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御花園的景象向來不錯,這里也成了忘憂跟彼岸經(jīng)常帶著的地方,有的時候彼岸不在,忘憂就會畫個陣法看看能不能抓到個小妖怪什么的解解悶,彼岸為了忘憂的安著想,教給忘憂的都是低級的法術和陣法,糊弄小妖是不成問題的。
本來忘憂從墨軒的書房出來心情就不好,彼岸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準備找只小妖一起玩,結果看到了藜兒,城府頗深的女人,她不喜歡。
忘憂轉身,打算避開藜兒,倒也不是怕她,只是怕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想玩,她還不愿意陪呢。
好巧不巧,忘憂剛剛轉身,就被藜兒看到了,藜兒今天心情也是不爽,她有好幾日沒有見到墨軒了,她知道現(xiàn)在正是打仗的時候,墨軒肯定公務繁忙,脫不開身,可是,憑什么,明明脫不開身卻天天找忘憂那個賤人,忘憂還是靖國的公主,他竟一點兒也不避嫌,竟然敢忽視她,她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藜兒的雙手死死的攪著手中的帕子,眼睛看向忘憂,那眼光像淬了毒一樣,上次她‘滑胎’的事情居然不了了之了,這個女人之后一定是她最大的障礙。
‘滑胎’的事情墨軒自然不會處置忘憂,但是出于對藜兒的信任,他終究也沒有去問藜兒,畢竟若不是因為在乎,藜兒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姐姐這是要去哪?”藜兒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看著忘憂轉身要走,就趕忙喊住了忘憂。
忘憂沒有馬上回頭,翻了個白眼,告訴自己要淡定,要忍住,要想日子過下去,不還得裝嘛。
忘憂剛剛轉頭,卻沒有看藜兒,忘憂突然笑了一下,那棵梨樹上不是彼岸又是誰呢,彼岸沖著忘憂眨了眨眼睛,忘憂瞬間覺得心情好多了,有人陪她說話了。
“姐姐在看什么,笑得這么入迷?”藜兒一臉溫柔,向忘憂走來,忘憂的思緒被拉回來,看著藜兒“沒什么,看到一只好看的鳥,飛走了。”
藜兒往梨樹上看了看,果然什么也沒看到,該上演的戲碼還得演,剛剛還柔情似水的,等到了忘憂跟前,立馬淚迷雙眼,渾身上下都透著委屈,眼睛紅的跟兔子似的“姐姐,是藜兒糊涂,姐姐怎么會推藜兒呢,是藜兒不懂事兒,自己摔得。”說完就開始抹眼淚。
忘憂嘆了一口氣,這里離墨軒的書房不遠,她的聲音也不小,這出戲肯定不是演給她的嘍,她是演給書房那些人看的。
忘憂離開書房,墨軒自然會召開同僚一起商議,墨軒的同僚,有年齡相仿的謀士,也是年邁的朝中大臣。
跟墨軒年齡相仿的是墨軒的發(fā)小,也是墨軒最為信任的人藺風,不過此人無心朝廷的事情,幫助墨軒也是情分,這個人忘憂是極為欣賞的,這個人每天一副不務正業(yè)的樣子,心思卻極為細膩,而且凡事看的透徹,所以她的事情墨軒也告訴過藺風。
至于這個年邁的大臣,名叫趙曄,忘憂對他的評價是腐朽,他對忘憂可不怎么友好,準確的說,她的身份以及妒婦的名聲,朝中大部分大臣都不待見她。
藜兒當然是故意的,她不好過憑什么忘憂就能悠哉悠哉的,而且,她也想借此機會見藺風一面,倒不是喜歡他,只是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能不傾慕與她呢。
忘憂并不知道藜兒的想法,要是知道只會送她兩個字,變態(tài)。
藜兒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丫鬟也是陪著她一起,一會兒勸兩句,一會兒哄一下,無論哪種都是在火上澆油,忘憂并不打算制止,彼岸看著忘憂,化出暗蝶在她耳邊“忘憂,你打算怎么辦呢?”忘憂沖彼岸挑了挑眉,沒出聲沖彼岸說了放心,彼岸看到忘憂的口型,也就知道忘憂有主意,就開始看戲。
藜兒哭爹喊娘的結果自然是把書房的眾位引來了,遠遠的看到墨軒的身影,忘憂也沒動彈,她不是樂意喊嘛,那她喊唄,疼得又不是她的嗓子。
等人都聚齊,忘憂朝墨軒俯了俯身,其他人向忘憂行禮,就算再不待見她也是太子妃不是,忘憂站好藺風沖忘憂微微一笑,忘憂對藺風的印象很好,就也微笑一下,這可讓墨軒心里不大痛快,身子微微一動擋住了二人的視線。
“怎么回事?”墨軒問道,忘憂露出苦惱的表情“回殿下,臣妾也不知道”
墨軒的視線看向藜兒,藜兒哭的更厲害了,直接跪在地上哭,無非就是是我的錯,我不小心摔得給姐姐無關之類的話,邊說邊抹淚,有時還用那委屈巴巴的眼神抬頭看看墨軒在看墨軒的時候還不經(jīng)意的往藺風那邊瞥,忘憂看著眼前的三個人覺得好笑,這算什么明目張膽的勾引或者示愛?真是個人物。
這邊墨軒還沒開口,趙曄就先開口了“太子妃,恕臣直言,身為太子妃理當有氣度有胸懷,不能苛帶妾室,更不能在太子府有客人是鬧出這樣的事情,今日之事太子妃做的不妥”
墨軒沒有說話,忘憂看著墨軒不打算開口就淡然一笑“趙大人說的對,可是大人,太子府未曾舉辦婚禮,藜兒姑娘也算是太子殿下的妾室,何來苛帶妾室一說?”趙曄正想開口卻直接被忘憂打斷“想必趙大人會說本宮不懂待客之道?可是趙大人可有看清楚藜兒姑娘身上的衣服,藜兒姑娘的皮膚比我還好,我又是怎么苛帶她了,再說了她自己說她不小心摔倒了干我何事?”
趙曄被忘憂嗆的干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忘憂走到藜兒身邊“那最后一條更是無從說起,不過,藜兒姑娘在府中,既不算妾室,太子殿下也不曾說過你是客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藜兒姑娘是太子殿下新買來的丫鬟或者寵兒?”
藺風聽到這話,沒忍住笑出了聲,墨軒瞪他一眼,他連忙收住,藜兒聽到這話,臉瞬間白了,寵兒?丫鬟?好你個忘憂,日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啪”的一聲脆響,藜兒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藜兒跟墨軒都沒想到忘憂會直接一巴掌打上來,藜兒連哭都忘了,忘憂揉了揉打藜兒的那只手“你既然是寵兒就該知道太子府的規(guī)矩,本來聚眾鬧事,丟了太子府的顏面把你打二十大板賣到青樓也不為過,不過,既然太子殿下喜歡,就給你一巴掌也讓你張張記性?!?br/>
墨軒怒了,卻也不敢多說,本就是藜兒理虧,他再三警告藜兒不要惹忘憂,忘憂的話明明是說給他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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