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么不早啊。”
“就我離得最遠,我可不陪你們扯淡了。”
說話間,大家也都沒有多留,沒一會兒就已經(jīng)快要全都走完了。
“注意安全?!蔽矣侄诹私煲痪洌@才跟他分頭行動。
鍋爐房離這邊不遠,所以我很快就到了那里。
我到了那邊之后,時間還早,我就拿出手機,給江挽發(fā)了一句,“你到了嗎?”
江挽很快就回復我,“剛到,不過我看好幾個人都往這邊來了。”
我便對她說,“你呆在那里別動,我待會就過去找你?!?br/>
等十分鐘的時間剛到,蔣恒宇就在群里說,“很好,大家都在規(guī)定時間里到達了指定的地點,接下來我將會公布游戲規(guī)則?!?br/>
“在你們每個人的身邊,都有一個號碼牌,這些號碼牌是隨機的,每個人都能擁有任意個號碼牌,但是必須要貼在胸口,在明天六點鐘之前,所有號碼牌相加小于20的人,將要接受懲罰?!?br/>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找到號碼牌,就可以自由活動了?!?br/>
他公布完游戲規(guī)則的之后,我立馬到處找了起來,最后才在爐灶里找出了一個號碼牌來。
而且這個號碼牌的數(shù)字還是十,遠遠小于二十。
看他的意思,我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話,恐怕還得再從其他人那里搶一個號碼牌來。
我把號碼牌貼在了胸口,又問江挽,“你的號碼牌是多少?”
江挽回復我,“我的是十?!?br/>
聽她這么一說,我便皺了皺眉,我們兩個居然是一樣的號碼牌。
而且我們的號碼相加,正好是二十,換句話說,如果不去搶別人的,我們兩個之間只能活一個。
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偶然,還是蔣恒宇故意這樣設計的。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先跟江挽碰頭再說。
我顛了顛手上那半塊磚,還是把它丟在旁邊,撿起一根木棍,朝著教室那邊過去了。
我剛到樓下,就看到好幾個人影過去。
這會兒我也不想跟其他人有正面沖突,就先躲在了旁邊,只見沈勁風跟好幾個人跑了過去,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也是要去搶別人的號碼牌。
等他們走了,我這才上樓,推開了美術教室的門。
“是誰?”江挽有些警惕地說了一句。
我趕緊對她說,“別害怕,是我。”
見到是我,江挽這才松了口氣,道,“剛才我看到好幾個人從外面過去,好在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br/>
像這樣的游戲規(guī)則,女生本來就是相對吃虧的,真要是動起手來,怎么可能搶得過男生呢。
我走了過來,就對她說,“你還是先留在這里把,至少這里還是最安全的?!?br/>
“可是我們的號碼牌數(shù)字不夠。”江挽沉聲說。
我把身上的號碼牌撕了下來,對她說,“我把我的給你,不就正好夠了。”
江挽卻立馬說,“我倒是夠了,那你怎么辦,這樣不行?!?br/>
我把號碼牌塞在了她的手里,便說,“反正我的數(shù)字本來又不夠,只能想辦法再去搶了?!?br/>
江挽皺了皺眉,雖然有些猶豫,但最后還是把號碼牌給接過去了。
她正要把號碼牌貼上去,我就對她說,“你等一下?!?br/>
“怎么了?”江挽抬頭問我。
我又對她說,“你先把衣服脫了?!?br/>
江挽先是怔了怔,然后才微微臉紅,小聲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腦子里還在想什么。”
我看她好像是誤會了,就趕緊對她解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規(guī)則可沒說號碼牌一定要貼在衣服外面,要是貼在衣服的內側,別人就看不到你有號碼牌了?!?br/>
江挽點了點頭,就說,“好像的確是這樣?!?br/>
她正要把衣服掀起來,扭頭朝著我看了一眼,便說,“你看什么呢?”
我干咳了兩聲,便轉過了身去。
等她貼好之后,便問我說,“要不要我也跟你一起去?”
我想了想,便對她說,“太危險了,你還是躲在這里吧,萬一真要動手,我還得顧及著你?!?br/>
江挽點了點頭,也沒說話,似乎是因為沒能幫上忙,所以顯得很失望。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便說,“你在這里等我,我搶到號碼牌之后就回來。”
“那你一定要小心一點?!苯煊侄谖?,“他雖然你身上沒有號碼牌,但別人也不一定就不會對你動手?!?br/>
我點了點頭,跟她告別之后,這才下了樓。
但我才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下面?zhèn)鱽砹艘粋€女生的哭聲,“求求你了,別搶我的號碼牌,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