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傅芝初緩步走進(jìn)了房間里。
正準(zhǔn)備和傅芝初大鬧一場的寧靜,沒有想到傅芝初會因為一個電話而偃旗息鼓,訕訕地回了房間。
“她怎么了?是誰來的電話?”寧靜皺著眉想到,緩步走到了傅芝初臥室的門前,側(cè)著頭傾聽著房間里的聲音。
“喂,崔英顥,你有什么事情嗎?”傅芝初的聲音是從來沒有過的冷冽,如同臘月的風(fēng)一樣。
“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了?!币驗楹竽X受傷,崔英顥不能躺著只好趴在病床上,所以聲音聽上去有些悶悶的。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辈幌肼牬抻㈩椪f這些話,傅芝初想也沒想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崔英顥聽著手機(jī)里傳來的嘟嘟的忙音,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傳來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寧靜立刻做回了沙發(fā)上,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把玩著手機(jī)。
傅天翰走進(jìn)家門,徑直朝著傅芝初的臥室走去,寧靜見狀心里頓時不滿起來,自從傅芝初回來之后,傅天翰的一顆心仿佛都被傅芝初勾引走了,回到家他的眼睛里就沒有了其他的東西。
“天翰?!睂庫o不滿的看了傅天翰一眼,阻止他走進(jìn)傅芝初的臥室,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傅芝初勾引走,她有些無奈的站起了身,沉吟了一下說道:“我的月份錢怎么還沒有打到卡里?最近我看上了一款包包都沒有錢買了?!?br/>
“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明天我問問財務(wù)部好了。”傅天翰說著,重新看向了臥室的方向,然后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買包的話,明天把我的信用卡給你?!?br/>
寧靜只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而已,她怎么會缺錢呢?見傅天翰又要朝著傅芝初的臥室走,她立刻一閃身擋在了傅天翰的面前,“剛剛傅芝初接了一個奇怪的電話,她好像很怕我聽到以陽光,手機(jī)鈴聲一響,她就走進(jìn)了臥室,肯定是別的男人打來的,你自己要在意一點,說不定她會給你戴綠帽子的。”
“媽媽,你胡說什么呢?你和芝初關(guān)系不好,她自然是不想讓你聽到她和朋友打電話的,我了解她的,她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甭爩庫o說傅芝初的壞話,傅天翰皺起了眉頭,立刻不滿的說道。
剛剛她并沒有聽見傅芝初在房間里的聲音,因此并不知道傅芝初是在給誰打電話。
“傻兒子,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會欺騙你的女人就是你媽媽我,我是為你好……”寧靜還想再說什么,傅天翰已經(jīng)不聽他的話,抬腳走到了傅芝初臥室的門前,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對于傅芝初,傅天翰是絕對信任的。
傅芝初打開了房門,傅天翰立刻閃身走了進(jìn)去,看著被重新關(guān)上的房門,寧靜惡狠狠地跺了跺腳,轉(zhuǎn)身坐在了沙發(fā)上生起了悶氣。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傅芝初看著眼前的傅天翰,見到他眉眼之間的疲憊,傅芝初的臉上滿是心疼,雖然她沒有參與公司的事情,但是也知道管理傅氏這樣的公司需要多么勞累。
“我今天出去應(yīng)酬了,在KTV里和客戶唱歌?!备堤旌矊嵲拰嵳f。
“哦?”傅芝初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你就不擔(dān)心我和其他的女人逢場作戲嗎?”看著傅芝初淡淡的表情,傅天翰有些失望,一把講個傅芝初擁入了自己的懷里,故意問道。
“不擔(dān)心啊,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备抵コ跻桓崩硭?dāng)然的樣子,聽了傅天翰的話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心里卻偷偷地笑了起來,難得見到傅天翰如此小孩子的一面的。
傅天翰的眉梢眼底都是失望的神色,地垂下了頭,難道她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行蹤的嗎?傅天翰干想說什么,卻感覺懷里的嬌軀一陣顫抖,緊接著傳來了傅芝初可以壓制的笑聲,傅天翰疑惑的看了傅芝初一眼,聲音有些悶悶的,“你笑什么?”
“傻瓜,在你剛剛進(jìn)門的時候,我已經(jīng)刻意的聞了聞,你身上是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的,而且你也不像是剛剛洗過澡的樣子,這樣我自然是知道你沒有背叛我了。”傅芝初實話實說。
聽傅芝初這么說,傅天翰心里一喜,笑著看著傅芝初的臉問道:“如果我真的找了其他的女人,你怎么辦?”“還真的不知道,大概別的女人怎么對付自己出軌的老公,我就怎么對付你的吧?!备抵コ跸肓讼胝f道。
“呵呵,你的意思是把我當(dāng)成你的老公了嗎?”傅天翰抓住了傅芝初話里的隱藏意思,立刻準(zhǔn)問,看向傅芝初的目光之中已經(jīng)射出了期待的光芒。
傅芝初一愣,剛剛不過是隨口說出的話而已,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句話里隱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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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傅天翰難得的休息,一大早她就被傅芝初拉了壯丁,來商廈幫著提包了,如果換做其他的女人提出這種要求,傅天翰早就暴走了,可是現(xiàn)在他卻屁顛顛的跟在傅芝初的身后。
因為不知道夏蝶缺什么,傅芝初就把所有她認(rèn)為需要的東西都買了一些,不需要的,就讓夏蝶送人好了。
今天在夏蝶的央求下,傅天翰安排她去看守所見夏蝶。
“你看這個牌子的香水怎么樣?味道不濃烈,應(yīng)該是很適合夏蝶的?!备抵コ跄弥黄肯闼约郝劻寺勅缓髥柛堤旌病?br/>
傅天翰見傅芝初高興地樣子,不忍心提醒她看守所里應(yīng)該是不讓用這些東西的,點點頭說道:“很好的?!?br/>
“那就買下了?!备抵コ觞c了點頭,將香水遞給了傅天翰,傅天翰心領(lǐng)神會的接過了香水,轉(zhuǎn)身去付錢了。
有這樣一個跟班跟著逛街,確實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不但誘人幫忙提包,而且還有人幫著買單。
趁著傅天翰去付錢的時間,傅芝初開始隨意的看起了其他的商品,就在這時候,她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呢,原來是傅小姐。”
傅芝初回過頭去,看到身后站著兩個人,其中那個漂亮的女人正是黎珂珂,黎珂珂穿著緊身白褲,將原本就修長的雙腿襯托的更加的完美,上身是雪白的T恤,緊緊的包裹著姣好的身材。
“真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你們?!备抵コ跆ь^看向了黎珂珂身旁的王巖,王巖身上已經(jīng)看不出了任何的傷,顯然是恢復(fù)的很好的,不過王巖的表情卻是十分的不耐煩的,顯然是被黎珂珂硬拉來逛街的。
看著滿臉也郁悶的王巖,傅芝初還是覺得有些同情的,和一個自己不愛的甚至是恨得女人一起逛街,真的是一種煎熬的。
“最近過的怎么樣?有沒有去看夏蝶?”王巖尷尬的看著傅芝初,輕聲的問道,毫不避諱身旁的黎珂珂,而黎珂珂也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自顧自的看著貨架上的化妝品。
傅芝初知道王巖主要想問的時候一句,所以她直接回答:“去看過她兩次,今天剛好準(zhǔn)備去看看她的?!?br/>
“哦,她過得好嗎?”王巖暮光期待的看著傅芝初,就像是等待著老師解答問題的好學(xué)的孩子一樣,仿佛周圍一切都被他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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