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宸點頭,“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混在一起,那就不需要太大的成本,而且只要把真的挑出來見見報,上上新聞,就能引起轟動的效果。這種小把戲,也只能騙騙那些利欲熏心的賭客?!?
陸心宜無語的點頭,好一陣才喃喃的道:“可這樣已經夠了啊。”<
陳家的手段,騙不了林羽宸不要緊,騙不了陸家也不要緊,只要能騙到賭客,那就已經夠了。<
陸心宜郁悶的時候會撅起艷紅的小嘴兒,這讓她看起來有點孩子氣,尤其是在林羽宸面前,這份孩子氣就更加濃郁,因為她沒有掩飾,也不想掩飾!<
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還要帶著那層應付別人的假面具的話,那一條黃瓜也比男人強,因為對著那條黃瓜的時候,她是不用那么虛偽。<
盡管目前為止,她還沒有用過。孩子氣的神態(tài),在別人眼中,會讓她陸家大小姐的光環(huán)稍為失色,可是在林羽宸看來,卻十分的可愛,因為他看見她臉上這種表情的時候,忍不住笑了。<
陸心宜撅著嘴兒白了他一眼又一眼,“人家都煩死了,你還笑!”<
林羽宸不以為然的道:“這有什么好煩的?”<
陸心宜道:“賭場不是你的,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要是換了你的生意一落千丈,看你著急上火,那啥不調不?”<
林羽宸:“……”<
陸心宜突地將他那只一直在自己胸前作惡的爪子拽了出來,“你別顧著占人家便宜。你平時鬼主意這么多,你倒是給我想想折,我現在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解決眼前的困局!”<
林羽宸不忍心看著陸心宜如此著急,終于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色的問道:“只是要解決眼前的困局嗎?”<
陸心宜點頭,“不錯!”<
林羽宸道:“這個倒是非常簡單的,法子太多了!”<
陸心宜急切的道:“那你趕緊說!”<
林羽宸道:“在我說之前,我想先問你,你覺得自己是一個賭徒,還是一個商人?”<
陸心宜想也不想的道:“我當然是商人??!”<
林羽宸搖頭,“可我怎么感覺你現在是個賭徒,而且還是一個自恃賭術高明,實則只有一點臭性格,卻不愿動腦子的賭徒!”<
陸心宜有些不高興的再次重申:“我不是賭徒,我是一個商人,而且我雖然有性格,可一點也不臭?!?
林羽宸湊近她,深吸一口氣道:“嗯,你確實不臭,反倒挺香的?!?
陸心宜哭笑不得,負氣的道:“林羽宸,你再這樣沒個正行,我就不跟你好了!”<
林羽宸道:“好吧,既然你說你是個商人,你干嘛不吸取別人成功的經驗?”<
陸心宜微愣了一下,“你是說陳家的抽獎模式?”<
林羽宸道:“照目前這樣的局面來看,它暫時是成功的。你不承認嗎?”<
陸心宜真的不想承認,可是一天比一天清淡的賭場生意又讓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林羽宸見她沉默,這就繼續(xù)道:“你只想化解眼前這個困局,又覺得他們是成功的,最簡單的辦法,無疑就是借鑒了!”<
陸心宜又一次愣住了,然后指著自己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照抄,也弄個抽獎模式?!?
林羽宸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陸心宜搖頭道:“不,抄他們沒有一點意思,我才不干!”<
林羽宸忍不住又一次失笑,“你剛剛還說你是商人,還說你不臭,看,臭性格露出來了吧!雖然我很欣賞你這種臭性格?!?
陸心宜道:“……”<
林羽宸打斷她繼續(xù)道:“一個純粹的商人,從來不會嫌棄別人成功的經驗,只要有利可圖,照抄是不可怕的,可怕是沒有抄的資本與實力。俗語有云,千古文章一大抄,只是看你會抄不會抄。何況我是讓你借鑒,不是讓你搬。你一字不漏的照搬,那自然是抄??墒悄愠鲂乱猓鲲L格,抄出品味,那就是創(chuàng)新,何況他們是先抄的你!”<
陸心宜疑惑的道:“他們抄我什么?”林羽宸道:“找托??!”<
陸心宜:“……”<
林羽宸的道:“妹紙,如果你真的只想化解眼前這個局面,用不著多想,也用不著矜持,照抄……不,借鑒一下就解決了。”<
陸心宜沉吟一陣后,終于點頭道:“好吧,你告訴我怎么照抄,不,怎么借鑒。”<
林羽宸道:“你不是這么懶吧,這點腦子都不肯動?”<
“以前我不懶的,可是現在既然有了你,我還要那么勤快干嘛!”陸心宜笑笑,然后故意板著臉喝道:“趕緊的,快說,否則以后休想再碰我!”<
林羽宸道:“你要這樣威脅我,我就不說了!”<
陸心宜滯了下,隨即立即換上笑顏如花,甚至將他的手拉過來,覆蓋到自己的胸部上,然后柔柔的道:“好人,你說嘛,我讓你占便宜還不好嗎?”<
林羽宸被嗲得不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怎么也學賤了?”<
陸心宜沒有惱,只是悠悠然嘆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猴子滿山走,跟著個賤人,不賤一點能行嗎?”<
林羽宸:“……”<
陸心宜搖晃起他的手臂,又催促“快說嘛!”<
林羽宸一下道:“其實,我也是一個很有性格的人。我也不喜歡抄別人的。不過最簡單化解眼前的局面,只能是抄,一定要抄的話……咱們不抽獎,直接送?!?
陸心宜疑惑的道:“直接送?”<
林羽宸點頭,“不錯,每天贏錢最多的,直接給予籌碼獎勵。每天輸錢最多的,也直接送他籌碼,讓他有機會翻本。福利彩嗎?照搬就好了。”<
陸心宜撇著嘴道:“這……我怎么覺著不太靠譜呢!”<
林羽宸道:“我也覺得,可陳家要這樣玩,你又想迅速破局,咱們也只能跟著這樣玩?!?
陸心宜苦笑,又道:“那你覺得送多少籌碼才合適呢?”<
林羽宸道:“隨你,反正要比陳家多!”<
陸心宜驚訝的道:“那不得花很多錢?”<
林羽宸嘆氣道:“腦子又不轉彎了吧!”<
陸心宜:“嗯?”<
林羽宸道:“反正都是用托,花再多的錢不還是回到自己兜里嗎?”<
陸心宜:“……”<
林羽宸又接著道:“陳家這一手,我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但我敢說,那絕對是個蠢材!”<
陸心宜啼笑皆非的道:“你這人怎么這么矛盾啊,剛才還說他成功,現在又說人家是蠢材?!?
林羽宸糾正道:“請注意,剛才我說的是暫時!”<
陸心宜回想一下,林羽宸還真的說是暫時成功,但自己只聽到了成功,把暫時給忽略了。<
林羽宸道:“他們這個抽獎模式,暫時給他們帶來了人氣??蛇@個抽獎模式,卻是可以復制的。他能玩,我們也能玩,別人也會跟著玩,然后就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要不了多久,他們這個經營模式就不再有一點兒的優(yōu)勢?!?
陸心宜終于完明明白了林羽宸的話,然后試探性的順著他的話道:“如果是你,你會怎么玩?<
”林羽宸道:“我當然是玩別人復制不了,沒法兒跟著玩的?!?
陸心宜道:“是什么?”<
林羽宸雖然不介意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訴她,但他也同樣不介意在告訴她的同時也索取一點回報,要知道他的主意,可是非常非常值錢的,于是他道:“你來伺候我,然后我告訴你?!?
陸心宜有些不太理解“伺候”一詞的含義,茫然的看著他。林羽宸指指她艷紅的嘴,然后目光垂落到身下。<
陸心宜一下就明白了過來,紅著臉沖他連翻白眼,“流氓,我才不要呢!”<
林羽宸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隨便你咯,反正最后損失的是我不是你!”<
陸心宜猶豫一陣,終于道:“你先說,然后如果我覺得值得,我就伺候你,一文不值的話,你休想!”<
林羽宸對自己一向都是信心十足的,所以他很好商量的點頭,這就道:“其實,之前的時候,你已經玩過了別人不能玩的!只是玩得太小了一些!”<
陸心宜想了想恍然道:“你是說酒店給賭客提供的免費服務?”<
“不錯?!绷钟疱伏c頭,“事實已經證明,陳峰那一成不變的經營模式,是行不通的。而你們的創(chuàng)新求變,是值得贊許的。時代發(fā)展到今天,賭場再像過去那樣經營,顯然是不行的?!?
陸心宜道:“那你覺得應該怎樣改變?”林羽宸道:“經營手法要改變,服務態(tài)度要改變,要更符合時代的潮流,要更適應發(fā)展的腳步,要更親民,更接地氣?!?
陸心宜是個很有商業(yè)頭腦的女人,否則陸家高層不會把這么多又這么大的企業(yè)交給她打理,林羽宸的幾句話,已經讓她的目光亮了起來,“你繼續(xù)說!”<
林羽宸道:“人們的生活水平越來越高,物質越來越豐富,精神卻越來越空虛,賭,無疑只能滿足一部分人的需要,還有更多的人想要別的!以此引伸,單一的經營模式已經不再符合時代需要,反倒是多元化的娛樂方式更符合現代人的思想!”<
陸心宜眼光突地大亮,抬眼看著他道:“你是說以點帶面,將賭場的相關業(yè)務全部帶動起來?!?
林羽宸道:“不錯,陸家多元化的產業(yè)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這些產業(yè)如果連成一條龍,試問陳峰,又或是全世界,哪個人能玩得起?能夠抄襲?”<
陸心宜咽了一口唾沫,急切的問道:“例如呢?”<
林羽宸道:“陳家用抽獎的噱頭,吸引賭客的目光,但你們陸家卻可以用霸道的方式,牽引賭客的腳步?!?
陸心宜徹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