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就在劉國安想鬼皇后的事情時,冷霜終于從歐陽飛的尸體旁站了起來,走向劉國安和李大山,李大山急切的問道。
冷霜一邊走,一邊摘下口罩,隨著口罩的摘下來,露出了她靚麗的臉蛋,以往冷若冰霜的樣子,現(xiàn)在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臉色很是凝重,似乎還有著不解。當(dāng)她站在劉國安和李大山身邊時,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從現(xiàn)場的痕跡來看,死者死亡的時間應(yīng)該是在這兩天,可是從尸體里面的臟器情況推斷,對方應(yīng)該死了差不多十天左右,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我從來沒遇到過,就連死亡原因我都無法判斷,只能把尸體帶回局里做詳細(xì)的尸體解剖,才能下定論。”
“你說他死了十天左右,這怎么可能,就在幾天前,我還看著他活蹦亂跳呢,你是不是弄錯了?!?br/>
李大山仿佛聽到了很大的笑話,確實像他說的,幾天前,歐陽飛就是從他手上逃跑的,如果對方真的死了十天左右,那當(dāng)時從他手里跑掉的難道是鬼不成,李大山不知道,從他手里跑掉的還真就是一個鬼,只不過是一個附身在歐陽飛身體里的鬼皇后。
“我只是說出我的推測,至于具體的要回到局里做詳細(xì)的解剖之后才能確定?!?br/>
冷霜又恢復(fù)了那個冷冰冰的樣子,眼睛看著劉國安,嘴上卻在回答李大山的話。
話出口,李大山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眼前這個可是一個冰山美人,沒事干嘛得罪她,還好有劉國安轉(zhuǎn)移火力,悄無聲息的走開了一些距離,把空間都留給了冷霜和劉國安。
“干嘛這么看著我,今天出門比較急,沒來及洗臉?!?br/>
劉國安被冷霜盯的十分不自在,以為臉上有什么東西,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臉,自從和韓雨婷的時候公布出去之后,他只要和冷霜站在一起,就覺得有些尷尬。
“剛才你聽到尸體死亡時間超過十天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就像是事先知道一樣?!?br/>
冷霜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過在聽到劉國安說沒洗臉的時候,眼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劉國安被冷霜的問題難住了,他早就知道歐陽飛死掉了,卻不能和對方解釋是怎么回事,心里暗恨鬼皇后,留給自己這么一副爛攤子,仔細(xì)想了一下說道:“咱們這些年什么樣的案子沒見過,像這種不過是一個死人的案子,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只是比較鎮(zhèn)定而已?!?br/>
“不,你不是鎮(zhèn)定,我和你共事多年,你不是一個見到死人現(xiàn)場還能鎮(zhèn)定的人,你只會很冷靜的分析案情,盡自己所能的盡快抓到罪犯,可是這次,你的表情很奇怪,像是知道些什么的樣子?!?br/>
冷霜沒有被劉國安的話應(yīng)付過去,而是仔細(xì)分析了以前劉國安的樣子和現(xiàn)在做了一個對比,這樣對比,就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劉國安的不妥之處。
劉國安頭疼的拍了拍額頭,不明白為什么冷霜會抓著他不放,干脆不和她糾纏了,直接走向尸體旁邊,裝出一副尋找線索的樣子,事實上,他不認(rèn)為能在這里找到什么線索,他的心思也沒用在這里,幾乎全都用在了思考鬼皇后會逃跑的方法。
尸體很快就被弄走了,為了保持尸體的完整性,冷霜一直跟在尸體的身邊,這也讓劉國安躲過一劫,不用被冷霜不停的逼問一些不能說的事情。
“你先回局里,我看一眼家里的兩個小家伙?!?br/>
這里的事情忙完之后,劉國安和李大山打算離開陽光小學(xué),在快要走出校門時,劉國安想起了石頭,石頭也在這個學(xué)校,也許他會知道些什么。
李大山笑道:“你呀,早上把兩個孩子一起帶過來多好,也不用現(xiàn)在在去見孩子了。”
劉國安和李大山分開后,徑直走向了石頭所在的班級,石頭和多多在一個班級里,前兩天劉國安剛送石頭來過一次,倒不用擔(dān)心找不到地方。
他來到班級前,正好趕上下課鈴聲響起,一群小孩子像撒歡的兔子,一窩蜂的跑出教室。
“爸爸,你怎么來了?!?br/>
石頭進(jìn)學(xué)校的時候就聽說了學(xué)校發(fā)生死人的事情,不過他沒料到劉國安會來到學(xué)校,當(dāng)坐在座位上,感應(yīng)到劉國安的眼神時,馬上轉(zhuǎn)過身,一眼就看到了劉國安的存在,丟下小伙伴來到了劉國安的身邊。
石頭的聲音很大,無精打采、失魂落魄的多多也聽到了石頭的話,下意識的看向教師門口,看到劉國安的身影,立馬拿一本書擋在了臉前,一副不想被劉國安看到的樣子。
“多多,你爸爸來了?!?br/>
多多的朋友小紅,碰了碰多多的手臂,往教室的門口指了指,她以為多多沒看到劉國安,好心提醒道。
多多郁悶的扭過頭不在看小紅的方向,要不是沒有辦法殺死對方,她早就殺死對方了,從昨天到現(xiàn)在她使用了無數(shù)的方法想要殺死小紅,最后都莫名其妙的失敗了。
為了找出原因,鬼皇后想從多多的身體里出去,附身在小紅的身體里,可悲慘的鬼皇后發(fā)現(xiàn),她又被困在了身體里,這次比困在歐陽飛的身體里還要慘,在歐陽飛身體里的時候,雖然受了重創(chuàng),但好歹能活動自如,現(xiàn)在的身體雖然讓自己恢復(fù)了全部實力,但是卻經(jīng)常不聽自己的使喚,自己就像一個被控制的人偶,現(xiàn)在鬼皇后總算體會到以前她附身別人身上時,別人是什么感受了。
小紅明明是好心提醒多多,沒想到多多會用后腦勺對著她,小紅委屈的撇了撇嘴,眼睛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對不起,小紅,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br/>
就在小紅委屈的快要哭出來時,鬼皇后發(fā)現(xiàn)自己又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quán),眼睜睜的看著被自己附身的身體在哄一個小屁孩,氣得她差點暴走,就算暴走也沒用,因為她根本就暴走不起來,總會莫名其妙的被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