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這三位來找茬的才子,彥青不禁松了口氣,然后便想起大小姐還在昏迷不醒,他四周看了看,也還沒有見到環(huán)兒妹妹找了大夫回來,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舉步往樓上走去。
楊凝香見那劉秀才竟然在這個壞家伙面前敗下陣來,不禁吃驚的捂住了自個的櫻桃小嘴,看向彥青的眼神更加的溫柔可人。只覺得昨夜他對自己做的事情似乎也不曾是那么的討厭了。
她見到三人走后,又想到自己原本還在床上昏迷不醒,那壞家伙肯定會上來去看自己,若是被他看到自己下了樓來,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面對他,不禁臉sè一紅,蓮步快動,‘蹬蹬蹬’便跑上了樓,進(jìn)了房間快速躺了下來,一雙眼睛卻是睜得老大,腦海中又想起昨夜那登徒子對自己做的舉動,只覺得自己胸前竟然仿佛都有了一絲酥麻,不禁羞得一張俏臉通紅。
彥青上了樓之后,腳步不停直奔大小姐歇息的雅間,進(jìn)了房門之后,便看到她背向面對著自己,不禁心中也是有些不曉得如何是好,一時間躊躇不定,他站在那里看著楊凝香的背影,竟像是一根木頭一樣,定在了那里。
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楊凝香自然是聽在了耳中,知道彥青已經(jīng)進(jìn)了來,不過她許久都不曾聽到他走進(jìn)的聲音,不禁心中亂想,這登徒子又想做什么?莫非在看著人家不成?她一想到彥青一雙眼睛冒著綠光在看著自己,俏臉不禁更紅,他在看著人家做什么,莫非又在想什么壞事情不成?男人不都是這樣的么?
她又想到彥青在看著自己的后背,在想那些無恥之事的時候,簡直是羞得無法自容,臉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是發(fā)紅了起來。
她心中嬌羞之極,心中暗暗啐道:這無恥的登徒子,昨晚那般作賤自己還不曾滿意么?男人果然是沒有一個好東西,就曉得整ri想著這些齷蹉之事。
楊凝香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心中閃過這般多的念頭,卻是讓得她心中更加嬌羞,若不是穿著衣裳,恐怕整個身子都是跟那煮熟的蝦一般,通體紅sè了。
彥青確實是在看著楊凝香,可心中想的事情卻不是楊凝香想著的那般,彥青不曉得怎么面對這大小姐,也就不敢走近了與她說話,心中只是想著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回易州去,好去向薛大叔提親,將自己的乖乖敏兒娶回家。
他心中想著這件事情,心情不禁大好,然后又看向大小姐,忽然見到她露出來的脖子都是成了紅sè,不禁心中一驚,還以為大小姐病情更加嚴(yán)重了,便快步走了上去。
楊凝香心中正是嬌羞之極的時候,忽然便聽聞腳步聲從自己身后響起,便想到的是這壞家伙朝著自己走來。她一想到彥青走向自己,不由得更加心驚,更加胡思亂想道,這壞家伙朝著自己走來想要做什么?他莫不是想趁著自己這般虛弱的模樣想欺負(fù)自己不成?若真是這樣,自己該要怎么辦?
可憐楊家大小姐何時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饒是她平時沉穩(wěn),此刻也是芳心大亂。忽然她又想到那碧虛子與自己說過的話,心中又想到,這家伙乃是碧虛子真人嘴中所說的天機(jī),自己這一生相伴的夫君便是天機(jī),若是他真的要在這里欺負(fù)自己,自己是要反抗,還是要怎么?她想到這里,身子竟是緊張地有些顫抖了起來。
彥青可不曉得這大小姐此刻心中已經(jīng)是翻江倒海,見到她身子都是在微微顫抖了起來,還以為是大小姐病情加重,心中更驚,情急之下,竟是一下子沖到了床邊,抓住了大小姐的一只皓腕。
饒是楊凝香心中有了準(zhǔn)備,被彥青猛然抓住了自己的一只皓腕,也不禁嚇得花容失sè。只見她一下子轉(zhuǎn)過了身子來,彥青被她這么一下子遂不及防之下一拉一扯,身子竟是受力不住,往下面倒去。
楊凝香雖然想到這登徒子想要欺負(fù)自己,可也不曾想到他這般的心急,自己才剛剛翻了個身,便看到他朝著自己倒了下來,不禁睜大了眼睛,小嘴微張,到嘴的話兒還未說出,便感到自己的朱唇瞬間被他吻住了。
彥青愣了,楊凝香也愣了。兩人睜大了眼睛看著對方,一動不動。
這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腳步聲來,還夾雜著環(huán)兒的說話聲:“我家大小姐病臥榻上。大夫你走快些吧!”
床上的兩人聞言身子不由得同時一震,旋即都是反應(yīng)了過來,彥青雙手急忙撐在床上,旋即身子一動,便是翻身起來,快速走到一邊的桌子旁邊做好,一顆心卻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他娘的,這也太刺激了。老子這是在做什么?怎么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這下子完了,大小姐怎么也不能原諒自己了。莫非自己又跟她說不是故意的?她會信么?可憐老子的一世英名,就這么毀了啊。
他在心中哀嚎,楊凝香卻感覺自己的一顆芳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此刻緊閉了雙眼,俏臉羞紅,滾燙無比,芳心已然大亂,大腦一片空白,呼吸都是急促了幾分,看起來還真的像是一個大病之人。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了,緊接著環(huán)兒與一個身穿青袍的白發(fā)老翁,留著有些稀疏的山羊胡子,挎著一個藥箱子走了進(jìn)來,她見到彥青坐在桌子旁邊有些發(fā)呆,還以為他為大小姐的病情發(fā)愁,不禁嫣然一笑,走近了些,對彥青道:“彥哥兒,奴婢請來了大夫,相信大小姐很快便會好起來了?!?br/>
彥青聞言仿佛才回過神來,聽了環(huán)兒的話,又看了旁邊站著的大夫,臉sè大喜,連忙對那大夫道:“大夫,我家小姐得了病疾,還請大夫巧施妙手,讓我家大小姐快些病愈,在下定會感激不盡?!?br/>
那大夫聞言呵呵一笑,撫了撫自己那有些稀薄的山羊胡子,笑道:“這位小哥言重了,老夫乃是學(xué)醫(yī)之人,這位小姐身染疾病,老夫定然盡力而為,小哥且放心便是了?!?br/>
彥青聞言連連道謝,便讓他去為楊凝香號脈。
楊凝香這時候哪里敢睜開雙眼來?她此刻心中嬌羞不已,臉sè的緋紅還未退去,那位大夫見了之后臉sè微微一凝,旋即伸出手來,拿起楊凝香的手,閉目開始號脈起來。
也是片刻的功夫,那大夫便是睜開的雙眼,旋即將楊凝香的皓腕放下,撫了撫胡子,站了起來,對彥青笑道:“小哥不用擔(dān)心,這位姑娘只是疲勞過度,心火旺盛了些罷了,并無大礙,老夫只要開點藥給她喝了,休息一兩ri便無大礙?!?br/>
彥青與環(huán)兒聞言臉sè皆是大喜,彥青朝著這大夫拱手謝道:“如此,多謝大夫了!”他說著又朝著環(huán)兒道:“環(huán)兒,你去讓大夫開了藥方給你,去藥鋪抓藥給大小姐煎藥去吧!”
環(huán)兒得知大小姐無病甚么大病,不禁心中大喜,聞言欣然道:“彥哥兒放心便是了,奴婢這就去了!”她說著招呼了那大夫,兩人便出了房門去了。
待到兩人走后,彥青不禁有些傻眼。接下來自己該要怎么辦才好?
他正想著該要怎么面對大小姐,忽然便看到大小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子來,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那神情,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生氣。
彥青心中疑惑,見了楊凝香看著自己,也不禁老臉一紅,剛要說話,便看到大小姐眼睛一紅,眼淚隨著便掉了出來,她聲音哽咽著道:“你這死人,這般對我,讓我以后要怎么辦才好?”
彥青聞言不禁心中大為詫異,聞言不禁脫口道:“什么怎辦?就這樣辦呀!”
楊凝香聞言頓時大喜,臉上的哭痕頓時消失不見,她呆呆問道:“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娶我為妻?”
納尼?彥青聞言,不禁傻了。這小妞這話是什么意思?要我娶她為妻?這什么情況?莫非她喜歡我?還是我聽錯了?
一時間,本有些小聰明的彥哥兒瞬間陷入了當(dāng)機(jī)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