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來的時候已經聽說了情況,所以這會時候趕過來并沒有立馬出現(xiàn),而是看她爹如何應對。
現(xiàn)在夏枯草對這些文人是嗤之以鼻,真真是天大的笑話。
君子遠庖廚,這話她不予置評。
文人手里是拿書的,廚房是煙熏味,各位食物味道,二者確實很難混為一談。
但什么是君子?
君子,對君主權貴的通稱,一開始指的是地位崇高的人,后來指的是才德出眾,人格高尚之人。
如今,君子,也有對別人的尊稱。
但別人對你尊稱君子,就真把自己當君子了。
當然,把自己當君子也沒錯,以君子標榜自身,約束自身也是好的。
可這些人就因為君子遠庖廚這五個字,竟然要她爹寫認錯書,張貼公告向天下人認錯,這無疑是觸了夏枯草的逆鱗了。
這在她的眼皮底下,都敢欺負她爹,夏枯草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憤怒感了。
“欣榮侯夫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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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看到夏枯草過來,便施一禮,卻也不認同,覺得夏枯草雖然有身份,但一個婦道人家,這般出現(xiàn)并不妥。
“這是文人之事,且也是男人間的事,欣榮侯夫人不該來?!边@些人認為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該插嘴的。
更不說他們是一群有功名的文人,一個只會武刀弄劍的婦人,就更不該過來了?!拔业家黄圬摿?,我這個女兒不能來?”夏枯草目光凌厲地掃了這群人一眼,“你們既然知道我是欣榮侯夫人,那也該知道我還是巾幗將軍,在我的眼皮底下欺負我爹,在農家仙味館開業(yè)當日撒威風,我
爹下個廚就侮辱你們了,讓我爹向天下文人君子道歉?”
夏貴和這些人結交,夏枯草就已經查明這些人底了,既然這里面甚至有幾個背景強的,但那又如何。
論背景,論勢,現(xiàn)在她夏枯草也不輸人。
而她現(xiàn)在,就是以勢壓人,又如何。
“欣榮侯夫人嚴重了,我等并未欺負夏秀才之舉,只是夏秀才請我等一道過來,卻棄我等到廚房,此舉太過有辱斯文?!?br/>
“可不是,君子遠庖廚,夏秀才即是有秀才功名的文人,就更不該來此,傳出去讓天下文人君子,讀書人如何自處?”
……“哦,我聽明白了,你們這是怕下廚呢?”夏枯草說到這里,點了點頭道:“了解了解,像我爹這樣即能種地種菜,又能經商下廚,還會點武力,且三十而立,讀了幾年書就能輕輕松松考了個秀才功名回來的
全才男人已是不多了。”
語罷,夏枯草不待這些文人反應又加了一句,“我也覺得我爹是天下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