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我們說到,任真看見紅色的綢子,心中一動,伸手去撩開了他準(zhǔn)新娘的面紗。
果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正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魏若荷也不禁低下了頭,臉上不由自主的飛出兩朵浮云。
不知是不是近期的比文招親導(dǎo)致此刻羨慕嫉妒恨的怨氣一時超了重,就在這一刻,天上突然打起了一個驚雷,烏云很快齊聚起來,卷著碎樹葉在半空中隨意地翻飛。大家紛紛開始張羅往屋子里去,除了他們二人,此刻,在他們的眼睛里,除了彼此的笑容,什么也沒有,樹葉?不是玫瑰花嗎?
兩個人對視著,半響,魏若荷先開口了:“你,的臉,怎么了?”
任真臉一紅,抬手去遮,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
“公子,魏姑娘,請進屋說話吧~”秋水護送各位客人后又往返過來,紅裙子在風(fēng)里被吹得一翻一翻的。兩人回過神,隨她往屋里走去,期間手和手在慌亂中相碰,又是一番臉紅。
魏若青在屋內(nèi)莫名其妙的焦慮了許久,見妹子居然紅著臉安安穩(wěn)穩(wěn)的跟著這家公子一起進來了,大感意外,仔細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不正是任公子么!心里的大石頭顧不上很多疑慮,安安穩(wěn)穩(wěn)的放下了。
接下來便是公布結(jié)果,群眾歡呼,差人去請院士夫婦,私下里說一說任家公子的臉是為誰而花,魏家姑娘又是緣何成了冒充的葉小姐,子文子章吐舌頭,大家哈哈大笑。
而在驚雷傳送的另一邊,蕭家兄妹正在湖邊坐著,寒風(fēng)過境,蕭布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在縷了好幾下發(fā)型以后,蕭德布起身沒好氣的望著她:“喂,你回不回去?”
一直到大顆大顆的雨點砸下來,蕭布蝶也沒搭理他半句。
“你可是無聊?”蕭德布一邊拿手遮著頭,一邊沒好氣的說:“你不走我走”
蕭德布很快走遠了,蕭布蝶依然沒有動,只是面無表情的眨了眨眼。
zj;
------------------------------------------------------------------------------
第二節(jié)雨夜
這也許就是傳說中下了一個禮拜的怪雨,第一場下了三天,第二場呢,下了四天。。。
雖然下著下著,外面就開始水汽彌漫,但在魏若荷看來,老天爺仿佛在譜一首美妙的樂曲,叮叮,咚咚。。。坐著馬車回到家,她居然收起性子,端坐在書桌前,輕撫借來的古琴,嘗試著撥了兩下,古琴厚而遠的聲音和她小喜悅的心情有點差距,她怯怯的收起來,也許該買一個琵琶回來,才能應(yīng)景的來一曲大珠小珠落玉盤吧。
任真從父親屋里退出來,心情大好,連拉著子章要擺幾盤棋,子文想學(xué)一學(xué),他居然也樂呵呵的耐著性子去教他。
同樣耐著性子的是魏若荷的哥哥,魏若青童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雨會影響情緒,妙兮這幾天對他都是帶理不理的,他只好繼續(xù)???,每天擺好pose,在窗外的小亭子里吹一曲笛子傳個情。
“吱呀”窗戶有動靜,卻是妙兮站在窗口送了一個嬌嗔的白眼,接著是“咔嗒”一聲,窗戶就被重重合上了。
“哼,你妹妹都要結(jié)婚了,你還打算等何時娶我?”妙兮白眼的含義,魏若青還是沒有猜出來,他趕緊喊了一嗓子借琵琶,誰知換來個更冷的場,只好蹭蹭的撓撓頭,打道回府了。
王爺府里,蕭德布也在撓頭,人都說有妹子是一件可愛而美好的事情,但自己的妹子倔起來,幾頭驢子也拉不回來。他只能半躺在躺椅上一副半死不活的享受狀,順帶斜著眼瞥一下臥榻上忙碌的丫鬟們,她的妹子因為淋了雨,發(fā)燒了,躺在那里兩眼發(fā)直,蕭德布覺得她此刻才是真正地半死不活。
“喂”他懶懶的開口了:“你好點沒有?”
丫鬟們怯生生的回過臉,膽子大的說了句:“郡主還在發(fā)燒”,蕭德布很享受這個小媚眼,但是沒有心情,他坐起身繼續(xù)說道:“倒是說句話啊,現(xiàn)在怎么怯了?”
蕭布蝶直直的眼神因為賭氣,顯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
第三節(jié)天晴
水汽慢慢暈開,一縷陽光投射進來,照在慵懶的面容上。
“咚咚咚”一陣敲門的聲音。
“出去走走?”
“死開!”蕭布蝶一個靠墊砸了出去。
“豁~你!”蕭德布一個躲閃,點著手指指著她:“得得得,哥走,行吧,你就悶著吧你!”
“小王爺,茶~”丫鬟追遞過來,蕭德布扭過她的下巴,瞧了瞧這張小臉,似笑非笑了一下,回頭瞪了某妹子的背影一眼,就徑直離開了。
“出去走走?”那邊廂書院里,魏若青也得到了一個噴香而冷艷的靠枕。
“哥,怎么啦?”
“沒事”魏若青摸摸頭,輕輕把靠枕放在門邊,理理衣裳,隨魏若荷一起朝書院外走去。
終于天晴了,依照母親的交代,魏若荷打算買一些淑女一些的物件,服飾上娘已經(jīng)差人去選好了布匹,也備好了主要的首飾和嫁妝,于是她就和哥哥一起隨心買點什么小物件就行了,魏若荷計劃是給任府上上下下準(zhǔn)備些小禮物,再給自己配一樣能當(dāng)武器,又能裝淑女的樂器。
魏若荷偏好買一個洞簫,那聲音渾厚而悠遠,低沉而富含情感,但是魏若青覺得聲音偏低沉,不建議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