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發(fā)完了短信,隨手把手機扔給正在打電話的麥克,他連忙接住電話,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易溯小姐,怎么了?”
我搖搖頭,沒說話,轉(zhuǎn)身走出去了。
麥克沒有料到我會這樣走掉,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那邊奈雨又在問他怎么了,他下意識地就用英文回了一句。
“哦……沒什么……就是易走掉了……”
奈雨那邊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后同樣回答:“沒事,這個我知道?!?br/>
“哦……為什么?”
“她之前跟我說,奈蔻動了手術之后她就走,說什么奈蔻會變……你問我為什么,我怎么知道,不如你自己問問她……”
“可是易剛才已經(jīng)走了……”
麥克的奈雨的交談我都不知道,一路走回到奈蔻的病房里面,順手把被子疊一下,其他該打掃的地方打掃一下,再把nono的頭摸一下。
它似乎知道我要走,喵了好幾聲,就在我以為它是不舍的時候,它卻搖著尾巴去了麥克的實驗室。
真是聰明的小家伙。
整理了一下我的東西,我拿著這些雜物從這里離開。
奈蔻放在桌上的日記本其實很想去動一下的,不過我怕她醒的太快。
不過這大概是心理因素,因為奈蔻的麻藥效果肯定還沒有消退,我只是心虛而已。
離開這個白的屋子,門口的人并沒有攔著我,門外已經(jīng)準備好了接我的車,一切的一切,奈雨都安排的非常好。
我連借故留下的理由也沒有。
不過,我大概也沒想過要留下。
手術之后,奈蔻總會有所改變,就像是奈斯的改變一樣。
那個時候,也許我的存在會讓她有一點點的奇怪,也許她會從心里否認曾經(jīng)對我的告白,也會開始覺得尷尬,覺得討厭我。
為了避免她難堪,我就只有選擇離開了。
之前跟奈雨說這件事的時候,就是想讓她先幫我準備,以免奈蔻動手術之后出亂子。
現(xiàn)在看來,真是明智。
我坐上車,然后看著外面的風景一點點的接近我家。
在老媽驚訝的聲音中回來,然后看見丁柔照舊蹭在我家玩。
我總覺得不是她從我家領養(yǎng)走了小黃,而是自己把自己嫁過來了,恩,嫁給了小黃。
“今天不是奈蔻動手術嗎?你怎么回來了?結(jié)果怎么樣?成功沒有?我聽說這次手術的成功概率好像蠻低的,看你臉這么差,不會是……”
老媽照舊啰嗦地要命,我白了她一眼:“放心,手術成功了。”
“那你這丫頭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遺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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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好像是出去了,沒看到他的人。
我也懶得理,只是一頭撲進我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睡的沉沉的。
總有些時候,我會感謝自己的沒心沒肺,就算天塌下來,我也照舊能夠睡著。
之后的日子,老媽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沒問我奈蔻的事情,老爸也是。
我和奈蔻好像是一根斷掉了的線。
不過丁柔還是照舊看我不順眼,每次來蹭飯就會從我碗里挖掉一大團的肉,然后很高興地讓老爸老媽給她夾菜。
老媽說,她就好像多了一個女兒一樣。
每次這個時候我也只能咬著筷子,一臉鄙視地看著丁柔,“小孩子!”
“誰是小孩子!我才不小好嗎!”
丁柔老是反駁,然后自己背地里面偷偷的吃著木瓜。
也許是奈蔻的事情給老媽敲了個警鐘,她沒敢再調(diào)戲我和丁柔,生怕丁柔也喜歡上我,然后又來一次不倫的禁忌戀情。
不過看看丁柔那暴躁的性格……
我很嫌棄的眼神觸碰到了她投射過來的挑釁眼神。
“干嘛?打架?”她很拽地問我。
我撇撇嘴:“懶?!?br/>
我的懶癌越來越嚴重,甚至嚴重到了天天恨不得睡上二十四小時一樣,不過很快,我就找到了新工作,這次不用誰坐在我的腿上,而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公司文員,照舊是朝九晚五,不過這個公司的福利顯然沒有輝煌公司那么好,老是要加班,我已經(jīng)熬出了兩個熊貓眼,也難怪我整天都想睡覺。
之前在輝煌公司工作了不長時間就被迫辭職,之后都是打零工的“零時工”狀態(tài),所以我也不用顧慮多少,照舊心安理得的去別的公司上班。
老爸也找到了一份很普通的工作,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又挥性诨丶視r候才會出現(xiàn),工作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
“所以……老爸你為什么會支持我和奈蔻?。俊?br/>
我好奇的問著老爸。
也許我的狀態(tài)算不上是失戀,因為聽見奈蔻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跟電視里面的完全不一樣,大概只是心神動了一下,然后就恢復如初。
我甚至還會自虐性的經(jīng)常提起她來。
就因為如此,老媽常常問我到底為什么突然之間不聯(lián)系了,我只是搖頭,并不說話。
老爸此時西裝革履,但是看著我的眼神卻有些怪異。
終于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他說了。
“那個……其實我萌百合來著。”
“啥?”
我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不用這么吃驚?!?br/>
“怎么不吃驚!我老爸居然是個禽獸!”
“……那我是不是要告訴你,其實我還幻想過你和你老媽一起……”
“……爸你咋這么禽獸不如呢……”
“……”
那只貓也在我家定居下來了,在我的強烈反對之下,總算是糾正了它那罪惡的名字。
現(xiàn)在那只貓,叫做禽獸不如。
咳咳,其實我開玩笑來著,它的名字叫百合。
老媽當時看我的臉都綠了,在我義正言辭的糾正著說百合只是一種花的時候,老爸又摻和了進來,比我還要理直氣壯的說:百合是正義。
總而言之,最后那只貓的名字就叫做正義了。
雖然這只貓是母貓,而正義這個名字一點也不女性化。
楊帆偶爾會來玩,但是就像是我們之間有某種約定一樣,她絕口不問我和奈蔻之間發(fā)生的事,只會跟我說奈蔻今天身體恢復的挺好的,明天可以出院了,后天還要參加什么東西。
偶爾和丁柔一起逗弄小黃。
不過也會照舊魔女的調(diào)戲我。
我們照舊這樣平淡的過著。
老媽偶爾會在門鈴響的時候很激動的過去開門。
不過門外當然不是奈蔻。
我不確定奈蔻到底會不會來找我,或者是找老媽她們。
但是手術之后,她總會有所改變,也許改變的方向跟奈斯不一樣,但是總是會改變的。
所以我也沒有刻意的搬家,也沒有換卡,什么都沒有改變,我還在原地,就像不曾認識奈蔻之前一樣。
只是。
第一天,她沒有來。
第二天,沒有來。
第三天,沒有。
第四天,沒有。
第五天,沒有。
……
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
我知道,也許我們就是這樣錯過了。
再見,我的貓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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