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攤,但是要收回很難。
而現(xiàn)在,于飛和陸菲菲手拉著手走在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走在燈光閃爍的街頭巷尾。
兩人走累了,就坐在一家小酒館的門外的梯子上。
陸菲菲指著遠(yuǎn)處的高樓說:“哇,你看那棟樓好高哇?是不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呀?”
“不是?!庇陲w很肯定的回答說:“最高的在城南那邊,比這個拒絕高了30層,將近100米呀?!?br/>
“哇也太高了吧,我覺得這棟樓已經(jīng)不得了了,還高差不多100米是什么概念?不是有500米高嗎?”
“差不多吧,500米還不是我們國家最高的樓,更不是世界最高的樓。
世界最高的樓是618米,恐不恐怖??!”
“恐怖,太恐怖了!于飛,我餓了,陪我到館子里面吃面好嗎?”
陸菲菲突然用手指著身后的面館說。
“這種小館子的東西你也吃呀,你不怕不衛(wèi)生嗎?”
于飛覺得有些奇怪,平常這家伙可是專撿干凈和大的地方去,太小了,他還看不上,說是衛(wèi)生搞得不好。
當(dāng)然,于飛沒有這種感覺,對他來說能吃飽就好了,哪里都一樣,沒有那么多講究。
這也是他和陸菲菲總是舍不得一塊兒的原因之一。
一個對生活很挑剔,一個對生活很隨意。
一個拼了命的賺錢,一個卻拼了命的花錢。
一個為賺不到錢發(fā)愁,一個為花不完錢發(fā)愁。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在同一個世界,不在同一個軌道,他們都是富二代,但兩個人的生活和思想水平截然不同。
兩個人的追求不同,想法不同,生活方式不同,所以一句話,他們兩個人的差距很大。
在一起生活難免不矛盾重重,相互厭煩。
關(guān)于這一點,于飛很早就看出來了,開始他還是想要改變這種狀況。
只不過最后他放棄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沒法改變。
既然改變不了自己,更改變不了別人,放棄重新選擇是最好的辦法。
后來簽約了徐雙進(jìn)入公司,看見徐雙溫柔典雅,漂亮多姿,聰慧靈敏,事業(yè)心強,于飛就開始轉(zhuǎn)移目標(biāo)了。
所以他對陸菲菲就更加的不感冒,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思想行為也越來越遠(yuǎn)。
遠(yuǎn)到已經(jīng)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
只不過路飛飛一直不愿放棄,于飛幾次想要掙脫卻都無能為力,所以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菲菲,盡量好吃吧,你就多吃點。”
與非答應(yīng)陸菲菲禁止面館吃面,兩個人等著老板把面端來之后,開始慢慢的吃。
于飛還主動幫陸菲菲夾菜,自己碗里她喜歡吃的生菜夾給她。
兩個人有了少有的默契和溫馨的畫面。
這個時候陸菲菲邊吃面邊有些感嘆地說:“于飛呀,其實我們兩個人如果都后退一步,都將就一下對方,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生活下去的,你說是嗎?”
“也許吧,但我覺得會很難。這一瞬間的合拍,你不要看成長期是這樣。記得這么合拍應(yīng)該不可能的。因為我們兩個人的性格就注定了一會要往天上飛,一會要往地上飛,我們的起步相同,但飛的方向不同,選擇的生活方式也不同?!?br/>
于飛望周某人淡淡的說道。
這是他經(jīng)過冷靜分析之后說出來的,比較客觀,也比較公正。
但陸菲菲當(dāng)然不這么認(rèn)為,她覺得借著某人一直在逃避,如果這家伙能夠直面面對,說不定他們早就好了。
說來說去,他心中還是有人,肯定是徐雙。
想到這里,陸菲菲抬起頭來,很平靜的語氣說:“于飛,說句實話,你心中是不是有人呀?”
“沒有有誰呀?你看見我像誰表達(dá)過嗎?對誰表示過特別的關(guān)系嗎?沒有的事吧?!?br/>
于飛將頭搖得像撥浪鼓。
于飛和陸菲菲兩人始終說不到一塊兒去,所以這件事情又拖了下來。
而反過手之后于飛著急的,開始向徐雙發(fā)起沖鋒。
他到徐雙拍戲的劇組,探班的時間慢慢的增多,雖說是以老板的名義,但劇組的那么多人肯定都敏感。
一個老板總來探自己員工的班,如果僅僅是老板與員工的關(guān)系,無論如何說不過去。
所以漸漸的有人就開始猜測,于飛和徐芳之間到底有什么貓膩?
這首先讓徐雙受不了,就連她的小助理小媛都感覺出了問題的嚴(yán)重。
在某人拍戲下來休息的時候特別對她說:“姐姐,最近劇組里面?zhèn)髂愫陀诶习鍍扇酥g的事情傳的很厲害。
有些家伙還到處議論紛紛,添油加醋,甚至說你已經(jīng)被于老板包養(yǎng)了,你說氣不氣人?”
“誰的嘴巴這么缺德呀,總是無中生有,唉,這緣分有事沒事往劇組跑確實不是個辦法,我跟他打個電話讓他別來,如果再來,我也不會見他了?!?br/>
徐雙是個急性子,她說辦就辦,立馬撥通了與會的手機,提高了八度說:“老大,有句話我不得不說了,你來我的劇組探班,只要不是探我,我就無話可說,可如果真是的話,我希望你收斂點兒好不好?你每次無緣無故的跑來,讓劇組們已經(jīng)膩了,紛紛開始影響到我的生活和拍戲,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不怎么樣,我的目的難道還不明確嗎?你應(yīng)該知道我要怎么樣。我已經(jīng)向你比明確的表達(dá)過,你不理我呀,我有什么辦法?”
于飛這家伙現(xiàn)在開始走無賴路線,就像是有一本愛情寶典里面說的那樣,一要臉皮夠厚,二要纏的夠緊,三要舍得花錢。
現(xiàn)在于飛就剩最后一條了,他準(zhǔn)備開始測試,但是他又發(fā)現(xiàn)人家某人根本不缺錢花。
所以他這一條顯然會用不上,這是讓他最傷腦筋的地方。
如果某人只是一位小演員,缺經(jīng)濟(jì)缺資源,他完全可以撐出援助之手,一一得幫她搞定,然后能打動她的心。
可惜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貴為影后,錢有了名氣有了,而且還在不停的賺錢,除了自己有錢花,人家還有拿出錢來參加各種慈善。
所以說花錢這一招對她沒用,本來對一般人來說,這一招是最有效的,最有殺傷力的。
但顯然在徐雙面前失效了,這一招失效,其他兩招就顯得去沒什么效果,讓于飛頭痛啊!
“你是耍無賴了嗎?你是老板,有沒有點兒正形,有沒有點兒自尊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