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醫(yī)藥箱掉到地上
蘇晚情收拾好醫(yī)藥箱,正準備起身,一把被男人拉到懷里,低頭就吻住她的唇。
既然他喜歡頂著一張破臉到處跑,那就讓他明天繼續(xù)頂著破臉去上班吧。
上好藥后,不客氣的在他的臉上貼了四五個創(chuàng)口傷。
蘇晚情坐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將醫(yī)藥箱放到腿上,從里面拿出酒精跟棉簽小心的給他擦著臉上的傷。
陸奕辰聽話的坐了下來。
怎么看起來陸太太比他還生氣?
陸奕辰有些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弄反了吧,不是該生氣的是他嘛。
蘇晚情指著沙發(fā)說,“坐?!?br/>
“馬上去?!标戅瘸搅ⅠR跑進洗手間快速的洗了臉,還洗了個澡,穿了一件睡衣走了出來。
蘇晚情撇了一眼偷笑的男人,“還不去洗臉?”
陸奕辰嘴角往上翹了翹,他就知道他的陸太太其實很關心他的。
“好的,我馬上去?!贝髬鹈D(zhuǎn)身去拿醫(yī)藥箱。
蘇晚情朝大嬸笑笑,安慰道,“沒事,你把醫(yī)藥箱給我拿過來?!?br/>
看到陸奕辰臉上的傷,更是嚇的臉都白了,“陸先生,陸太太……”
倆人突然半夜過來,嚇了大嬸一跳。
“嗯……”蘇晚情將方向盤打個彎,朝公寓的方向開去。
陸奕辰也繃著臉不說話,等車子要拐彎時,忙說,“去公寓吧,我這個樣子回去,還不把我媽嚇死?!?br/>
蘇晚情繃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只專心的開著車。
做個助理容易嘛他。
揉了揉鼻子睡了過去,他這一天折騰的。
蔣卓牧剛回到家,脫下衣服躺床上還沒睡著,猛不丁打了個噴戚。
這下好了,全算到他頭上了。
都怪蔣卓牧,打個電話也不會打,撒這么明顯的謊依他家陸太太這么聰明的,怎么會看不出來。
他什么時候做過這樣憋屈的事了?
特么的,怎么反過來他要來討好她?
陸奕辰也感覺自己很憋屈,明明是這個女人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明明是這個女人要替別人挨打。
蘇晚情忍著笑發(fā)動車子。
他這是給自己找臺階下?
陸奕辰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位上,淡定的說,“我喝酒了,不能開車?!?br/>
蘇晚情正準備發(fā)動引擎,車門被人拉開了。
可他不敢不交出來,閆總的話他不懷疑,如果他真敢曝出來,那他的記者生涯也到此結(jié)束了。
心里各種不甘心,陸奕辰可是陸氏總裁,這樣的照片多難得。
那名男子乖乖將相機里的膠卷拿出來放到閆木青的手心里。
陸奕辰敢頂著這張破臉跑到他這,不就明擺著在他的地盤上是放心的嘛,如果這照片曝出去,他也要跟著倒霉。
“交出來,不要我再重復,你明天要是敢將這個爆出去,我相信陸奕辰會讓你在l市混不下去?!?br/>
那個男子有些驚慌的說,“閆……閆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眼角掃到有一道光閃過,閆木青上前伸出手,“交出來?!?br/>
這陸奕辰為了博取蘇晚情的同情心,也真是拼了,臉都不要了。
還是頂著他那張血臉。
剛轉(zhuǎn)身對員工交待事情,見陸奕辰風風火火的出來了。
閆木青摸摸鼻子,他得趕緊將閆木木送走,如果再得罪蘇晚情,估計他跟陸奕辰的交情也就拜拜了。
蘇晚情瞪了他一眼,走出皇宮。
閆木青還站在大廳,見蘇晚情這么快就出來了,有些詫異,“陸太太?!?br/>
靠,這女人來了又走了,居然就這樣走了?
兩分鐘過去后,陸奕辰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
等了半天也不見女人過來,聽到腳步聲以為去洗手間拿毛巾給他擦臉。
從蘇晚情進包間后,陸奕辰的耳朵就高高的豎起。
腳跟一轉(zhuǎn)走了。
明顯的主仆倆騙她一個。
看著躺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的陸奕辰,臉上的血跡還在。
這蔣卓牧明顯是唬她的。
看到桌子一個空酒瓶,眉頭擰的更深了,哪有七八個瓶子?
怎么可能還能在這喝酒?
現(xiàn)在都過去幾個小時了,要真一直流血,人不流進醫(yī)院了。
陸奕辰明明送她回去的時候,鼻子已經(jīng)不流血了。
也怪她,關心則亂。
蘇晚情蹙著眉掃視了一圈,知道自己是上當了。
在離男人三步遠的距離停了下來。
看到沙發(fā)上躺著的男人,忙快步走過去。
蘇晚情一把推開包間的門,因為跑過來的,有些氣喘。
這樣也挺好,閆木木可以徹底死心了。
認識陸奕辰這么久,還從未見他像今天這樣動怒。
而剛才他在包間聽到蔣卓牧跟陸奕辰的對話也聽明白了,陸奕辰臉上的傷是跟另一個男人打的,估計是蘇晚情的的前男友吧。
閆木青看著蘇晚情跑遠的身影,擰了擰眉,看來陸奕辰跟蘇晚情之間的感情很好,要不然蘇晚情知道陸奕辰在這后急成這樣,都跑起來了。
……
每個女人心中,大抵都有一個被壓抑了的自我,等待釋放。她惟在夜間釋放自己。無法釋放的,是她對一個男人無邊無際的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