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沉,馬路上一片繁忙的景象,街道上排起長長的車隊看似凌亂又井然有序,奔波了一整天的人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匆匆趕往家的方向,抑或是為了別的目的繼續(xù)奔波。
時間悄悄流逝,榮峰大廈也終于放慢了旋轉的齒輪,夕陽中它像一位傲視天下的王者,風雨滄桑,日月變化,他依舊巍峨。
沈恪依舊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里,悠閑喝著咖啡,倒是沒有看到顧言楓的身影,他不時看向墻上的時鐘,像是在等什么人。
直到大門被人推開,顧言楓沉默地走了進來,在他身后跟著一位穿著休閑夾克頭戴高爾夫球帽的中年男人。
“沈先生,不好意思,沒提前告訴您我要來,臨時起意趕著下班跑來榮峰,您還派顧特助親自來迎接,您看,我這怎么好意思啊。”
“行了,既然來了就坐吧。怎樣,有什么情況嗎?和那個葉隱交過手了?”
在顧言楓的引領下,中年男人來到了沈恪身邊,正準備坐下,沈恪便像是有意般自顧自端著咖啡坐回了辦公桌前。
男人有些尷尬,沈恪的舉動讓他膽寒,坐在沙發(fā)上顯得局促不安,連說話的聲音里都隱隱的顫抖著。
沈恪卻變現(xiàn)得無比自然,他神情淡漠,一如既往地冷酷。
那些寒暄的話他早已聽得不耐煩,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的特殊身份,憑誰也絕不可能讓他等。
“唉???別提了,我就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顧言楓端來一杯新的咖啡放在男人面前,男人只顧著跟沈恪講話根本無暇顧及,說到葉隱他更是情緒激動地摘下了頭頂?shù)拿弊印?br/>
他垂頭喪氣地別過臉,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
然而此人并不陌生,正是掌握葉氏所有絕密計劃的行政總監(jiān)――王子陽。
“怎么?”
“說也奇怪啊,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態(tài)度是可以理解,可這葉家二少爺一上臺就大刀闊斧的進行整頓,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還著實讓人摸不透。”
王子陽眉頭緊蹙,繼續(xù)抱怨著葉氏這位新上任少董的種種異常行為。
沈恪燃起一只煙默默地抽著,他像一個優(yōu)秀的耳朵一樣,只是聽著王子陽的吐槽卻什么意見都不發(fā)表。
顧言楓站在他身后眉頭愈發(fā)緊皺,又好像出神并不在二人的對話中,誰也沒有注意到,這短短的五分鐘里,沈恪已經(jīng)點燃了第三支煙。
“怎么不說了?繼續(xù)啊,我在聽?!?br/>
“我,我,我說完,說完了???”
王子陽噼里啪啦講了一大堆,終于發(fā)現(xiàn)了氣氛的詭異,窘迫地瞅了瞅沈恪不知道是該繼續(xù)說還是該閉嘴。
沈恪微微側臉,對著身后的顧言楓問道,“葉氏那邊部署得怎么樣了?”
“都做好準備就等您一聲令下了?!蓖踝雨柤辈豢纱脫屩厣蜚〉脑?,然而他的積極卻沒有換來沈恪的滿意,只有令人厭惡。
顧言楓彎下腰與沈恪耳語,隨即沈恪攆滅了手里的煙,“明天一早,我要看見葉氏的人來我榮峰報到?!?br/>
說完,他便大著步子朝門外走去。
“是,沈公子?!?br/>
王子陽目送沈恪離開,依然不忘表現(xiàn)自己。
大門緊緊關上,辦公室里只剩下顧言楓和王子陽兩個人,就在王子陽還興高采烈不能自已的時候,顧言楓陰沉地聲音突兀地打破了安靜。
“王總,明天早上你不用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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