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露天的浴池,連著女王的寢宮,浴池周圍是一圈不算緊密樹林,算是充當了圍墻。
女王輕巧的站起身,任憑水珠紛紛從雪白柔滑的肌膚上滑落。她舉步踏上臺階,走出扇貝型的浴池。一旁的侍女及時遞上浴巾,想為她披上綢質浴袍,卻被她推開了。
女王走到設在浴池邊上的巨大水晶鏡前,鏡面忠實的還原了女王緊致飽滿胴體,她左右照了照,顯得十分滿意。接著卻又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副軀體對精靈一族來說還是過于豐腴了,她的伴侶們曾不止一次,用極其隱晦的話語表達過這一觀點。
這些傻精靈根本不懂得欣賞,她不無揶揄的想,要是放在從前,配上自己精致絕倫的美麗臉龐,恐怕能迷倒全世界的男人。
這個從前已經是兩千年前了,精靈一族特殊的永生體質,使得他們回憶幾千年前的事宛如前夕。
女王輕撫臉龐,慢慢的從脖間滑向豐滿的雙峰,指尖在粉色的Ru暈上輕輕畫圈。感受到慢慢膨起的Ru尖,她不禁發(fā)出了一聲輕哼。
“陛下。”一聲沉穩(wěn)而又極富磁性的嗓音響起,每次聽到這聲呼喚,女王都免不了一陣心神蕩漾。
女王靈巧的轉過身子,還未擦干的長發(fā)飛揚落下,恰好遮住了胸前的兩點嫣紅。她寒著臉,略帶怒意的說:“難道你忘了應有的禮儀嗎?”
“塞洛斯慚愧?!备叽笸Π蔚木`男子微微點頭致意,英俊臉龐上充滿了精靈特有的憂郁氣質,卻看不到一點歉意。
“我沒有感受到你的誠意?!迸踅徊骐p手護住渾圓的Ru房,微微屈起一只腳,擋在另一只前。
“抱歉?!本`男子再次說道。他用余光瞥見女王指縫間漏出的嫣紅色,以及下半身三角形的芳草地,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這么多年了,女王還是喜歡用這種奇怪的方式挑逗自己。人類啊,他暗自感嘆,一邊說道:“伊斯頓公國的星門成員來報,發(fā)現(xiàn)了2名穿越者?!?br/>
“安西老頭子?”女王立刻想了起來,她又問道:“確實是2名穿越者嗎?”
“是的,陛下。他們是對雙生子?!?br/>
“哦?這可真有趣。四百年不出,竟然一下子來了2個?!迸趼冻鲆荒ㄐσ猓p手改為抱胸,渾不在意已然春光全漏,“傳我旨意,命安西尊者務必妥善處置,不容有失。”
“遵命,我的陛下?!?br/>
“我已退位多年,不喜歡被稱呼為王,叫我的名字?!迸醪粣偟?,塞洛斯總也改不了口。
“是的,我的陛下?!比逅刮⑽⑶飞?,想要轉身離開。
女王盯著自己的伴侶,塞洛斯的眼睛仿佛比米思林的湖水還要深邃,她忽然輕輕一笑,說道:“此事也不急于一時,你先來陪我沐浴更衣?!?br/>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比逅乖俅吻飞淼?,伸手接過侍女拿著的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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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黑暗中漂浮著,耳朵里聽到自己打雷般的心跳,間隙傳來模糊的說話聲,好像隔著厚厚的簾子,聽不真切。他揮動手腳,感覺自己在水中,邊上好像還有個什么東西,總是頂他。
是在做夢……
他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阿凡達的藍光要出了,迅雷得趕緊包個月……
食堂的飯菜忒難吃了,只能喂豬啊……
北京車展,妹紙們等著,我來了……
忽然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他擠了出去,他只覺得眼前一亮,鼻子里嗆入一股空氣,不由自主的喊出聲來。
哇——哇——哇——
他不受控制的哭喊著。眼睛還是睜不開,但可以感覺到光線,他想坐起來,但渾身無力,接著就睡了過去。
幾個月來,他每天就是睡了吃,吃了睡,雖然想盡力保持清醒,但大腦總是不受控制。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個嬰兒。
他悠閑的吮吸著奶水,一邊胡思亂想。
雖說這年頭喝口水,跌個跤就能穿越是沒錯,但直接穿到肚子里去還是挺扯的。還好出生前一刻才穿,要是剛成形就來了,那肚子里憋十個月不神經了才怪。
正想著,他發(fā)覺自己離開了媽媽溫暖的懷抱,便毫不留情的發(fā)出尖利的哭喊聲。不久,他伴著輕柔的撫摸和甜美的歌謠進入了夢鄉(xiāng)。
十個月過去了,他已經能坐能站,眼睛也總算能看東西了,雖然還是有些模糊。
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他沒有睡,而是轉向身邊的兄弟。他盯著兄弟看了會兒,忽然啪的一巴掌拍了上去。
“干嘛,睡覺呢”兄弟張開眼睛不滿的說道。
“你豬啊,成天睡覺,怎么在肚子里就老踢我呢?!?br/>
“小孩子要長身體嘛?!?br/>
“無聊啊~”
他兄弟也是穿越者,他到沒有太驚訝,反正也不在乎多一個。問題是這人自己認識,是大學同寢室的同學,對此他表示心情很沖動。
“二當家的,我們居然穿越在一起了,這種可能性到底有多少呢?!?br/>
“我先出來的,我是老大,你才是老二。”好兄弟懶洋洋的回答道,“對了,你最后記的事情是什么?”
“你這悶騷的性子還是沒變么。我想不起來了?!?br/>
兩兄弟認真討論了目前的處境。
第一,穿越前的記憶基本保留著,但是兩人的名字卻互相都想不起來了,這就好像一本書里只有有特定的幾個字被鏤空一樣。
第二,穿越的時間基本能對的上,大致是在他們大四那年,但具體時間想不起來,僅有些模糊的記憶碎片。
第三,他們一起穿越來的地方不是地球。沒見過地球的夜晚天上掛2個月亮的。
二人前世穿越文看的也不少,一旦接受了,對這整件事倒也不以為意,甚至很有些興奮。他們一致認為當務之急是吃好喝好,長大了出去溜溜,看看這到底屬于哪種類型的穿越,玄幻、西幻、科幻還是架空歷史的,然后在考慮能不能想辦法穿越回去。
對此,這一世的老二很不爽,他向來癡迷軍械,也是個標準的科幻迷。如果一覺醒來身上插滿管子,周圍忽閃著藍光但死活找不到光源,那他肯定吃奶也得偷著樂。但看看周圍的木制家具,銀質燭臺,那最多是架空歷史,甚至有可能是跟旁邊那位看對眼的西幻了。
二人正聊天,老二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門外走廊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奶媽來喂奶了。
奶媽照例輪流抱起二人喂奶,期間嘰嘰咕咕的跟他們說話。當然,除了知道了自己叫薩姆和肖恩外完全聽不懂。
有了伴兒,日子就過得就舒心多了,弟兄兩個說話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有時甚至敢當著別人的面說上幾句,反正漢語別人也聽不懂不是?他們沒有料到,就是這點小失誤讓他們吃盡了苦頭。
在他們滿周歲的當天,弟兄倆換上了漂亮的新裝,身上掛滿了各種飾品,額頭上還點上個奇怪的標記。兩人被抱進一個大籃子里,放在一張華麗的厚毯上,毯子下面是一張單腿的圓桌。周圍站著自己的家人和奶媽,均身穿深色正裝,神情肅穆。
“今天要洗禮了,”肖恩輕聲對身邊的薩姆說,“有意思?!?br/>
“有個毛球意思?我就不待見西幻?!彼_姆毫不關心。
門被打開了,一個長相滑稽的胖老頭擠了進來,他身穿黑袍,頭戴圓錐形的帽子,挺著個大肚子,下巴上的肉有好幾道褶子,脖子完全看不見了。老頭掏出手巾,擦擦額頭上的汗,向其他人點了點頭。待別人還禮后,他示意眾人退開,費力的蹲下身子。
肖恩看不見胖老頭在干嘛,想直起身子,立即被奶媽溫柔但不容反抗的放倒了。折騰幾次后肖恩放棄了,這時老頭又站了起來,他指揮其他人拉上窗簾,點燃了蠟燭,開始誦讀經文。
一時間,房間里充斥著胖老頭刻意發(fā)出的低沉嗓音。地上幾根蠟燭發(fā)出的昏暗光線,照射出人群模糊的身影。
薩姆首先警覺起來,他雖然不迷西幻,但洗禮總知道一些的,那個不都是在寬敞明亮的房間里,用所謂圣水洗個澡,淋個頭,要么喝上一口,今天這氣氛不對啊。
他用眼睛問肖恩,這是洗禮么?
肖恩一咧嘴,應該是。
他眼睛一瞪,有這么洗禮的?
肖恩眼睛轉了個圈,說不定這是習俗,有的地方……
還沒等弟兄倆進行更深入眉目通靈,胖老頭忽然大喊一聲他們的名字,手一抬,劈頭揚出一把粉末。
薩姆早有準備,身子一挺就想起來,只是他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還是個嬰兒呢,沒起來多少就又躺回去了,被粉末撒了個正著。
頓時一股灼燒般的頭痛襲來,薩姆強忍劇痛想要爬出籃子,手卻使不出勁。再看一邊的肖恩,早已翻了個白眼不動了。薩姆大怒,口中大罵:“你個老不死的,老子跟你拼了!”無奈還是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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