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夏依然瞬間瞪眼,伸手就去推他,結(jié)果手卻直接抵在了他的傷口處。
陸敬堯悶哼一聲,卻依然沒有松開她,反而是把她扣的更緊了。
一吻結(jié)束,夏依然本想揚手打人,可是手都舉了起來,又堪堪的放了下來。
“我告訴你,就算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關(guān)系,但你也不能對我這樣,你之前也答應(yīng)過我的,不是嗎?”
陸敬堯往胸口上摸了摸,然后慢慢的把軍裝外套的扣子解開。
夏依然一看他解扣子就緊張的不行,“你,你要干嘛?”
他這種人,什么事都干的出來,想當(dāng)初兩個人的第一次就是在車上,第二次是在病房,可現(xiàn)在前面還有個司機呢,他怎么可以……
然而,顯然是她誤會了。
陸敬堯把外套脫下來以后便再沒有別的動作了,然而夏依然卻看到她里面的襯衫胸口的位置好像浸上了一點紅色。再聯(lián)想到他剛剛的那聲悶哼,便大概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你這個,是不是又出血了?”
“你說呢?”
夏依然想道歉,可細想想,這件事又不合都是她的錯。
他要是不這樣強吻她,她能碰到他的傷口嗎?
到了嘴邊的道歉的話,便化成了軟軟糯糯的兩個字,“活該!”
陸敬堯抬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淡淡的,沒有什么表情,倒是把夏依然給嚇了縮了一下肩。
可隨即便又笑了一聲,“你剛剛以為我要脫衣服干什么?”
夏依然就是瘋了,也不可能把心中所以想直接說出來啊,只能吱吱唔唔地道:“我,我哪里知道你要干什么?沒準(zhǔn)你要擼袖子打人呢?!?br/>
“哦?是嗎?”
“可不是?!?br/>
陸敬堯沒再說話,夏依然便挪坐到了一邊,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話說,在這個時候,你不是應(yīng)該說,你從來不打女人的嗎?”
陸敬堯卻挑了挑眉,“我打過女人的?!?br/>
“……”夏依然覺得自己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他私自辦結(jié)婚證的事情鬧大,答應(yīng)和這種土匪隱婚,她的腦子真的是被驢踢了。
當(dāng)然,有些土匪還很爺們兒的說一句:老子從不打女人呢!
車子轉(zhuǎn)了個彎,景色便馬上變的不一樣了。
夏依然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一排排的獨棟小樓看起來工整得很,但和普通的別墅又是不一樣的,這里的房子看起來工整中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氣質(zhì)。
是的,房子也有氣質(zhì)。
雖然隔著院墻看不太全面,但卻憑空給人一整很肅穆的感覺。
轉(zhuǎn)了彎之后沒多久,便是小區(qū)的大門了。
那大門和別的小區(qū)也不一樣,別的小區(qū)門口安排的都是保安。
而這里,卻是真槍實彈站崗的軍人。
此時夏依然才真正的反應(yīng)過來,怪不得他說這個地方她一個人進不來呢。
這種級別的地方,還真不是她說進就能進的。
車子駛過來,那軍人馬上立正敬禮。
夏依然不自覺的歪頭看了看身邊的男人,突然覺得,這,這簡直是太牛b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