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他喚她的名,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軟弱語調。
“嗯,我在這兒。”她像哄一個極易受驚的孩子,“那鐘聲是什么意思?”
“皇帝駕崩,皇兄,他死了?!逼D難的說出這幾個字,軒轅遙腦中一片空白。
先前的躊躇滿志,和一較高下的決心,瞬時消散無蹤。
軒轅尊的壞,隨著那鐘聲消散。
而軒轅尊的好,還有兩兄弟之間獨有的會議,一瞬間塞滿了腦袋。
對這位兄長,軒轅遙的情緒非常復雜,愛與恨翻滾,撕裂拼殺,非要爭出個高下。
可沒有愛,又哪來的恨。
沒有曾經(jīng)的相親相護,在后來廝殺之時,又怎會痛徹心扉的嘗到背叛后的絕望。
“他死了?他怎么會死呢??你確定那鐘聲是代表了皇帝駕崩???”吉祥真是不敢相信耳朵里聽到的,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軒轅尊,現(xiàn)在不是該在京城里等著與軒轅遙一較高下,他好不容易才激怒了毅尊王,就等著一舉將其殲滅,怎么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就——死了呢?
這個消息聽上去也太假了些。
她的第一反應是,不會又在耍陰謀吧。
額,還真的很難說。
不過,如果真的只是引誘軒轅遙上當,就用上這種讓整個龍光國都雞飛狗跳的手段,軒轅尊也太。。。神經(jīng)了。
“小狐貍精,我要趕回去,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到他面前。。。