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一諾這么說,林千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搖了搖頭然后站起身:“行,那媽自己睡。”
得到了老媽的同意,林一諾真的一直在家懶著。
回了家之后,每天除了看花店,剩下的事情,除了幫她老媽跑腿做家務,就是在野貍TV上看米珊直播,還偷偷的用自己賣畫的錢給米珊刷了禮物。
失戀失身還是讓她一想起來就很難過,可她回來C市都四五十天了,根本沒見葛敬曦一次,慢慢接受現(xiàn)實的她,看著自家依舊不景氣的賣花生意,開始思考自己以后該做些什么了,是找個工作還是賴在家里邊啃老邊看著家里的花店呢?
雖然她是大學的應屆畢業(yè)生,卻比自己的同學小兩歲,因為她沒上過幼兒園,7歲之前就在家自學了小學一二年級的內容,當年直接被她媽領著參加了一場特殊考試7歲就讀了三年級?,F(xiàn)在想想,她是不是還能再冒充一年大學生呢?
八月中下旬的一天,她老媽依舊出去打麻將,而她就在家看店,沒客人的時候,她就拿著自己的速寫本畫畫家里的花,畢竟畫畫這門功夫也講究一個熟能生巧。
煩熱的下午,她坐在自家的花店里畫畫畫到忘情,都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林一諾!”一聲大喊,嚇掉了林一諾手里的4B鉛筆。
“啊啊!”林一諾下意識的反應了兩聲,然后看清了來者。
來者是一個女生,身材干瘦,皮膚慘白,頭發(fā)扎著不高不低的一個馬尾,還亂糟糟的,額前的頭發(fā)被一個土色巨丑的發(fā)箍箍著,酒瓶底兒厚的遠視眼鏡下顯的她眼睛小小的,手里還拿著一株林一諾見都沒見過的藥草。
“申樺?”林一諾叫出了女生的名字。
“嗨!林一諾!”女生異常嚴肅的又向林一諾打了個招呼。
“額……呵呵,你也畢業(yè)了呀!”林一諾連忙靠在了椅子上,“很久沒見,申樺你還是這么的元氣?!绷忠恢Z打著哈哈。
“嗯,我之前在我家店前看到過你,林一諾你又變好看了,我真嫉妒你!”
“呵呵……呵呵……是嗎?!绷忠恢Z到了現(xiàn)在還是招架不住她這位朋友。
申樺,C市一家中醫(yī)診館老板的孫女,大學也學的中醫(yī)。是林一諾的高中同桌,高中時,班級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林一諾的文化成績能安穩(wěn)的通過愷之美院少不了她這個同桌,林一諾很喜歡她這個同桌,不止是幫助了她的學習,還因為她在學校人緣并不好,而申樺因為是大家口中的書呆子,對林一諾卻很好,于是她們成了很奇怪的朋友組合。甚至申樺還以自己的同桌是學校?;ǜ械焦鈽s,雖然林一諾并不理解這個有什么好讓申樺光榮的。
“林一諾,這個,能不能幫我畫一張,爺爺要用。”申樺把手里的草藥遞給林一諾,語氣很強硬,但林一諾知道她的性格,對她笑了笑。
“嗯,反正我現(xiàn)在也閑著?!绷忠恢Z痛快的接了下來。
之后申樺從店里隨便拉過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林一諾身邊,摘下了身上的書包,然后盯著準備畫畫的林一諾,林一諾被她看的很不自在。
“我變漂亮了?”林一諾沒有問申樺她干嘛一直盯著她看,而是順著她的性格來問。
“不是,林一諾,你黑眼圈發(fā)青,是不是腎氣虛?。俊鄙陿咫y得的正常的說了句話。
“我不知道啊。”
“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鄙陿逭f的一本正經(jīng)。
“把脈?!”林一諾嚇了一跳,“你現(xiàn)在都會把脈了???”
“當然,我爺爺手把手傳授扁鵲秘傳。”申樺說起他爺爺?shù)墓ぷ?,臉上的得意,就像林一諾是她朋友一樣。
林一諾看著申樺的認真樣子,她乖乖配合,伸出了自己的手。
申樺把自己的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林一諾胳膊放在上面調整好位置,像模像樣的把起脈來,隨著她手紙微微移動,她還閉起了眼睛,很認真,林一諾看著也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幾分鐘之后,申樺放開林一諾,透過自己臉上的遠視眼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用很小聲的聲音問林一諾:“你和葛敬曦要生小孩兒了?。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