,所以李圭圭才放心她跟秀秀接觸。
“我們今天要去你……”李圭圭正要說她們今天要去秀秀的家里,問秀秀要不要跟她們一起回去,卻被邱丘媽媽打斷了。
“我們今天要出去買好吃的,你有沒有想要的?”邱丘笑了笑,等秀秀搖頭以后,拉著李圭圭離開了。
“我這兩天跟秀秀相處,聽到她提到關(guān)于自己媽媽的一些事情,我覺得咱們今日之行可能不會太順利?!鼻袂饗寢屛竦?,她從秀秀那里聽說了她媽媽很少出門,因為害怕被人說“寡婦門前是非多”,而且還總是哭,哭起來就說秀秀是個累贅,哭自己可憐,甚至過分的說如果秀秀不在了多好,她還能嫁人之類的話。以邱丘媽媽的性格,真的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母親。她真害怕,她們跟秀秀媽媽談判的時候,秀秀媽媽說了什么過分的話傷到了秀秀。
“我害怕大人說的話,有一些不合適的讓孩子聽到了心里不舒服?!鼻袂饗寢寽厝岬恼f道:“還是咱們?nèi)グ咽虑樽龊昧?,再讓秀秀回去吧?!?br/>
“你說的對,我考慮的少了?!崩罟绻玢读艘幌?,點了點頭。別說傷人的話了,傷人的事都被自己的親生父母做了個遍,所以她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邱丘媽媽跟邱丘道別,交代了他一些事后,就跟著李圭圭一起坐上了金助理的車趕去找秀秀的媽媽。
因為邱丘的情況不樂觀,急需治療,所以這段時間金助理沒放棄過,一直讓女工作人員輪流去敲秀秀家的門,可秀秀媽媽神奇的沒有響應過一次,甚至連門都沒出過一次,真的不知道是如何活下來的。
在車上,金助理就控制不住的跟李圭圭吐槽:“你說這世界上怎么有那么神奇的女人!是從清朝穿越過來的嗎?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天?。∥疫€以為,這種女人只有婉鴦一個的!”
“婉鴦……”李圭圭被噎了一下,想到婉鴦做的種種,真不知該如何評價她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齊煜跟于墨談的怎么樣了。
“你……為什么沒反應?”齊煜在于墨面前把這些都說了一遍,他預想過很多種于墨的反應,崩潰、不肯面對事實、甚至要跟他打架逼他閉嘴,卻沒想到于墨的態(tài)度會如此從容,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樣。
“你覺得我家人為了阻止我跟婉鴦在一起,會沒查過這些事嗎?”于墨捂著自己的額頭,嘲諷的笑了起來:“我從不覺得一個人的曾經(jīng)有多么重要,那畢竟是沒有遇到我之前的事了。只是我知道她很介意,所以從沒有告訴她我什么都知道了?!?br/>
“于墨……你……你瘋了嗎?”齊煜看著這樣的于墨,直覺就是他瘋了:“就算你什么都知道,你還那么愛那個女人?愛到可以為她去死?你什么時候能清醒一些,你喜歡的根本不是她這個人,而是你虛構(gòu)的影像?!?br/>
“齊煜,我是個成年人,我愛她什么我自己清楚?!庇谀霓D(zhuǎn)過頭看著齊煜:“你昨天跟我說了那么多,問我為什么喜歡婉鴦,說我是個懦夫不敢正視我愛的人其實不是我愛的那樣子??墒俏易蛱焱砩舷肓撕芫?,她的所有我都知道,只是她不希望我知道,所以我假裝不知道。我知道她自卑,知道她有些虛榮,但我更知道她愛著我。”
“齊煜,你知道嗎?她是有錯,錯就錯在不知道得了病是要看醫(yī)生的,大腦生病了同樣也是?!庇谀F(xiàn)在說話的樣子沒有一點精神不定的樣子,而是一字一句都十分的理智:“我最大的錯,就是自以為是。自以為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對她好,自以為應該什么都順著她的想法,就是如她的意。我就應該早早的揭穿一切,讓她不要在我面前隱藏,這樣她也不會藏著被親生弟弟虐打的事情!”
“齊煜,既然你告訴我你懂愛情了。那我問你,李圭圭的曾經(jīng)跟你有關(guān)嗎?”于墨看著齊煜的眼睛:“你在乎她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嗎?”
齊煜看著齊煜的眼睛,慢慢的垂下了頭:“那么你,準備怎么辦?出庭,你會去嗎?”
“去,當然要去……”于墨攥緊了拳頭:“傷害過婉鴦的人,包括我自己,一個都不能放過?!?br/>
“那你就要表現(xiàn)的正常一些,否則你會被禁止出庭的?!饼R煜默默的扔下了這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