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面另外的兩人……”
“我都已經(jīng)解釋過了?!蹦伦鱼懙拈_口,今天的老大確實讓自己很震驚,什么時候他去話費那么多口舌去跟別人解釋什么,看著他來真的變了,為了這丫頭……
看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確實不一般,那么自己的計劃還有必要實施,做進(jìn)一步的確定嗎?
穆邵峰淡漠的點著頭,他這樣說想必明眼人一定可以聽懂。
就在奶奶還猶豫不定的時候,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揉著懷中小女人的頭,寵溺的說道:“奶奶你放心,我對溪兒是認(rèn)真的,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就算是她也要離開我,額也不會輕易放手。”
看著男人眼中的邪惡,忽然間伊紫溪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的話倒是讓奶奶消化了一段時間,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說這句話代表著什么,在東吳影響力最大的男人,跑到這里來跟自己保證,會對自己孫女負(fù)責(zé)一輩子,說他們是男女朋友,真心喜歡才走到一起。
雖然話語中滿是傲氣,可是眼中的真誠程度讓人男人不相信,如果不是真的喜歡,這樣一個大人物忽然跑到自己病房是不可能的,剛才還挺他旁邊那個助理說,這個地方也是穆邵峰給自己安排的,這么做就是為了讓溪兒可以安心工作。
如果最后兩人真的走到一起,她自然是開心,找到這樣一個好的歸宿,但是自己還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起來,畢竟人家是大家族,和他們不一樣,即便溪兒也是出身于大小姐,可是伊家畢竟不能和帝國家相比,現(xiàn)在兩人情投意合搞對象,可是在面對婚姻問題的時候呢,她真的就能嫁過去?
她可不希望再出現(xiàn)三年前的事情,如果這次再像上次那樣,恐怕這個孩子以后會單身一輩子,對于愛情徹底失去信心。
自己都已經(jīng)是土埋半截的人,所以奢求也不會太多,只希望在她下半輩子有一個真心對待她的人就好,畢竟從小就失去親生父母這個事情,對于她真的很是不公平,上一代的恩怨卻不幸降臨在她身上,去代替他們還債。
商場上的人全都?xì)⑷瞬徽Q?,自己并不想讓她受到傷害,只不過兩人正處于熱戀中,自己這樣阻攔也是不好的,但愿那個男人可以履行自己話中所說的承諾。
在她還愣神之際,伊紫溪早已經(jīng)被男人帶走,只不過留下一句,“一會兒她還有事情要處理,過幾天再帶她過來。”的話,穆邵峰就這么明目張膽的被男人抱起來,向外面走去。
直到一個小護(hù)士進(jìn)來,讓她吃藥,奶奶才從失神中回過頭來,罷了,年輕人自有他們的福,這些自己也管不了,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在所有人都退出之后,把自己脖子上一直所帶的那個項鏈摘下來,打開后面從里面拿出一個紙片,那是一張泛黃的照片,時隔已久連溪兒都張那么大了。
有的時候不是她不想念自己那個女人,是她做的事情太過自私,想要搶走人家丈夫不成,最后還把人家女人抱了回來,盡管在家中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但是那也彌補(bǔ)不了,真正父母帶給她的快樂。
尤其是在破壞別人家庭沒有成功的情況下,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無法接受她,一直教育溪兒要做一個正直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該如何面對,養(yǎng)育了你二十年的姑媽是傷害自己親生父母的兇手,你能放過她嗎?”說著不禁老淚縱橫起來,只求上天可以讓她下半身不要再痛苦,永遠(yuǎn)快樂,這個樣子等到有一天自己真的閉上眼,也會心安。
照片中的女孩兒,和溪兒都長著一張精致的小臉,勻稱的身段,長長的頭發(fā)隨意披在身后,她和她的母親都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美人。
而站在她身邊的那名男子也是如此的英俊,曾經(jīng)自己的女兒還帶他來家里做客,自從那一次她便看得出,自己女兒是真的對他動了心思,只不過人家卻沒有一點好感,到頭來的一廂情愿,不光是苦了自己也害了那個人。
還記得那天出事的報紙,兩人就那么在告訴公路上死亡,而那名小孩兒卻不翼而飛。
不得已他們最后從西吳離開,來到東吳開始發(fā)展,當(dāng)初動用了一切手段把這件事壓下去,所以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母女倆的感情出現(xiàn)問題。
不管什么恩怨,孩子都是無辜的,是她親手把溪兒的父母害死,一氣之下自己便也離開,爆出假死的消息,只不過如今自己也被曝光出來……
看來做這件事的女人手段不是一般人,豪門之間的戰(zhàn)爭遠(yuǎn)遠(yuǎn)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激烈,為了上位可以付出一切,哪一個不是踏著尸體一步步走上去,以穆邵峰的手段想要保護(hù)她,如今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不再出現(xiàn)今天這類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有一天這個真像就會大白于天下,握緊了手中的項鏈,這個秘密埋藏于心底那么多年,都是為了自己女兒,不想讓溪兒怨恨她,一個母親也只能做到這份上。
老人心情沉重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作為當(dāng)事人有權(quán)利知道真相,也許等自己有一天快要閉上眼的時候,也就是事情大白于天下的時刻。
穆邵峰倒是直接把小女人塞在車上,“砰”的一聲,車門被關(guān)上,就好像穆邵峰此刻不好的心情。
穆子銘則上了自己的車,蕭墨沒有辦法只能小心翼翼的坐在駕駛位上。
直到后座上一句低沉的聲音傳來,蕭墨才啟動車子。
隨后車子一片安靜,穆邵峰目光落在窗外,看著不斷變化的風(fēng)景,倒是越看越煩躁,伊紫溪則低著頭,一副委屈的模樣。
只要這個樣子,蕭墨就唄感壓力,在屋里不還好好的,怎么一出來就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兩個爭強(qiáng)好勝的人,尤其是先生,所以在這份感情中兩人說實話都沒少受罪,其實有些事情只要解釋清楚變就好,偏偏兩人就這樣誰都不會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