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門’…….”
許飛的臉‘色’猛然變得慘白,忽然大叫起來:“你這是污蔑,誰說我許家和唐‘門’勾結(jié)了……”
他想到了某種可能‘性’,不但臉‘色’變得雪白,就連身子都顫抖起來,如果家族真和唐‘門’有來往的話的話…....
他打了一個寒噤,不敢想下去,就在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淡淡地說:“方泰將軍,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又怎么可以憑著自己的主觀臆測,污蔑許家勾結(jié)唐‘門’?”
說話之間,一個干瘦干瘦的老頭,走進(jìn)了總部辦公室。-叔哈哈-
看著這七十多歲的老人,方泰的眼角肌‘肉’抖了一抖,站了起來,就看見了國安部陳正部長跟在老頭的身后,苦笑了兩聲:“老方,這件事恐怕真有誤會?!?br/>
陳正作為國安部部長,又是********副總參謀長,位高權(quán)重,顯赫一方,他的主要工作,關(guān)鍵在于總參那一塊,國安這一邊,只是掛名而已,主要工作還是楊明清和方泰在抓。
不過,雖然陳正只是掛名,但是他畢竟是主要領(lǐng)導(dǎo),方泰看見陳正,還是站得筆直,給陳正敬了一個軍禮,眼睛卻盯著干瘦老頭:“許參謀長,你老退休之后,已經(jīng)很久不理這些小事了,怎么會親自出面呢?!?br/>
一聽這個老頭的身份,竟然是原軍委總參謀長,大家都嚇了一跳,許飛則‘露’出狂喜之‘色’:“爺爺,你老今天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咱們許家不能隨便讓人欺負(fù)?!?br/>
這位許家的軍方大佬,雖然已經(jīng)退休,但是影響力依然龐大無比,他退休之后,雖然許家已經(jīng)漸漸衰退,可是現(xiàn)任的國安部部長陳正以及楊明清,依然不能不給他面子。
“哼,我再不出來說兩句話,恐怕大家都把我忘記了,方泰,許家的兒孫,自有許家的家主教訓(xùn),輪不到你來責(zé)罰,放人。”
方泰知道許老頭來了,很多事情便不可以為,只得揮了揮手,示意士兵把許飛放開。
許老頭慢慢地走到方泰的面前,面‘色’很難看:“我退休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大校吧,哼,好大的膽子!”
方泰慢慢地舉起了手,給許老頭敬了一個禮,不卑不亢地說:“老領(lǐng)導(dǎo),你當(dāng)年教育我們要講正氣,凡事要以大局為重,我從未敢忘記。”
“哼,這么說,你是說我老頭不顧大局,不講正氣了?許傳一個文職官員,又怎么會跟臭名昭著的唐‘門’扯上關(guān)系?”
“方泰,今天我老頭就在這里坐著,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的話,我跟你一起上軍事法庭,還我許家一個清白?!?br/>
許老頭說著,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竟然不肯挪窩了。
方泰和陳正相對苦笑,兩人都知道這件事鬧大了。
以許老頭的資歷和輩分,如果王小石和郭小刀不能拿出確鑿的證據(jù),證明許傳和唐‘門’勾結(jié),許老頭完全可以把整個天龍八部鬧個天翻地覆。
就在此時,只聽轟的一聲響,大地震動,隱隱傳來一聲巨響,大家的臉‘色’都變了,所有人都聽出來,這是炸‘藥’爆炸的聲音。
京城重地,竟然發(fā)生爆炸事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許家老宅外約莫幾百米開外,王小石看著許家老宅在雷鳴的爆炸之中,轟上了天,濃煙滾滾,美輪美奐的徐家老宅頃刻之間,變成了一堆廢墟,不由得哈哈大笑。
郭小刀聽得爆炸聲,卻嚇得臉若土‘色’,許家老宅是許家經(jīng)營了幾輩人的大本營,卻被王小石反掌之間,就炸得飛灰湮滅,甚至連祖宗祠堂都沒有剩下來,這簡直是把許家往死里得罪啊。
許傳被折騰不輕,從昏昏沉沉之中陡然清醒過來,猛然睜開了眼睛,一看許家老宅頃刻之間,變成廢墟,不由得目齜眶裂:“姓王的,你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br/>
他發(fā)瘋地一般,掙脫了兩個戰(zhàn)士,然后向王小石沖了過來,王小石一把扼住他的咽喉,眼睛‘逼’視著許傳:“你有資格和我拼命嗎?哼,許家這個罪惡的家族,根本不配在共和國的土地上生存!”
許傳看著他冷冷的眼眸,只覺得心底發(fā)寒,似乎所有的秘密,都在這一雙眼眸之中,無可遁形。
他心虛地避開了王小石銳利的眼神:“王小石,我許家不會放過你的?!?br/>
王小石一把放開許傳,許傳連退幾步,倒在地上,只聽王小石淡淡地說:“有些話,不是你可以隨便說的,弱者永遠(yuǎn)都不要說出有悖于自己身份的語言,不然的話,給你帶去的,只是羞辱和毀滅?!?br/>
就在此時,王小石接到了一個電話,里面?zhèn)鱽砜邓固顾沟穆曇簦骸笆最I(lǐng),我和馬克,李明俊已經(jīng)找到了京師唐‘門’據(jù)點,就在千金路421號大福堂,隨時等待你的命令?!?br/>
王小石嘿嘿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傳一眼,喝道:“注意隱藏,多準(zhǔn)備炸‘藥’和手榴彈,還有防毒面罩,等我過來!”
對于許傳所謂兩個唐‘門’高手羞愧而走的鬼話,王小石當(dāng)然不會相信。
所以,他掃‘蕩’許家老宅的時候,早已經(jīng)做了安排,讓在軍方醫(yī)學(xué)研究院療養(yǎng)的夜蘭衛(wèi)悄悄出動,查訪兩個唐‘門’高手的下落。
無論誰都沒有想到,王小石在京師還埋伏著這樣一支奇兵,當(dāng)所有人的眼光,都被王小石吸引的時候,夜蘭衛(wèi)已經(jīng)根據(jù)兩個唐‘門’高手活動的蹤跡,找到了唐‘門’據(jù)點。
康斯坦斯答應(yīng)了,這個無國籍的國際友好人士,在華夏軍方秘密醫(yī)學(xué)研究院早已經(jīng)憋得渾身不自在,聽出了王小石語音之中的凝重之意,有些不解:“首領(lǐng),這個中‘藥’養(yǎng)生堂其實不是很大,我想我們幾個人就能搞定了?!?br/>
“不不不,別動手,里面埋伏著華夏最古老家族的勢力,擅長毒‘藥’和暗器,比魔鬼還可怕,一切都等我們到了,部署好兵力,咱們才可以貿(mào)然進(jìn)攻。”
王小石嚇了一跳,立即嚴(yán)厲地制止了康斯坦斯的莽撞,康斯坦斯聽王小石這么一說,也嚇了一跳:“上帝,暗器和毒‘藥’,這太恐怖了,我想我還是等等首領(lǐng)咱們并肩作戰(zhàn)吧,這個神秘的國度,怎么會藏著這么可怕的勢力!”
王小石掛了康斯坦斯的電話,不理睬許傳,卻走到了郭小刀的面前,把唐‘門’據(jù)點簡單地說了一遍。
郭小刀也嚇得夠嗆,對于唐‘門’的了解,這貨還建立在武俠小說的杜撰上,誰能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么古老的家族勢力,更別提要對付這么一伙怪物了。
王小石看到郭小刀恐懼的樣子,擂了他一拳:“沒出息,讓戰(zhàn)士們準(zhǔn)備好防毒面具,盾牌,多準(zhǔn)備手榴彈,火焰噴‘射’器,跟我走?!?br/>
半個小時后,郭小刀和王小石已經(jīng)趕到了千金路421大福堂,對整條街立即進(jìn)行軍事管制,疏散所有市民。
當(dāng)市民聽說這里被安置了炸彈之后,都嚇得夠嗆,全都奔逃出去,眨眼之間,大福堂周圍的建筑和商鋪,都空空‘蕩’‘蕩’,沒有了其他人。
砰!
就在此時,大福堂之中,忽然跑出一伙人,但是有人剛剛‘露’頭,一聲槍聲傳來,立即就被埋伏在暗處的康斯坦斯爆了頭,剩下的七八個人嚇得夠嗆,又連滾帶爬地返回去。
“沖!”
王小石果斷下了命令,帶著天龍八部的特種兵,向大福堂沖了進(jìn)去。
每個人都知道將要對付的,是何等恐怖的家伙,所以毫不留情,沖鋒槍噠噠噠無差別掃‘射’,一個照面,大福堂之中的幾個家伙,就被子彈打中,倒在血泊之中。
但是,與此同時,只聽嗡地一聲響,內(nèi)堂之中,忽然飛出一大群黑壓壓的馬蜂,一窩蜂地向眾人沖了過來,王小石大叫:“撤!”
所有的戰(zhàn)士都往外面撤,可是兩個戰(zhàn)士不幸被馬蜂叮中,只一瞬間,整張臉就腫大了一倍,臉‘色’變得綠油油的,鼻子眼睛之中,流淌出綠‘色’的膿液來,痛苦地在地上滾來滾去,雙手扼住咽喉,無比痛苦。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嚇得魂飛天外,就在此時,埋伏好的李明俊跳了出來,一把搶過一個戰(zhàn)士的火焰噴‘射’器。呼啦啦一聲,發(fā)‘射’出一丈多遠(yuǎn)的火焰。
追蹤而來的馬蜂被火焰一燒,紛紛掉了下來,空氣之中,有一種焦臭的味道。
將近一千多度的高溫,立即引燃了大福堂,王小石一看這方法可行,立即搶過另外一個火焰噴‘射’器,徹底點燃了大福堂,火焰熊熊,只一會兒,火焰就吞沒了大福堂。
火焰燃燒,燒得無比旺盛,王小石剛剛命人通知消防武警立即控制火勢,就聽得大福堂后面的巷子之中,傳來慘叫聲,當(dāng)下更不遲疑,端起一柄88式自動步槍,就向大福堂后面沖去。
李明俊、李明福、馬球都知道他的心意,每個人都猶如獵豹似的,向大福堂后面沖去。
十名夜蘭衛(wèi)沖到了大福堂后面,就看見兩個警戒的特種兵滿臉青黑地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渾身‘抽’搐,眼看已經(jīng)不行了。
眾人都咬牙切齒,只見遠(yuǎn)處,三個人影,閃電一般向前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