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正在修煉的時候,忽然感覺心神一亂,瞬間就進入到了夢境世界,他起身看了看周邊的景色,這里是一片祥和的莊園,正在施傅疑惑的時候,后背突然傳來了一陣空靈的聲音。
“小傅,你來了?!?br/>
施傅一回頭就看到了地藏王,他趕緊雙手合十行了一禮說道:“地藏王菩薩,是你招我過來的嗎?”
地藏王微笑著點點頭,然后對著他招了招手,便轉(zhuǎn)身走了。
施傅不明所以,趕忙跟了上去,兩個人在這莊園里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了一個涼亭跟前,地藏王邁步走上了涼亭,施傅緊隨其后,兩人落座,沉默了半響地藏王說道:“這次我叫你來是有事告訴你?!?br/>
施傅點頭道:“地藏王菩薩,有事但講無妨。”
“我知道,西方鬼城最近總是有鬼丟失,你想要調(diào)查此事。”說著,地藏王一揮手,召喚出了一套茶具,然后給施傅倒了一杯香茗繼續(xù)說道:“但此事危險至極,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去調(diào)查,任由他發(fā)展。”
施傅品了一口香茗回道:“地藏王菩薩,西方鬼城是我的家當(dāng),自己的東西被人盜取自己又怎么能放任呢?”
地藏王嘆了口氣道:“小傅啊,你不要執(zhí)迷于俗世之事,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地藏王菩薩,你是不是和爺爺一樣,也有事瞞著我不跟我說呢?”施傅一邊喝茶一邊問道。
地藏王為他添了一杯茶然后低聲說道:“這次的事情和黑芒有關(guān),你爺爺應(yīng)該也告訴你了,不要輕易的去調(diào)查黑芒。”
施傅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然后他將茶杯放下,陷入了沉思狀態(tài),地藏王也不急,拿起了自己的茶杯開始喝了起來,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
過了半個小時,施傅抬頭問道:“我和黑芒以后是不是還會交鋒?”
地藏王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施傅繼續(xù)問道:“那我的至今為止所做的事情,是不是都是為了對抗黑芒所做的準備?”
地藏王放下了茶杯緩緩的開口:“并不是全部,我也說過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使命?!?br/>
施傅點點頭,拿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后起身對地藏王深施一禮說道:“菩薩,你比我看得更遠,您的話,按理來說我應(yīng)該答應(yīng)的,但是,我不是圣人,我的下屬正面臨著危險,我不能放任不管,這不是我的個性,上一世我曾做過類似的事情,所以這一世,我不想再做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個人犧牲了,還請地藏王成全?!?br/>
“唉,你本已經(jīng)跳出了命道,為何還要執(zhí)迷呢。”地藏王嘆了口氣,接著伸手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到了桌上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勸你了,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調(diào)查,那我告訴你,當(dāng)你查到對方的時候,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其擊殺,否則會牽連到更多無辜的生命,切記啊,這個東西你拿去吧,它可以救你一命?!?br/>
施傅抬頭看著桌上的東西,他太熟悉了,那是一盞油燈,是曾經(jīng)幫助自己度過死劫的油燈,它又出現(xiàn)了,這次還是地藏王給他的,他有些疑惑了,便脫口問道:“地藏王菩薩,你與這油燈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地藏王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故人的遺物,你和它有些緣分,不過這次過后,它就會消失,但是記住,無論多難,你都得再找到它。”
施傅聞言問道:“這有點強人所難了吧,它要是消失了,我上哪去找它啊?!?br/>
地藏王笑道:“以后你自然會知道的,行了,回去吧,你該醒了。”說完,地藏王一揮手,施傅頓時驚醒了過來,身邊還放著那個油燈。
施傅看著四周熟悉的環(huán)境,伸手拿起了油燈,嘆了口氣輕輕的說道:“這地藏王菩薩可真是的,說話就不能直接點,總是讓人去猜?!闭f完,他將油燈放到了窗臺上,看了看表,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六個小時左右了,他伸了個懶腰走出了房間。
剛一出門他就看到了黑白無常,喊了一句:“好久不見了,你們哥兒倆去哪?。俊?br/>
黑白無常一起回頭,看到了施傅,白無常上前說道:“施兄弟,你回來了啊?!?br/>
施傅回道:“對啊,昨天回來的,你倆之前干嘛去了?我回來就沒看見你們啊。”
黑無常漏出了一臉哭喪的表情說道:“嗨,別提了,自從你走了以后,本來挺太平的,后來西方鬼城突然開始有鬼消失了,我倆接到了上頭的命令,說調(diào)查一下,結(jié)果這一查就到現(xiàn)在了,啥都沒查出來?!?br/>
“哦?你倆也在查這件事嗎?我一回來就聽說了,正要調(diào)查呢,正好你倆查這么久了,跟我說說唄?!笔└狄宦犓麄z查丟鬼的事呢,瞬間來了興趣。
白無常一聽就樂了說道:“那咱們酒樓聊聊唄?!?br/>
施傅一撇嘴道:“怎么著?我一說我要查你倆就想撂挑子了唄,還酒樓聊聊,想喝酒直說唄?!?br/>
黑白無常倆人笑了起來,黑無常說道:“我倆這點本事,你還不知道嘛,查案不是我倆的強項啊?!?br/>
“走吧走吧,酒樓里說吧?!笔└狄彩橇?xí)慣了黑白無常這倆人的德行,也知道憑他們倆自己的本事,還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馬月呢,所以想聽聽他倆目前查到的線索,然后自己就可以順藤摸瓜了。
三個人來到了酒樓里,施傅一眼就看見了撒旦和府君,開口問道:“不是,你倆這么早就過來開喝了是嗎?”
兩人還沒說話,劉掌柜就走了過來說道:“這兩位是到現(xiàn)在還沒走呢?!?br/>
施傅一挑大拇哥對他們倆說道:“你們真牛,我都沒這毅力,行了,我們上樓說事了,您二位繼續(xù)吧?!闭f完,對劉掌柜說道:“劉掌柜,您跟我們一起上樓,聊一下西方鬼城的事?!?br/>
劉掌柜點頭,和三人一起上了樓,府君在樓下看著這幾個人,輕輕的搖了搖頭,撒旦見狀問道:“府君,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br/>
府君嘆口氣道:“這次又是個死劫啊?!?br/>
撒旦愣了一下說道:“誰的死劫?”
府君舉起酒杯喝了一杯,沒有繼續(xù)說,撒旦有些著急,但看府君的狀態(tài),便也沒多問。
再說施傅這邊,他帶著劉掌柜和黑白無常走進了包間里面,眾人落座,黑無常想要先點菜被施傅攔住了:“著什么急,先說正事。”
白無常說道:“有鬼消失的事情是從施兄弟你走以后不久發(fā)生的,一開始只是一個兩個,誰也都沒放心上,后來,突然失蹤了十幾個,上頭就開始關(guān)注了,并且命令我倆前去調(diào)查?!?br/>
黑無常接話道:“我倆過去之后,什么蹤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管是用追蹤術(shù)或者是尋鬼術(shù)都沒有辦法找到任何一點蹤跡?!?br/>
白無常繼續(xù)道:“后來,我們接到了蒙恬的匯報,說是陳冬出現(xiàn)了,所以我們就猜測會不會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最近我們一直在找陳冬的蹤跡,到目前為止我們所知道的線索就是這么多?!?br/>
施傅聽完一拍桌子說道:“合著你們倆貨啥都沒查出來是嗎?”
黑無常弱弱的說道:“這也沒辦法,地府那套查案的方法根本就不管用,對方像是有備而來的,反偵察能力特別強。”
施傅緩了口氣,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劉掌柜在旁邊問道:“二位差爺,不知道你們自己有沒有什么推測???”
白無常想了想道:“倒是也有點,我感覺他們抓鬼不像是為了吞噬修煉,倒像是在做研究,我調(diào)查了最近失蹤鬼物的明細,發(fā)現(xiàn)有男有女,修為也是參差不齊,但是完全相同一個都沒有,所以我們感覺對方可能是在做什么實驗?!?br/>
施傅突然問道:“他們抓的鬼是不是都修煉了我之前教給趙姬的功法?”
黑無常道:“是啊,我們找趙姬了解情況的時候,她跟我們說了,說是從修煉一天的到修煉個把月的都有。”
施傅聞言笑了笑,然后低聲道:“這是想要探我的底子啊,劉掌柜,你派人去找一下趙姬,讓她趕緊過來一趟?!?br/>
劉掌柜領(lǐng)命出去了,白無常問道:“施兄弟是不是有什么線索了?”
施傅微微一笑,比了個‘噓’的手勢說道:“天機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