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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這么說,天耀可不能這么做,雖然青兒并沒有說當年救他和天翔的原因,但救命之恩大過天,再加上對方可憐的遭遇,此刻,.

    隨后,天耀主動召集眾人將青兒的身份告訴他們,當大家得知當年駱駝山居然還發(fā)生過這等事情時,全都感到一陣后怕,也對青兒報以最誠摯的謝意。

    大山和香兒更是不停致歉,請她原諒,眾人與青兒的關(guān)系瞬間拉近了許多。

    接下來,戰(zhàn)士們也算徹底接納了這三千娘子軍,真正把她們當做自己的一員來看待。

    七天之后,天耀一行終于來到緋紅皇城,當他們看見等待在城門前的安娜一行時,總算松了口氣,即便天耀已經(jīng)安排虬龍團先行一步傳遞消息。

    見到天耀,安娜也顯得很高興,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在青兒身上時,卻顯得有些疑惑,不明白天耀身邊何時又多出了一位紅顏知己。

    簡單給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眾人這才走進皇城。

    一路上,天耀驚奇的發(fā)現(xiàn),雖然不復往日的繁華,但皇城街道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攤位,就連一些酒樓店鋪也已重新開張,城民們的臉上重新展露出一絲笑容,似乎并沒有被外界的戰(zhàn)亂所影響。

    “這都多虧了林翰,如今他可是整個皇城中最忙碌的人,相比起他來,我倒顯得有些不務(wù)正業(yè)了。”

    安娜看見天耀的奇怪眼神,不禁出言解釋道。

    “看來林公子真的是有大才啊,以后重建深藍說不得也要請他出手相助?!?br/>
    天耀想起天翔對林翰的高度評價,再結(jié)合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不由深以為然。

    將戰(zhàn)士們安置好,天耀一行并沒有返回黑金漢宮,而是來到了靈樹廟拜見伊莉莎。

    相比之前,伊莉莎與靈樹的結(jié)合更為徹底,天耀見狀自是心中難受,但又不能在臉上表露出來,徒增傷感。

    倒是伊莉莎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平復,已經(jīng)徹底接受這個現(xiàn)實,幾句話便轉(zhuǎn)移了天耀的注意。

    “據(jù)我所知,南洲東洲由于領(lǐng)土接壤,一向紛爭不斷,但東洲邊界方圓數(shù)萬里皆是大摩國的領(lǐng)土,南洲從來沒有討得好過,這次南洲舉兵說不定并不是對付我們,而是為了大摩國?!?br/>
    作為統(tǒng)領(lǐng)緋紅數(shù)十年的女皇,又深諳情報之道,伊莉莎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得知天耀率兵前來,再加上庫吞大軍緊隨其后,她已然不擔心國內(nèi)的那些叛軍了。

    “阿姨,南洲東洲究竟是個怎樣的格局,為何他們從來不與北洲互通有無?!?br/>
    不止天耀,就連安娜對此也很好奇,對于北洲來說,另外兩洲之人就像身處不同世界一般,從來沒有他們的消息流傳過來。

    “呵呵,要不是天耀的緣故,你們會想要和遠古群山里的蠻族有什么交流嗎。”

    伊莉莎聞言,自嘲地笑了笑,隨即意有所指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在其他兩洲人眼中,我們是一群蠻族?!?br/>
    安娜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這個答案比她想象的還要荒唐。

    “沒錯,事實就是這樣,我們不能否認,三大洲中,北洲最小,最窮,也最荒涼,相比南洲的繁華,東洲的強大,我們真的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以往,或許只有在圣階大尊這一層面上可以與他們相較,但如今”

    接下去的話不用伊莉莎多說什么,大家都明白。

    “先不談這個,當務(wù)之急,還是先平叛,隨后全力阻止巫族之禍,阿姨如今不比從前,有些事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伊莉莎顯然不想再多說什么打擊眾人士氣的話。

    又聊了一會之后,天耀和安娜幾人退出靈樹廟,返回黑金漢宮。

    經(jīng)過商議,天耀決定兩天之后出兵平亂,屆時,庫吞大軍應(yīng)該也已趕到,兩軍合力,必將一舉滅敵。

    可當天夜里,令眾人意想不到的災難發(fā)生了。

    凌晨,天耀并未安睡,而是在細細體味著體內(nèi)那一絲與眾不同的本源之力,雖然很細小,但它就像一顆種子,只要給它足夠的養(yǎng)分和關(guān)愛,終有一天,它將成長為參天大樹,足以遮天蔽日。

    就在他沉浸在探索力量的奧秘中時,突然,不遠處傳來幾聲極輕的慘呼,雖然一閃而逝,但還是被天耀捕捉到。

    驚疑之下,天耀立即展開身形往聲音傳來之處趕去。

    那是

    還未走近,天耀便聞到了濃重地血腥味,而這里分明便是普通力戰(zhàn)們的扎營之處。

    天耀心中閃過濃重的不安,隨機釋放出全身威勢,超強龍威夾帶天雷之力將整座營地盡數(shù)籠罩。

    “轟?!?br/>
    “隆隆”

    數(shù)十道天雷劈下,將幾座營帳燒成飛灰,露出里面的情形來,卻令天耀目眥欲裂。

    一名力之戰(zhàn)士被人割去了頭顱,血液噴灑而出,流淌了一地,強壯的心臟已經(jīng)停止了跳動,兇手似乎并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發(fā)現(xiàn),仍然手持這名戰(zhàn)士的頭顱,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這樣的場景發(fā)生在每一個被天雷劈中的營帳之中。

    更令天耀無法接受的是,那些兇手分明便是青兒麾下的一眾娘子軍,為什么,怎么會這樣,她們?yōu)槭裁匆撑选?br/>
    顧不得尋找緣由,天耀此刻已經(jīng)被滿腔殺意所籠罩,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把這個該死的兇手殺光,隨后找青兒問個究竟。

    “轟”

    “砰砰?!?br/>
    無數(shù)道天雷不斷轟擊在場中的營帳上,將那些尚在發(fā)笑的兇手炸成飛灰,而更多的則落在其他營帳上,可令天耀無比心痛的是,每座營帳中的力戰(zhàn)全都失去了生息。

    “該死,該死,該死啊?!?br/>
    天耀竭盡全力收割著這些女屠夫的性命,而這里的動靜也早已驚醒了其他人,當他們趕到這里時,天耀至少已經(jīng)滅殺了兩千名敵人。

    看著那一具具無頭的力戰(zhàn)尸體,還有正在四處奔逃的冷血女子,眾人很快便猜到了真相,一種被深深背叛的痛苦浮上每個人的心頭。

    “天耀,你快去找那個臭女人,這里交給我們?!?br/>
    百里雙的銀牙幾乎都要被咬出血來。

    更痛苦的還是月小茹,只見她狀若瘋魔地化出原型,幾個縱躍間便生生咬死數(shù)名敵人,眼中一片赤紅,不斷發(fā)出怒不可遏的咆哮聲。

    趙天佑和一眾帝階力戰(zhàn)則帶著沖天殺機不斷奔走在場中,每一拳都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他們的怒,他們的怨,他們的恨,都因為族人的死亡和冰冷的尸體而爆發(fā)。

    “該死的,你給我出來,給我出來啊?!?br/>
    天耀仰天發(fā)出一聲長嘯,強大的威勢頓時擴散至整個皇城內(nèi)城,隨后騎上吞天獸,便開始四處搜尋起青兒的蹤跡來。

    香兒滿頭青絲化為一片紅云,操控著阿姆帶領(lǐng)虬龍們分散開,她發(fā)誓上天入地一定要把青兒找到。

    “云族長咳咳,云族長?!?br/>
    就在天耀路過黑金漢宮時,一個人影從左面行來,叫住了他。

    “林公子?!?br/>
    天耀本想一躍而過,可當他發(fā)現(xiàn)是林翰時,還是停將下來,開口詢問,但他那一身濃郁到極致的殺氣還是止不住地沖擊到了林翰,不過即便此刻的天耀再可怕,林翰也必須要攔住他。

    “云族長,安娜被一個黑影擄走了,還留下了這張紙條,暗影也不見了?!?br/>
    林翰強忍住全身不適將這句話說完,將紙條扔給天耀,隨后暴退出數(shù)丈遠,一臉駭然之色地看向天耀,他不明白為何短短時日不見,天耀的實力就像磕了猛藥一般飛速提升,實在是太可怕了。

    “什么,安娜被擄走了,該死?!?br/>
    天耀只覺頭皮猛地炸開,接連噩耗差點令他失去理智,他知道,這一切一定都是青兒搞的鬼,都怪自己引狼入室,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打開紙條,上面只寫了四行字。

    “帶力之一族族長前往綠蘿城,明日恭候大駕,超過期限未至,另選緋紅女皇。”

    看完字條,天耀周身氣勢頓時一凝,雙目中居然爆射出兩道幽光,將紙條燒毀,隨后抬起頭,問向林翰:“綠蘿城在哪?!?br/>
    “西北方三百里外,那里是叛軍獨狼團的據(jù)點,云族長,我這就帶兵過去,放心,我絕不會打草驚蛇。”

    林翰其實早已看過紙條,也心知這是天耀惹出來的禍事,但此時便能看出他的素質(zhì),并未責怪天耀,而是做出妥善安排,希望能盡全功,一切以安娜的安危為重。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對方在此地有探子,知道我們帶兵前去,安娜就會有危險,這事是我惹出來的,我一力承擔,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將安娜帶回來?!?br/>
    天耀說完,一拍吞天獸,便往力戰(zhàn)們的營地趕去。

    看著天耀遠去的背影,林翰臉上流露出強烈地掙扎神色,片刻之后,似乎下定了決心,身形一展,獨自一人往北面行去。

    找到趙天佑他們,天耀總算得到了一個相對較好的消息。

    由于天耀發(fā)現(xiàn)及時并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雖然仍有一千余名力戰(zhàn)犧牲,但絕大部分卻都保住了性命,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而那三千名女兇徒全部身亡,就連尸首都找不到一具完整的,眾人這次是真的怒了。

    沒有功夫自責,天耀將安娜被擄走的消息告訴給眾人,并鄭重地征詢趙天佑的意見,畢竟這次都是他識人不明才會導致力之一族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他真的毫無立場再要求趙天佑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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