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孫倩就把孫建國喊了起來,“爺爺,肖劍為什么賣身?”
“孫女兒,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訴你,都是你干的好事……”
孫建國把肖劍的情況和孫倩簡單說了一遍,孫倩沒好氣的問他:“你都告訴他了?”
“好孫女,對你不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放心吧!”
“那就好,我走了!”
孫倩來到公司,把協(xié)議從新打印了一份,原來那個太簡單了,就一句話,孫建國幫助了肖劍,肖劍愿意賣身投靠。
現(xiàn)在這個內(nèi)容如下:肖劍已經(jīng)賣身給孫倩,無論到什么時候,肖劍都得無條件服從孫倩的命令,如果肖劍背叛了孫倩,那孫倩可以借助一切程序讓肖劍賠償損失,除非孫倩解除協(xié)議。
她得意的拿著兩份協(xié)議來找肖劍,肖劍不知道她要使壞,衣服鞋子早換好了等她了,看到她來,也是非常高興:“大小姐,您起的夠早的?!?br/>
“嗯嗯,來,你把這個簽一下!”
“嗯!”
肖劍連看都沒看,就要簽字,可是他卻掃到了孫倩手里另外那張協(xié)議,“大小姐,老爺子都告訴您了?”
“是啊,以后你就是我公司的長期工了!”
“謝謝大小姐!”
那十六開的紙能有多大,肖劍就算再視力不好,也能看見那兩行字。
“大小姐,您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你想不承認(rèn)了嘛?”
“您手里不是已經(jīng)有了嗎?怎么還讓我簽?”
孫倩多聰明呢,她立刻解釋道:“我手里這個一會兒作廢,你簽?zāi)莻€。”
“大小姐,這個有點(diǎn)過分了吧?”
“你簽不簽?信不信我一皮靴踢死你?”
想想住院的李雪琴,還有那十二位妹妹,弟弟,肖劍一咬牙還是簽了,孫倩又把印泥拿出來,讓他按了手印,這才把手里的給了肖劍。
“大小姐,您辦事可夠認(rèn)真的?!?br/>
“我是怕你反悔!”
“行,反正也簽了,大小姐,咱們可是丑話說在前面,我都賣身給您了,以后還請您多多照顧那群孩子?!?br/>
“放心吧,你把他們當(dāng)親妹妹,親弟弟,我也會那樣的!”
“謝謝您,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一會兒我通知你,你電話號碼多少?”
兩個人互相留了電話,孫倩這才滿意的回了樓里,她的預(yù)判還是很準(zhǔn)的,拿捏住了肖劍的心理。
回到辦公室,她高興的不得了,把那協(xié)議簽上自己的名字,也按上手印,然后裝在一個檔案袋里,鎖進(jìn)了保險柜。
邵麗娜看著她小人得志的樣子,羨慕的不得了:“大小姐,您這次可是撿了寶了。”
“你懂啥呀,這叫約束?!?br/>
“是嘛,別到最后把自己陪進(jìn)去!”
孫倩氣的一拍桌子,“別胡說,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再說了,他一窮二白的,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我怎么可能喜歡他,我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讓他一直為我所用?!?br/>
“對不起大小姐,是我的錯,我不該胡說八道,您別氣啦!”
“去去去,別煩我了,我整理一下資料,一會兒咱們就出發(fā)?!?br/>
“嗯,我給您倒杯水!”
孫倩到底怎么想的,可能誰也不知道,關(guān)鍵肖劍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心里想的就是李雪琴快點(diǎn)好起來,那些孩子能有吃有喝有書讀,自己再難都可以接受。
回到保安亭里,肖劍開始用手機(jī)學(xué)習(xí)更多的知識,眼看要九點(diǎn)了,孫倩的電話來了。
“大小姐!”
“來前院,咱們出發(fā)了?!?br/>
“嗯!”
肖劍把大門鎖好,保安亭也鎖好,然后來到了前院,邵麗娜早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等他了,孫倩坐在后坐,肖劍本能的來到了副駕駛。
“后面來!”
“哦?!?br/>
肖劍乖乖的來到后面,“大小姐!”
“嗯,有事?”
“萬一要失敗了……”
“你信不信我會打死你?”
“…………”
見肖劍無語,邵麗娜又開始作妖:“肖劍,你不是有把握嘛?”
“把握是有,就怕大小姐不按套路出牌?!?br/>
孫倩板著臉問道:“你要我做什么?”
“一會兒一切不能擅作主張。”
“憑什么?你敢命令我?”
“你看你,我就知道會這樣,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很快到了招標(biāo)會現(xiàn)場,說白了就是一個酒會,在雄州市最有名的飯店舉行,來這里的人也都是雄州市的上流人士,舉辦方當(dāng)然是雄州集團(tuán),這次競標(biāo)的是雄州市人民醫(yī)院的三座住院樓以及基礎(chǔ)設(shè)施,規(guī)模那是非常大的。
肖劍從來沒來過這種高端的地方,那叫一個新鮮,忍不住的東張西望,一點(diǎn)也不注意形象,換誰第一次也得這樣。
孫倩去提交資料,邵麗娜偷偷的拽了肖劍一下,小聲提醒他:“肖劍,注意點(diǎn)形象?!?br/>
肖劍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端正態(tài)度,“邵麗娜,這里真氣派?!?br/>
“是嘛,那你得努力哦!”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享受,大小姐真是厲害!”
“所以讓你努力呀,只要努力,就能經(jīng)常來?!?br/>
兩個人說著,找了一張人少的桌子坐下,這張桌子就坐了一位中年婦女,披肩散發(fā),穿的也一般,白色絲綢的木耳邊襯衫,黑色的雪紡西裝褲,黑色的高跟鞋,別看沒戴名貴首飾,穿的也不雍容華貴,但是渾身散發(fā)著高貴氣息。
兩個人坐下,肖劍看著滿桌子的水果,糖果,干果有點(diǎn)眼饞,他倒不是饞,他是想給弟弟妹妹們帶回去,關(guān)鍵他也是知道規(guī)矩的,所以也不敢隨便往兜里裝,只是往自己面前拿。
邵麗娜笑話他:“你吃的完呀,拿那么多,一會兒還有午餐呢!”
“嘿嘿,我不吃,我想給弟弟妹妹們帶回去。”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這能值幾個錢?”
他們倆這一說話,引起中年婦女的注意,她暼了肖劍一眼,不屑道:“家里孩子很多嗎?”
“是啊阿姨,我有好多弟弟妹妹?!?br/>
“有多少?”
“十二位!”
“那么多?不是超生了嘛?”
肖劍是實(shí)在人,想什么就說什么:“阿姨,我們不是親生的?!?br/>
這句話讓婦女有了興趣,她的態(tài)度也變了許多,“不是親生的,難道都撿來的呀?”
“就算是吧,他們還小,以前我們窮,他們啥也吃不到,我……”
“呵!”
婦女優(yōu)雅的一笑,似乎已經(jīng)聽懂了肖劍的話,伸手把果盤往他面前推了推,“那就多帶點(diǎn)?!?br/>
“不不不,這是給大家吃的,我可不能那樣做?!?br/>
這時,又一對情侶坐在了桌子旁,女孩子不大,最多二十出頭,穿的也很時髦,一身粉色的絲綢禮服,男的三十來歲,穿一身白西裝,白皮鞋,頭發(fā)打發(fā)膠打的锃亮,還戴著一副墨鏡,看著肖劍那沒見過世面,往自己面前堆東西的樣子,女孩子忍不住調(diào)侃:“呵,這不是高檔的招標(biāo)會嘛,怎么什么素質(zhì)的人都有。”
肖劍被她說的有點(diǎn)尷尬,邵麗娜可不慣著對方,欺負(fù)肖劍,她肯定不答應(yīng),立刻回懟道:“我當(dāng)是誰呢,這不是白家大小姐白麗麗嘛,怎么,礙你事啦!”
“邵麗娜,這是孫倩帶來的人吧,你們也就這樣了?!?br/>
“那也比你強(qiáng),你不務(wù)正業(yè),天天吃喝玩樂,今天泡上誰了?”
旁邊的男子有點(diǎn)不高興了,把墨鏡一摘,“邵麗娜,別耍嘴皮子功夫了,得罪了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邵麗娜嚇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這是雄州集團(tuán)的少公子黃劍宇。
“是您呀,不好意思?!?br/>
“我們家招標(biāo),誰說了算,誰能中標(biāo),你心里沒數(shù)嘛?”
邵麗娜心里早問候黃劍宇十八代祖宗了,估計是黃劍宇看到邵麗娜坐在這里,準(zhǔn)知道一會兒孫倩也得過來,故意坐這里的,這黃劍宇早就垂涎孫倩很久了,估計今天沒好事。
肖劍看邵麗娜有些為難,立刻問道:“邵麗娜,他誰呀?”
“他就是雄州集團(tuán)的公子黃劍宇,今天的東道主。”
肖劍瞬間就明白了,他說孫倩有桃花劫,估計就是他了,立刻有了計策,“黃公子,失敬失敬,恭喜你和這位美女早生貴子哦,我可是看你們有夫妻相?!?br/>
“你胡說八道什么?白麗麗只不過是我的舞伴?!?br/>
“是嘛,不過我從她臉上看到的可是另外的情況?!?br/>
其實(shí)肖劍是一箭雙雕,一來想利用白麗麗化解孫倩的事情,二來呢,也是想幫她一把,省的被黃劍宇玩弄,可是白麗麗不明所以,立刻問道:“你什么意思?”
肖劍輕笑道:“我看你滿面喜色,估計你有喜了……”
“你別胡說!”
黃劍宇可坐不住了,他們倆昨天晚上鬼混了一夜,難道就真的那么巧能有了孩子,而且這都能從臉上看出來?打死他也不信。
白麗麗瞬間反應(yīng)過來,臉上立刻露出了羞澀的表情,這證明肖劍說準(zhǔn)了。
不過這讓旁邊那婦女更來興趣了,她看熱鬧不嫌事大,招呼肖劍繼續(xù)說:“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