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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資源歐美 不得不說這鬼公

    不得不說,這鬼公子的自愈能力實在是極強,昨夜背上的傷處還是皮肉外翻,慘不忍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愈合了不少——至少看上去不那么可怕了。

    蘇言將奶白色的藥膏抹在傷處,然后重新纏上繃帶,因為怕將人弄疼,所以全程保持動作極輕,額頭滲出一層細(xì)密的汗。

    鬼公子臉上笑意微斂,垂眸凝視著蘇言,神色晦澀不清。

    半晌,唇角劃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還未入京就聽聞煙花醉樓主蘇言失憶了,沒想到竟會在此處遇見她,而且看這樣子,似乎……傳言非虛?

    還是……在裝神弄鬼?

    “呼……好了?!碧K言滿意地看著被纏成木乃伊的某人,拍拍手,用袖子擦去了額頭的汗珠。

    鬼公子將上衣穿好,臉上還是那滴水不漏的笑容。

    “多謝花魁姑娘了?!?br/>
    蘇言不知何時已經(jīng)習(xí)慣了“花魁姑娘”這個稱呼,很是豪邁地拍拍鬼公子的肩膀道:“你就別老是謝來謝去的了,能下床走動嗎?能的話便隨我一同去找凈明師太?!?br/>
    鬼公子扶著墻走了幾步,覆著面皮看不見臉色如何,神情卻是淡然。

    “走幾步還勉強可以,只是不能大動作。”

    “還會疼嗎?”這話一出口,蘇言立刻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真是呸呸呸,剛剛這話說的,就跟那啥了一夜丈夫關(guān)懷地問妻子那里疼不疼一樣……

    鬼公子十分給面子地假裝自己什么也聽不懂,道:“疼自然還會,只是已經(jīng)輕了許多?!?br/>
    蘇言摸摸下巴,笑道:“不過,真是要佩服公子?!?br/>
    “嗯?佩服在下什么?”鬼公子挑眉。

    蘇言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誠懇,道:“公子身上的刀痕都能連成朵花了,此番還能神色自如,在下真是佩服,佩服?!?br/>
    “嗯,姑娘過獎?!惫砉雍敛辉谝馓K言的話中有話,笑了笑,十分不要臉地自謙了一句。

    蘇言:“……”

    “既然公子身體不便,那還是躺著吧,我去和凈明師太說便好了?!?br/>
    治傷上藥找住所一條龍服務(wù),還不讓人下床累著(霧),如此小天使,蘇言感覺自己全身都閃爍著普愛的圣母光……

    鬼公子神情有些驚訝,“花魁姑娘,你可真是個好人……”

    被發(fā)了好人卡的蘇言表示很郁悶,她是瘋了魔了吃飽撐的對一個陌生人這么好干什么……

    她明明不想惹這么多麻煩的說,結(jié)果身體還是誠實地做了啊啊啊,她莫非是活雷鋒轉(zhuǎn)世么?

    呃……呸呸呸!什么做了……

    出房門蘇言第一件事就是找阿離,這時的時辰其實并不晚,阿離剛剛醒沒多久,看見蘇言,頗意外道:“蘇言,這么早?”

    這孩子一向莫名其妙,一會兒叫“蘇言”一會兒叫“言姐姐”,蘇言也沒大在意,任她愛怎么叫就怎么叫。

    蘇言走過去正要開口,阿離就問道:“昨晚聽見你房中有聲響,可有發(fā)生什么事?”

    蘇言一驚,“你聽到了?”

    她有些驚訝,阿離的房間雖然離得不遠(yuǎn),但要在這兒聽到她房間的動靜,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果然習(xí)武之人就是方便?。?br/>
    阿離點頭應(yīng)道:“嗯,但是聽不大清楚。本想去看看,但又看見燭光,和你在房內(nèi)走動的影子,便想著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等今早再問你?!?br/>
    有啊有大事啊,大大的事??!

    蘇言問道:“阿離,你可有聽說過鬼公子?”

    “鬼公子?!”

    聽到這個名字,阿離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極復(fù)雜的神色。

    她眉頭微皺,稚氣未脫的臉稍顯沉郁,“你在哪里聽到這個名字的?”

    蘇言頓了一會兒,道:“我昨晚救了一個南疆人,他說他叫鬼,讓我管他叫鬼公子。”

    “南疆……鬼公子……”阿離低聲喃喃著,“那個人……他是不是毒術(shù)很厲害?”

    蘇言被問得一愣,凝想半天實在想不出有哪些地方可以看出鬼公子毒術(shù)厲不厲害,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會易容?!?br/>
    “易容?”阿離皺眉,又問道,“那他性情如何?是個怎樣的人?”

    這一問蘇言更愣了,手托著下巴,斟酌著用詞。

    “他是個……”怎么說?他是個無賴?他是個笑面狐?他是個厚臉皮的家伙?

    感覺怎么回答都不大好啊……

    “呃……”蘇言沉默良久,放棄道,“有些難說,待會兒你見到他自然會知曉。”

    “待會兒見到?那人現(xiàn)下在濟(jì)慈寺里?”阿離問道。

    蘇言點頭道:“是啊,那人受了重傷,我打算問問凈明師太,看能不能讓他在濟(jì)慈寺養(yǎng)傷,可要一同前往?”

    阿離道:“好?!?br/>
    蘇言覺得有些奇怪,問道:“怎么了阿離,你認(rèn)識鬼公子?”

    阿離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只是知道這個人。”

    蘇言道:“說來聽聽。”

    阿離微微垂眸,神色淡漠道:“我也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鬼公子是南疆曾經(jīng)的一位軍師,據(jù)說他是一位真正的天才,年僅九歲便成了統(tǒng)軍總指揮,除了燕川一戰(zhàn)便再無敗績,一手毒術(shù)和蠱術(shù)幾乎無人能敵?!?br/>
    蘇言驚奇道:“這么厲害!”

    少年英雄啊這是!

    蘇言想象著那只笑面狐這么牛掰的樣子,莫名感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似乎真的是攤上了一個大麻煩……

    不要,她只想復(fù)完仇后就找個地方種田啊!

    “只是燕川一戰(zhàn)后他便人間蒸發(fā),不知蹤影了。南疆據(jù)說一直在找,但怎么也找不到他。有傳言說他已經(jīng)死在了燕川一戰(zhàn)中,也有人說他已經(jīng)退隱江湖,還有人說他投奔了敵國?!?br/>
    蘇言摸摸下巴,“你懷疑……這個鬼公子就是失蹤的那個鬼公子?”

    阿離點頭,接著又搖頭,“我不知道……因為‘鬼’這個名在南疆并不少見,若是重名……也有可能?!?br/>
    明白了,‘鬼’這個名字在南疆就相當(dāng)于‘張偉’和‘澤楷’是吧!

    “管他是哪個鬼公子,總之不能丟下一個重傷之人不管?!碧K言想想還是不能放著那人不管,對阿離道,“我們還是先去找凈明師太吧,向她問問看方不方便讓鬼公子在寺里養(yǎng)傷?!?br/>
    阿離道:“等我一下,我更衣后與你一同去?!?br/>
    “嗯,好。”蘇言自覺退出房間。

    屏風(fēng)后面?zhèn)鱽砀O窸窣窣的聲音,蘇言的眸子有些暗。

    阿離剛剛——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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